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其他几位评委纷纷摇头,神色凝重的在面试表格上写下分数。 阮绵在面试中失误,她眼角绯红,神情倔强的从地上爬起来,楚楚可怜的她,像只鹌鹑幼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顾不上向评委鞠躬,强忍着即将落下的眼泪,仓皇离场。 我给阮绵打了中位分数,其他评委给分很低,这次没有我搅局,阮绵依然落选京舞剧团。 * 下午我走出排练室,掏出手机就看到同事给我发来的照片。 遴选结束后,他们和几位客户一同吃饭,我在同事发来的照片里,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阮绵。 我愣住了,打字问道,“她不是落选了吗?” 同事告诉我,阮绵落选后,站在剧团门口哭的梨花带雨,却被一位客户看中,便带她来参加京舞剧团的饭局。 我合上手机,懒得管她的事。 晚上,我在家里收到季妄臣的信息,他去应酬了,给我报备了应酬的地点。 我看了眼酒店的名字,心头咯噔一响,这不就是梦里,我老公和阮绵曾翻云覆雨过的酒店吗?! 我赶忙给季妄臣打电话,电话却久久无人接通。 我又拨了他秘书的电话。 “桑秘书,能让我老公接电话吗?” “季总在包厢应酬,我不方便进去。” 我揉着眉心,“如果他出来了,你就把他送回家。” 我突然想起来,坐在阮绵身边的那位客户,为什么会看着那么眼熟。 就是那名客户想要潜规则阮绵,给她下了药。 阮绵仓皇逃跑,在酒店的走廊上遇上了喝醉的季妄臣……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就是天雷勾地火,阮绵的赤色内衣都挂在季妄臣腰上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抓起一枚跑车钥匙,就往外跑。 第6章 你快救救季总吧 “太太,你要出去吗?” 佣人询问声传来,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要开车出去,创死所有人! 季妄臣与阮绵共赴云雨的酒店名字,被牢牢的刻在我的脑海里,梦里发疯的我,甚至跑去那家酒店放火。 好似只要我一把火把酒店烧了,就能抹去季妄臣和阮绵在一起的所有痕迹。 “李婶,你陪我出去一趟。” 我需要帮手,李婶没问为什么,只向我应了声“好”,便脱下身上的围裙。 * 我走在酒店的走廊上,腿像发软的面条,随时都会失去重心。 我在路上给季妄臣的秘书打电话,桑盈得知我要来找季妄臣,匆匆赶来。 “太太,秦少说已经给季总安排好了房间,我不便打扰。” 她是个能力极强的女秘书,边界感分明,桑盈告诉我,季妄臣喝多了,她不可能跟去伺候,便把季妄臣交给其他豪门公子哥。 “这是房卡,季总在总统套房。” 桑盈向我递上房卡,我告诉她:“跟我一起来。” 我拿着房卡刷开房门,手按在冰凉的把手上,狂跳的心脏要蹦出嗓子眼。 我鼓起勇气推开门,仿佛撞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季妄臣躺在床上,阮绵就坐在他身旁,衣裳半解。 她转过头,看到我吓了一跳,见到我身后站着的人,阮绵发出惊恐的尖叫。 “绵绵?!”李婶叫起来。 我从梦里所发生的事得知,李婶是阮绵的母亲。 “绵绵,你在干什么?!” 阮绵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李婶从我身旁,挤进房间,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是季妄臣,她的神色变得更加惊恐。 “妈,你怎么会在这?” “你管我怎么会在这!给我下来!”李婶整张脸涨红,怒不可遏。 她伸手去拽阮绵,阮绵像只破布娃娃似的,从床上跌落,摔在地上。 我走到床边,季妄臣身上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他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原本白皙的肌肤泛出桃粉的色泽。 他掀开眼皮,似认出了我。 “老婆……”他像瘫倒在沙漠上,严重脱水的旅人,冲我发出渴求的低喃: “快给我……我要……”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来,我老公怕是贞洁不保了。 阮绵的脸颊绯红,发丝黏在汗津津的小脸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妈,我和季总都中药了,我这里有颗解药,我想喂给季总吃。” 李婶没主意的看着我。 阮绵跪在地上,把一粒药放入我手中,她张着樱桃小嘴,像只缺氧的金鱼。 “季太太,你快救救季总吧。” “我把解药喂给我老公,那你呢?” 阮绵带着哭腔,“别管我了!” 她把唯一的解药给了季妄臣,季妄臣就欠了她一条恩情。 欠的恩是要还的,往后他们又能纠缠在一起了。 我道,“药一人一半吧。” 阮绵摇头,“药一人一半,是没有效果的!” 