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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包养费九牛一毛,他在我身上花了两三百万了,房子,车,奢侈品,我半点不比文娴寒酸。 没听人说吗,情妇傍个好靠山,一人得道全家吃香。 十八号也是我固定上街给祖宗买衣服的日子,他对牌子很挑剔,他有几套国外手工缝制的西装,不过很少穿,主要是避风头,太招摇不好,皇粮俸禄一个月不够五位数,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和我老子受贿了。 我一般去新都商厦那边给他买,别的不敢说,他前后加起来十几个二奶,都不及我掌握他喜好,她们图钱,拿钱卖肉,各取所需,我爱祖宗,爱他就会留意细枝末节,讨好伺候他,有一阵儿,我迷祖宗迷得夜里做梦都是他,毫不夸张,他撒尿多长时间,我也清楚。 我在新都买了几件男士衬衫和流苏穗儿的情趣内衣,出门拐角碰上了阿炳,他单腿翘着,倚靠橱窗抽烟,察觉地上的影子晃,掐灭了转身朝我鞠躬,他没开口,我也没问,心照不宣。 我越过他头顶,瞧见街口树荫下停泊的宾利,我欢喜的神情,顿时沉没于无边深海,黑压压的阴云积聚在眉心间,狂澜乍起,“世上的聪明事,你们豪哥一人做绝了。我陷入危险,他独善其身,我平安无恙了,他迫不及待威逼利诱来睡我?” 阿炳闷声不语,维持着请我的姿势。 我懒得废话,他知道什么?他无非听命办事,土匪窝的头子,才是丧尽天良。我冲向宾利,阿炳紧追两步,拉开车门,伺候我上车,张世豪知道是我,他自顾自讲电话,并未理会。 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休闲服,白绸材质,夏季温凉,这种款式,在东北,广东,云南,香港,这四大黑帮辈出的省份,是江湖巨鳄的标配,怎么说呢,有讲究的,不染血。 正大光明告诉条子,我今天穿这身白,不沾命债。 多数情况下,是谈大买卖,条子掌握风声了,头目亮一张底牌,省得条子嗡嗡叫,苍蝇似的搅得不得安宁。 年纪长的拄拐,年轻的拿佛珠,再穿一身白,这意味着要弄两条命玩玩儿,是大开杀绝的意思。 如此堂而皇之挑衅,非是张世豪林柏祥这种咖位,九姐都不够格。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张世豪一副狂气问怎么不行。 他慢条斯理的掸去膝盖并不存在的尘埃,“东三省的毒品市场,由我垄断。我撤手,黑市半个时辰内必垮,条子当他们有本事堵缺口吗?我张世豪的盘,别人能接,我他妈还混什么。黑龙江的道上,我独大,没有我啃不下的肉。” 他停了三秒,“照我说得办。” 他把黑掉屏幕的手机撂在一旁,才偏头看我,发现我面容比屏幕还黑,黑得俊俏,黑得任性,他有趣又好笑,手指点了点我的唇,低哑着诱哄,“谁惹我的小五不痛快了?” 我恶狠狠瞪他,抬手胡乱一扔,我的内衣内裤,祖宗的衬衫,齐刷刷抖落出去,噼里啪啦砸向他胸口,腕子戴着的水晶手链勾住他第二枚纽扣,摇摇晃晃,刺得眼睛疼。 我开口哽咽,满腹的委屈和怒意,“张老板,你真拿我当陪睡的了?” 我语气像冰块,虽然我对他一向如此,但今天出奇的冷,出奇的暴戾,他隐隐蹙眉,我继续说,“张老板也是东北赫赫有名的人物,出手压黑白两道,震牛鬼蛇神,怎么,我被绑架时,张老板反倒当缩头乌龟了?” “绑架。”张世豪匪夷所思重复一遍,抬眸问阿炳,“什么时候的事。” 阿炳先看我,明显他了解内幕,“一周前。土皇帝布局,程小姐当了棋子,不过——” 他稍顿,“您也是遭暗算之一,但给您送信不是土皇帝的意思,暗中还有一股势力,借土皇帝的手,把您一道诳去,暂时查到的来源,势力出自沈良州身边,土皇帝的目标只是整关彦庭。” 张世豪捏了捏鼻梁,他强压火气,“消息谁截下了。” 阿炳抿唇,一脸为难。 张世豪的眉目凶光寒冽,汹涌到遮天蔽日,“说!” “是…鲁小姐。您在包房应酬,送信儿的马仔正好撞见她。她说您忙,她转达。” 张世豪眯眼,停住了揉捏的动作。 他半晌无反应,如同静止。 漫长的沉默后,他揽住我腰,将我按在他怀中,他哄着我,求我原谅他,“小五。我不知情。” 