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自然是不能对付“锦弗”的,只是,无声无息的弄死她的儿子,是可以的。 嬴棣暗中朝着树上睨了一眼。 这巫族有一点最好,就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面。 朱厌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人见过它。 蚩淮心中算是舒服了一点,毫不犹豫的将嬴棣朝着林中野兽最多的地方引过去。 只是等会儿谁要死,就不一定了。 第1591章 景昀:我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你冤枉我! 权贵之家精心栽培出来的孩子,跟一般的人家养出来的小孩,是天差地别的。 蚩淮的认知只到眼前,如今看着嬴棣,指了指前面:“就在前面,你进去吧。” 嬴棣看着这种人连脑子都不动,甚至都对他懒得生气的。 看了看天色,嬴棣道:“你不一起去吗?” 蚩淮目光微微凝固了一瞬,才笑着道:“哦,你说这个啊,我当然要去的,走吧,我们一起。” 里面都是一些猛兽,野狼,他哪里敢进去。 嬴棣伸出手,拉住蚩淮的胳膊,朝着里面去。 蚩淮惊出了一身冷汗,想要甩掉那只手,可是又怕惊动了嬴棣。 他这会儿,甚至连走路的动静都轻了起来,生怕太大声了,叫那些野兽听见。 忍耐着颤抖,蚩淮抬手,暗中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一个口子。 野兽对血腥味极其敏锐,几乎是很快就感觉到了这股味道。 丛林深处,传来了声音。 蚩淮站定了身子,忽然之间就发狠,把嬴棣推了出去:“你自己去吧!” “你不一起吗?”嬴棣还懵懂地看着蚩淮。 蚩淮笑了起来:“蠢货!” 骂了一声,蚩淮转身就要跑。 血腥味起,野兽马上就会聚集过来。 只是才转身,蚩淮就发现,一只黑豹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身后守着了。 张口之时,獠牙森森。 蚩淮的脸一白,堪堪往后退,抓住嬴棣,直接推了过去:“你给你那个贱人娘赎罪吧!” 嬴棣堪堪朝着黑豹踉跄过去。 像是不认识黑豹会吃人一样,抬手摸着黑豹的头,转头问蚩淮:“大哥哥,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这是什么动物,看着全身都是黑色的,好威武啊!” 蚩淮的面色僵住:“怎么回事?” 这不是一头吃人的豹子吗,怎么还让人摸得? “你……你……”难道这小子有古怪? 心思才一转。 黑豹忽然发了兴,猛然一下朝着蚩淮扑了过来。 蚩淮没有防备,要拔出匕首的时候,腿被整个撕扯下来,扔了出去。 招来的一群野狼看着这种场面,一个个的,居然都不敢近前。 朱厌一身戾气,已成了百兽之王。 嬴棣看着蚩淮大叫,还奇怪的开口:“怎么回事啊,大哥哥,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咬你?” 巨大的恐惧,甚至让蚩淮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看着自己的腿跟身体分离,那赶来的野狼,吃着自己热乎的躯干。 这一幕,叫蚩淮迸发无限的潜能。 一个挺身,朝着嬴棣扑过去。 只是他才纵身起的瞬间,朱厌一个用力,就将他撞飞了出去。 天色不早了。 嬴棣看着前方因为朱厌震慑,而不敢近前的野狼。 在看看晕倒在地上的蚩淮,开口吩咐:“好了,把人拖回去,别玩儿死了。” 嬴棣转身离开之际,回头看了一眼那狼群。 居然没有一个上来的。 恍惚之间,嬴棣想到了之前在大周之时,遇到的狼。 他跟狼……似乎挺有缘分? 远处,悠长的狼嚎响起。 领头的狼开始长啸回应,转身离开。 其他的,没吃饱,纷纷也跟着离去。 嬴棣走了很远,转头再去看的时候,忍不住的疑惑。 巫族之中,出了这种大事,自然是让所有人都震惊的。 景昀趴在窗口,听了许多,转过头对着还拿着奇门五行在那里看的嬴棣,道:“哥哥,你听说没有。那个巫族的大祭司蚩淮,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野兽啃掉了一条腿,自己爬回来的,好可怜呦!” 嬴棣摇摇头,目光都在云令政给他的那本奇门五行之上:“你去看看他。” “什么?”景昀诧异:“我去看看他?” “是啊,别人说的不一定真,自己只有看了,才知道真假。而且,你呆在这里做什么,出去玩儿会儿。” 嬴棣首肯了。 景昀开心得不得了:“我真的能出去吗?我早就不想在这里拘束着了。我以后有不做官,为什么要我学那么多。懂就行了。我还是喜欢学医!哥哥,我走了!” “我来回之前你不要出去,免得大家知道你我是双生子,引起猜测。毕竟,西洲明帝那边,明帝还厚着脸皮没有把我身份说开,大舅舅还能借着这个借口造反呢。” 