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意。 浮沉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情字多蹉跎。 我深呼吸平复心口的涩,整理旗袍搓洗残留的褶皱,“你不会甘心吧。怎样的筹码,让你违背初衷。” 蒋璐说,“他会娶我。” 我身型一晃,瞪着门板的瞳孔顷刻放大、收缩,像触电一般不受自制。张世豪根本无法结婚生子,那是他的负担,累赘,甚至栽跟头的软肋,或者说,他早晚家破人亡,全部的毒计都会使用在他妻女头上,他怎会悟不透这一点。 我不可思议反问,“蒋小姐信了?” 她语气含着三分悲伤两分落寞,“女人不相信自己的男人,还相信谁?我会是好妻子,一旦得到那个位置,我不争不抢,知足后退,程小姐拥有豪哥的人,我拥有豪哥的名分,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笑不出,喉咙憋了口气,上下两难,我无奈摇头,蒋璐和鲁曼的执着是不同目的,鲁曼要感情胜过名分,蒋璐只想死死地捏住最实际的东西。 而这份实际,美好芬芳,甘甜诱人,它是幻影,吃不到的。当局者迷罢了。 我没有理会,拉开门三两步垮了出去,她悠长的余音回荡在死寂的长廊,随着我越走越远,逼近喧嚣的赌坊,彻底归于消无。 她说,豪哥眼睛里的情意不会错,你是第一个享有的女人。 我回到赌厅,这场变化莫测的谈判刚好结束,祖宗起身朝门口走来,二力低声说着什么,我不便凑过去,便等他出了门,拐角时跟在后面,张世豪与我的距离,要短于我和祖宗的差距,穿梭的赌桌一片混乱,他忽然扯住我旗袍开衩,定住我步伐。 我冷汗猛地渗了出来,极其警觉观察着还未发现这一幕的祖宗,“放开!” 张世豪手指半点不收敛,甚至下流钻进我腿间,在雪白圆润的臀部打转,惊得我动不得,躲不得,喊不得,被迫承受那酥酥麻麻的痒。 “小五,还不肯低头吗。” 我脊背紧绷,满是嘲讽,“张老板真舍得下血本,压箱子的底牌都给了?” 张世豪心知肚明,轻声闷笑,“谁让我遇到了你这么让我欲罢不能的女人。” 他目光掠过将要消失在通道口的祖宗,欺身而上,扳着我耳朵,抵死吻住我唇,吻很快,也很急促,更深入,厮磨纠缠间,我咬破了他舌尖,我怕他反咬留下齿痕,拼尽全力把他推开。 “东北不止到处是你的人,还有一堆良州的人。” 他单手插兜,斜斜立在墙根,后脑枕着一幅壁画,拇指蹭掉唇边溢出的血珠,“我不会委屈你。” 我无暇分析这句委屈是指蒋璐的名分,还是别的,我只巴不得迅速离开是非之地,我头也不回冲出赌场,抵达楼上时,二力正拉开车门等我,祖宗似乎乏极了,单手撑着下颔,靠住玻璃睡着,我坐在他旁边,蒋璐那些话在脑海翻云覆雨,死命揪着我,勾着我,勒紧我,让我喘不上气。 “良州。” 我喊了他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以往不知节制打扰他,几乎没有过,我并非不识趣的情妇,祖宗意识到我不对劲,这才睁开惺忪的眼眸,侧头望向我,我握住他的手,轻轻摊开,从指甲盖顺延而下,抚摸到腕骨,每一根都不曾遗落。 “你真的高兴吗。” 他拆解着领带,随口问什么真假。 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不曾回避他,反而迎合他的注视,真的问出口,“我怀孕,你高兴吗。” 祖宗颈间的拂动明显一滞,他喉结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沉吟好半晌,眉目神色有些不自然,“谁和你说什么了。” 我深刻跌进他眼底,那里面的复杂,暗涌,我一下子有了答案。 我一言不发挪动屁股,倚向相对的一扇车门,祖宗一把扣住我额头,呈四角包围的手势,他细腻的指腹眉心到眼尾一寸寸流连,他温度分明是炙热的,可我感觉到的是不可言说的寒意,他抚摸持续很久,最终另一手臂钳制我整张面孔,将我抬了起来。 114 程霖,你躲什么 他细细打量我的脸,我从祖宗眼中看到我最畏惧他的情绪。 阴鸷,冷漠,愤怒。 我发着抖,说不出话,整个下巴都在他禁锢中,犹如钉在了尖锐的砧板上,刺疼而炙热。 他阴恻恻笑,“程霖,你躲什么。” 他幽邃的瞳孔倒映出我苍白慌乱的面容,这一刻我怕了,那点冲动而爆发的勇气,彻底在他拷问审视的焚烧下荡然无存,我使劲摇头,祖宗一手捏住我,另一手拉开裤链,丝丝拉拉的金属摩擦响,我顿时毛骨悚然,他一向喜欢强暴来惩罚,他不轻易动手打我,凡是有点档次地位的,都不打女人,传出去没面儿,可床上施虐搞一通,那滋味儿还不如几巴掌痛快。 