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女友的联谊派对 > 第71章

第71章

半压着柔软的布料,一半的身体则被玻璃冰得一颤,呃了一声后伸手攥住窗帘稳住身体。 罪魁祸首却还在身后幸灾乐祸,完全不顾他的辛苦忍耐,在耳后亲了一口后轻笑道,“你可以站稳的,太用力攥坏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站稳是没办法站稳的。 那可怜的布料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变成各种形状,最后几下时发出快到临界点的吱呀声,听起来有些可怜。 那手又覆上另一只更白净的手,强烈的肤色反差看起来却格外和谐,手指挤进下面那只手的指缝间,十指交缠着松开了那块布料。 但下一秒—— “唰!” 那块窗帘被猛地拉开,大亮的天光瞬间照射进来,整个房间包括挤压在玻璃上的……一览无余。 西泽喉间发出窒息的哽咽,似是羞耻至极,但身体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冷落下来,反而更加兴奋,甚至微微痉挛起来。 “……雄主嗯……耶尔呃嗯!” 雌虫的话音含糊不清,耶尔还以为那是求饶,一句“这是单向可视玻璃”几乎含在了嘴里,却很快认识到—— 雌虫并没有求饶或抗议,只是在惶恐时下意识喊他的名字,仿佛只有确认他在身后,就能什么都不怕了。 一切的羞耻不堪甚至暴露,只要是耶尔给的,他都全盘接受。 耶尔今天已经很多次为雌虫心悸了,之前还能兴致勃勃,现在却……实在有点不忍心欺负他了。 “不怕,这是单向玻璃。” 他在雌虫的肩膀落下一吻,像是灼烫到什么,西泽浑身一颤。 “……雄主。” 他无声喃喃道,巨大的酸涩袭上眼眶,在一次次的深呼吸间被压抑下去,没有丢脸地流下眼泪。 手心下的玻璃一片明澈,隐约可以看到外面一片热闹的景象,虫群如潮水般来来往往,远处高楼耸立,悬浮车沿着流畅的星轨一路穿行,像是千瞬的流光。 一切都是最好的景象,一个普通而平常的下午。 而他站在这里,终于和心中那一抹阳光融为一体,感觉到呼吸都快要暂停。 ——他有太多太多的顾虑,但那些在雄虫面前,似乎也都不足以为顾虑。 只剩下满心激荡和虔诚,和想要拼命敞开、容纳和奉献的爱意。 那些情感和这阳光融合在一起,细碎的金色粉末般,飘扬洒落在空中,一点点降落在了耶尔身上,让他看上去像是站在无边的光明中。 西泽用目光描摹玻璃上雄虫的倒影,失神许久后,轻之又轻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但与此同时,耳后被印上几个温热而响亮的亲吻,“啵啵!” 胸口温暖饱涨的触感几乎要让他落下眼泪,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无比纵容着敞开了最深处的血肉去容纳耶尔。 像是任由恶劣坏小孩挤爆弄脏的奶油泡芙,被里面甜腻柔软的内容物涂抹得一塌糊涂。 第55章 精纯的精神力如潮涌的磅礴海浪, 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击打着分化室外的屏障。 无比坚固甚至能承受强毁灭武器轰击的防护罩,在分化的中途就已经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摇摇欲坠地坚持到了后期—— “咔咔咔咔……” 清晰的碎裂声出现在每一个检测者的耳中, 几乎像是索命的绳索, 让他们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防护罩要破了!快进备用防护室!!” “快!别拿那什么机器了赶紧跑啊!!!” 院长猛地后退了几步,朝着还在发蒙的检测员吼道, 瞬间展开背上的骨翼,一个猛子扎进了不远处的防护室。 咔咔咔咔咔咔…… 而瞬间,那条小小的裂纹就蔓延成了一片繁复蛛网, 而下一波精神力波涛正翻涌到了最高点, 尔后狠狠落下—— “砰!!!” 帝国最新且最为先进的防护罩, 就这么碎裂成了千万块晶莹的碎片。 而那波精神力洪流只被阻碍了一瞬间, 便轰然倾泻而下。 一个来不及跑的医生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那足以扭曲空间的精神力瞬间来到眼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他今天必死无疑了…… 但还没等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浑身便陡然一暖。 