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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不得外界说,丈夫不爱,青春老去,仅仅依靠孩子捆绑着婚姻的城池,悲哀又寂寞。她们对情妇的存在深恶痛绝,甚至不辨是与非,大房赶尽杀绝,栽赃陷害,都是应该的,小三退避三舍,逼得无路可走,反击一回,就是不要脸。 我和文娴,各有对错,但罪魁祸首何止区区二奶,高官权贵,才是让女人天下大乱的症结。 我随手掏了一张纸,慢悠悠递给阔太,她十分警惕,我笑得纯情无害,明媚可人,“擦擦脸,您的脂粉太厚,一说话皱纹都起皮儿了,我猜您还不满六十岁吧?” 阔太的脸色青中透着绿,她没好气剜了我一眼,不接纸,我指尖一松,飘在她脚下,沾染脏兮兮的浮尘,我语重心长说,“您就像侍奉皇后的老嬷嬷,帮着主子出谋划策唱大戏,可主子一旦失势,她有护身符安然无恙,死得是谁呀?” 她气得发抖,颤颤巍巍指着我,“你…” 我握住她,她一下没甩开,又甩第二次,我趁她发力时,先她半秒撤手,她并未料到,倒把自己险些折了个跟头。 我哈哈大笑,极尽放荡,“太太,您站稳了呀,这是干嘛,向我行大礼啊?” 文娴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走,等到剩下我们两人,她那丝温和的笑随之荡然无存,“这一次我疏忽,中了你的奸计。幸好我有砝码,良州信与不信,都不会同我计较,我公公在世一日,沈家就不能无后。” 她顿了顿,“程小姐若是有本事揣个金疙瘩,也不妨抗衡我。可惜天意,人力是改变不了的。” 我肚子不争气,怀不上,即使怀上顶着私生子的名头,也好过是瘪的,空的,连个屁都放不出。 只要流着祖宗的血,就有机会让沈国安认可。可惜不管我和祖宗做得多频繁,我的月经总是如约而至。 我捏紧拳头,心口涩疼,整垮文娴的念头,从未这么强烈过。 她朝我逼近两步,我羞愤难当,却不至于丧失理智,女人的勾心斗角是漫长的擂鼓,敲响到终止,几年的拉锯战也有,香港的甘比上位史,那可是十几年,我等得起。 我平复情绪,随着她退后两步,始终维持在安全范畴,丝毫不触碰她,我深知她不敢拿千方百计得来的孩子嫁祸我,玩儿低级妇女狗血至极的烂招数,但以防万一总没错,阴险的心肠,对子女也未必善待。 她指尖拨弄着我飘荡在空中的白色丝巾,“我看不起你们这样的女人,良州养了那么多情妇,我一根手指就能覆灭。直到程小姐的出现,我有了新的认知,并非这个位置都是虚有其表的花瓶,你就是狠角色,不安分,有野心,又擅演戏。” 我淡笑抚了抚耳环,接下她话里藏刀的恭维,“偏偏,男人吃我演戏这一套,即使聪明如沈良州,他也吃,对吗?” 她看了我半晌,如同看小丑般,“程小姐,你或许还不知良州的本性,他吃你这一套?” 她低低嘲笑了几声,“有趣。看来,他平常对你真的很好,让你连这样的梦都敢做。程小姐,你想知道良州是怎样的人吗?我为你指明一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 062 他都知道,只是纵容 文娴的话震惊了我,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蹙眉不语。 阔太等急了,隔着橱窗玻璃扒头探脑的,她也懒得和我绕弯子,直截了当说,“你一箭双雕,没伤到我,另一位,伤得可惨了。” 她撂下这番,对我笑了笑,径直走向那家餐厅。 我射雕的猎物是她和潘晓白,文娴显然也在指向她。 潘晓白有一阵子没消息了,我琢磨了会儿,想真不知鬼不觉,只有祖宗的亲信办得到。 我打给二力,表明意图,他很为难,“程小姐,关押潘晓白的地方,州哥轻易不给人知晓,那儿新血覆了旧血,您何必弄脏脚。” 我说我明白,但我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乔栗和王苏韵是我亲手搞垮的,黎晓薇和潘晓白间接因我而毁,我好奇我的运筹帷幄得到了什么回报,尤其是拥有大靠山的潘晓白,她是我嫁祸正室的替罪羊,文娴平白无故,不会诱我去瞧瞧。 我逼得二力没法子,他讲了一处地址,“您尽快,州哥这几天准备料理她,再晚见不成了。” 我挂断这通电话,料理这个词,令我不禁生出一阵恶寒,潘晓白要是翻不了身,她算刷新了祖宗二奶最快下岗记录。 