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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豪才返回,窗外夜色深重,每一处都亮着灯,昏黄的,苍白的,幽暗的,从城南到城北,从街西到街东,连绵悱恻。 他走进来,光与影层层叠叠,身姿拉得欣长,他拿着一串冰糖山楂,红彤彤的果子,油花花的糖纸,像盛开的紫罗兰。 他举着在我眼前晃了晃,掰开我手指,竹签被他攥得热乎乎的,糖衣微微融化,空气中弥漫一股香甜。 这种零嘴儿,祖宗最讨厌了,他说街边的东西脏,为了投其所好,我也早就不碰。我怔了好久,没忍住咬一点,酸酸甜甜的,几年前的老味道,吃着吃着,眼前水雾蒙蒙的。 谁会在意我爱不爱,想不想,我自己都不在意了。 情妇就该活成金主喜欢的样子。 我吃得慢吞吞,张世豪也不催促,他立在那儿,逆着灯光,一动不动,直到变软的糖粘住唇角一缕发,他一丝丝替我择离,问我好吃吗。 我说酸。 他轻笑,捏着我下巴,逼迫我抬头,脖子受不了大幅度的扬起,我张嘴痛呼,与此同时他吻住我,糖葫芦嚼得很烂,黏在牙床和咽喉,他坚韧的舌尖刺入果肉,摊平在我舌头上,两根抵死缠绕,卷着我吮吸,吞进他口中,他嘬净了酸味,再渡回,只剩淡淡的芬芳和香甜。 绵长激烈的山楂吻,有灵性,有魂魄,剔骨剥肉,一帧帧安营扎寨,挥之不去。 当我被他诱惑着吞掉最后一丁点果肉,问我还酸吗。 捕猎。 张世豪对我所作所为,令我想到这个词。 他是猎人,是尖厉的弓箭,是残忍的兽夹,藏匿在诱饵之下,迷惑他的猎物步入陷阱。 我就是猎物。 他爱驯服猎物的过程,爱一只刁蛮的刺猬拔了刺,拔了棱角,受他的胁迫,受他的引诱。 我毫不犹豫将他搪开,抹了抹唇角黏腻的残渣,“还不走吗。” 他抚摸我长发,抚摸了好一会儿,他也清楚松原的日子到头了,耽搁下去,对我对他都是灾难,他闷笑出来,笑得又沉,又哑,“走。” 抵达过道尽头,等候一部电梯时,他揽住我的腰,我大半身子斜靠他怀里,我挣扎了几秒,他无动于衷,反而越收越紧,紧得我窒息,我索性默许了。 车在一小时后驶出松原市边境,直向哈尔滨疾驰。 张世豪依然拥着我,半点未曾松开,倒映在玻璃的影,是并蒂交颈,这世间最缠绵美好的姿态。 他炙热的薄唇挨我发间,偶尔吻一下,一切仿佛在梦中。 我稍微垂下眼眸,便是他护在我胸口的手。 宽大,修长,白皙,长满茧子,他的手好看,他哪里也不丑,他颠覆了我对黑道混子的认知,他不粗鲁,不脏,不老,更不臭。 单看他样貌,平和不发怒时,儒雅内敛,稳重老成,倘若在一座陌生的崭新的城市,谁也猜不到,他会是东三省大名鼎鼎的张世豪。 连乔四爷都对他俯首称臣。 灰色地带的牛逼大人物,就该这样,你能看穿,条子也能,他还混个屁?剃光头,纹一条青龙,吆五喝六的,叫地痞臭虫,地毯上喝酒,招摇过市骂骂咧咧的,是臭流氓,真正的头目,不是在屋里,就是在车里。他们玩个女人,都调查她八辈儿祖宗。 我迷糊打盹儿,过了凌晨车停在我和祖宗的小别墅外,我困得要命,眼睛睁了,又闭上,反反复复掐架,一点力使不上,司机正要叫我,张世豪一剂目光射向他,他住了口。 灰色大衣无声无息包裹住我,属于他的清冽气味灌入,凉热交缠,侵入骨髓,我蓦地惊醒了。 “到了吗?” 他嗯。 醇厚性感的嗓音,氤氲在这虚无飘渺的夜,我一时莫名的憋屈,说了句多谢。 推车门半个身子探出外面,脚跟才碰地,他忽然喊我,“小五。” 我脊背倏而僵硬。 他左手递过来,五指缓缓打开,掌心是我丢在水里那条项链,泛着晶莹漂亮的光泽。 他一言不发,静静等我拿走。 我鼻头酸,强忍吸了两下,把他的手反扣住,“张老板,良州疼我,金银珠宝,衣食住行,我用最好的,什么也不缺。你送鲁小姐吧。” 我逃难般奔出他的注视,在我迈进铁门、经过一株开了花的桃树下,张世豪维持着那个姿势,攥着项链,清俊的眉目晦暗而沉寂。 就那一瞬间,我听见心口有什么东西崩出一声响。 061 真情假意一场戏 我回哈尔滨的第三天,祖宗也回来了。 