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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那潮红从脸蔓延到脖子根,他紧绷着脸试图让自己面无表情,但效果并不好。 “……” 满溢的陌生潮涌让西泽整只虫都发烫,褪去平素的沉默冷硬,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柔软意味。 耶尔几乎不敢和他对视,低咳几声就连忙走近浴室。 ……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 西泽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闭了闭眼靠回沙发上,沉重的呼吸疲惫而满足。 身体里还残余着潮热和酸涩,像是没有完全退潮的海,温柔的波浪和缓地拍打和冲洗灵魂。 枯槁的蛮荒之地如逢甘霖,贪婪而不知满足地饱吮。 真正的精神疏导带来的释然,是多少平替都比不上的。 这就是为何性情恶劣的雄虫始终能受到狂热追捧的原因。 但“副作用”也相当明显。 “……” 西泽攥着大腿上盖着的被子,手背青筋鼓起,打算直接把那不合时宜的东西冷处理掉。 他默数着一些枯燥的数据,那热度却始终没有冷却,不由皱起了眉。 明明之前有反应的时候,只要置之不理很快就能消下去了。 “015,我忘记拿衣服了,帮我去柜子里拿一套睡衣好吗?” 水雾淋漓的磨砂玻璃内,一道模糊的身影轻微地晃动着。 雄虫柔软微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苦恼,断断续续描述着衣服的样式。 身体更热了。 西泽双眸微阖,把额前汗湿的头发全部往后拢,有些脱力地往后靠了靠。 而没有被注意到的角落。 早已一片狼藉、濒临崩塌的精神图景,在吸收完雄虫的精神力之后,悄无声息地开始自我修复,酝酿着一场声势浩大的春。 …… 而一直到洗完澡,西泽才想起来疏导的最后一步是要回馈雄虫,应该要主动献身而非拒绝才对。 前面被拒绝不代表疏导后不要,不同雄虫有不同的习惯,是因为被雄虫纵容得太过,所以得意忘形了吗? “对不起,我……刚才忘了。” 西泽神色微变,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小心抬起眼看向耶尔。 “要再来一遍吗?不用精神疏导直接反馈您。” 他的神情有些忐忑,似乎在懊恼刚才下意识的抗拒,不知道雄虫会不会为此不满。 “不用,等下次再说吧。” 雄虫的声音依旧柔和稳定,西泽本以为是等下次精神疏导,但随即未尽的下半句话响起,让他倏地怔住。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开始享受这个过程,真正想做再做吧。” 耶尔将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顺手搭在旁边的架子上,余光看到雌虫似乎愣住了,顺口安抚了一下。 “反正我又不急,你也别有太多负担了。” “……好。” 西泽眨眼的速度不自然地变快,他有些机械地继续擦头发,但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但心脏怦然,猛地一下下撞击胸腔,窒息微疼。 第14章 然而有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就是—— 他没钱了。 将需要的食材采购回家后,耶尔就发现存款只剩下了两千星币,相当于他五分之一的工资。 过两天还要带西泽去复诊,这么点钱完全不够用。 洗漱完回到房间,耶尔打开光脑,浏览起线上临时兼职的信息。 直播带货……购物刷单……甜蜜叫醒服务……猫耳夹子音游戏陪玩……? “……” 一个比一个离谱,他快速刷了过去,而一连看了几十条,居然没有一条有用的。 可能是平台不行,耶尔切了出去,找了一个有官方认证的点了进去。 置顶: 耶尔心下一动,点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道题目,下面有提交答案的按键,简约至极,甚至连有偿的具体数额都没有。 