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他第一次躺在耶尔的床上,但身下的触感并不是柔软的被子,而是一层薄而冰凉的防水布。 西泽顿了顿,伸手摸索了一下,确认了床上的被子枕头都被撤下,整张床垫都被罩上了塑料膜。 雌虫无意识抿唇,眸底划过一丝难堪,还有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我先走啦,您有事再叫我。”015例行说了一句,就关上房间门离开。 不远处浴室里传来淋漓的水声,雄虫应该是刚进去不久。 西泽小心地调整姿势,动作时防水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让他不自然地僵住了身体。 他看不见床的边界,一时不慎手心已经撑空,差点摔下去,却突然摸到了床下突出的一个硬角。 西泽皱了皱眉,撑起身摸索着打开了那个箱子,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轮廓狰狞,依稀还能闻到上面残存的血腥味。 雄虫保护协会送来的东西。 雌虫的手指收紧,混乱的思绪却逐渐清晰。 他站不起来,也跪不下去,总是念着那一点岌岌可危的自尊,宁愿被折磨打骂也不愿卑微讨好。 但……耶尔从来没有拿雌奴的标准要求他。 耶尔给了他二次生命,给予安全的居所、饱足的食物、蔽体的衣服,还有最难得的尊重。 所以,没关系的。 ——如果执鞭的虫是他的话。 这个念头浮现出,西泽紧绷的肩膀倏地放松下去,放弃了抵抗似的。 他深吸了口气,摸索着拿出一个道具,解开了上面冰凉的锁扣。 …… 耶尔打开浴室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震惊地睁大双眼,又砰得将门关上了。 什么情况?走错房间还是穿越时空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画面。 西泽正背对着他跪在床上,身上缠绕着繁复的鲜红色绳子,那绳子绕过颈脖到了尾椎,将手腕捆在了一起,甚至还绑了一个蝴蝶结。 一条银色的链子扣在颈环上,另一头则扣住了床头,像是咬着锁链自愿被束缚豢养的雪豹,正匍匐着等待爱抚或责打。 “……” 单是惊鸿一瞥见到的,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耶尔已经不敢想象凑近看是什么样子了。 但是不好让西泽等太久,他纠结片刻,还是开了门。 床上的雌虫应该听到了他走近的声音,又或者是因为膝盖上的伤,脊背微微颤抖起来,控制不住地俯下身体。 而到了床边,耶尔才看见那从床底扒拉出来的箱子,里面的装饰性道具已经转移到了雌虫身上。 他眉眼有些无奈,近乎叹息地道,“这是做什么呢?” 雌虫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耶尔只能看到他抿紧的唇角,还有不断滚动的喉结,泄露出主体的紧张来。 身旁半晌没有动静,西泽一时僵住了,无法揣测雄虫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耶尔原本在打量这个绳子,想着怎么才能解开,但很快,他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甚至嗅到了一丝浅淡的血腥味。 “什么声音?” 他突然蹙眉,多看了眼雌虫的神色,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奇怪。 他顺着声音寻找到来源,神色瞬间一变,声音冷了下来,“你疯了?敢用这东西?” 顾不上好好解开,耶尔抄起带有锋利尖刺的道具,直接将束缚雌虫的红绳割断,将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都解放出来。 “……唔!” 西泽突然闷哼了一声,尾音有些不稳,似带着痛楚,又好像还含着别的什么情绪。 当啷。 耶尔一手抱着雌虫颤抖的身体,一手将东西抽出扔到了地上,看着沾到指尖的血迹,眉间压抑了些许怒气。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信不信?” 嘴里的东西被取下,西泽得以从窒息中释放出来,软倒在雄虫怀里,闻言身体一僵,声音沙哑而迟疑。 “今天……雄虫保护协会上门,然后……这箱东西被雄主带进房间了……” 雌虫说得断断续续,但耶尔瞬间听懂了,眉梢微扬。 “所以你觉得我今晚要开始折磨你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喜欢虐待雌虫的虫吗?” 他几乎气笑了,但也懒得隐瞒或弯弯绕绕让雌虫猜。 “今天休伊斯才将你生殖腔的伤势告诉我,让我给你做深度治疗。” 怀里的雌虫僵住,神情有些呆滞。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被耶尔打断了。 “这箱东西放在外面我怕你会误碰,家里也没什么杂物间之类的,才放到床底落灰的。” “这么说你懂了吗?” 耶尔垂眸凝视着雌虫,看到那金眸中的浅淡水色时,怒气仿佛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西泽仍然有些恍惚,下意识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伸手攥紧雄虫的小臂,似乎怕他抽身走开。 “对不起……我不是,雄主……” 他急于辩解,却好像被情绪冲得混乱,只能哑着嗓子道歉,浓重的鼻音像是细微的哽咽。 耶尔叹了口气,伸手抚上那裸露的肩背。 手心下的温暖躯体微微颤抖,好似被驯服的野兽,野性未消却低下头颅翻开肚皮任由抚摸。 “下不为例。” 他将西泽身上紧勒住的装饰拿掉,全部扔回箱子里去。 犹豫了一会,还是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笼罩住怀里的雌虫。 “好点没?” 今晚西泽的情绪反常,像是有些应激,但幸好及时止损,没有造成更坏的后果。 “你很害怕这种凌虐,是吗?” 虽然没有虫会不害怕,但这种害怕和面对战场,面对雌奴交易所那些虫的毒打折磨又是不一样的。 像是心口一个深深的空洞,经年流着黑色的血,无法愈合,更不能触碰。 耶尔放轻了声音,手心从雌虫的脖子一路抚到尾椎,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雪豹。 “好了,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保证……我也很讨厌这样,很血腥也很残忍,喜欢这个的都是变态吧!” “深呼吸,缓一缓,等会我们还要治疗的……” 怀里的雌虫仍然微微颤抖,点着头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腹,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 ……太奇怪了。 西泽紧闭着眼,紧咬的牙根泛起疼痛,却仍然没办法止住应激反应。 猛烈撞击的心跳带来窒息和眩晕,带来一系列不良反应。 他本以为自己能掩饰得很好,但原来是这样不堪一击。 但或许原因不在他,而在眼前的雄虫。 