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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边雌虫神色变来变去,耶尔已经蹲下了身,握住了那节瘦到只剩骨头的手腕,摇了一摇试图叫醒地上昏死过去的雌虫。 但手里的冰冷触感让他心惊,地上的雌虫神情空茫,涣散的眸光穿过他的脸看向天空,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 “你……” 耶尔卡壳了,其实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甚至于停留都是一时兴起。 虽然只是一时冲动,那个念头却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无论如何都驱赶不走。 那就是,他要把这个雌虫带走。 “你还想活着吗?” 雌虫玻璃珠子似的眼珠微动,干裂的嘴唇微张,没说出话,但好似一缕憋在胸口的气突然松懈,他极其细微地哽咽了一下。 那就是想活着。 耶尔看了雌虫一眼,在心脏剧烈的震颤中擅自替他回答,并决定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他起身掏出光脑,准备扫码付钱,“这个雌虫多少钱,我买了。” 想不到耶尔还真的打算捡垃圾,那头目诧异挑眉,但还是挥了挥手。 “别别,我们不卖了,上面的命令是要弄死他,卖了不好交差。” “后面就是交易所,进去挑个又乖又漂亮的多好,干嘛非要在垃圾桶捡垃圾。” “反正也没有别虫知道,谁会在意一个快死的雌奴?” 耶尔冷淡道,没有让步,“卖的钱你大可自己独吞,不用上交给交易所。” “不了。”雌虫拒绝得干脆,眼神逐渐阴狠,“你是雄虫我伤不了你,但把这个雌奴弄死还是简单的,上。” 后面那个字是对旁边的手下说的。 耶尔神情微凛,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雌虫面前,轻声道,“意图伤害雄虫是重罪,你们可要想好。” “啧,都手轻点儿!别磕碰到雄虫,然后一脚踹断那个雌奴的脖子就行。” 就算是在前世,耶尔也很少会遇到这种事,带着血腥气的压迫和恐怖直面而来,他抿了抿唇,深呼吸平复胸腔的鼓动。 “阁下,别任性了,赶紧让开。” ……三。 “别叫了直接上,你从后面绕过去!” ……二。 “等等,什么声音?!” 细微的嗡鸣在头顶响起,耶尔神情一松,无声呢喃道—— 一。 刺眼的红光陡然炸开,他和对面脸色突变的雌虫一起抬头看去,怼到鼻子前的,是一个漆黑的炮口。 “警告——警告——发现企图伤害雄虫行为,开启一级惩戒模式!” 不过一个呼吸,持着枪炮的机器就蓄能完毕,朝着几个雌虫精准点射,轻易就将后面的墙壁打爆射穿,威力巨大。 “操,城市机器怎么会在这里!赶紧跑!” 那雌虫头目咬牙,率先展开双翼飞上天空,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剩下的雌虫如法炮制,那圆头圆脑的机器当场分裂出几个子机,向着不同方向急速追击,短短几秒,眼前的巷子就变得安静下来。 耶尔将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手腕上的光脑红点闪烁。 他三两下关掉报警页面,查看起脚边雌虫的情况。 刚才粗略一看还不明显,雌虫脖子上居然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还焊接着一条粗壮的铁链,被胡乱踩进脏污的血泥里。 那些家伙完全把他当成低贱的畜生来折磨。 耶尔深吸一口气,勉强将心头怒意压下。 他有意把禁锢解开,但很快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这个足以冰封嗅觉黏膜的天气里,缓慢地冲击着鼻腔黏膜,像是流过去一条汩汩的温热小溪。 耶尔才发现雌虫的腿正极其不自然地扭曲着,像是被打断弯折,膝盖上面的淤青几乎变成了黑色,血液正从腰腹和双腿下涌出。 ……该死,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肢体坏死,到时候要截肢就麻烦了。 他唤醒光脑,呼叫了最近医院的急救电话,将定位发送过去,又突然想起救护车不进灰色地带,他们不能一直等在这里。 “还是要出了这段路才行。” 耶尔左右看了看,这种混乱的黑市小巷,也许会有推车之类的东西。 但每次迫切要用上什么东西的时候,那样东西偏偏就不在,不用的时候反而随处可见。 他到处扒拉了一会,在感觉到雌虫体温越来越低时果断放弃,想了想,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只留下最里面的薄毛衣。 