我吓得推搡他,本能蜷缩着护住小腹,他腕力一收,我一刹间朝前扑倒,跪倒在他脚下,敞开的裤裆若隐若现,那玩意儿早已油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水光,硕大膨胀,说不出的恐怖。 祖宗扳开我的嘴,不给我半点适应时间,一下到底戳了进来,支开牙床卡在舌根处,凶狠蹭了蹭,我明显感觉东西又胀大一圈,直愣愣挺着,我的牙齿不及它十分之一坚硬。 绵软娇嫩的口腔仿佛一块完整的海绵,承受着他的席卷,蹂躏和暴戾,隔几秒钟那根滚烫便偏滑出,击打嘴唇和鼻梁,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退无可退,身体被祖宗摆弄成拱桥的模样,屁股重重压在副驾驶反方向的椅背,挤得扭曲变形,他全身紧绷,控制着我的动作,力道和节奏,在他抽离我得以喘息的一两秒,我发现他狰狞的脸孔悄无声息濒临一场我无法抗衡阻止的风暴。 这场风暴,他蓄谋隐忍多时,一点点的显露冰山一角,不是我能翻盘和窥探,更不是这个愈发来历不明的孩子,所能改变的。 祖宗真发怒了,我不敢拒绝,也不敢挥舞手臂厮打他,我只能哀戚乞求,讨好顺从,得到一丝心软和动容,我滚落眼泪,满面涨红的哼叫着,无比嘶哑呜咽着,可我的反抗,我的痛苦,并没有唤醒祖宗放过我的怜悯,他依旧奋力一下比一下狠,蛮横,精壮结实的腰在狂风骤雨的摇摆里划出猛烈的弧度,从没这么深入,撑开的食管近乎破裂到透明,我不知那是不是一丝戳破割裂的血迹,缓缓弥漫,散开,充斥着唇舌。 由泄愤而滋生的情欲,是最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他不再满足单一,甚至开始抓我头发迎合他。 记得他说,我不止下面好玩,嘴也好玩,虽然比不了凭借嘴巴大红大紫的娇娇,可嗓子眼天生细嫩,也别有一番回味。当初我打过舌钉,有一阵跟的金主不喜欢,他说稍不小心碰着肉,那玩意扎得慌,我弄的钉子不是普通小姑娘打得舌钉,一颗大的穿透了舌尖,两边埋了碎小的,怎么说呢,舌头外观格外漂亮,但是代价翻倍,拆掉流了不少血,残留的一颗洞也填不上,还损害了右边的几处味蕾,以致我现在吃东西,特别清淡的尝不出味道。 洞就那么搁着,太丑了,顶级规格的二奶是不允许有视觉缺陷的,我只好补一块晶片,在紧挨舌根的地方,没几分见识和经验的,会直接爽哭。 快结束的功夫,我险些在后车厢飞起来,身子颤动的幅度我连维持平衡都很难,我透过后窗玻璃,看到如一条狗匍匐残喘的自己,那样的我,狼狈又倔强,拼尽全力过一段万人之上的生活,然而这条路迷雾重重,我分辨不清。 蒋璐的话字字珠玑,像擂鼓般震撼刺激,她说得不错,这场局,真与假,善与恶,罪与罚,情与恨,根本不是我能掌控,它属于男人的领土,确切说,是权贵的战场。 我到底没忍住吐了出来,一口稀释的酸水,白中泛着黄,一滩泼在了祖宗胸口,浸透衣裳,湿漉漉的贴合肌肉,他没什么反应,只是面无表情揪着我头发,按住我后脑,再度抵在他胯部不许我离开。 他压下那股狂气,捧起我的脸,用方帕细致温柔一寸寸擦净,我看不懂他,以前我觉得了解祖宗,至少比他那十几个二奶悟得通透,此时此刻,我推翻了我的认知。 张世豪里里外外都阴,祖宗则阴在了里面。 他的阴,不显山不露水,却算计了所有人,包括睡他枕边的我。 他将我搂紧怀里,轻轻拍打我脊背,他说好了,别哭了。 我难以自抑抽噎着,他撩开我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望了好半晌,他唇吻上我鼻尖,没有嫌弃我脸上的腥味,“听话。” 祖宗之后在这边停留了五天,第六天傍晚我们回了哈尔滨,事情没解决,相反,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三方庞大的黑势力对峙,几股小势力也在斗法,祖宗留下了二力,张世豪据说还在长春。 张世豪一向稳扎稳打,赢了意料之中,输了也是有他的目的,而不是纯粹输,祖宗擅长出其不意,声东击西,他甩出的筹谋往往却不是最终使用的。 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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