我开门上车,吩咐司机赶过去,他听了地址皱眉,欲言又止,我说你的顾虑我清楚,速去速回,我不会牵连任何人。 二力都同意了,他不好再阻拦,一踩油门冲出了市区。通往关押这趟路是一段料峭的陡坡,曲折颠簸,我在哈尔滨待了四年之久,这般隐蔽又静谧的地方,我闻所未闻。 也对,道上说,东三省每省都有一条黄泉路,黑帮混子闯了大祸,叛变的,都去往黄泉路销赃。 “销赃”不是洗钱,也不是分货,而是彻底消失。 乔四的马仔,送到这儿割了舌头,挑了脚筋,剜了眼睛的,不计其数。 轻易死不了,却活不痛快。 中学有一套体操雏鹰起飞,八十年代末东北当黑话的,通俗点是温水煮青蛙,先把人囚禁,搞个半死不活,等风声,如果有相关人报案失踪,再视情况决定放不放,影响不大,偷摸做掉,烧成灰儿攘了,影响恶劣,丢在荒郊野外,漂白儿。 东北的社会渣子,夜场小姐,最厉害时每天几十起失踪案,一多半是这么来的。 我离开哈尔滨一夜两夜,这座城下了初雨,春日的雨细密浅薄,唯独这一场,出奇得大,断断续续不放晴,雨水将郊外的木屋子浸泡得犹如失了根基,摇摇欲坠,强撑着不散架,晃荡在幽暗的黄昏里。 空气闷得很,越往坡上走,越压抑,风一吹,冷得打颤,驻守的马仔见来了人,朝屋内招呼,随即走出一名不高不矮的壮汉,叼着牙签,啐进草坑里,几步迎上我,“程小姐,我虎子,给您见礼。”他鞠躬作揖,“力哥刚支会了,您来探视。” 我问人呢。 他前头带路,抵达一扇漏风的木门,铁锁勾着门闩,无需钥匙,刀片一划,嘎嘣就折了。 帮派不见血的行当,一向不配钥匙,泛水儿了,落在条子手里,钥匙算绑架的证据,刀片和匕首才是溜门撬锁的家伙。 门吱扭摆动,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呛鼻的浓稠灰尘,以及四面八方飞舞的苍蝇蚊虫,嗡嗡呼呼的,将这间牢笼变得无比肮脏作呕。 虎子堵着鼻,“程小姐,脏了您衣服,您出来吧。” 我说我想单独和她聊几句。 虎子哎了声,麻利退出去,我硬着头皮朝里走了几米,混乱狼藉的草堆中央坐着一个清瘦佝偻的女人,外面的声响,使她呆滞涣散的瞳孔有了些颤动,她僵硬抬头,若不是那张蓬头垢面的脸庞,我绝不信这竟然是潘晓白。 她双脚残废,脚筋滋长在皮外,像一具狼狈的人彘,粗重的铁链捆绑住她,干涸深刻的血痕从碎裂的衣服内暴露,依稀窥见白骨,不知受了多么残暴的殴打折磨,饶是我见识了风风雨雨,见识了阴暗不公极黑极歹的现实,也吓着了。 她认出我,似乎早料定我会来,她死寂而冷漠注视我许久,舌头抵出一口血痰,“我想见他。” 我稳了稳神,尽快适应下来这意料之外的场景,撩开额头垂下的发丝,“谁。” “沈良州。” 一霎那,我莫名可笑,若是男人惦记着这点情分,愿意见一面,何困顿在荒芜人烟的囚牢里呢。 “他不会见你。” 她腔调有些激动,透着薄薄的颤音,“难道不是你这个贱人,横加阻拦,不肯他见我吗?” 我摇头,“你高看我了,我哪能决定他的主意。你企图败露的一刻,注定你有今天。” “企图?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趾高气扬来质问我企图。我在他身边两个月,尝尽酸甜苦辣,尝尽身不由己,尝尽迫不得已,我是机器吗?我不会动摇吗?你是婊子,我不是!” 我面无表情听她唾骂,她骂累了,大口喘着,软趴趴的身子,极其不符她愤恨的双目。 “我为张世豪卖命,克制自己的感情,如今人不人鬼不鬼,他不救我,我在这里生不如死,他不理不睬,就算我是棋子,是性奴,是下贱的狗,我也有活下去的权力。”她重重拍打胸口,砰砰的闷响,仿佛晨钟暮鼓,“我这辈子,遇到最残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张世豪,一个是沈良州。” 她缩着脖子,要倒不倒,她倒了,就会趴在我脚下,她固执坚守着仅剩的尊严和体面,“张世豪没心,沈良洲无情,他睡我时,我还觉得他喜欢我,他亲我,抱着我,也会这样摸我。”她手流连胸口,缓缓向下,在小腹处一收,死死抓紧,“他早清楚,我是谁的人。” 她惊恐而无助捶打一团摸不着的空气,“怎么会有这样虚伪的男人,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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