景昀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甚至连门都不走了,图方便,翻窗户就出去了。 南绛正在给蚩淮医治。 景昀挤进去的时候,蚩淮才刚刚醒来。 看见景昀那张脸,他大惊失色:“是他,都是他!” 景昀满脸的奇怪:“是我?什么是我?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蚩淮拉住了大巫师,指着景昀:“锦弗公主的儿子,是个灾星。就是因为他死活非要让我帮他找锦弗公主,我带着他出去,谁知道,他不知怎么招来了野兽,咬我!” “我啊t??”景昀指着自己,在仰头看看大巫师:“你看我像有这个本事的人吗?” 大巫师道:“他怕是被吓破胆了,胡言乱语。” “我没有,我没有被吓破胆,大巫师,我说的是真的。就是这个孩子,都是他!”蚩淮恨不得当场杀了景昀。 景昀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我……” 转念,景昀道:“完了,巫族要完蛋了。” 大巫师的心忍不住的一梗。 就连那些长老过来,瞧见蚩淮这种样子,也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把自己的不小心,推到一个孩子身上?” 八长老都不是好脾气的,加上云姒的确是对他们有恩,他开口道:“胆小吓破胆,就说吓破胆。” 蚩淮要气疯了:“真的是他!” “你说我让你带我去找我母亲,我母亲不是在十万大山吗,往十万大山里面去的是长老院那边。先进去,可没有什么野兽的。”景昀是顽皮,又不是傻子。 蚩淮被戳中,一下子静音了。 南绛敛眉看着蚩淮:“你带着景昀一个孩子去找锦弗公主?锦弗公主对我们巫族有恩,你带着她的孩子涉险,你安了什么心?” 第1592章 嫁衣:喜欢吗,南绛 刚才是太激动了,蚩淮都没有来得及思考。 现在一声声的质问,在看着大长老等人的目光,蚩淮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难不成,要告诉他们实情? “到底怎么回事?”南绛按着蚩淮伤口的手,骤然用力。 蚩淮疼白了脸,马上是一副疯癫的样子:“你们想要害我,你们都想要害我!” “哎,看来是真的吓疯了。”大巫师忍不住道:“这么一来,真的不能让他再做大祭司了。” 蚩淮的心都在流血。 腿坏了,原本就勉强了。 现在不装疯,有没有办法解释刚才那些话。 大祭司的确是不能让一个疯癫胆小的人来做的。 他的大祭司位置,就这么没有了。 他发疯一样的吼叫,发泄着自己。 也赶来看热闹的东陵初阙,抓起绳子,直接递到了南绛的眼前:“绑起来!” 景昀:“对!有疯病的人发起疯来,都不知会怎么办!” 东陵初阙暗示:“疯病难治啊,现在开药吧,腿也一起治了,脑子也一起治!” “我没有病,没有!”蚩淮开始紧张起来。 自己没有病,要是真的被南绛当成有病得治。 那岂不真的疯? 景昀:“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小小年纪,捋着根本没有的胡须,同几个长老道:“我自幼跟着母亲勤学苦练医术,我最知道了。这种得了疯病的人,一般都是不爱承认自己有病的。越这样,就证明他病得越重!” 东陵初阙:“对,下重药!” 还伸手推了推南绛:“是吧南绛姐姐?” 南绛还真受不起一个公主叫自己一声姐姐。 只是瞧着蚩淮这种样子,在听听她话里的意思。 南绛也不是傻的,知道他成了这样,一定是嬴棣的手笔。 “景昀跟公主说的没错,还是把大祭司,不,还是把蚩淮关起来,慢慢治吧。” 蚩淮怎么都没想到,一直以来心地纯良的南绛,现在心思会这么黑。 她是个大夫,又在外面学了一身本事。 自己有没有疯病,她会看不出来? 分明就是乘此机会,要自己的命! 蚩淮怎么都没想到,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刚要嚷出南绛的秘密,南绛银针扎下去,他整个人都瘫软了。 捏着手中的银针,南绛犹豫了一会儿,朝着他的大穴扎了进去。 如果他身上不带一个真正的残疾,这大祭司的位置,总有一天还会是他的。 她的家人,也难逃他的毒手。 “睡吧。”南绛垂眸看着蚩淮。 女儿家的心肠,到底柔软。 此时,还反思了千万遍。 景昀拍了拍胸口,跟着大家伙离开。 他也不傻,知道这其中怎么回事,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还一脸无辜,讨喜的看着众人:“太吓人了,居然说是我害了他,我只是个孩子!” 八长老嫌恶的道:“真是丢脸,要是我巫族的大祭司被个孩子弄成这样,那也该死了。” 人散去,景昀撒丫子往回跑。 东陵初阙跟着一起跑过去。 她人长得美,穿着巫族的衣服,露出一截小纤腰,就连南绛这么个女子,都忍不住看得心软。 才进门,景昀就叽叽喳喳地把刚的事情告诉了嬴棣。 嬴棣面色淡然,仿佛是早就料到的一样。 转头,定定的看着南绛说了一声:“阿南,你快成为圣女了,跟二舅舅也快成婚了,这算是我同景弟给你们的礼物,祝福你们。” 