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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 浴室门外传来迟疑的敲门声, 徘徊许久的虫终于鼓起勇气, 低声道, “雄主?” “今天做了甜点, 雄主等会来吃吗?” 耶尔回神,门外的虫声音中几乎掩盖不住的不安。 明明已经不用依靠自己而活,甚至背后的身份很不一般, 却还是谨慎郑重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怎么会真的舍得不管呢? 他把毛巾挂回杆子上,最后洗了把手,“来了。” …… 耶尔坐到餐桌前的时候,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形形色色的可爱小甜点, 虽然确实很喜欢,但……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耶尔盯着面前将将摆下的二十几盘, 有些头疼地捏了下眉心。 反而是将他叫出来吃早餐的雌虫不见踪影, 拐弯抹角的道歉只道了一半, 当事虫就不见了, 这怎么行。 他将刚拿起来的刀叉放下, 扬声道,“西泽?” 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雌虫应了一声,从阳台的视觉死角走出来,很快就来到耶尔身侧,低低应道,“我在,雄主。” “你躲那干嘛?” 西泽抿了抿唇,他犹豫一瞬,半跪下来仰视着雄虫,声音低哑,“我以为雄主不会想看到我了。” “怎么会?你不要乱想。” 耶尔有些哭笑不得。 他将椅子往后推了推,想把雌虫拉起来,却受到了阻碍的力度,顿时有些无奈,“起来。” 耶尔释放出一点舒缓的信息素,试图将浑身紧绷的西泽安抚下来,却第一次收效甚微,甚至起了反作用。 可能是昨天那句话吓到雌虫了,毕竟还从来没闹过这么大的矛盾,昨天甚至可以说是在冷战。 如果是平时,释放出信息素时雌虫就会起反应了,现在却一片安静。 还有肩背上紧绷的肌肉,把手搭在上面可以感受到微微的颤栗。 这完全不是雌虫放松和感到舒服时的表现,只是单纯想讨好他。 耶尔用了点力道将雌虫强行拉了起来,对上那被湿润情.欲掩盖着惶恐不安的眸光时,又叹了口气。 他伸手攥住西泽的衣领,强迫雌虫弯下腰来,仰起头来亲了一口。 “不要害怕。”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么脆弱。” 耶尔指尖摩挲着他的脸,声音温柔而和缓,安抚着雌虫惴惴不安的心情。 “现在只是有了一点小摩擦,没闹到要决裂啊什么的地步。” “好好解决掉就好了。” 仿佛死刑犯得到赦免,手心下的身体不再战栗僵硬,雌虫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又试探着俯下身凑过来。 脸颊被鼻尖轻轻蹭过,雌虫似乎在嗅闻他身上的气息,感知到信息素和精神链接都没有生气的意味,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对不起,雄主。” 那份不安似乎从来没有消失,只是隐藏得愈发深了,只偶尔偶尔才会跑出来,不被耶尔抓住的话就会变成自伤的利器。 如果有好好拢在掌心搓揉—— 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浑身湿透但拼命摇尾巴的小狗。 耶尔被蹭得有些痒,断断续续地轻笑起来,等手心下的身体完全恢复温热柔软,他提议道。 “亲一下?” 西泽紧闭着眼,有些急切地汲取雄虫的温度。 听到这句话后才稍稍撑起身,舔吻上耶尔的嘴角,黏黏糊糊地研磨啃咬。 没有被拒绝,却也没有之前那么沉浸和热烈了。 全程雄虫的呼吸都清浅而平稳,这完全是一个安抚意味的吻。 西泽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他知道雄虫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却也是真的无法说出口,或者至少……瞒过了这几天再说。 在担任上将期间,剿灭兽潮是经常要做的工作,在还没找到那些狂暴星兽的致命弱点时,伤亡时有发生,帝国内遗孤的数量也因此越来越多。 每次战争结束后,都要将烈士名单列出来,通知家属领取遗物和抚恤金。 他无法忘记自己将一枚染血的军徽递出去时,那个哭花了脸的幼崽眼睛里的如火般的愤怒,饱含着对星兽的痛恨。 