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了,到近期,除了例行的精神疏导外就再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了。 而且……他总觉得那次意外后,雄虫就一直在避着他。 西泽看向身前神情无辜的雄虫,抿了抿唇。 耶尔终于反应过来。 好久没被雌虫在这方面的坦率击中,他差点忘了虫族民风特别开放这件事了,当下低咳一声,掩饰不自然的神色。 “别乱想,我只是想和你说,等会吃完早饭一起去医院一趟。” 眼前的雌虫点头表示知道,但显然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发尾的水珠滴落在眼睫上也毫无所觉。 耶尔挥了挥手让他回神,直接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西泽沉默半晌,才小心地抬眼回望他,声音很轻,“雄主为什么……不再抚摸我了呢?” 见耶尔神情惊愕,他视线游离了一瞬,低声解释道。 “就是之前在浴室,还有在客厅里那样,摸头发还有捏耳朵什么的,嗯、就是说……”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荒唐,声音一路低下去,最后住了嘴。 “啊。” 耶尔听完解释才明白眼前的雌虫到底在纠结什么,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之前他还没有转变过来思维,对待西泽的态度……怎么说呢,有些随意。 但是后来想想,他的恶趣味对雌虫来说,很可能是一种并不愉快的骚扰,所以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手不要对雌虫戳来戳去。 原来他不讨厌啊。 耶尔轻笑一声,看着面前雌虫僵硬中难掩失落的神情,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起来。 “抱歉,是我逾越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没等西泽语气艰涩地说完,眼前突然覆上一片阴影,眉间额前落下一点温热的触碰。 耶尔伸出手指插入雌虫湿漉漉的发间,将垂落下来的碎发全都往后抹,露出雌虫深邃凌厉的眉眼来。 他的动作并不小心,但也并不粗暴,指尖一路擦过敏感的发根和耳后,在那些地方转着圈按揉,手法十分熟稔地把雌虫从头到尾撸了几遍。 直到逼得西泽眼尾微微泛红,呼吸有些凌乱起来,他才堪堪停下手。 耶尔上前一步贴近雌虫,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那红到要滴血的耳垂上,眸底笑意促狭而明亮,“是这样摸吗?” 西泽只听见心脏轰然一声,以非常规的力度撞击胸膛,连同逆行的血液一起呐喊喧嚣。 他甚至疑心这声音会不会大到被雄虫听到。 凝滞到好像静止了的空间突然传来“嘶拉”一声。 耶尔顿了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才发现西泽手上的毛巾被撕开了一个大洞,死状十分凄惨。 西泽终于回过神来,脖子连着胸膛的皮肤都染上大片薄红,像是整只虫都鲜明地燃烧起来了。 有点可爱。 耶尔低咳一声,“总之,你快点弄完,等会吃完早饭我们过去一趟……你继续洗澡吧。” 西泽几次张嘴又闭上,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短促地嗯了一声。 “是,雄主。” …… 吃完早饭后,耶尔从一沙发凌乱的衣服堆中翻找了一下,抽出一整套外出的衣服,包括一条黑色的大衣递给雌虫,“喏。” “上次去你还要坐轮椅,这次去就不用了,给你买了新的长款风衣,试试。” 西泽道了一声谢,接过来去浴室换上,等出来后发现耶尔也已经换好了。 雄虫似乎格外钟爱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他穿起来也确实好看。 衣服蓬松却并不显得臃肿,白色毛绒绒的帽子衬得他眼瞳格外漆黑,极致的撞色不减主体一分清隽俊逸,更显得漂亮殊异不似世间所有。 西泽呼吸一顿,从015手里接过雄虫等会要戴的围巾,在耶尔抬眼看过来时低声道,“我帮雄主围上?” 耶尔无可无不可,微微抬起下巴让他动作,露出一截修长的颈脖来,苍白得可以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柔软又脆弱。 西泽拢着满手暖融的绒毛围巾,轻柔地绕过耶尔的颈脖,指尖微微擦过那滚动的喉结,没有让雄虫察觉,最终将围巾的尾巴也塞入羽绒服中。 “好了。” 他垂眸注视着身前的雄虫,伸手拢了拢羽绒服的衣领,唇角泛起一抹笑意,“要帮您戴手套吗?” 一顿磨磨叽叽,终于在半小时后顺利出门。 * “请上车的乘客系好安全带,行程即将开始,星际地图将为您全程播报……” 广播键被摁灭,驾驶座上转过来一只熟悉的雌虫,朝着后座的耶尔笑了笑。 “阁下,早上好。” 耶尔瞳孔微缩,声音有些冷,“怎么又是你?” 雌虫干笑道,“本来接您的应该是我的同事,但他今天临时有事,就由我来代班。” 耶尔本想直接下车,但上次阴冷的窥视感并没有出现,而且旁边还有西泽在,倒也不用太担心。 与其次次避开,不如顺势看看这个雌虫到底想做什么。 他收回放在车门上的手,简短道,“开车吧。” “雄主,安全带。” 西泽却俯身过来,高大的身形几乎遮挡了大半的视线,等他系好安全带缩回去,那只雌虫已经收回了视线。 放在身侧的手被碰了碰,耶尔收回审视的视线,看向坐在身旁的西泽,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 西泽却没有说话,只是扬唇笑了笑,却莫名驱散了耶尔心底冒出头的不安。 还好一路风平浪静,没什么波折就到达了医院后门,伊莱恩依旧站在门口等候,见到飞行器打开后就连忙迎上来。 耶尔开门正要下车时,驾驶座上沉默已久的雌虫突然开口道,“阁下,小心脚下。” 那种黏腻的窥视感再次出现,但没等耶尔抬眼看去,一旁的西泽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使了个巧劲将雄虫安全带下了车。 高大的军雌以半怀抱的姿势将耶尔圈在怀里,像是一堵无坚不摧的城墙,把他和身后不怀好意的视线阻隔开。 “别担心。” 西泽垂眸,稳定有力的手指克制地按在雄虫的肩膀上,声音和缓平静,“不会有虫能越过……伤害您。” 飞行器消失在路尽头,西泽将视线收回来,又看了眼赶过来的伊莱恩,神色有些不善,成功让雌虫脚步一顿。 “怎、怎么了?” 他好像也没惹到这个军雌吧? 弄清楚事情原委后,伊莱恩再三保证不会再出岔子,神色抱歉又恭敬地将耶尔迎进了医院。 今天本来还不到西泽心理诊疗的时间,不过离得也不远,所以干脆一起过来了。 这就导致谢昭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顶着一头凌乱卷毛,还有烟熏一样黑眼圈的雌虫神情恍惚,在看见西泽的瞬间猛地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 耶尔看着谢昭的神情几度变化,从震撼到惊恐再到绝望最后强行平静,变脸速度之快让他微扬眉梢。 他侧过头,小小声问西泽,“你偷偷揍他了?” “没有。”西泽的声音也跟着放低,“我不会给雄主惹麻烦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 耶尔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似真似假的抱怨,“反正治疗过程中要是发生什么事,你也不会告诉我对吧。” “抱歉,雄主,我不是……”西泽下意识道歉。 这段时间雌虫确实放松了很多,但听到这种类似于责怪的语气,还是会第一时间选择道歉。 耶尔也十分熟练地伸出手,在他后颈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放松,我不是在怪你。” 汤圆从一伸手就以为要挨打而呜咽逃窜,到僵硬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他,其中的转变花了半年多。 西泽不是傻乎乎的小狗,而是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独立个体,有些观念会更根深蒂固,心理创伤的表现形式也更幽微复杂。 但不管怎样,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呃……那个……” 目程了全程的谢昭犹豫再三,还是出声打断了这无比和谐又诡异的氛围,然后就被军雌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要瞪我啊,突然过来不是因为有急事吗!谢昭内心悲愤呐喊。 “哦对,你和谢医生过去吧,我到时候再来接你。” 耶尔松开手,笑着向谢昭点点头,简短地寒暄了一下。 …… “请进阁下,听说您要来,这里早早就准备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说!” 