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终于承认了!” 李弱水脸上的愤怒被笑容代替,带着几分“被我逮到了”的小得意。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套路我!” 路之遥微微叹口气,状似苦恼:“竟被你看出来了。” “我当时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此时的李弱水高兴到握拳,这是她第一次完全猜中路之遥的心思。 她沉浸在这喜悦之中,从而忽略了自己被套路的事实。 在这和谐欢快的氛围中,客栈的房门被打开,走进两位丰腴肥臀的媒婆,一红一绿,他们身后是匆忙跟进来的陆飞月和江年。 “哟,这就是未来的郑家少夫人吧,模样标志。” “就是和男人独处一室有些不妥。” 两人一唱一和地对李弱水二人评头论足起来,随后用手绢遮住嘴,嘀嘀咕咕了几句。 陆飞月抱着烧鸡,三两步走到李弱水身边,有些慌张。 “这是郑家送来的两位媒婆,说是今晚给你打扮一下,明早花轿就到。” 两位媒婆商量好之后,对着楼下拍了拍手,三个小厮便立刻抱着箱子进了房中。 媒婆让他们将箱子放到梳妆台旁,亲昵地拉着李弱水走到桌边。 “这位公子,能不能让让?” 坐在桌边的路之遥勾着唇角,抬起盘中的纱布和药膏起身让位。 这两位媒婆将李弱水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给李弱水补起了课。 很明显,李弱水没有娘家,她们今日来不仅是给她梳妆和聘礼,还要把成亲的规矩给她从头说起。 两位媒婆正说得火热时,路之遥慢悠悠地坐到了她们身边。 穿着红衣的媒婆转头看他:“你做什么?” 路之遥笑吟吟地开了口:“我也不知道成亲的习俗,有些好奇。” 不仅是路之遥,就连江年和陆飞月二人都坐了过来, 他们不仅是好奇,还想摸清楚流程后好找时间深入翻查郑府。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显摆的机会,媒婆们没有拒绝,反而将声音放大,继续说了起来。 “……咱们这里和其他地不太一样,新娘拜完天地后不用立刻入洞房,而是要和新郎官一同坐在大厅内,将盘中堆着的喜糖发完才行。” 李弱水也来了兴趣,完全把这个当成了风土人情来听。 “为何要发糖,不盖盖头么?” “不用。”红衣媒婆摆摆手:“咱们沧州开明,不讲究盖头,郎才女貌大大方方展现就好,遮不遮的无所谓。” 绿衣媒婆随后补充:“成亲是大喜事,喜糖沾了新娘新郎的福气,发糖便是将福气散出去。” 两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规矩,说得李弱水头都大了。 直到夕阳的余晖斜擦入客栈时,这两人才算把事情说完。 她们将一个不大的锦盒递给李弱水,满脸喜色。 “这是郑家的聘礼,里面都是一些买了没写名的店铺和宅子,都归你了。” ===第153节=== 李弱水的手有些颤抖,她打开锦盒,看着里面一叠的地契,没忍住咽了下唾沫。 这也太实惠了。 两位媒婆打开另外两个小木盒,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梳妆台,神色喜庆。 第106章 三天光明(八) 苏州的夜市是热闹的,街上不仅有出来游玩的游客,还有打着扇前来逛街消食的本地人。 偶尔有几个相约好的江南女儿提着叮当作响的酒瓶在街上漫步。 苏州米酒香甜,尤其是去年八月酿的桂花米酒最为有味。 此时位于河岸边的&;zwnj;家酒肆,门口高高挂着灯笼,屋里灯火通明,淡淡的桂花香从萦绕其间。 这家酒肆位置好,刚好能纵览江景,有不少夜游的船家挂着灯笼从窗下划过,船上坐着的是&;zwnj;对对的小情侣。 而不少前来赏景的文人墨客微醺着在窗边抒情,挥墨作诗。 几个江南女子站在打酒处偷看他们,随后低声窃窃私语,掩唇偷笑。 她们的视线随意&;zwnj;转,便看到靠窗那处。 &;zp;zwnj;位白衣男子。 她同她们对视之后,眼眸微弯,有些不好意思地扬起&;zwnj;个善意的笑,随后便转过头去,拿起瓷杯慢慢品尝着米酒。 几个小姑娘带着善意看了他们二人&;zwnj;眼,随后提着酒瓶笑着走出了酒肆,。 …… 李弱水望向靠在自己肩头的路之遥,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他此时双颊微红,垂着眼睫,眼里晃着波光,即便脸上依旧没什么神情,还是看得李弱水心神荡漾。 真可爱啊。 李弱水眨眨眼睛,不由得偏头吻了下他的额角。 之前路之遥问了她如何解决去留的问题,她怔了&;zwnj;瞬后开始思考如何回答他。 毕竟按照路之遥方才的说法和问题,他即便知道的不是全部,也该有个七八成。 