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它在怀里撒娇,我就忍不住心软消气,甚至可以原谅议会那群冥顽不灵的老东西……!” 曾经西泽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居然能让脾气出了名暴躁的军雌露出那样的表情,但现在…… 他觉得自己稍微能理解了。 伸手抱住的话,又会是什么感觉? “?!” 侧腰猝不及防被摸了一下,那一瞬间升起的酸痒让耶尔剧烈抖了一下。 他一下从电影中回过神,抬头看向西泽,困惑道,“怎么了?” “……没事,抱歉。” 西泽低声道,那只试探的手悬在半空,谨慎地停了一瞬后放回了沙发上。 简直鬼迷心窍了一样。 他本不该那样轻率地对待眼前的雄虫,但想到那只被深深抱在怀里,咪咪叫着撒娇的小星兽,手就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了。 “真的?” 耶尔巡视了那张一贯严肃的脸一番,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端倪,遂放弃探寻雌虫现在的想法。 被打断后已经没有刚才的沉浸感。 他转头看向电影里西装革履的俊美雌虫,沉吟半晌道,“这个明星还挺帅的。” 但他又看了眼西泽的侧脸,“不过没有你好看。” 这并不是恭维。 西泽的容貌俊美深邃,苍鹰般凌厉的双眸明亮,山根高挺,唇瓣丰润。 是非常严峻而出众的一张脸,只是剑眉略略压低,看起来有些凶悍。 猝不及防被夸奖,雌虫脸上的严正消失不见,有些慌乱地低咳几声。 “……雄主也很好看。” 耶尔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却道,“是吗?你都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样子呢。” “确实没见过,但……” 西泽有些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就像阳光温暖、牛奶香浓、焦糖甜蜜微苦…… 就算失明无法看见具体的色彩和形体,那种感觉也已经深深烙印在心底,一触即知。 只是远远感知到,便心生隐秘的欣悦。 他本该满足于此,但审视内心,却不得不承认他想恢复视力的原因中,想看见这个雄虫的欲望占据了相当一部分。 雌虫还在纠结,耶尔却忽然笑了笑,起身将怀里的薯片盒子放下,抽出湿巾随意擦了手和脸。 最后坐回沙发上,侧身面对着雌虫。 “你可以摸摸我的脸,军雌的空间立体想象能力应该都很不错?提前做一下心理准备,以免恢复视力的时候失望。” 后面那句显然是在开玩笑,西泽却很不赞同地皱了眉。 “请您不要自轻……怎么会失望。” “是不是有虫议论过您的长相?” 他忽然想到这种可能,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不要在意那种言论,雄主值得最高的赞美和尊敬,不要为那种……主观性极强的话自伤。” 耶尔有时觉得他像一个古板的封建大家长,无时无刻不充满严肃感和奇怪的保护欲。 对待他像对待什么不经世事的幼崽,既怕他恶劣顽皮,又怕他没有得到最好的对待。 “好啦好啦,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你还要不要摸?” 前半句的时候西泽的神情微松,听到后半句时又显而易见变得紧张。 那种带着点矜持和内敛的军雌气质,和“想要”的欲望在他脸上不断交替,看得耶尔很想笑,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回答。 “……要。”西泽最终低声道。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电影里的主角似乎在说话,但已经彻底沦为了背景音。 西泽能察觉到雄虫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凑了过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温热的鼻息似乎近在咫尺。 他紧张地握了握拳,下意识收紧了手指后又强行放松,最终向着雄虫的位置摸索着伸出手。 “……” 借着模糊的光晕,耶尔看见了那只向他伸过来的手。 西泽的神情变得郑重而专注,谨慎到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又在半空中无所适从地换了好几个姿势,才以屈起食指的方式缓缓靠近他的脸。 这个距离下,那只手上的纹路几乎纤毫毕现,沿着坚硬又分明的骨节往下,可以看见深刻清晰的掌纹,横贯整个手心。 那是比较信命的长辈见了,会愁眉苦脸一直念叨的断纹,命途坎坷的象征。 仿佛一根深深的纹路,就决定了这一生是幸福美满还是颠沛流离。 但比掌纹更深刻且繁多的,是上面层层叠叠的旧伤。 有刀伤也有枪伤,指腹和虎口处布满粗糙的茧子和硬痂,那是漫长的战争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也是他无法企及的生命厚度。 耶尔眼睫微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快要碰到脸颊的指尖却蓦地一顿,又缩了回去—— “算了,我手上有很多茧子,会刮痛您的……还是等恢复了视力再亲眼看吧。” 西泽声音低而沙哑,几乎小心翼翼地道。 耶尔轻啧了一声,直接抓过那只手。 雌虫的手比他的手大了一圈,上面的茧子和伤痕粗糙,整只手却意外柔软、干燥而温暖。 是会很容易联想起母亲的一双手,饱经风霜但充满着生命与爱的力量。 更何况这双手上累累的伤来自于保卫家国,握过武器、流淌热血,沉淀着厚重而值得尊敬的荣耀与价值,和嫌弃沾不上边。 “快摸!” 他直接把那只手按在脸上,假装凶狠闷声道。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劝你不要瞻前顾后,想摸就赶紧摸个够……” 潮热的呼吸掠过指缝,泛起一阵细密的痒,不断开合的、柔软的唇瓣贴在手心处,让西泽瞬间僵住。 那里触感太好,他情不自禁收紧手指捏了捏,把雄虫鼓起的脸颊捏得“噗”一下响,一时间更加无措。 但……他已经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允许。 这个认知让西泽眼睫一颤。 他喉结滚动,咽下过速的心跳,指尖很轻地开始描摹那眉眼的轮廓、颤动的眼睫,然后是脸颊和缓的起伏,和温软湿润的唇瓣…… 每一寸血肉都是令他惊叹的细腻柔软,像是名贵到需要重重保护的珍品,让他忍不住把动作继续放轻。 但雄虫并不是温室中娇嫩的玫瑰。 西泽屏息感受着那呼吸,仿若听到微风越过浅青山峦与广袤原野,吹动满山松涛烈烈。 这无关具体长相,也无关漂亮与否,这很…… 不善言辞的军雌一时失语,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那细微而奇妙的震撼与触动。 “摸好了吗,感觉怎么样?” 耶尔被他摸得很痒,忍了很久还是出声询问道。 “……很难形容……” 他张了张嘴,踌躇半晌后低声道,却迟迟接不上下面的话,憋得表情无比凝重。 “什么?” 耶尔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看着雌虫。 “很……很可爱。” 最终,西泽低声道。 “?”耶尔一脑袋问号,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个词有什么沾边的地方。 但看了看雌虫为难的神色,还是决定不和不解风情的军雌计较。 反正也算让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容貌,目的已经达到了。 耶尔深吸了口气,将雌虫的手拉下,重新靠回沙发上,“好了,继续看电影吧。” “……好。” 西泽还有些回不过神,直觉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却无从捉住也无从追寻,只能失落而遗憾地抿抿唇。 雄虫没有再靠过来。 可他希望这个电影能再长一点,不要那么快播完,或者希望雄虫的兴致能高一点,一连看两部电影。 把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耗在这里也没关系,就这样懒散地窝在沙发上,坐在他身边,说话、吃东西、或者犯懒。 只要…… “嘀嘀。” 光脑传来清晰的消息提示音,红光微微闪烁。 第30章 “嘀嘀嘀嘀嘀嘀……” 光脑上响起持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 坐在旁边的耶尔全然充耳不闻, 直到手上的事做完,才拿起来打开。 果不其然,上百封邮件提醒挤满了首页, 甚至手指往上划了几次都没到底。 他点进去查看详情—— 耶尔垂眸, 漠然地无视掉那些谩骂侮辱的词, 将这些邮件都截图下来, 放入后台一个名为“恐吓勒索”的文件包里。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冷静,但在看到那些视频和图片的时候,指尖还是忍不住轻颤。 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 外面的寒风迎面刮来,撩动额前的发丝。 耶尔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怒意。 开始收到这样的邮件是在两天前, 他和西泽看电影的时候。 在回了一个“?”之后,就开始受到爆炸式的邮件轰炸,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把西泽交出去。 虽然一直在放狠话, 但耶尔能察觉到字里行间的恐慌和焦急。 很奇怪。 交易所应该不会在乎一个本该“处理”掉的雌奴, 那时候那些工作虫的态度虽然是坚决要弄死西泽, 但被驱赶走之后也并没有穷追不舍。 这足以证明西泽在他们眼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那为什么在他把西泽捡回来大半个月后, 又突然收到这样的恐吓邮件? 耶尔盯着窗外的景象出神, 随后眸光渐渐沉下去。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那些家伙原本并不知道西泽的存在特殊,以为弄死和被抢走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随意把这件丢脸的事瞒下了。 很可能是交易所上面,或者身份更加显赫的虫开始索要西泽的现状,才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在事情暴露前把雌虫弄回交易所。 至于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片…… 折磨雌虫的手段他在直播时就已经窥见了一些,但就这个社会的变态程度来说,那些应该都只是小儿科。 能被单独整理出来,专门打包发给他的,内容想必是远远打破底线的恶心和血腥。 轰炸了两天,足足几十G的视频和图片,他一个都没有点开看。 那本该是应该被抛在身后的,早已忍痛剜去的腐肉,活该被扔在臭水沟里,随着时间的消逝缓慢而彻底地消解掉。 而不是又被翻起来袒露在外,被随意当做恐吓和威胁的工具,恶毒无比地意欲堵死雌虫已经走上的新的路途。 本想直接关掉页面,但视线中划过的一个视频封面图,让耶尔眼睫颤了颤。 …… 画面一阵抖动,最终聚焦到雌虫低垂的头上。 那只手扯住他的头发,手法非常粗暴,强行把他的脸掰起来。 雌虫脸上都是飞溅上的血,一只眼睛被血糊得几乎睁不开。 那时他的眼睛还没有失明,却仍然涣散茫然。 金色眸光好似被打碎的琉璃片,剔透中空无一物,只望着虚空中的某处,尸体一般悄无声息。 “喂!醒醒神……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打到他的头了?” “我哪有啊,刚才打得最凶的是你才对吧……别装模作样!给我起来!” 施暴者攥着头发把他提起来,视频画面便拉远了一些,将他的半身都纳入镜头内。 耶尔倏地转过头去,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眶已然微红。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了。 现在西泽还好好地活着,就在他的房子里,不久后会恢复视力,也会重新站起来…… 所以冷静一点,都过去了。 他深呼吸了好一会,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决定把视频看完。 根据雌虫的伤势和状态可以大致判断出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雌虫和第三次之间,那一个月间拍下的视频。 而在泼了一盆冰水后,视频里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殴打。 那甚至不能算是在行刑,只是肆意妄为倾泻恶意的暴行,没有章法的混乱,恶毒而盲目。 除了另外一些虫的叫骂和起哄,视频里就只剩下雌虫的喘气声,断断续续的,饱含着痛楚,辛苦又沉重,在窒息和咳呛的间隙用尽全力地呼吸。 有时摄像头怼着雌虫的脸拍摄,想要逼出他屈辱或羞耻的神色。 但他并不怎么看镜头,低垂着眼睫自顾自沉默喘息,只偶尔闪过痛极的轻微扭曲。 有时镜头往外一转,能看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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