后来那个幼崽考上了帝国军事大学,成为他麾下的士兵,然后在某一次剿灭星兽的战争中,他的名字也被列入烈士名单中。 他的雌父曾说自己的幼崽很有绘画天赋,以后要考新月美术大学,成为一名背着画板四处旅游的大画家。 明明是那么年轻、前途大好的虫,却因为被浓烈的爱恨裹挟,而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又因为这残酷的命运而过早凋零。 经历几十年征战生涯,他早已不是那个带着傲气和自信,觉得能打赢每一场战役,带着自己的士兵回家的青涩军校生。 这次的起兵他有一定把握,但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他无法担保一定会赢,无法保证自己能否……活着回来。 若战败,安托会将这一切掩饰成星盗袭击,他会彻底消失在硝烟中,不会有任何虫知道。 耶尔不常看新闻,也不知道那些背后的腌臜事,可能会猜到一点觉得那星盗是他,又或者觉得事情很不对劲有蹊跷。 但雄虫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想着给他报仇,不会回到主星和那些不择手段的家伙对抗,最后落得悲惨死去的下场。 一个捡来的身份不明的雌虫,和一直敬佩着的帝国上将,两者带来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能在心里留下的深浅程度也绝对不一样。 他太害怕那些意难平和执念会毁了耶尔。 若他战败,专门给雄虫安排好的后路和补偿便会起作用,等远走高飞避开这一切之后,耶尔迟早会忘记他,继续好好生活下去。 这是虽然最坏的情况,但将领最忌讳心怀侥幸,在涉及耶尔的问题上,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西泽喘息凌乱,垂眸专注地凝视着雄虫的脸,努力忽略疼痛到几乎撕裂的心脏,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唔……” 耶尔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浑然不觉雌虫已经把自己的身后事都安排妥当了,好不容易才把黏糍粑一样粘连的唇舌分开。 他后知后觉嘴好像又肿了,下意识抿了抿,下唇果然泛起细微的刺痛感。 “好了好了,先不亲了,吃点东西吧。” 为了嘴巴的健康着想,耶尔拍了拍雌虫的后腰示意他下去,将一半的盘子推到了西泽那边, “你还没吃早餐吧?做了这么多,有一些程序还挺繁琐的,你很早就起来了?” 西泽用手背碰了碰下唇,神情还有些恍惚,闻言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眸底闪过一丝心虚。 “等等,”耶尔想到一种可能性,眼睛都睁大了一点,“你昨晚没睡?” 低下头看到雌虫支支吾吾的样子,他就知道答案了,当下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刚才还是亲早了。 耶尔喃喃道,“你是知道怎么惹我生气的。” 在即将重演又一轮生气道歉和安抚之前,他及时把这个苗头摁死在了土里。 “真是辛苦你了,但下次还是直接来找我亲吧,这样也太折腾了,不利于这段关系,还有双方生理和心理的健康。” 西泽连忙点头,把雄虫最喜欢,但被推到自己这边的一小叠甜点推了回去。 * 那天之后,隐隐的混乱和动荡感果然远离了这片城区。 虽然没有来来去去的军雌巡逻,但能明显地感觉到各种监控设施的加强。 还有不知何时陆陆续续出现在周边,和这个落后边缘星格格不入的精密防护仪器。 耶尔知道这多半是雌虫的手笔,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护他的安全。 虽然被瞒着的感觉有些憋闷,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外出。 毕竟是好不容易才建好的坚实堡垒。 这期间精神链接的感知已经在减弱,耶尔又和西泽进行了一次精神链接,但这是浅尝辄止,没有上次那么深入。 不是双方都沉浸其中,完全敞开自己的话,深层次的精神链接很可能会失败,反噬后大概率会造成精神力损伤。 耶尔觉得这也算情理之中,就像没有状态不能强行做事一样,需要一点余地来容纳更多的不确定性。 但雌虫显然不这么认为。 可能是之前他说“想试一试”时还有些犹豫,后来的亲昵黏糊又像一小块吝啬的糖,再怎么小心地品尝也还是很快就没有了。 