一阵寒风吹过,耶尔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都僵住了。 ……好冷。 他将那件暖烘烘的羽绒服裹到雌虫身上,在尝试拉拉链未果后,将两边的袖子绑了一个结,勉强遮掩住雌虫的身体。 然后蹲下身,将雌虫拉扯着放到了背上,无比艰难地试图站起身。 但像是被那一点暖意烫伤,又或者被压迫到了伤处,本来意识昏聩的雌虫突然痉挛起来。 刚刚站稳的耶尔踉跄了几下,差点又把雌虫摔回地上。 “……别动!” 他下意识咬牙道,不知道雌虫有没有听见,但好歹不再乱动了。 背上的身体冷得像冰,沉沉地压在肩背上,他艰难地把雌虫往上托了托,往黑市出口走去。 …… 雪下得越来越大,飞旋的白絮在暗沉的灯光下无声降落。 层层薄雪堆到耶尔的头上,剩余的都堆积在背上的雌虫身上。 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合而为一,从远处看就像一个臃肿的雪人在蹒跚独行。 耶尔比背上的雌虫矮一些,身形也清瘦,托着雌虫的膝弯行走时,那双修长的小腿时不时就会滑下来,费劲巴拉的。 “呼……” 白色的雾气从唇齿间溢出,闷在毛绒绒的围巾里,散发着湿漉漉的潮热气息。 耶尔把背上滑落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手臂泛起酸痛,甚至在寒冬腊月里热出了汗。 背上的雌虫就连气息都很微弱,垂落的手臂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新鲜的血蜿蜒而下,最终在指尖凝聚,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你可别死了啊。” 背上一片潮热,是血完全浸透了羽绒服和毛衣。 耶尔喉结微动,低声喃喃道,“都坚持这么久了,再忍耐一会吧。” 他咬了下舌尖,强行从一片混乱的思绪中抽身,屏住气加快脚步,往巷子口走去。 “哔——” 远处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打破了街口的安静,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向着这边靠近。 耶尔心头一松,快走几步跑出街口,恰好对接上跳下悬浮车的医生。 “阁下,是您叫的救护车吗?” “来,把他放到担架上,小心伤口……” 救护车的门“砰”一声关紧,蓄足能源往半空飞去,汇入悬浮轨道中。 车上配备了两个经验充足的医生,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急救,雌虫脸上厚重的血污来不及擦,已经被戴上了氧气罩和各种各样的机器。 耶尔坐在一旁平复急促的呼吸,视线紧盯着雌虫的脸,直到情况初步稳定,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角落的亚雌助手从电子屏幕中抬起头,悄悄观察起耶尔的侧脸,心下有些惊异。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雄虫阁下? 虽然早有耳闻,但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眼前的雄虫清俊漂亮得不像话,疲惫地虚合着眼眸,眉心紧蹙。 他半身染血,极致的红和苍白颜色剧烈冲撞,光是坐在那里,就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亚雌压抑住胸腔里的急突乱撞,完全移不开眼。 接到雄虫的求救信号时整个医院爆发了一小阵混乱,院长紧急派了两个资深医生,火急火燎地飞过来,生怕慢了一步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亚雌余光瞥到担架上的雌虫,撇了撇嘴。 结果居然是为了治疗一个快要死的雌奴? 他暗暗嘀咕一声,“真是浪费医疗资源。” 然而下一秒,冷意袭击后颈,他猛一哆嗦,蓦地对上一双深黑的眼睛。 耶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底有寒意蔓延,“你在看什么,生死关头擅离职守,你的职业素养呢?” 质问的语气让亚雌顿生委屈,咬着牙将视线转回屏幕,有些愤愤不平:不就是一个D级雄虫嘛,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那些传言肯定都是假的!哪里温柔美好了,冷着张脸是想吓死谁?! 救治的雌虫医生注意到氛围微妙,皱了皱眉,警告道,“专心,诺尼。” 