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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没看我,却对我存在了如执掌,我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戏耍,当即要走,他在我身后淡淡开口,“我记得有谁对我说过,让我跟她去车里做。” 他端起水面悬浮的高脚杯,摇晃着里面猩红的酒水,似笑非笑,“还告诉我,可以不戴套,射在外面,或者嘴里。” 从他说第一个字时,我手心就开始冒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简直就是葬送我的刀刃,可以瞬间点燃祖宗的杀心,张世豪完全捏住我软肋。 “张老板,我没得罪你。” 他修长结实的手臂虚虚实实搭在池边,放下杯子,逆光望着我,“过来。” 我犹豫再三还是听了他的话,朝他走去,他痞气含笑的脸越来越近,我瞥见水下他只穿了一条狭窄的黑色三角内裤。 我一下子僵住。 他下身的资本,好足。 004 戏水 他抬眼睨着满脸警惕的我,“怕水吗。” 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告诉他有点。 下一秒他手握住我,把我拖进了泳池内。 温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挤压吞噬,我被呛得直咳嗽,可越急越无力,张世豪面无表情看着我挣扎,丝毫不打算救我,我本能伸手抓他,他的肌肉线条瞬间紧绷,脸色微妙,一把将我捞出,不等我呼吸,掰开我的嘴,往我口中渡入氧气。 他缀满水珠的面孔用力压着我,睁开的眼睛里浮着一丝戏弄得逞的笑意。 我惊惶推拒他,他顺势一拉,让我紧贴他。 意识被水冲击得时有时无,张世豪的唇沿着我脸颊挨上耳朵,吮吸掉一颗水珠,他用无比暗哑的声音说,“你欠我这一次,打算什么时候还。” 分不清是他呼吸太炙热,还是这话让我措手不及,我故作镇定说,“张老板当时没干,过后我就不欠了。” 他凶狠掐住我脖子,将整张脸抬起来,转而代替是一抹阴郁毒辣,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变脸这么快。 “你是沈良洲的女人。” 我隐约明白他为什么会打那通电话救我,二力说这根本不像他作风,原来他在验证他的判断。他五指收紧,把我口腔里属于他味道的最后那点氧气也挤出,“回答我。” 他眉间戾气极重,“那晚是他让你靠近我?目的是什么。” 他缓缓抬起压在我喉咙的拇指,我说不是,只是意外。 张世豪挑眉冷笑,明显不信,“这么美好又巧合的意外。” 我动弹不得,任由他钳制住我,“我是他女人,他什么事都不让我做,也不许我问。” 他蛮横按住我后脑,我冰凉的唇碰上他下巴,顷刻间被一股强势猛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他眼神有所缓和,腿动了动,又向我压了一分。 “豪哥!场子出了点…”一个眼生的人风风火火闯进来,看到这副景象直勾勾发愣,后半句也憋回嘴里,张世豪脸色骤沉,“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蛋!” 那人脚底打滑,摔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奔出门。 池水的温度在肌肤相贴的拥抱里开始攀升,我想要爬上岸,张世豪没有松开,他从后面抱紧我的腰,“别闹,对你没好处。” 我只差一步就能上去,还想要动,“不想让我手下看光你,你尽管闹。” 张世豪总能一击即中我的软肋,被社会上的混子看光,我跟在祖宗身边吃香喝辣的日子也到头了,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金主就是一切,我瞬间安分下来。 他抱着我坐在他腿上,抵在我的腰间,他在我耳后笑着问,“熟悉吗。” 雪夜巷子口我和张世豪相遇的第一面,就是这种熟悉的场景。我没吭声。 服务生很快送来毛巾,张世豪让他放下滚,他托着我腋下将我抱上岸,我站在池边挤干衣服蓄满的水,随意擦了两下,捡起地上的外套裹紧,张世豪没留我,似乎这事就这么结了。我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忍不住问他,“你那晚受伤了?” 他沉默系纽扣,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否认。 他们这种人,受伤是大忌,对外都瞒着,就怕趁机寻仇引发乱子,我意识到这一点正想赶紧走,他拿起皮带叫我留步,“有没有人对程小姐说过。” 我一愣,不解看着他。 张世豪将皮带穿进腰间,他的腰臀窄而猛,紧实有力,包裹在纯黑色衬衫下说不出的英气逼人,“你的唇很软,口感好。” 他闷声笑出来,我打着哆嗦冷冷瞥了他一眼,铁青着脸离开。 