一屋子聪明人,除了东陵初阙身边还不知事情来龙去脉,刚回来的珈蓝,都清楚这话的意思。 南绛抿唇一笑,看向了在嬴棣身边的云令政。 她总归是有些女儿家的矜持跟羞涩在的,忍不住地朝着云令政招招手:“你出来一下下。” 云令政垂眸,眸底蓄着淡淡的笑意。 跟着出去,还未等南绛转身,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做什么?”南绛有些惊讶。 入了房,入眼,就看见了了火红的嫁衣,鲜艳无比地挂在房中。 南绛看得愣住了。 她缓缓走上前,抬手去触碰。 这嫁衣上面的所有花鸟,居然都是手绣的。 “用了三个月时间,也是从你我出京城开始,九十九个绣娘跟老师傅制作出的嫁衣。” 云令政站在她身后,缓缓开口。 南绛的手,触碰到上面镶嵌的硕大南珠。 没有女儿家会不喜欢这些华贵的珠宝首饰。 南绛惊喜的掩唇,朝着云令政看去:“这……这个是什么?” 云令政走上前,看着南绛的欢喜,心情也不错:“珍珠,你不是很喜欢吗?” “绿色的珍珠,没见过,而且这样的圆润,这发冠,也这样的好看。”南绛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发冠。 镶嵌这珍珠宝石,夺目至极,甚至比云姒在西洲成婚时的那嫁衣发冠,还要耀眼。 “是我听说前朝的南国夫人有这么一顶嫁冠,所以派人寻来的。据说南国夫人同她的夫婿恩爱白头。这样的一顶嫁冠,当是大吉。”云令政握住南绛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了桌案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开口:“送给你,愿你心愿得偿。” 南绛爱不释手,眼睛都落在上面。 在烛火之下,这样简陋的小屋里面,它们绽放着光华。 “喜欢吗?”云令政问她。 南绛抿唇一笑,重重点头:“嗯,喜欢!” 或许是跟南绛这样性子柔软,又阳光善良的女儿家在一起久了,心肠被泡软了。 云令政此刻拥着她,低头吻了吻她薄红的脸。 慢慢的,寻到了她的唇边。 男人在这方面都很会,像是与生俱来的本事一样,如同狩猎者的天性。 技术极好,又知道对方的弱点跟敏感处在哪里。 南绛轻易的被他驯服,乖乖地抱着他脖颈,任由他吻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云令政才松开她,看着她鲜妍的面容,低低开口:“张开嘴,我教你。” 她再次被抱起,放在了床榻。 云令政将她压在身下,细致拥吻。 今夜,他格外有耐性,给她情欲之外的快乐。 同她耳鬓厮磨,同她讲出了巫族之后,他们何去何从。 他说他在京城安置了家,以后她就住在那,想要去别处也行,总归他们不缺银钱。 他说知道她喜欢那些小猫小狗,又买了个宅子,专门给她养。 他说,知道她羡慕云姒的那些珠宝首饰,全在京城的小库房里了,都是她的,要买要戴,都听女主人的。 最后,他问她:“开心吗?” 第1593章 把脚从云姒脸上移开了 夜色璀璨,升空的火光给了夜幕一丝光亮。 云令政起身,朝着外面看去。 南绛察觉不对,问:“怎么了?” “九爷找到了云姒,唤人过去。”云令政拿起外袍,转身嘱咐南绛:“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南绛也急忙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外面,天枢,天玑,天璇都及时出现,用罗盘定了方位,准备好一切,开始动身。 见云令政过来,立即恭敬开口:“云大人,我家主子有召!” “我看见了,一起去吧。”云令政准备了些东西,让人牵来了马。 “我也一起去!” “还有我!”景昀举着手跑过来。 身后,还有嬴棣。 天枢道:“不妥,两位世子不能去。” 嬴棣已经上了马,跟景昀同骑:“我们走在后面,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而且我看那火光的距离,不是非常遥远。明天早上,咱们就能回来了也未可知。” 天枢看向了云令政。 云令政自是不会对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怜惜之心,但嬴棣到底不同,他的身份跟背后所承担的,决定了他不能冒一丁点险。 只要景昀…… “去一个就好,景昀过来舅舅这里。嬴棣在这里待着,天玑守着。让陆鹤跟空青准备好吃t?食……他们其中或许有人受伤了,到时候接应我们。”云令政过去,将景昀抱了过来。 景昀还小,想不了太多东西。 只朝着嬴棣挥挥手:“哥哥,等我回来。” 嬴棣看着景昀他们,点了点头:“希望能找到治愈你的药。” 夜行,毒瘴毒草,可都是看不清的。 云姒先前得到了图纸,云令政留心刻画了一份。 南绛此时瞧着,远远的朝云令政喊:“我等你回来!” 彼时,云姒坐在坑里,看了看旁边掉下来的霍临烨,再看了看在上面的…… “什么时候能拉我们上去?”云姒仰头,朝着外面喊。 实在是太深了,绳子末端都触及不到这里。 