我窝在被窝里看杂志,听见楼下庭院响起汽车鸣笛的动静,以往祖宗下班,都会这样提醒我,他说他喜欢我在门口迎接他,像个听话的小媳妇儿,撒着娇扑进他怀里。 我喜出望外丢掉了杂志,赤脚跳下床,几乎是从台阶踉跄滚下去的,祖宗正好进门,还没站稳就被我撞个满怀。 他好气又好笑,“火烧你屁股了?” 我脸深埋他肩窝,“你再不陪我,火烧你后院了。” 他拧眉毛,把我扛在肩上,直奔二楼。 我和祖宗横七竖八睡到日上三竿,电话响了十来遍,他不接,骂骂咧咧关掉,等他自己醒了,暴脾气又急了,我眯着眼看他穿裤子,一截手臂拉扯他,“我不要你走,我肚子疼,你陪我。” 他俯下身吻我,我搂着他脖子顺从迎合他,他喘着粗气,嘴唇及时离开,“别闹,妈的!老子来不及了。” 我死活不松,两腿缠紧他的腰,把他完全夹住,“你喊我宝贝。” “宝贝儿。” 我媚笑,“你喜欢宝贝儿吗。” 我不敢说爱,一提这个字儿,再美好的气氛都会烟消云散,我退而求其次,他痛快,我也不失望。 “喜欢。” 我摇头,“我不信。” 他让我看腕表,“老子真迟到了,是我要求今天八点开会,我他妈不去,还有威信吗?” “你喊我,小祖宗,我就放你走。” 他脸一沉,“得寸进尺?” 我仗着胆子说就要你喊。 我温柔驯服了小一年,这些情趣我极少搞,说句内幕,包我的如果是祖宗老子沈国安,我绝对甜腻死那个糟老头,五十岁以上的金主,包二奶等于养女儿,他们贱,痴迷比他们还贱的女人,但祖宗不行,他没这个耐心,玩大了就厌烦了。偶尔换换口味,他耳目一新,反倒事半功倍。 果然,祖宗稀罕我难得一见的小德行,他妥协了,吻我的嘴唇,“小祖宗,放过我行不行。” 我说没听见。 他贴着我耳朵,“小祖宗!” 他把我的手从身上摘下,捞起检察长制服急匆匆走出卧房,我躺在床上老实了几分钟,也没了困意。 我的司机和文娴的司机是表兄弟,关系非常好,不同的是,文娴心高气傲,压根儿没把保姆司机当人看,也不觉得拉拢收买他们有用,她的司机在其位谋其职,领薪水开车,谈不上忠诚,而我的司机,受我惠恩,对我做的事守口如瓶。 他告诉我,文娴今天约了阔太给祖宗买夏装,因为祖宗晚上回家陪她吃饭,顺便住一夜,看看产检的片子。 我琢磨了下,也过去商业街那边逛逛。 路上我问司机,文娴老子干什么的。 司机说,“沈太太的父亲是前任法院院长,退休闲赋,哥哥是在职的黑龙江省军队副团长,嫂子是京城总政歌舞团骨干,经常在国宴上唱歌。” 我长呼一口气,难怪祖宗复婚,祖宗老子官场通天,军队人脉少,关彦庭的拥护者私下不老实,有文娴的哥哥盯着,亲家关系怎会不尽心尽力呢。 车驶过名品楼,我一眼瞧见了文娴。 她和身边虚长几岁的阔太驻足在橱窗前,对里面摆放的一套旗袍很感兴趣,阔太兴致勃勃和她比划着,文娴却忽然收敛了笑容,睨着宽大澄净的玻璃不语,半晌扭过头,精准无误射向我。 我本也没打算不告而别,这盘局我赢得漂亮,不探探她的口风和态度,我也不踏实。 她可是有背景戳着的。 阔太察觉到她没听自己说话,顺着文娴的视线也望过来,她似乎认识我,敌意很深,一下子冷了脸。 “沈太太,您怀着小千岁爷,怎么不带个保姆,磕着碰着了,打算赖谁啊?” 我指着自己鼻子,“我吗?劝您一句,少劳心劳力,肚子里宝贝疙瘩比什么都重要,操劳太过累及是您自己。” 我瞥了瞥她略微隆起一点鼓包的腹部,“他平安,您才能坐稳,可千万别打他的主意,代价太重了,我担得起,您赌不起。” 我点得很透,文娴不急不恼,我挺钦佩她这点的,她若不想露陷,能永远活在盔甲躯壳中,给世人看她的温婉贤淑,大度识体,而我不能。我足够隐忍,但我无法暗中出手,我没有庞大波及支撑的势力,全靠自己拼。 她对冷眼瞪我的阔太说,“我和她聊聊,你去餐厅等我。” 阔太鼻腔哼了两声,“世风日下,不知廉耻的人越来越多,卑贱的小三也敢耀武扬威。” 什么圈子的人,自然是相同的价值宏观,文娴的圈子自认高人一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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