005 动情! 那段日子祖宗和新欢打得火热,所以我压根没想到他会回来,我上楼发现书房门敞开着,整个人惊了下,里头站着几名下属,都穿着检察官的制服,祖宗越过那些人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他不想暴露我,所以我也没出声,安分守己回了卧室。 没多久听见走廊有动静,我知道他们走了,让保姆把原本要送进书房的茶交给我,我去讨好祖宗,总不能让他新二奶将风头都占了,外面的女人有多吃香,我的处境就有多危险。 我走到门口祖宗正好说话,他告诉秘书盯紧王苏韵,不要给他惹出麻烦来。 秘书很为难,“王小姐不肯吃药,保姆撞上过两次,她偷偷扔了。” 别看我当祖宗的面儿那么听话,背地里怀孕上位的念头我也动过,他这种身份的金主不是满大街都有的,千载难逢才碰上,他的二奶做梦都想把他拴牢了。只不过我比她们看得更通透,更懂得揣摩男人心,用孩子争前途,是情妇最冒险的一步棋,赌赢了,自然母凭子贵,赌输了,屁都捞不着,还惹一身骚。 祖宗靠在椅背,台灯的光束很淡,洒落在他身上,他慵懒支着下颔,漫不经心又透着一丝凶狠,“不吃,就把子宫摘了,让她自己选。” 秘书说明白。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也没进去撞枪口。 之后几天祖宗都住在我这里,故意冷落她,那位新二奶也挺没长眼的,天天催他,说新买的情趣内衣,想让祖宗看看。 乔栗之所以讨他喜欢,最主要就是会玩这个,我买通她公寓的保姆安装过摄像头,我还看了,她私处镶了一圈五颜六色的钻钉,特别好看。 她叫得没我好听,也没我放荡,可比我玩得自然,祖宗就坐在旁边看,往上扔钱。 王苏韵又哭又闹的,也没把人勾去,后来可能有高人指点,她就消停了。 第四天傍晚,米姐的司机给我了个打电话,说她被条子从赌场直接抓走了。 我听到这消息吓一跳,米姐的名头这么响,在东三省的风月圈是金字招牌,条子对她那点破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可没吃过这亏。 我问他犯了什么事。 司机说不小,恐怕要搞个臭名昭著。 我顾不上多问,换了件衣服直奔局子。 米姐背后牵扯的大人物是省里的爷,区局不敢出头,市局出面关押了,我从车上下来,司机正满脸焦急等我,他指着一栋灰色审讯大楼,“在里面。要是实在解决不了,麻烦程小姐找沈检察长通融一下,这事说什么不能让米姐后台知道。” 祖宗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捞我那回,刘处长也算人物,他死咬着不放,祖宗又不能暴露,暗中动了不少人脉封口,他警告我要不是对我还有点兴趣,他就任我自生自灭了。 我没把话说死,让司机先带我进去摸摸情况。 米姐被关押在二号审讯厅,房间里灯光惨白,阴冷阴冷的,她蜷缩在角落发呆,大概被折磨得够呛,面容特别憔悴。 我喊了她一声,她这才有点反应。 她从地上捡起半根烟,问我有火吗。 司机给她点上,她吸了一大口,“阿猛死了。” 米姐手有些抖,但很快控制住了,她怕我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昨晚上死的。 夜总会的鸭子,尤其阿猛这样的摇钱树,平时老鸨子都捧着,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死,肯定有人下手了,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米姐神情很平静,仿佛这个男人和她没有半点关系,“鸡和鸭,本来就是贱命一条。” 我从她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劲,“你做的?” 米姐掸烟灰的姿势一顿,她笑出来,扭头看我,“程霖,你太聪明了,你在祖宗身边最好收敛一点,当官的不喜欢二奶这么精,只有又傻又漂亮的,睡在旁边才踏实。” 我朝司机使了个眼色,他去门口守着,米姐抽完半支烟,全身颤栗捂住脸,“他威胁到我的生活了,他就该死。我后台怀疑我背着他偷汉子,你知道的,这些官场大爷,最痛恨情妇背后劈腿。阿猛不是死在我手里,是死在贪婪手里。” 她低低笑出来,笑声越来越哽咽尖锐,“我如果还能出去,我不想毁在一个鸭子身上,我走到今天,比你们都难。” 她满是泪痕的脸从掌心内露出,“程霖,我不为难你,但你要是能帮我,你捞我一把。” 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权贵当道的时代,祖宗开口找公安局要个人挺容易,但我未必有这个分量。 没多久条子过来提人回拘留室,他上下打量我,“沈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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