她说,“我和季总中了药,除了服用解药之外,就只能通过交和的方式来缓解,但必须是中药的两人相互交和,如果其中一人没中药,是没法解除对方身上的药效的!” 她含泪对李婶说,“妈!不用管我了!季总的命比我尊贵,救季总更重要!” 李婶眼巴巴的望着我,做母亲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线生机。 我把一粒药掰成两半。 “你两一人一半。” “我都说了,一人一半是没效果的!你是想害死季总吗?我们两人会血管爆裂而死的!”阮绵冲我控诉。 “怎么会呢?”我告诉她,“从肛门给药,药效就会翻倍,一半的药就能达到整颗药的效果。” 第7章 老婆,我好脏啊! 跪在地上的阮绵彻底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把半颗药递给桑盈,“把阮绵带去隔壁房间,给她上药。” 一想到这药要上到什么地方,阮绵连忙摇头。 “不要!” 我告诉阮绵,“你和我老公都会得救的!” 李婶一把捞起自己的女儿,阮绵浑身无力,自然挣扎不过李婶,她只能嘴上哀嚎: “妈!放开我!” “妈这就帮你塞解药,绵绵你别怕哈!” “不要!这太难为情了!”阮绵很抗拒。 “你小时候屎拉不出来,我还帮你挤过开塞露呢!”李婶对桑盈说,“这事我在行,让我来!” 李婶扛着阮绵去了隔壁房间,我等着桑盈给我送来医用塑胶手套,就对季妄臣动手。 可季妄臣太重了,我想给他翻身都困难。 “老公~” 我贴在他身上,引诱他来吻我,男人意乱情迷,喉咙里溢出极好听的低吟。 我起身,他也跟着起身,追逐我的唇,难舍难分。 我拍了拍硬实的胸膛,“乖老公,转过去,背对我。” 季妄臣的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声响,平时都是他说这话。 今夜却从我嘴里听到了,他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他的意识已经糊成了一团泥浆,只能遵循本能,按照我的指令行事。 我戴上医用手套,把半颗解药塞进去。 “嗯哼!” 老公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哼,他埋首在被子里,脖颈上青筋爆起,紧实的臂膀抑制不住的战栗颤抖。 从他的脸颊到脖颈一片潮红,他扭过头来问我: “梨梨,你在做什么?” 季妄臣浓密的眼睫下方,是一片深谙的汪洋。 我给他穿好裤子,哄着他,“老公,你睡一觉,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他把我禁锢在怀中,似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他滚烫的胸膛里,“嗯,你陪我睡。” 他像一头猛虎嗅吻我的后颈,解药无法缓解他浑身的燥热,他拉着我沉沦进爱火中。 我躺在床上,双眼放空,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此刻躺在我老公身下的,就是阮绵了。 想到这,我紧抱住他,指甲在他湿热的后背上留下抓痕。 荒唐的一夜过去,我站在浴室里,撑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从花洒中涌出的热水,冲散我一身的疲乏。 在浴室外面,季妄臣醒来了。 季妄臣望着陌生的房间,整个人是懵的。 他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看,腰腹,胸膛上全是抓痕。 谁把他搞成这样? 他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阮绵端着餐盘走进来。 她见到季妄臣,脸上多了分殷切,“季总,你醒啦,我给你买了早餐。” 季妄臣的瞳眸猛地收缩。 “酒店服务员这么没规矩吗?出去!” 阮绵秀眉拧紧,“季总,你不记得我了吗?昨晚我把你扶回房间,你的身体还好吗?” 阮绵看到了他身上布满的痕迹,端着餐盘的手指骨节发白。 季妄臣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唔!”他扶住额头,眉心拧做一团,脑海里有模糊的片段飞速闪过。 昨晚他确实喝多了,还误食了加料的脏东西,他从下药的人手中夺得解药,之后有人上来搀扶他。 他被扶进房间,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唇齿相依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那张脸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呕!” 他胃里空荡,胃酸反流,恶心感加重。 “是你扶我进房间的?”季妄臣眼里戾气喷发,他坐在床上,却像一头随时要取人性命的猎豹。 “嗯。”阮绵羞涩低头,“季总你还好吗?你的身体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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