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家发行商_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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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这一幕，还有人对我比出加油的手势。走出会场时，初夏的阳光正好。我眯起眼，任由光线洒在脸上。法庭的灯光惨白刺眼，赵明远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早已没了当年的精英派头。法官宣读终审判决时，他的脸一点点扭曲，最后彻底崩裂。 “诈骗罪、伪造证件罪、蓄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李媛当场瘫软下去，被法警架着才没滑到地上。而赵明远却突然暴起，手铐砸在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怪你们！” 他眼球凸出，冲着旁听席上的父母嘶吼，“要不是你们突然犯病住院，要不是你们被许静那个贱人抓住把柄！” 公公捂着心脏踉跄后退，婆婆的嘴唇哆嗦着，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法官连敲三次法槌才制止这场闹剧。赵明远被按回座位，却仍梗着脖子瞪我。 “还有你！本来乖乖当个精神病去疗养院不就完了？非要闹到这一步！” 全法庭哗然。我慢慢站起身，黑色西装裙摆划过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赵明远。” 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直呼他全名。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直到现在，你都觉得错的是别人，是爸妈没演好戏，是我没按你的剧本走。” “可你从没想过，当初要是没伪造车祸，没转移财产，没想把我逼上绝路，你本来可以继续当你的赵总监，住着我们的婚房，每年带爸妈去体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戴着铐子，等着蹲大牢。” 赵明远的喉结剧烈滚动，像吞下了一吨碎玻璃。他想反驳，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当庭播放了最后一段录音。录音里他正对李媛说，“等老头子老太太死了，遗产到手我们就移民。”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我转头看去，婆婆瘫在椅子上，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泪水。而公公正死死盯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浑浊的眼里终于涌出深刻的悔恨。 “带下去！”法官厉声喝道。法警押着赵明远往外走时，他突然回头冲我狞笑。 “许静，你以为你赢了？你这辈子都得背着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污名！” 我轻轻整理了下衣领，露出左胸佩戴的银色胸针。女性权益组织颁发的勇气勋章。 “我会带着这个烙印，帮更多姐妹避开你们这样的陷阱。”我说。。警车呼啸而去时，我摸到口袋里医生刚发的复查报告。胃部病灶已完全消失。阳光穿过法院的玻璃穹顶，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明亮的分界线。这一次，我终于跨过了那条线。而公公婆婆的身体情况却正好相反。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在ICU里尖锐地响着，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死寂的空气。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两位医生轮流给公公做胸外按压。他的胸膛在机械的动作下塌陷又弹起，如同一个破旧的皮囊。婆婆的病床就在旁边，她的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眼球定格在儿子最后那句话的回忆中。护士试图合上她的眼皮，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死亡时间，14点25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时，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一眼相邻的两张病床，低声补了句，“老太太是自己拔的管子。” 走廊上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嚎哭声。赵家那几个十年不见的远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