霍临烨躺在里面,仰头看着外面:“九皇叔,你要不要也下来?” 上面没声音。 霍临烨趁机上眼药:“看吧,九皇叔肯定是见你跟我一起掉下来,心中又是不快了。他都不担心你,不下来陪你,也不管你是否跟我在一起,只担心自己了,唔……” 云姒抓起一把土,塞在了霍临烨的嘴里。 霍临烨转头就呕:“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本来他也累,我也累,我们都不好过,你能不能别挑拨了?下来之后,谁来救我们?这个时候了,你非得搞点事情,看我们吵起来,你才开心是不是?”云姒也是恼火的。 且身体里面一股邪火,怎么都控制不住,声音还越吼越大。 乃至于这么高的深坑里面,霍慎之都听见了她的声音。 随后,又是霍临烨也失控的声音:“你叫什么叫!大家都不好过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瞧着是个男人都围着你转,你挺开心的是不是!我们这些男人,本来可以去保家卫国,守疆拓土,因为你这些破事耽误在这里,你觉得自己高贵了!” “啪”一巴掌,云姒的脸被打歪。 云姒浑身颤抖,抬起手也朝着霍临烨甩了一巴掌:“你也不看看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你自己眼盲心瞎,又是被你母妃骗,又是被你妹骗,又是被苏韵柔骗,接着又被最好的好兄弟绿,耽误了我们,罪魁祸首都是你霍临烨!” 骂声一次比一次还难听。 霍慎之虽然也见过云姒失控的样子。 但是根本不同今时今日,满是抱怨跟失控的怒气。 里面没有一丝光线,看不见。 依稀听着,是两人打了起来。 “你去死了才好!”云姒从腰间摸出一把柳叶刀,毫不犹豫的割向了霍临烨的喉咙。 两人是适应了黑暗,霍临烨也看见那一抹冷光。 纵然他有身手的,这么掉下来,内伤在加上外伤,也躲避不及时。 脖子被划出了血,血腥气味越发的浓重。 疼痛,让霍临烨得了片刻的清醒。 他神志回笼时,云姒的刀已经快要挖下他的眼睛。 “云姒!”霍临烨耐着疼痛,抬手按住了云姒。 那脸,直接给她按在了土里,也没有察觉。 听见上面的动静,霍临烨急忙道:“九皇叔你不能下来,这里不对劲。平白多出个坑就算了,还是这么大的一个。我跟她才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居然就有些神志失控,暴虐无比,都想要杀了对方。” 要是九皇叔下来,也失心了,那云姒得死,自己也活不了。 霍慎之寻到了火折,在上开口:“我将水还有火折给你扔下去,知道怎么用吗?” “知道,快些扔下来吧!”霍临烨抬手打晕了云姒,尽量的让自己保持住不要呼吸。 水下来时,霍临烨撕开衣服沾湿,捂在了口鼻处,小心唤起。 就在要打火折时,上面传来了霍慎之的声音:“先不要打火,我寻了流萤。” 是用帕子系好的流萤,散发着幽幽的光。 掉下去时,霍临烨刚好伸手接住,猝不及防地踩了云姒一脚。 霍临烨愣了一下。 上面问:“怎么了?” “没!”霍临烨赶紧把脚从云姒的脸上挪开:“没什么。” 霍慎之仔细一听,觉得不对,只是那流萤的光有些弱,瞧不清下面:“她的声音如何没了?” “刚才被我打晕了。”霍临烨老老实实的开口,顺便提起光源,查看四周。 在上,九爷闻言,眉眼微沉,现在的霍临烨,对于云姒来说,一样是危险。 谁能保证,他能清醒多久? 思虑之间,霍慎之取下了马儿身上挂着的弓箭,瞄准了下面的光源,淡声问里面的霍临烨:“你感觉如何?” 这么一箭下去,射到哪里,都是说不准的。 但是霍慎之的箭术,根据光源,可以大概判断要害位置。 霍临烨丝毫不知,只诚实地回答:“可以的,我还能忍受。” 他仰头,幽暗的光火,让他模糊地看见上面对准自己的弓箭。 第1594章 景昀抱住霍临烨:娘亲啊! 不知怎么,心里还是酸涩了一下。 霍临烨走到了云姒身边,将她手中的柳叶刀拿到,在自己伤口上划了一刀,保持了清醒:“九皇叔你放心,我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她,你不要这么防着我,我……是当真把你当亲人的。” 只是,陷阱边的那弓箭,依旧没有动摇,也再无回音。 直到霍临烨看清楚周遭,忍不住的犯恶心:“这里不知道是有些什么东西,虫子还是什么,朝着两边不断地吞噬这些土。像……像巫族所谓的蛊虫。而且……” 他将光源提起,照看周遭:“像是有一层淡淡的薄雾……不好,是毒瘴!” 从来没见过,什么毒瘴,还是从地下开始渗透的。 霍慎之手中的火折子一亮,就看见了周遭并无半点毒瘴气息。 而黑色的瘴气,正是下面往上散发的。 “下面的毒瘴浓度会不断地加重,到时候即便是你划上自己多少刀,也无济于事。你可还记得,她是怎么掉下去的?” 当时霍慎之在后守路,防止又后攻击,若前面有危险,他也能更快做出反应。 且不知,云姒是怎么掉了下去。 “是那个大巫师给的指路蛊,我们找到楼兰的人,都是凭借那个指路蛊。来的时候好好的,我们也是凭借着指路蛊到这里的。只是不知怎么回事……” 霍临烨说着说着,忽然就发现不对:“九皇叔,那指路蛊有点问题,对吧?” 