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文晟鲁莽,但不蠢。” 他握拳支着额头,英俊好看的眼窝里流泻一汪媲美月色的清幽,他溢出一丝嗤笑,与其说笑,不如说想吓哭谁,“小五。你是很聪明的女人,懂得广泛撒网,懂得吊男人胃口,更懂得何时埋种、收线、丰收最妙。寻常女人得手其中一只猎物,沾沾自喜撤得干干脆脆,而你,保留无限余地,所以这条路一败涂地的女人永不会有你。” 他捏住我下颔,往中间聚拢,皱成一只包子,享受着蹂躏的快感,他距离我如此之近,近到对彼此的脸触手可及,近到我们的呼吸纠缠一起,“我或许庆幸,你暂时不属于我,否则你招蜂引蝶,我会无数次动杀心。保不齐哪一次,真的毁了你。我又要懊恼自己太狠。” 他流连不舍抚摸我的眼角,“也或许愤怒,你的现在不属于我。这场游戏由我起始,你凭什么擅自叫停。” 他话音刚落,唇齿凝着半分邪笑,“我的小五,贪玩胡闹,喜欢给我找不痛快。” 我一缕乌亮的发丝缠绕在他手腕,勾住了表盘,我想拔出,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是不能承受之痛。 “有人说,你很快垮台。” 我顿了顿,表达不够明朗,又补充说,“这一年半载的光景,功败垂成浮出水面,你不会赢。” 他淡淡嗯,无波无澜,“谁告诉你。” 我不知她姓名,冥思苦想回忆,倒像一场荒唐的大梦。 我只得荒谬拯救荒唐,“命数因果。” 张世豪将发丝掠过鬓角,别到耳后,“我不信因果轮回。因我而亡的冤魂那么多,我仍旧安然无恙。” 他周身沸腾着阴煞的匪气,仿佛一副匕首架在脖子上,也敢和砍他的屠夫叫号子。 张世豪的野,融进骨血,至死方休,张世豪的痞,淬入筋脉,难以剥解,他永远改不掉他的放肆和狂妄。 “关太太盼着那一天吗。” 我心口涩痛,一股剧烈的酸胀来势汹汹袭击了我,我一早我心知肚明,乔四倒了,河北强子倒了,杨馒头倒了,接二连三的黑云溃散,可当这一日,预见了它的到来,像一碗热油蜡,割蚀了五脏六腑,有生之年,抵不住它的凶残。 我强制困住濒临爆发的崩溃,面不改色说,“张老板何必多问,你打碎我的安稳生活,就该遭报应。你是锱铢必较的人,我是有仇必报的人,我们碰到一起,原本天雷地火,玉石俱焚。” 悬崖峭壁的花,美却短寿。 以致那段风花雪月,江湖情长,被现实厮杀,尽数摧毁。 张世豪捧住我脑袋,在我错愕瞠目下,零点零一秒的时间他精准咬破了我的唇。 暴戾而痛恨。 慌乱无措中我脚尖踹在他的盆骨,他吻得极其激烈投入,毫无预料我来这一招,整个人退后,脊背撞击上坚实的车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他眼眶一点点泛起腥红,蒙在幽邃的瞳孔,像蓄满一滴血。 我张嘴急促喘息,逼仄的空间愈发狭窄窒息,我奋力擦拭他遗留的唾液和牙印,腥咸的血丝在唇齿间蔓延,我根本擦不掉,我嗅着铁锈味大哭,“你是疯子!” 张世豪压抑着情绪,命令阿炳放人,吧嗒脆响,车锁崩开,我连滚带爬翻了下去。 “程霖,这世上从无超脱我操控的意外。我不得不向你认输,你和那些女人都不同,你的心比我更捂不热。” 他升起玻璃,茶色挡板遮掩了他无喜无怒的侧面,“你说得对,亡命之徒,明日不保。我毕生遗憾不过一个你。” 他撂下这一句,汽车扬长而去,闪烁的霓虹深处,光与影交织如幻,阑珊的夜雾吞噬了早已虚无的车尾。 我麻木跌坐在路旁的花坛,毛茸茸的松针树扎进皮肉,我似是感觉不到疼,失魂落魄望着另一条路口匆匆赶来的张猛。 他眯眼凝视张世豪消失的方向,在辨认确定,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他只言片语未多说,搀扶我上了车。 “夫人。春月楼的餐厅主管半小时前找我,说您醉酒,在客房休息,吩咐我上楼,我寻遍一层客房未见您,才知有人调虎离山。” 199 我疲惫揉捏着太阳穴,“餐厅主管是道上的人吧。” 春月楼在黑龙江知名度甚高,因此达官显贵络绎不绝,不出意外,黑道的眼线占据了半壁江山,所以张世豪才轻而易举得手。 张猛左打方向盘,并入主干道的车流,“挟持夫人的,是他吗。” 