仿佛一股声势浩大的暖融春风扑面而来,没有冰冷和痛苦,也没有惊惧和绝望。 仿佛轻拂过乳白灵魂的每一寸, 在那一刻得到了永恒的救赎和治愈,以至于久久沉浸其中, 完全回不过神来。 轰—— 那精神力越过雌虫,仿佛决堤的洪流源源不绝, 逐渐淹没这所辽阔的医疗区, 甚至在覆盖了一整片城区后, 还在继续向外扩张。 “快去打开新的防护罩!不要让它继续蔓延了!” “这是什么感觉?!” “……啊好舒服……感觉能立刻躺下来睡死……” “不行!开启医院的已经没用了, 要联系第二城区的管理员才行!让他联系第一和第三城区一起打开防护罩!” “这股精神力怎么回事……等等, 卡百威的精神力暴乱平息了?!” “嘀嘀嘀嘀——警告!数值超过最高线!警告!数值……” 这股精神力显然造成了大片混乱,但又因为精神力中并没有蕴含着杀伤力,甚至还有着神奇的治愈效果,局面还能勉强控制住。 而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惊慌的情绪,那股精神力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奔跑到一半的蓬松小狗,摇着尾巴懂事地趴了下来,不再继续向外蔓延。 顶着压力冲在最前面的院长抱着仪器,脸上的神情从凝重变成了呆滞,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停、停下来了……?” 威胁解除,那疯狂摇着指针的机器也终于承受不住,砰一声炸掉了屏幕,一股焦糊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画面滑稽地静止许久,终于有一个检测员犹豫着上前,查看这个雄虫的检测数值报告,失声喊道,“这个数据?!” 其他的虫也反应了过来,将东倒西歪的检测仪器摆正来,一时间惊呼不断—— “已经远远超过A级了!” “不、不对,这个机器最大能检测A级精神力五十倍左右的数值,现在却被撑爆了?!” “这是检测仪器的极限,却不是……这个雄虫的极限啊……” 他们面面相觑片刻,一个荒谬至极却又不得不相信的想法浮现而出,但他们甚至不敢开口说出那个词语。 直到院长声音嘶哑道,“去,把S级检测仪搬出来。” …… 原本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不说只是一个D级雄虫,就算是应对A级雄虫的二次分化也绰绰有余。 但谁能想到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混乱,在绝对的强大面前,所有的准备都像是一戳就破的纸,完全派不上用场。 那磅礴的精神力在趴在第二城区中,虽然很乖巧地没有再异动,却也没有收回去,原本想捂好的消息顿时四面漏风。 一道秘密通讯在一片混乱中悄无声息地传输了出去。 公爵府后花园。 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娇嫩的花瓣,毫不留情地碾出鲜红的汁液来。 一朵精心培育的娇艳玫瑰,顿时被摧残得七零八落。 迦诺瞥了眼指腹的脏污,轻啧了一声,拿起旁边的剪子直接将那朵玫瑰拦腰剪断,落在一双伏在地面的手上。 “拉下去,鞭刑后饿三天。” 那微微颤抖的亚雌将额头紧贴着地面,被上来的侍卫扯着胳膊带了下去,全程都没有发出声音,仿佛早已习惯忍耐这种待遇。 “嘀嘀。” 光脑响起细微的声音,迦诺往后靠在精致的编织摇床里,将小腿垂下来慢悠悠晃荡,完全没有理会新消息。 好半晌,他才懒洋洋地唤醒光脑。 消息是很简短的一条,上面提及的名字却让他的神情瞬间凝固,眸光逐渐阴沉下来。 “耶、尔。” “二次分化……超、A、级雄虫?” 他一字一顿道,几乎要将那几个字眼碾碎在齿间。 “为什么这个雄虫这么阴魂不散,明明只是个低贱的从战场捡到的垃圾罢了。” 又想起三天前的爆炸性消息,迦诺的神色扭曲了一瞬。 恰好就是回归那一天,蓄势已久的大皇子已经开始发力,那些发展得正好的地下产业链顿时被干扰,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中。 而这还只是大皇子一方的势力,如果等那个家伙彻底缓过劲来…… 那些在确认“蒙特上将”死后才敢偷摸发展的东西,一定会被连根拔起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惧萦绕在心口,让他这几天格外暴躁易怒。 “为什么……明明已经保有美名壮烈地死了,为什么还要坚持从地狱里爬出来呢?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迦诺焦躁地左右踱步起来,有些神经质地啃咬指甲,但某个瞬间他想起来什么,猛地停下了脚步。 “等等……为什么这两件事会这么集中地发生?” 猛地意识到一种可能性,他露出了难以置信又恍然的神情,急切地摸出光脑,联系了当年负责那件事的虫。 而随后传来的消息,让他最后一丝侥幸也散去。 —— 雷厉风行,完全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的斩草除根,完全是那家伙的作风,而且显然是为了那个叫耶尔的雄虫。 他们为什么会认识?!是什么关系……会和现在的局面有关系吗? 意识到事态已经向着失控的方向一路滑落,迦诺终于沉不住气,大步往府邸里面走去,“雌父!” 而此时,医院。 那个深藏在医院杂物间的仪器被小心地搬出来,上面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上次使用真的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虫族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S级的雄虫冕下,早已经接受了逐渐没落的事实。 院长几乎控制不住激动的手,小心地拂去上面的尘埃,装入新能源。 他深呼吸了几下,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嘀!能源加载中……” “加载完毕!等级检测启动中——成功捕捉目标精神力!正在铺开信息网……” 在一众紧张又激动的视线中,仪器屏幕上的数值不断变化,迅速突破了A级! 甚至势头不减继续往上飙升,不断接近顶端的那根红线。 “快了快了快了……快到了!” “继续升上去啊啊啊噢噢噢呃呃呃!!” “嘀——” 疯长的数值终于减缓下势头,最终彻底定格,仪器亮起一排绿灯,将最终的检测结果呈现出来。 “检测结果:S级。” “恭喜又一位S级冕下的诞生!” 没有语气起伏的机械音说出了结果,甚至还会道一句恭喜,但刚才还蹲在仪器前激动万分的虫,此刻却空前安静而凝滞。 整整十分钟,没有虫说话。 但某一秒,巨大的尖叫和欢呼声猛地响起,一层楼连接着一层楼,一栋接着一栋,仿佛能传染般,迅速爆发出无比热烈而激动的欢呼。 ——几乎能撼动头顶辽远的苍穹。 星历1938年1月1日下午14:48:55秒,时隔六百年,虫族再次诞生了一位新的S级雄虫冕下。 而此刻,他们见证了历史。 * “嘀嘀嘀……” 细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耶尔在一片暖融中睁开眼。 眼前却是一片扭曲的模糊景象,他无意识张了张嘴,却吐出来一串泡泡。 耶尔:“?” 他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舱体中。 头顶昏暗的景象中闪烁着几点红光,舱内温柔的水波拂过全身,带来放松又酥麻的感觉。 像是触发了什么,很快病房里冲进来一队医生,训练有素地操作了一会,那些液体很快下降大半,而身前的舱门缓缓打开。 耶尔晕晕乎乎地坐起身来,领头的医生则看起来万分紧张,俯下身来轻声询问。 “冕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冕下?什么冕下? 身体和精神都空前舒适,耶尔捏了下眉心,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总觉得莫名眼熟,但又确实是陌生的,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医生胸口的标志上。 第

相关推荐: 试婚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他来过我的世界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病娇黑匣子   大风水地师   剑来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医武兵王混乡村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