他退出去再看了眼图标,似乎是一所大学的标识,再滑动看了看下面的信息,基本都是发帖求助题目怎么解,还有讨论各种各样问题的。 耶尔有些恍然。 懂了,就类似于他中学时用的解X帮、小X搜题等软件,在平台上传题目,然后有偿征集题目解法。 不过这道题目涉及生命科学中基因编辑的核心算法,还挺难的,步骤很复杂。 学院会出这种题给学生吗……? 之前那三年他恰好就是跟随一个很牛的导师研究这个,还算了解一些,后来因为心理问题才向导师辞别。 难点的题钱应该也会多点。 耶尔打算拿这道试试水。 点击光脑,数块悬浮蓝光屏在半空浮现。 耶尔把题目导上去,笔尖点上屏幕开始解题。 …… 夜色渐深,落雪无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浅蓝色的光屏静静悬浮,密密麻麻的演算流水般倾泻而出,不久就又翻过了新的一页。 耶尔脸上没什么表情,睫羽在眼睑打下浅色阴影,手上动作不停,推演着各种算法。 砰—— 沉闷的落地声在耳边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寂。 耶尔动作一顿,骤然回过神来。 熟悉的一阵噼里啪啦从客厅传来,他把手里的笔一丢,大步朝门外走去。 阳台的帘子没有拉上,客厅一片昏蒙蒙的光,沙发上光秃秃的一片,已经不见雌虫的踪影。 “西泽?!”耶尔扬声叫雌虫的名字。 走进才发现,沉重的玻璃茶几被撞歪到一边,雌虫蜷缩在窄小的缝隙里痉挛发抖,被上面的东西砸了一身也不知道要躲。 充电的015听到动静自动开机,慌忙拔了插头滑过去帮忙。 耶尔神色沉了下去,侧身让出位置给小机器管家,“用机械臂按住他。” 他尝试释放出含有安抚意味的精神力,消解西泽的深重煞气和尖锐抗拒。 “……!” 但被束缚住的瞬间,西泽挣扎得更加剧烈,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再次撕裂,新鲜的血液渗透了棉被。 耶尔想帮忙按住,慌乱中却摸了一手温热的血。 “别动!” 他心下泛起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什么的情绪,咬牙向西泽低吼。 安抚的精神力中蕴含了一丝强制意味,手下震颤的身体猛得颤了一下,蜷缩得更紧。 他让015把雌虫搬回沙发上,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半空突然驶过去一辆悬浮车。 “呼——” 明亮的车灯把客厅照亮了一瞬,同样照亮了沙发上的雌虫。 耶尔才看到西泽竟然是闭着眼睛的,似乎还没从睡梦中醒来,他不是像上次一样失控了,而是正陷在某种梦魇中。 裹在被子里的雌虫浑身紧绷,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 但耶尔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带着潮湿沉闷的水汽,像一条搁浅在岸边惊慌失措的鱼。 有那么一瞬间耶尔以为他哭了,但又一道车灯闪现,照亮了雌虫的脸。 他才发现和上次直播中一样,雌虫冷汗涔涔,正咬着牙沉默抵御着痛苦,不见一丝软弱。 但不管是015的搬动,还是刚才耶尔的厉喝,都没有把他叫醒,噩梦像是一道挣扎不开的网,将他死死缠在另一个恐怖的世界中。 “去开灯。” 耶尔侧了侧头,示意015把灯打开,顺便去煲一壶热水。 他把卷在西泽身上的被子扯下来,轻推紧绷的肩背,试图把雌虫叫醒,但手背却骤然一痛。 随即他眼前一花,那张被子腾空而起,兜头盖脸地把他罩在下面。 “?!” 潮湿的血腥气从带着余温的被子上传来,耶尔懵了一瞬,被砸得向后倾倒。 下一秒,凛冽的杀意穿透柔软的棉被,直冲面门而来。 他瞳孔微缩,精神力在身前竖起高墙,挡住那道袭来的攻击。 又在瞬息之间沿着那只手攀爬而上,精准侵入雌虫脑海中,试图将其弄晕。 他成功了,但是没有完全成功,肩膀处挨了一拳,忍不住闷哼出声。 015察觉到危险迅速返回,从身体里掏出了电击器补了最后一刀—— “滋滋滋啦……!” 激烈的电流声在耳边响起,随后一具沉重的身体软倒在怀里。 耶尔仓皇中伸手抱住,只觉手下雌虫的触感软韧而滚烫,环抱住时像抱住一只巨大的熊娃娃,塞满了怀里的边边角角。 他心中忽的一颤,但没来得及回味,被压得酸软的脊背已经不堪重负,缓慢倒向地面。 “……” 耶尔只能右手勉力搂住雌虫的身体,另一只手攀住茶几保持平衡,头上还顶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深觉要窒息了。 “……015,快过来搭把手。” 他闷声道。 好不容易把雌虫搬回沙发上,耶尔把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深吸一口沁凉的空气,“怎么样,他醒了吗?” 小机器管家支支吾吾,“我不知道,好像醒了……好像又没醒……” “什么意思?”耶尔蹙起眉,挤开015查看雌虫的情况。 西泽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睁开了眼,神色却仍然恍惚。 痛楚的痕迹还没有从他脸上完全退去,相比刚才却少了很多攻击性,显得疲惫而沉重。 刚才015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过来支援了,现在客厅仍然一片昏暗。 而借着阳台外透进的一点光,他看到了那双黯淡的金眸,玻璃珠子似的眼瞳空茫而涣散,像是下了一场大雪的荒原。 耶尔突然想到,他的眼睛失明了。 有没有开灯其实没有分别,有没有醒过来的界限也不是那么分明了。 黑暗会藏匿恐怖的影子,如果西泽怕黑,那么每分每秒,他都处于噩梦的阴影之中,无力挣脱。 “醒了吗?”耶尔低声问道,“你怎么样?” 西泽没有回答,耶尔正要继续叫或者推动他,却见眼前的雌虫缓慢眨了眨眼睛,倏地落下一滴泪来,顺着眼尾滑入鬓角。 耶尔心头微震,情不自禁地睁大双眸。 “雌父……” 西泽低声喊道,潮湿的含糊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濒死者幻梦中的呓语,一般无二的难过和绝望。 但只有一声,他便咬紧了牙不再出声。 …… 西泽知道自己正陷入梦魇。 他以为他会梦见黑暗狭窄的刑讯室,难以忍受的剧痛和饥饿,还有冰冷刺骨的雪地…… 但事实上,一个都没有。 他梦见儿时家中的旋转楼梯,是古朴的玫红色,一不小心踏错就会摔断腿。 梦见神色僵硬的雌父挤出温柔的笑容,低声唤他的名字。 他梦到常年灰色的天空和战场,并肩作战的战友,闪着辉光的荣耀勋章。 梦到迷乱而孤独的觥筹交错,和堂皇会议厅中明刀暗箭的交锋。 直到所有的景色和脸都不再看得清,压倒性的孤寂和震恐、悲伤和惊惧却如影随形。 像拳头一下又一下捶打心脏,浑身血肉被捏爆搅碎,残缺的灵魂失散在无边荒原。 精神图景早已一片狼藉,堪堪维持在坍塌的边缘,狂风暴雪席卷荒原,把山顶的小屋压得嘎吱作响。 但恍惚间,他被揽进一个怀抱,暖得足以击溃所有心理防线。 他被抱得很紧,内心一块漏风的空洞终于被填补上,难以言喻的喜悦从心脏开始流淌泛滥。 像灵魂诞生之初,被雌父小心地托起抱在怀中,感到了久违的安心和放松。 他沉溺其中,但那怀抱只稍稍停留了片刻便离开。 更大的惊惧席卷而上,突破了摇摇欲坠的防御—— “雌父……” 像是听到这声低唤,那只离去的手再次覆上额头,指尖拨开汗湿的刘海,从上往下轻抚。 陌生而柔和的歌谣断断续续,化在浓郁静谧的夜色中。 那单调的旋律温吞含糊,随着轻拍的节奏一遍遍回环往复。 潜藏在黑暗中阴霾和忧怖渐渐被驱散,全身仿佛被浸泡在温暖的羊水中,心脏和母体安稳的心跳节拍重合。 干裂刺痛的精神图景如逢甘霖,任由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精神力侵袭,平息暴乱的风雪。 “……” 耶尔有一下没一下地哼着模糊的调子,眸光掩映在眼睫之下,侧脸轮廓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柔和。 他指尖移至雌虫眉心,那道蹙得死紧的刻痕悄然舒展,不再是饱含痛楚的隐忍压抑。 这次失控没有导致半虫化,除了再次负伤的茶几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比上次的惨烈好多了。 耶尔终于松了口气,眼尾泻出一丝倦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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