霍慎之敛眉:“或许,是大巫师有问题。” “大巫师能有什么问题?我们帮了他,帮了整个巫族,要是我们死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的。”霍临烨疑惑的厉害。 只是现在,还不是他多想的时候。 霍慎之看着这一条不够长的绳子,想要再回头去找楼兰的族人相助,是不可能了。 他们走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这里的。 而且,坑里面,毒瘴的浓郁越发的浓重,耽误不得。 霍慎之将弓箭还有绳子扔下去:“用你我的衣服延长,把绳子一端连箭上,射上来看看。” 具体是差了多少长度,这个么夜里,谁也说不准。 霍临烨赶紧照做,长箭起,带着绳子,射在了坑的边缘。 “不够!九皇叔,这不够!”霍临烨感觉到自己又有些失控了,在自己的腿上划了一刀。 霍慎之起身,稳稳撂下一句:“等我。” 信号再起,还是原来的方向。 景昀激动的大喊:“是他们要来跟我们回合了!” 绿色的信号,是回合的信号。 天枢纵马先行。 夜色之中,马儿嘶鸣,是听见了战马的声音。 甚至都无需任何人操纵,直接带着他们狂奔。 “我看到主子了!”天枢声音响起的一瞬,周围迷雾顺起。 霍慎之敛眉,厉声吩咐:“捂住口鼻!” 云令政用湿帕子捂住景昀的口鼻,方才用弄一条,捂住了自己。 天色暗的可怕,这里居然找不到了回去的路,甚至看不清周遭的方位。 霍慎之凭借着跟云姒之前的情蛊联系,轻合上眼,带动着马儿掉头:“驾!” 甚至都不需要天枢他们在发号施令。 马儿开始跟着战马一起朝前冲。 彼时,天坑里面。 云姒缓缓醒来,只觉得脖子酸痛的厉害,脸也火辣辣的。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周遭十分恶心恐怖的画面。 那黑黢黢的虫子,像是黑色的蛆虫,钻在坑壁边缘。 密密麻麻! “这……这是……” 云姒声音才起,就被霍临烨用帕子捂住口鼻:“有毒气,小心了!” 云姒马上调出医药箱,拿出防毒面具,递给霍临烨一个:“快,带上!” 刚才吸了两口,云姒现在已经感觉很难受了。 她原本就是不是一直能抗毒的身体。 在看霍临烨身上的伤,云姒拿出防护服,两人一人一件。 “我九哥呢?”云姒抬头看上去。 霍临烨道:“离开了,想办法救我们了。”才这种样子的。”云姒看着毒瘴开始浓郁,眼前都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她心里着急了起来,想着医药箱里面还有什么可以用的。 但是都是一些救死扶伤的东西,纱布也成不了t?绳子。 “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云姒拧眉。 霍临烨:“不行,我还不愿意跟你死在一起。” “你!”云姒转头。 霍临烨惊讶:“难不成你又中毒瘴了?冷静点,我总不能跟自己的九皇婶死一起吧?” 听见霍临烨这么说,云姒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你……” “你什么你,少废话!刚才你差一点把我杀了,你个毒妇!”霍临烨火气上来,未曾察觉,自己开始失控。 云姒已经没什么事儿了,这会儿感觉霍临烨不对,调出了麻醉针,想着扎他哪里比较好。 才想着,霍临烨忽然扑了过来,卡住了她的脖子。 “唔!!”云姒瞬间涨红了脸,也不管扎哪里合适了,隔着衣服,就把麻醉针送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霍临烨倒在了云姒的身上。 云姒抬手推开他,就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 仔细一听,还不只是一个马蹄声! 且等着马儿停下,霍慎之过去:“临烨?” “是我是我!”云姒开心地在下面朝着上面招手,也不知道上面的能不能看见自己:“九哥你能看见我吗?” 霍慎之眸光微动:“他呢?” 云姒低头看了一眼霍临烨,霍临烨的防护服破了:“我弄了防护服,我们穿上了,还带了防毒面具。我给你们也分几个,你们带上吧。” 没有回答。 霍慎之大抵知道,云姒是把霍临烨弄晕了。 扔下去长箭,顺着就把东西提了上来。 景昀那个太大了,还重新要了一个。 有了绳子,把人救上来就方便了。 云姒先把霍临烨绑起来,让他被提了上去。 之后自己上去之时,云姒忍着恶心,取了一条放在了瓶子里面带上去。 “娘亲!”景昀看着上来的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云姒转头,看向了景昀:“我在这里!” 第1595章 你愿意为云大人去死吗? 景昀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云姒,再低头看看。 哭错人了。 撂下霍临烨,景昀朝着云姒冲了过去:“娘亲!” “我的宝贝!”云姒紧紧的抱起景昀,隔着防护服,揉了揉他的脸:“瘦了一些!” “想你想的!”