每一次,每一次在他滑落下贱的泥沼前,耶尔都能精准又有力地拉住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精神图景在剧烈颤抖,已经禁不起冲击的地方现在一片狼藉,却并没有带来多少痛苦。 彻底的颠覆之下,是一场浩荡袭来的春意。 …… 好不容易将雌虫安抚下来,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耶尔将药品放在床上一字排开,清点完毕后让雌虫仰躺在床上,自己将腿抱住。 “之前的伤还没好,刚才又让你撕裂了,等会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忍。” 他将手消毒了一遍,戴上手套,在开始前看了一眼雌虫,叮嘱了一下。 “好。” 西泽神情还有些恍惚,模糊的泪痕绷在脸上,抿着唇呼吸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失控的征兆。 眼前仍然是一片化不开的昏暗,却像是被大片蓬松的棉花糖包裹住,他感到了久违的安全和放松。 “我开始了。” 耶尔预警了一声,将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手套外,开始治疗的第一疗程。 西泽含糊不清地呃了一声,呼吸逐渐急促。 他有些不安地看向身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雄虫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腿上。 温热掌心包裹着受伤的膝盖骨,暖意几乎将伤处的血肉烫伤。 雄虫的手指冰凉又温柔,存在感鲜明到一度盖过了疼痛,占据了所有神思。 “雄主……” 他神情恍惚,哑声道。 被强压下的软弱泪意再度侵袭眼眶,他忍不住放开一边膝弯,咬住了屈起的指节。 “呜……!” 作者有话说: 还没上完药,高潮还在后面一章w,感觉耶耶已经累坏了 第20章 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研究员为了最大可能地搅乱他的发情期,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他强制注入诱导剂。 到最后身体已经被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也会让他窒息,完全陷入感官的颠倒和混乱,只剩下挣扎求生的本能。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痉挛抽搐,被折磨得不成虫形的样子,神情讥讽而轻蔑,仿佛在看待一只行为怪异的小白鼠。 他们说,真下贱。 那时候西泽觉得自己不下贱。 这些非法进行虫体实验的研究员,后来都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没能杀完是因为之前身体被搞废,没能抵御过强电流而陷入昏迷。 后来他被辗转交到各方手上,基本都是被各种折磨,但也靠着一口气支撑了五年,从不软弱,也从不认命。 直到后来濒死时,雄虫向他伸出手。 他被带去医院治疗,又被带回温暖的居所安置,从那之后不过几天、十几天,他坚持了五年的防线被轻易瓦解。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那样温柔干净,本该被玫瑰和珍宝、赞美和喜爱围绕,不会将目光投到街边破破烂烂挣扎求生的野狗身上,更不用忧愁这些脏污繁琐的事。 每次耶尔为他清理伤口的血,仔细上药包扎,还有处理被弄脏的残局,他几乎压制不住惶恐和羞愧。 但连一句讨好奉承的话都说不出,最终只能笨口拙舌地低声说谢谢。 “这里呢?疼吗?” 耳边传来好听又十足耐心的声音,他能感觉到雄虫正专注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伤处。 明明是纯然的关心,是在正经地做治疗,他却根本压抑不住喉间的声音,不堪水液沾湿了雄虫的指尖,身下的防水布一片狼藉。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下贱。 西泽战栗不已,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咬着指节,喉结滚动吞下细微的哽咽。 “怎么了?” 雄虫似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弄疼他了,连忙将手抽出去,“是压到你的伤口了吗?” “别……” 他昏昏沉沉中感觉到雄虫的气息离开,心底瞬间升起巨大的恐慌,下意识低喊出声,“别走……!” “到底怎么了?” 那文件里也没提到这种情况,耶尔有些无措,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拉开西泽挡脸的手,想要观察他的状态。 西泽似乎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抵抗他的动作,顺从地将自己袒露在探究的目光下。 耶尔愣了一下。 他指尖小心地触碰到雌虫的脸,摸到了一点冰凉的湿润。 “还好吗?” 他低声问,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停手。 今天也许不是治疗的好时机,如果西泽真的很不舒服,就只能推迟到下次了。 但手心被蹭了蹭,柔软的碎发落入指缝间,带来细密的麻痒。 雌虫低头去够他的手,鼻尖轻轻顶着手心蹭。 他的喉间发出颤抖的含糊声响,好半晌才忍住抽气和哽咽,“继续……雄主,继续吧。” 治疗最好一鼓作气,耶尔顿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下一步。 “那好,接下来你自己抱紧,我等会要在你的生殖腔里放药,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受不了就说,好吗?” “……嗯。” 虽然状态明显不对,但雌虫并没有抗拒甚至半虫化的表现,显得异常顺从,几乎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很。 耶尔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个针管,戳进旁边的小瓶子里,吸取了小半筒鲜红的液体,再加上另外混合的药液。 ……冒然和没什么感情基础的虫上床还是太奇怪了。 他专门去问了休伊斯,确定了可以用血液代替体液进行治疗,而且效果更好,100cc就能支撑起整个疗程。 耶尔低咳了一声,将针管上的针头摘去,只剩下圆钝的注射口,又细细消毒了一遍。 “……” 治疗的过程十分耗费精力,至少将空针筒抽出来时,耶尔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完全僵了,放松后泛起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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