伊莱恩上前一步,帮雄虫拉开了贵宾室的门,邀请他先在里面休息片刻。 房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对于一家战地医院来说已经算豪华规格,沙发茶桌投影等都样样不缺。 里面暖气开得特别足,像是养殖的新手害怕娇嫩的玫瑰枯萎,用力过猛搭建起来的一个温室罩子。 茶几上正煮着一壶茶,细长的壶口正逸散出白色的雾气来,各种甜点和小零食凌乱摆了满桌,像是被七手八脚堆上去的一般。 看着雄虫安稳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被甜食和靠枕环绕,伊莱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次叫您来是有要事的,麻烦阁下稍微等待一下,我去叫虫来。” 耶尔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嗯,你去吧。” 伊莱恩后退几步开门关门,而在门缝彻底合拢之前,他似乎看见雄虫伸手捏起了一块白色小甜点。 “伊……看这边……这里这里!”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莱恩回神,还没转过头,神色就已经无奈起来。 离贵宾室不远的一条走廊拐角处,几个军雌正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向着伊莱恩招手。 如果耶尔在的话,应该能认出一些熟面孔,正是那时围绕在阿尔文病床前的虫,其中还有一个给他送饭的军雌。 “怎么样啊,雄虫阁下满意吗?” 一个年轻的军雌兴致勃勃地道,“我可是参考了攻略的,雄虫幼崽都很喜欢柔软的枕头,还有可口的零食之类的!” 那位阁下可不是什么幼崽。伊莱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但想起来刚才看到的一幕,又不太确定了。 “刚才看到雄虫阁下吃了一块白色的点心,应该是挺喜欢的吧。” “白色的点心?” 那个军雌愣了愣,回想了一下他们翻墙出去采购的东西,里面似乎并没有糕点是白色的。 等等,后来好像…… 他长长地嘶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大,“我想起来了,白色的点心,嘿嘿嘿白色的点心……” “奸笑个屁!” 周围的军雌可不惯着他卖关子,手臂卡住喉咙逼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快说!” 伊莱恩就一下子没看住,那些年轻气盛的军雌已经拧成一团了,顿时扶额。 “白色的点心,是那个雪什么娘……?” 走廊中段,高大的军雌倚着墙壁,听到那边的对话后有些诧异地抬头,“我记得是你买的。” “是啊。” 走廊对面的窗边同样站着一名军雌,脸色是大病初愈后的苍白,深邃的海蓝色双眸平静,眉眼却难掩战士的锋锐之气。 正是那天病床上的军雌,阿尔文。 他整个上半身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行动非常不便,上身只勉强披着一件军装外套。 “东西带来了吗?” 阿尔文侧头问一旁的诺亚,看着伊莱恩拨开那些猴子一样的军雌,向着这边而来。 “带了带了。” 诺亚有些不耐烦地重复道,沉默片刻后又有些不确定,“……真的要把那个东西给雄虫阁下吗?”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阿尔文笑着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哑,神色却平静淡然。 “都是身外之物罢了,虽然价值还不错,但相比我,雄虫阁下可能会更需要这东西。” * 心理疏导室的钟表一刻不停地发出“嚓嚓”声响。 这原本也是白噪音的一种,能让进行心理治疗的一方心情平静,有助于治疗的顺利进行。 但是现在,谢昭只觉得这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疏导室内的场景不像耶尔想象中那样,是一派和谐的心理治疗过程。 相反,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切白噪音柔光灯都被关上,整个房间暗沉而封闭。 主治医师被赶到一边瑟瑟发抖,而应该被治疗的病患大马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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