景昀小嘴甜得很:“没有你,我吃不下睡不着。而且,就连我喜欢的那些饭菜我都吃不香了。哦对了……” 景昀准确找到了自己父王,哭唧唧地开口:“我也好想父王,我担心父王的身体,知道母妃涉险为我们寻药,我更是担忧了。我为你们,操碎了心。” 云姒笑了笑。 景昀就被霍慎之抱了过去。 有了云姒在,出这片毒瘴,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只是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他们行路,开始慢了下来。 等着天光大亮的时候,毒瘴开始一点点的散开。 朝阳破开天际的云层,露出了脸来的那一瞬间,云姒隔着很远,就看见了十万大山入口等待他们归来的人。 “阿姐!”南绛迫不及待的迎上去。 空青带着嬴棣,也急急冲过去。 云姒摘下防护服,抱住南绛:“我回来了,我一切都好。九爷的毒也解了,我似乎还找到了能够医治景昀的东西。不过要制成药看看,而且,我还发现,十万大山里面,别有洞天。” 十万大山里面的天机,云姒自然是不会明着说出去。 她朝着空青看了一眼,空青就大抵明白,等会儿是要有什么事情,单独交给她的。 南绛也没有直接问,而是簇拥着云姒朝前:“阿姐饿不饿,累不累,我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先吃点,睡会儿,等晚上,咱们在开怀畅饮!” “南绛不一样了。”云姒笑着看向了云令政,收回眼,问:“在路上听景昀说,你们快要成婚了是吗?日子订在哪一天?” 南绛朝着身后的云令政看了一眼。 他没有注意到这边,这会儿手正搭在嬴棣的身上,同九爷说这话。 “三天之后,圣女大典,双喜临门。”南绛抿唇笑起来:“阿姐,咱们不急着走吧?” 云姒摇摇头:“不着急,景昀的病还没有好全,留在这里些日子。” 景昀在云姒身边蹦蹦跳跳的,整个人又有了活力:“好哦!在这里多玩玩!” 入了巫族,云姒同几位长老说了在十万大山里面寻药的事情,其间,那些新的发现,还有楼兰人的事情,她并没有开口。 用了些饭菜,南绛给他们准备了休息的房间。 云姒洗干净了,推开门,发现里面有人。 霍慎之已经先她一步,收拾干净,等着她了。 “咱们现在能住在一起吗?”云姒笑着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的床榻上。 巫族这边的床垫子是用棕榈编制的,睡着有些硬,但是对身体好。 金灿灿的阳光被树叶割碎,从窗外照进来,铺散在屋子里面,像是摇碎了一地的金子。 微风吹过,能闻到有泥土跟植物的气息,很是清新,这边先前几天下了几场雨,空气里面,都是沁人的凉爽。 云姒缓缓倒在了床榻上。 蹬掉了鞋子,睡在了里面。 霍慎之同她一起躺下,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这一刻,也没有什么政事,也没有什么斗争。 所有的一切,都是平静安宁的。 以后的事情,霍慎之也没有在今天提。 云姒觉得,她头顶的这片天,彻底的晴了。 看着霍慎之手腕上黑色的情丝,在看看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正在慢慢恢复成黑色。 如今只有些许的银灰,不仔细看,看不出他曾经,为了她一夜白头。 “九哥,谢谢你。”云姒闭上眼,依靠在他怀里。 要谢的太多了,都化为了一声唏嘘。 霍慎之紧拥住她:“我也谢谢你。” 他自觉亏欠她良多。 若是当初云姒不是跟他在一起,而是在西洲,找个富家子弟,如今也不用到处奔走,风餐露宿。 云姒不知他心中所想,只道:“这样的日子我很喜欢了,这是上天给我最好的日子。我清晰地感觉得到,我是在往上走的。而且,你也好了,景昀也很快要好了。这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们也不用因为身份不同,而隐藏自己。” 霍慎之知道她的心思,只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哄她:“睡吧。” 阳光映照在两人身上,阖眼,他们安静睡去。 巫族迎来了这几年最热闹的一天,圣女大婚! 南绛原本想要跟云姒多聊几句的,但是云姒太累睡着了,她如今百无聊赖,躺在树上。 转头,就看见东陵初阙爬了上来。 她还不会爬树,小小心心的,整个人死死地抱着树枝,躺在了南绛身边,问她:“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南绛有些答不上来,想了想,才道:“很容易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开心,也很容易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受伤。情至深处,愿为其死。” 刚开始几句,东陵初阙还觉得惊奇,最后那句,情到深处,愿意为了对方去死! “这可不行啊!”