雌虫总是比他更患得患失,像是守着巨大财富的龙,一遍遍地清点,一次次确认,彻夜睁着眼睛守在旁边。 但这样也不保险,因为宝藏会跑会跳,如果不开心了随时都能从窝里窜出去,龙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你还在吗?你会离开吗?” 耶尔想了很久,才后知后觉不是只有自己会害怕对方离开,雌虫比他更害怕,所以…… 其实根本谁都不用害怕。 他伸手揽住西泽的腰,和雌虫一起双双倒在沙发上,鼻尖一开始还能嗅到爆炸后沾上的焦糊味,但很快就被翻涌而上的微涩气息淹没。 “精神链接太冒险了,下次给你补上。” “嗯……” 沙发狭小,西泽分开膝盖跨坐在他身上,有些不稳地挺直了腰背,主动将雄虫的手拉过来,顺着工装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 雌虫的身体饱满而漂亮,健硕却柔软,每一根起伏线条都恰到好处,是活生生的力与美的明证,在他的手心里盈满滚烫和软腻。 但随着背心一点点往上卷起,却能看到上面陈列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几乎触目惊心。 那是因为在战场上来不及使用修复液,硬生生靠着自愈能力挺过去而留下的痕迹,却也代表着守卫疆土的责任和荣誉,是满身的勋章。 耶尔心疼地蹙了蹙眉,察觉到这份心情的西泽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他带着雄虫的手按上了心脏处,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 “都已经痊愈了,没关系的。” 他哑声道。 掌心的温度滚烫,耶尔的注意力突然偏移一瞬,想到一种可能,喉结滚动片刻。 “以后……西泽会选择哺.乳吗?” 他哑声笑了笑,将那想象告知雌虫。 果然感受到雌虫身体一颤,腰身顿时软了下来,涣散的眸底浮现出湿润和羞涩。 “到时候雄主可以试试看……” 西泽仍然咬着那块布料,伸手按住雄虫抚摸上来的手,低声含糊道,“幼崽吃一边,给您……留另一边。” 耶尔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来着,没想到猝不及防被呛到的是自己,他一边低咳一边笑。 “咳咳咳真的吗?专门留一边咳咳给我……?” “嗯,是真的。” 耶尔笑个不停,那焦灼的热度却没有因此降下来。 从阳台吹进来一阵清风,将帘子撩得鼓起,阳光柔和地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打下一片光晕。 从西泽的角度可以看见摆放在架子上的花,粉粉嫩嫩的,一派天真可爱。 他才后知后觉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羞耻,从耳根到颈脖染上云霞般的潮红,不知道是冷还是怎么的,紧绷的腰腹一阵阵发抖。 “你看,”耶尔却不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阳台外。 “你种的花也在看着你受罚呢。” 猝不及防被点出心底隐秘的幻想,西泽羞耻得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雄主……雄主……” 雌虫喉结上下滚动,一声声叫他,却又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好像叫了就很心安似的。 “这个点,那只小鸟也快要飞过来讨食了……你乖一点,我们就早点结束精神疏导。” 耶尔的手指摸了摸他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吐息温热,“好不好?” 西泽脑子像是浆糊一样混乱,胡乱地点头答应下来,湿漉着眼尾蹭了蹭耶尔的手心。 一般精神疏导后,雄虫是需要雌虫进行反馈的,这有利于雄虫的精神愉悦,增长对雌虫的喜爱度。 虽然没有明确科学论证,但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社会惯例。 但耶尔很少会要西泽的反馈,最多也只是被雌虫咬一次,或者上手摸一摸,并没有更深一步的交流。 可能他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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