我装作困倦,歪头沉沉睡着,没有理会他。 吉普车停泊东郊别墅外,临近子夜。 坐落西南隐匿在丛丛梅树后的庄园,四面八方皆是漆黑。 寂寞,孤独,沧桑。 关彦庭此前三十九年的岁月,大抵这副模样。 人贵在自制、自知,官场争斗素来头破血流,一席之地看似简单,实则险象环生,一步行错,独木桥下的血盆大口咀嚼得骨头渣不剩,而桥头另一端唯恐屈居人后的同僚,都是锋利待宰的屠刀。 关彦庭的省军区参谋长、省委副书记之位,拼得是常人难以估量的代价,一如他所言,他损失的自由、感情、欢愉,抵抗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 “总政歌舞团的年轻女兵,是不是招收一批新的了?” 张猛鞋跟扣住门,侍奉我跨台阶,“春季,三四月份的时候。” “彦庭参军二十一年,就没有合得来的吗?” 张猛毫不犹豫摇头,“军政和官场,都算仕途,前者的危险和高压,后者不及十分之一,官场丑闻可镇压,军政丑闻,摘的不止乌纱帽,违军纪、除军籍,性命保不齐丢了。参谋长草根出身,无依无靠,比同僚更谨慎,女色是一概不沾的。” “他的品德,我自是信任的。”我抓着扶梯,压低声音,“你帮我办件事,这事对他没坏处,可我想先瞒着。” 张猛说,“您讲。” “挑选最漂亮的女兵,能歌善舞能言善辩,总之优势越多,越好。唯一必备的要求,精于下棋。我给你地址,我名下有一处闲置的空宅,我极少居住,僻静无人知,送她去那里,用得着时,我会亲自见她。另外,再找一名女兵,条件相仿即可,安置在皇甫酒店,我常年租赁三楼尽头的总统套,让她住下。皇甫酒店的经理,是兰黛会所妈咪米兰的挚友,借经理之口,透风给米兰,具体办法,你随意。” 张猛一头雾水,“夫人的目的?” 我笑说一箭三雕。 他仍旧不明白,我拍打他肩膀,“照办就是,事成之日,向彦庭邀功的份子,少不了你。” 我撂下这句,不给张猛再追问的余地,径直拐入长廊,关彦庭的作息很规律,除了重大事务,几乎都留在清晨处理,按照以往这时辰他睡下了,我进屋脚步踏得很轻,然而门敞开的霎那,我一下子愣住。 立在床畔的男人光裸着躯体,昏黄的台灯投洒在他皮肤,星星点点的光斑,像湖面倒映的河灯。 他的臀部高耸,挺翘而紧实,笼罩着一层丰 满诱人的蜜糖色,晒得不黑不脏,雄性刚毅,又不似白皙显得那般单薄孱弱。 我瞥了墙壁的挂钟,十一点四十九分,他特意等我归。 我踌躇站定,关彦庭擦拭着胸口流淌的水珠,“去了很久。” 张世豪绑架我上车,张猛虽非亲眼所见,春月楼的监控必然也验证了他的猜测,他百分百会告诉他主子,这便是我未曾提醒他小事化无守口如瓶的原由。 张世豪与祖宗,是我不可触碰的禁忌。 眼神交错都惹麻烦,何况独处。 男人顾大局,会放任妻子与旧爱同场,却斤斤计较如何把握分寸,关彦庭不恋风月,但食世间烟火,占有欲作祟的劣根性,不可能全然没有。 我索性坦白交代,免得他怀疑我欲盖弥彰,心里有鬼。 “游园惊梦唱得久,听入迷了。” 他动作倏而一滞,蹙起眉团,“不是空城计吗。怎么换了这出戏。” 我脱掉大衣,挂在衣柜内,翻出一条睡裙搭在臂弯,往浴室挪,“冯书记投其所好张世豪,替女儿讨他做女婿,不是满城尽知的事吗。他点了游园惊梦,自然我们跟着瞧什么。” 关彦庭扔掉毛巾不疾不徐系好睡袍的束带,“有趣吗。” 我推开磨砂门,语气惊讶问,“你不知道?” 名流权贵多少感兴趣戏文,应酬席上美色和酒,戏曲与麻将一贯是四大金刚,打算拿下生意,拉拢盟友,逃不了这四者其一。 关彦庭下了练兵场,喜好琴棋书画,生活非常斯文风雅,昆剧国粹的皮毛,他一知半解。 他半卧在床中央,抄起一本宋词,漫不经心品读着,“几年前在戏院,听了半折,印象不深刻。” 我唉声叹气,“游园惊梦第三阙扮演蓝田玉姘头的参谋郑彦青,和你撞名字了呢。” 他不急不恼,眼窝荡漾浓郁的笑意,“我不也是你的姘头吗。”他指节敲点着胯骨,隐隐约约窥伺内裤里一团郁葱茂密的毛发,关彦庭的体毛很重,但干净不凌乱,非常具有雄性魅力,我想起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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