东陵初阙睁大眼睛,在看见南绛投来的目光时,试探地开口:“你愿意为云大人去死吗?” 南绛有些答不上来。 东陵初阙是个聪明的,具体地问:“如果你跟云大人只能活一个,你选他死还是你活?” 南绛:“……” 她还是答不上来。 这些日子,云令政对她很好,她都不知道,大魔头这样的人,也能对人这样好的,也能有人的一面。 几乎是事事为她谋划…… 南绛想了想,抱着赤子之心,开口回答:“既然是所爱,那当然要坦诚,我愿意让他活。” 她的心思,直接而干净。 东陵初阙却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情情爱爱真可怕!” “你有喜欢的人吗?”南绛一直好奇,为什么东陵初阙会选择跟着他们来。 是他们这群人里面,有东陵初阙喜欢的人,还是,她想要跟着过来,见谁? 这样大的牺牲,必然是有大图谋的。 第1596章 之前还想要跟九爷和亲 东陵初阙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是以后有,我也不可能爱一个人胜过爱我自己。我眼里,只有母后跟父皇交代给我的,让我找个好的驸马,平安快乐地过完这一生。” “那你选到合适的驸马没有?”南绛抓到了话里的要点。 东陵初阙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当然!” 思绪一转,南绛排除了几个人,直接问:“霍临烨?” “怎么可能!”东陵初阙有些恼了:“南绛姐姐是在侮辱我?” “我选驸马,必然得是我崇拜的人,若是不能崇拜他,让他做我的驸马,成天看着他做什么?要银子我有,要身份我有,我要什么有什么,他得配得上我。”东陵初阙清醒且自知,也知道自己是快要亡国的公主,所以不会要求太高,故而开口: “不要像九爷那样的,我拿捏不住,而且也没有云姐姐的本事,这样我以后会吃苦的。云家的几位哥哥,其实就很好……” 她抿唇,t?多了几分小女儿的羞涩。 南绛依稀地想起,当初东陵初阙在蒋淑兰面前说,先前云大将军救过她。 她这么跟着来,云大将军离这边,也不是很远了。 而这会儿,东陵初阙又开了这种口的话…… “你想要云大将军做你的驸马?”南绛总算是看明白了。 东陵初阙伸手捂住南绛的嘴:“南绛阿姐不要说这样大声,事以密成。我觉得他很不错。” 南绛坐起身来:“云大将军身在战场,战场危险,你不怕……” “我为自己以后想过了,如果云大将军愿意同我在一起,他哪天不小心死了,那云家家大业大,而且云姐姐是云家的人,你也是,云家的家风很不错,又护短。即便是我自己一个人,我也不吃亏的,我也能完成父母给我的嘱托,平安过一辈子了!” 头脑清晰的很,也很会为自己考虑。 南绛点点头:“所以你要我帮你什么?” “南绛阿姐真聪明!”东陵初阙竖起大拇指:“云大将军跟我只是一面之缘,搭救过我,他对我并不熟悉。我想要南绛阿姐帮我去试探一下云大人那边,问问云大将军可有喜欢的人,要具体一些。他好恶,我也想知道。其余的,就是我尽人事了。” 南绛点头:“好,我帮你。这件事情,我也会保密的。” “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云姐姐也不用。”东陵初阙跟着下去,笑嘻嘻的开口。 谁会拒绝一个聪明可爱,长得又十分漂亮的小公主呢? 南绛找到了云令政,试探的问了问。 平时那些事情,云令政就很容易看穿。 这会儿,就直接问:“东陵公主想要做你长嫂?” “没有,不是,你别瞎说。”南绛打死不承认。 云令政轻嗤:“平日不见你上心,刚才鸾徽看你在跟东陵初阙说话,回来便这样试探,还说不是?对我,你没什么要隐瞒的吧?” 她也隐瞒不了。 南绛只好老老实实的开口:“对,是她,但是她不让我跟人说。” “大哥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子,他的心思,都在建功立业上。”云令政的目光朝着不远处正在跟自己亲随玩闹的东陵初阙看过去。 嗯,极美。 且不说有多美。 起码是他这些年以来,见过的尤其漂亮的一个。 而且如今只是十六的年纪,等再长大一些,那更是难说。 云令政的目光很淡,收回眼,道:“我倒真不知,大哥喜欢这样的与否。不过,大哥性子直接干脆,或许这样聪明又狡黠的女子,当真能拿到他的心。” “真没有喜欢的人吗?我记得,有个叫慈卿的,那是萧家九小姐。之前一直在大将军手底下……”南绛试探的开口。 云令政嗤笑了一声:“没有!不是所有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都要发展出点关系的。而且,那萧家九小姐是何等人物,怎会拘泥情爱?如今,在战场上,一心做出功绩来,想要踩着大哥上去,要所有人都看看,她萧慈的本事呢。” 南绛这就放心了。 回去跟东陵初阙坦白,云令政知道了这件事情。 东陵初阙丝毫不在意:“没事,瞒不住的人,就不瞒了。谢谢南绛阿姐,我去给你准备新婚贺礼,很快就到这边了,我去拿,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看着东陵初阙离开。 