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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逊色我勾引祖宗。她男人从几十个小姐里挑中她做二奶,又扶正她,得益于她的四条龙。 摇摆龙,旋转龙,逍遥龙,深吸龙。龙就是男人的家伙,玩法太多了。 而佩佩,学艺不精,但四龙加身,套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门的姐妹儿掸了掸烟灰,“皇城前几天突查,抓了一堆卖淫的,我正好上班,进看守所憋了三天,听说是祖宗干的,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佩佩一拍大腿,“皇城的老板,把祖宗私下那点事抖落出去不少。真没想到,这些爷明着当官,暗着那么黑。” 有姑娘问了句,“哪个祖宗啊?” “市检察院检察长啊,水妹的金主。” 米姐看我变了脸色,她踢佩佩一脚,“你连人家面儿都没见过,你背后瞎逼逼什么?” 佩佩顿时急了,头发往脑后一甩,“东三省最牛逼的二世祖,谁不知道啊?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了,我又不聋。” 祖宗背地里搞走私,这事儿一直瞒得很严,白道的人一旦沾了黑这档子事儿,没点定力说倒就倒。 我二话没说,站起身就走,米姐想拉我,我说你玩,我还有事。我随手关上门,走出几步听见佩佩大着舌头说,“怎么她那么像水妹啊?” 包房里那些姑娘,男人都算有点势力,她们嘴里的话八九不离十,而祖宗之所以还跟没事人儿一样,是他老子替他压了一次,才让这场风波销声匿迹。 我晚上进书房送茶,听见他老子在电话里狂飙,“你就给我惹事!我说过,张世豪是土匪,你有把握黑吃黑,我不管。如果不能十拿九稳,只会惹一身骚。连脑袋上的乌纱帽都戴不稳。” 祖宗铁青着脸,一声不吭,他老子得不到回应更急了,“说话!哑巴了?” “没话说。” 那边骂了句混账,直接挂断了。 没几秒钟,又铃声大作,祖宗无比烦躁,甩手朝地上狠狠一砸,电话落地又被惯力击打弹起,手机壳崩裂一分为二,我低头看了一眼碎片,沉默跨过去,将茶水放在桌角,掀开灯罩,光束晃了晃,祖宗坐在椅子上揉捏眉心,“老东西天天和我吵。” 不该问的不问,是情妇基本守则,他显然没打算说,一带而过了,我绕到他身后,拿掉他的手,亲自上阵为他按摩。夜深人静是我最感慨的时候,记得祖宗身边最热闹,同期有四个二奶,身怀绝技,争宠献媚,我能长盛不衰,是我懂得在祖宗疲倦麻木了,怎么讨好他,而不是得寸进尺。 女人的温柔乡,是一剂打动男人的良药。 祖宗被捻得很舒服,他后仰枕上我两只乳房,中间绵软的沟壑像按摩器,夹紧他脸颊颤动着,他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他略带沙哑说,“越来越舍不得你。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你说我会不会不习惯。” 我身体倏而一颤,“你不要我了?” 他没回应。 我吓得六神无主,用力抓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蹲在祖宗脚下,哀求解释着,“良州,他真的没进来,我守住了,我为你守住了。你相信我,我跟你之后,我没和别的男人做过,我可以发誓。” 他复杂的目光沉寂好一会儿,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我知道。可是程霖,你能跟我一辈子吗。” 我说能。说得很大声。 他笑着捏我的脸,“傻。你才二十岁,一辈子有多长,你都不清楚。” 我坐在祖宗腿上,搂住他脖颈,我说我不管,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能抛弃我。 他又是沉默。 他的呼吸,我的颤栗,交织迸发,流淌在空气中,他吻着我肩膀,“除了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我闷声不语,昏暗的光与影,虚化了我脸上的僵硬。 我们纠缠了很久,十点多祖宗把我抱进屋,连夜回他老婆家了,他出门前问我,有什么想求他的吗,他可以答应,无论什么。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让他留下,他就真不走了。 不过我毫不犹豫,在这个念头萌发那一刻,扼杀在理智中。 我笑着说我没什么要求,你常来就好。 他倚着墙嗯,关掉壁灯,“明天就来。” 祖宗背影消失在门外,随即我那丝笑容也跟着垮了。 我当然想留他,不只今晚,以后的每一晚,我都想留他。 但可能吗。至少目前还不行 他老婆是难得一见的高段位,不露声色运筹帷幄,把婚姻围城的大门,卡得死死的。