说完后他转头看向耶尔,缓和了语气安抚道,“不用担心,阁下,您打的求救电话非常及时,情况已经初步稳定下来。” “雌虫的恢复力很强,救回来后就很难死去了。” 耶尔收回视线,看向担架上紧闭着眼的雌虫,神情终于舒缓下来。 “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ps一个私设: 将军的资料包括年龄外貌等是对外保密的,是帝国荣耀的一个符号和象征,始终没有在大众媒体上露脸,关于他的照片也会被智脑拦截不会流传出去,所以知道他具体样貌的并不多。 第4章 现在还不算特别晚,医院里面灯火通明。 雌虫已经被抬进去做手术,跟着下车的耶尔被亚雌护士带去缴费,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和单子塞了一口袋。 耶尔看看单子又看看余额,叹了口气。 捡一只雌虫真费钱啊,再折腾下去他光脑里的余额可真的见底了。 “觉得贵之前就不要打那么狠啊……现在已经进手术室了,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难说呢……” 窗口处给他打单的雌虫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光闹悬浮屏上的光反射在眼睛里,他的眼眶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旁边的亚雌在桌子底下推了他一把,暗示他别乱说话,要是被雄虫记恨上没有好果子吃,那名雌虫咬住下唇闭了嘴。 耶尔抬头扫了他一眼,随手将单子塞进口袋。 “路上捡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呢。” 他说完就跟着护士离开,没再看那个雌虫的表情。 * 雌虫已经被推进手术室,红灯亮起,耶尔捏了下眉心,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久就有医护急匆匆地跑来,紧张地低声道,“阁下,您可以到专属的接待室等候,我们已经准备了……” “谢谢,但是不用了。” 耶尔侧头凝视着紧闭的门,声音很轻,“让我自己坐一会吧。” 从路过黑市到遇见雌虫,再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了几十分钟,上涌的血液消退,那股莫名的冲动也随之消散,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一时冲动似乎并不足以支撑刚才的举动,但也找不出更深的动机和目的。 不管是看见广告的时候,还是被直播恶心到的时候,他都没有买下雌虫的念头。 一方面是心理抗拒,不能接受虫口买卖。 而另一方面,他是穿越过来的,其中原理不明,但能突然穿过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穿回去,并不适合和谁建立亲密关系。 ……算了。 耶尔十指交叉抵在眉心,深深吸了口气。 让雌虫在医院养好伤,然后叫他去找工作自力更生吧。 不必带回家也不必建立起多余的关系,就当是他的一次见义勇为好了。 …… 五个小时后,雌虫被转入普通病房。 耶尔跟上去,一眼就见到赤裸着躺在病床上的雌虫。 雌虫身上饱满柔韧的线条像是起伏的山峦,平静中带着温厚的柔软,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经止血,袒露出内里鲜红的血肉和白骨,看起来万分狰狞。 “怎么不给他盖上被子?” 耶尔蹙眉,想起直播时雌虫不堪受辱的羞耻神情,将病床边的帘子拉上,阻挡了外界可能出现的视线。 病房内站着一个雌虫医生,棕发棕眼,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正在查看仪器上的数据,闻言神情抱歉地看着他。 “只是为了方便观察……抱歉阁下,我没有考虑到您已经厌倦了这名雌奴的身体。” 耶尔动作一顿,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别做多余的联想,他不是我的雌奴。” “是吗?” 医生疑惑地反问了一句,“可是他的颈环上已经录入了您的信息,确实是您的雌奴。” 耶尔神情更加困惑,“他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根本没有录入……”什么信息。 等等,颈环?! 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耶尔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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