我不理睬,撕扯着他衣裳,胡乱抓挠,拼尽全力挣扎,翻滚,喊叫,我从未这样失控过,从我爱上祖宗,我便很清楚,我失控了心,我不能失控理智,摆脱二奶的地位之前,全盘失控就是自寻死路。 情爱中失控,意味着彻头彻尾的疯癫。 不论是怎样的算计,迫害,困境,我都不曾撒泼吵闹,只这一回。 对祖宗之外的男人,我失控了。 张世豪牢牢抱紧我,任由我发疯踢打,他握住我过于激动的左手,防止我抓伤自己,而一味攻击他的右手,他碰也不碰,岿然不动的迎接我的拳打脚踢,犹如一堵坚固的无坚不摧的城墙,耐着性子,无比温柔的等我冷静下来。 我发了好一阵的狂,气喘吁吁累倒在他胸膛。 他哑着嗓子问我出气了吗。 我不回答,他衣服歪歪扭扭粘连在肌肉的缝隙内,狼狈而性感,厚实粗糙的大掌扣住我后脑,湿漉漉的舌头不由分说往我口中钻,我越是躲闪,他越是不依不饶扳正,强迫我和他的舌头纠缠。 他用残暴、勇猛、窒息的深吻令我完全没了力气,我死死攥着他衣襟,他喘息着,两瓣濡湿的唇含住我鼻子,舌尖浓烈的烟味逼慑我,像令人失了魂魄的药,流窜血液,麻痹神经。 他白皙近乎纸一般干净的脸孔,流淌着晶莹的汗水,沿着我的眉骨,我的发梢,如数坠落,交缠在我和他相贴的胸口。 “小五,你相信我。如果我知情,轮不到沈良州,更轮不到姓关的,我一点苦也不让你吃。沈国安动你,我敢炸了他。” 我双眼血红,注视着同样震怒的张世豪,我知道他没骗我,但最终,我没有给予他只言片语。 他再次抱紧我,抚摸我不断颤栗的身体,吩咐阿炳回去。 车抵达别墅,他让保镖将鲁曼叫到书房。 鲁曼在厨房炖汤,来得很匆忙,围裙还系着,带进一股浓香的气息,她原本不需要做这些事,情妇光鲜亮丽便是对男人最好的挽留,或许她和我一样,也深爱着自己的金主,甘愿忘乎所以,用尽一切方式,长久的延续,维持这份感情。 她推门进入的一刻,映入视线的一幕是张世豪在窗前为我梳理长发,温柔缠绵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他轻柔细致的手上,鲁曼有些不是滋味,她等了片刻,张世豪松开我摊在他掌心的发丝,面无表情望向她。 “你过来。” 鲁曼不知东窗事发,她脚步坦然从容,“豪哥,我炖了一锅海鲜汤…。” 张世豪反手一巴掌,甩在鲁曼脸上,这一下又狠又快,皮肉交错的声响,在寂静书房内炸得惊天动地,鲁曼承受不住,挨得猝不及防,整个人朝旁边衣架撞了上去,她轻飘飘的重量激不起涟漪,可衣架摇晃了几秒,无比笨重砸在地面的砖石,发出尖厉刺响,浮埃飞扬,她脸孔蒙了一层细尘。 门外驻守的马仔也被这一幕震撼住,大约张世豪第一次动手打女人,而且打的是鲁曼,他们一霎那呼吸停滞,不敢惊扰房间内。 鲁曼匍匐在墙壁,本能抓紧门框,她歪扭在那儿懵了好久,才有一丝迟钝的反应。 她瞳孔闪过错愕,委屈,茫然,最终统统化为不可置信。 蜿蜒的血迹顺着唇角流淌,一滴滴,凝结为一串,惨白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张世豪不给她适应这局面的机会,他二话不说,泛白的五指扼住她。 “你的身份是什么。” 鲁曼说不出话,他稍稍松了半寸,她隐忍啜泣,强撑着在我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豪哥的女人。” “我高兴,我的女人可以是任何人。你活腻了直说。” 鲁曼整张面孔都在颤抖,分不清是他无情凉薄的话,还是她内心浮出水面的恐惧。张世豪将她头颅抬得更高,“谁给你胆子,隐瞒我消息。” 鲁曼的脸以一个极其扭曲的状态,在他掌心堆叠,幻灭,变形。 她眼眶通红,呜咽良久,一字不吭。 张世豪掐着她下巴的两指,缓缓移动,抵达脸颊,再次捏紧,捏得她红唇撅起,鼻梁也皱巴,“不回答是吗?” 他动作粗暴往前拖拽,她被迫抻离,双脚悬浮在地面上,这样的姿态,她几乎不能喘息,额头憋得涨红发紫,阿炳见状试图求情,可他意识到张世豪此时的愤怒程度,远胜过丢失油田,他挪动的脚,又退了回去。 “如果那伙人动了杀机,你想过后果吗。小五很可能回不来。白道的弄死一条命,易如反掌。” 张世豪的表情是平静的,了解他的人清楚,他越是在一件应该暴怒的事情中镇定无波,越是严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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