还没到交手地步,我不能激她,该给她的面子,我必须识大体给她。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发呆,目光落在枕畔的手机上,我调出一个陌生号,反反复复拨出,再立刻取消,直到屏幕莫名其妙显示了接通,我动作瞬间僵住,指尖像被烫了,干脆甩了出去。 漫长的静默,我以为他等不及挂了,我刚用脚趾勾了勾,看到屏幕仍亮着,我惊慌失措掐断,那边却恰到好处响起一声低沉的喂。 我瞳孔猛缩,只得停下。 脑海飞速酝酿着该怎么开口,张世豪的闷笑传来,那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化成灰我都听得出。 “程小姐,这么想念我吗。听了一分钟我的呼吸,还不肯挂?” 我无声翻白眼。 他含着笑意问,“眼皮不疼吗。” 我一激灵,往墙角挪,他似乎长了一双千里眼,猜得到我的样子,他腔调有几分戏谑,“让我猜猜,程小姐有没有穿衣服。” 我大叫不要猜! 我胡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他更大声笑,我眼睛东瞅西看,后背冷飕飕的,“你…” 我一时记不得说什么,他很有耐心,也正经了许多,“那晚回去,吃苦了吗。” 我不想提,就没理他,他耐人寻味说,“我和程小姐分别了二十一天,一日不见。” 我顺着他的引诱脱口而出,“如隔三秋。” 他嗤一声轻笑,“原来程小姐和我一样的心思,也对我念念不忘。” 我意识到上当了,冷着脸要挂,又咬牙贴回耳朵上,“良州的事,你捅出去的。” 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那边纸张的翻动声扩散开来,他并未立刻回答,停顿了几秒,“算是。” “你差点害他垮台。他是检察长,这些事能把他双规。” 张世豪合上文件,我听见推门的动静,“我确实有些本事,但还没有这么大能耐,逼沈良洲上梁山。他老子的大旗一天不倒,他就安然无恙,相反,他可是要逼死我。” 我还想说什么,他发出一声淡淡的,长长的嘘。 “我很想看看你,你打开窗户。” 下一更12点~ 024 想和他走到白头 我没明白,问他开窗户干什么。 呼啸的风席卷着枝桠,透过电话,往我耳朵里钻,他在这片肆虐的寒风里说,“我在你楼下。” 我一瞬间魂不附体,像被人点了静止穴位,好半响才疯了般冲向窗台,寂寥静谧的街口停泊着一辆车,车灯闪了两下,缓缓熄灭。 张世豪逆着路灯黯淡的光影,指尖夹了一支焚烧的烟,灰色大衣敞怀,袂角飞扬,整座城市都在他身后失了味道。 他倚靠车门,单腿弯曲,沉默挂了电话,他抬起头撞进我的视线,就是那一秒,我心脏猛地骤停。 哈尔滨没有过这样美丽的月色,更没有过在月色里,如他一样欣长清隽的身影。 他唇边笑很浅,薄雾吞噬了他的脸,唯独留下他深邃的眼睛,不肯模糊半点。 我发不出声,怕惊动了保姆,如果张世豪被祖宗的人发现,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和他将百口莫辩。 我抬手拽住窗帘,想把这一切隔绝,刚拉了一半,掌心内的电话忽然震动,是他的信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就是想见你一面,睡吧。 被水汽涂满的玻璃,一簇簇开出了白花。 张世豪丢掉烟头,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坐上车驶离长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我更不相信他仅仅想见我。 他接二连三意外闯入,每一回都惊心动魄,他带给我灾难,带给我无措,带给我抵触又无法抗拒的刺激。 我捂住惨烈抽搐的胸口,咬牙扯上帘,转身凝着床头的一簇光。 张世豪一次比一次狠,他要么干脆不出现,要么就用利器在我心上破开一个洞。 他快要得逞了。 这个洞在膨胀,越来越大,越深,它吸纳着理智,吸纳着我的忐忑。 入春不久下了一场雪,很小,但很黏,连绵了一天一夜。整条街道被不薄不厚的一层覆盖住,融化的坑洼里,荡漾着浑浊的水渍。 祖宗撒完尿提着裤子,站在卫生间门口心血来潮问我要不要去滑雪。 我当时愣了下,傻不拉唧的问他你去吗。 他也愣了下,绷着面孔将围巾扔在我身上,“操你妈的,老子自己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眉开眼笑追上他,我拉他的手,他甩开,我再拉,兜来兜去的,指头冻麻了,他反握住我,藏进大衣的袖口里,“除了惹我生气,你还会什么?” 我眼眶红了红,他的手总是那么热,他骂是真骂,打也真打,疼也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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