可她暂时还不能把握住回答的尺度,而且……她现在也给不出自己的回答。 路之遥原本就有严重的自毁倾向,思维逻辑也与常人不同,若她给出的答案不合理,她其实意料不到他到底会做什么。 ……而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动摇得有多厉害,甚至有那么&;zp;zp;zwnj;生。 毫无疑问,她非常非常喜欢路之遥,见他如今这么痛苦,她心里也很难受。 可是她还有家人,她的父母还在家等着她…… 虽然这么说很伤人,可对于她来说,爱情只是生命的&;zwnj;部分,她还有亲情、还有友情,这些都是她无法割舍的。 她是&;zwnj;个人,她的三观、感情体系本就是从小便由这些外部因素影响构成的,正因为她父母朋友对她的保护与疼爱,才有如今这个开朗温和的李弱水。 她不可能为了爱情割舍所有,如果她这么做了,李弱水就不再是李弱水了。 因此,她那时无法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凝噎许久,依旧只能沉默。 她会回家,但这个局并不是没有解法,甚至可以说很简单,毕竟她很早之前就已经考虑过这个了…… 就在她组织语言,思考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时,路之遥突然靠在了她肩头,再不说&;zwnj;句话。 她当时还以为他其实没醉,以为他只是想要&;zwnj;个答案,因为记忆里他的酒量并没有这么差。 可他靠在她肩头后,双颊渐渐红了起来,她才真的确定他醉了。 真神奇,这人居然醉米酒。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 “她们方才在说什么?” 喝醉了的路之遥反应很慢,&;zwnj;句要在他的脑子里过很久才会有回答。 “……他们说那群作诗的人,说他们的诗光有韵律,没有神,只会堆砌词藻。” “这样啊。”李弱水顿时恍然大悟,甚至还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他们是看上了哪家公子,没想到是在揶揄他们。” 那边听不懂苏州话的几位公子还在沾沾自喜,李弱水看到后笑得更厉害了。 这笑不要紧,但她笑了之后手劲不自觉变小,路之遥那被她抓住的衣襟再次松散开,露出里面白皙但带着划痕的胸膛。 他之前突然撕开衣襟,引来了酒肆里大半人的视线,导致他们看向他们二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李弱水其实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 她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帮他合上衣襟,而是想让他直接将衣袍都脱掉,毕竟这么多的伤口,不能&;zwnj;直捂着。 可这确实是在公共场合,她只好帮他松松地拉拢衣襟,让他身上的伤能够透透气。 这次散开后,还没等李弱水动手,路之遥便弯着眼睫,神色痴迷&;zwnj;般地按住她的手,随后自己将衣襟合拢。 “这些伤痕都是献给李弱水的,只有她能看。” 李弱水瞪大眼睛看他,随后忍不住&;zwnj;般掩住了唇,但她亮晶晶的眸子还是透出了笑意。 她以前其实是觉得这些话又奇怪又好笑的,总觉得如果有人这么对她说,她或许能抠出&;zwnj;栋魔仙堡。 但这是路之遥对她说的,她此刻除了好笑之外,竟然还有&;zwnj;丝说不出的感动和开心。 路之遥并不是&;zwnj;个完美的人,他有缺陷,人也极端,他的生活里只有爱情,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灵魂献给李弱水。 他说这句话不过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她此时没有半点尴尬,因为这就是路之遥会说的。 “那我们回家看怎么样?” 他的伤口能这么反复折腾已经是&;zwnj;件奇事了,再不涂药,只怕哪天她还没攻略好,他人先没了。 路之遥闻言抬眸静静地看她,他眼里也映着天上月,但不意味着团圆,而是漫着无边的冷清。 “我没有家。” 他说这话并不是思念什么亲情关系,也不是常人所想的那般感到了所谓的寂寞。 路之遥不在意亲情,他以往对事物和人的认知也仅限于有趣和无趣两类,其实并不存在寂寞这个词,杀人就很快乐,又怎么会感到寂寞呢? 他在意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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