南绛被她身上的活力所感。 肩膀,却被云令政轻轻拍了一下。 她转过头去,就看见是云令政,云令政的目光淡然,看着东陵初阙的方向,道:“这种女子,在知道要跟九爷联姻,过来之后,晓得了九爷不行,马上掉头,去了解了当时还不是太子的霍临烨。又在知道霍临烨不成之后,马上收回心思,接触了云家这边,选定新的人。她目标明确,头脑清醒,同我大哥那样的人,倒是旗鼓相当的。” “也不愧是东陵第一公主。” 南绛听着云令政夸赞东陵初阙,就觉得更喜欢这个女孩子了。 这会儿,东陵初阙到了巫族入口,一面等着明鸢姑娘来,一面听亲随珈蓝叽叽喳喳的开口:“为什么还要问问那个云大将军有没有喜欢的人?管他有没有,咱们公主是世上最好的人,看上了谁,都是谁的福气呢!” 东陵初阙抿唇,一张脸都皱了起来:“这些年还好我清醒,不然都让你吹上天了。你自己想想,要是不问,人家有喜欢的人,我一个公主,难不成要跟人家抢吗?那多没脸?那我以后怎么过好日子?而且,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值得本公主动手抢吗?男人,多的是。” 珈蓝觉得有点道理,这会儿也看见了明鸢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是当时逃的时候,东陵初阙见到了明鸢,后来接到了消息,说是巫族那边没事了,南绛要成婚,她特意请明鸢帮她等人送来的礼。 “夜明珠。”东陵初阙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东西:“比小孩拳头大,目前就这么一颗,白天吸收了阳光之后,晚上就非常亮了。” 拿出来,看着透明的夜明珠,东陵初阙对着抬眼查看。 “南绛姐姐呢,会喜欢这种东西的。”合上盖子,东陵初阙说了一声:“谢啦,我们一起去吧。” 明鸢想到之前那些不好的经历,不太想去:“我就在这里等着殿下出来。” “霍临烨啊?”东陵初阙想了想:“他现在可惨了,手脚四分五裂,没人照顾,要躺好久的。烈风的尸体也被烧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九爷也回来了,就在云姒阿姐身边呢,他可要伤心喽……” “等等!”明鸢心思动了,急忙喊了一声:“你等我去同马车里面的姑娘说一声,你交代我的东西差一点丢了,还是白姑娘帮我找到的。我去说一声,随你进巫族。” 说罢,明鸢提起衣裙跑过去。 马车帘子掀开,一个极美的女子,一身白衣,坐在里面。 瞧见明鸢过来,柔声问:“怎么了?” “添翎姑娘,我要随一位朋友进巫族。” 白添翎笑意未断,只拿出怀中的东西,交给明鸢:“正好,帮我一个小忙。” 第1597章 拒绝了一个爱他的人 “嘿,珈蓝,你悄悄的去看那两人在干什么?” 远处,东陵初阙看着久久不过来的明鸢,马车里面那是男是女也不知在干什么。 她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什么瓜都想要吃两口。 这会儿心思上来,还忍不住问:“你说里面坐着的是谁?” 转过头去,发现珈蓝已经不见了。 “哎,人呢?”东陵初阙转了一圈,挑眼一看,发现珈蓝悄悄咪咪地潜藏到了前面。 明鸢这会儿将马车帘子放下,在马车外开口道:“多谢姑娘的恩德,容许明鸢以后报答。” “得了,帮我把东西送到,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白添翎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 明鸢转身,就跟东陵初阙撞了个正着。 “姑娘……你快要吓死我了!”明鸢堪堪后退几步。 东陵初阙挑眉看着明鸢:“她是谁啊?” 明鸢道:“是一个女医士,医术高明。多亏了她,我才能没事。也是在前面的部落遇到的,说是她受人所托,找那个朋友,还有自家的未婚夫。如今,让我帮个忙,她就要找未婚夫婿去了。” “什么忙?”东陵初阙把脑袋凑过去一些。 明鸢没见过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一般人听见这些,都选择适可而止了。 对方的身份瞧着还不俗,这性子却不稳重端庄。 思及此,明鸢道:“这恕我不能说,不过,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东陵初阙上下打量着朝前去的明鸢。 珈蓝这会儿靠过来,还没有等东陵初阙问,她就道:“不用问了公主,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啊?”东陵初阙敛眉:“捂这么严实吗?到底是谁,还请明鸢帮忙。明鸢不过是霍临烨用来顶替那个假六小姐叶暮梨的,会点医术,能帮什么忙?” “会不会是太子霍临烨的旧情人?”珈蓝大胆猜测。 东陵初阙摸着下巴,点点头:“有可能,可能是个瞎眼看上太子的,啧啧啧,这些女子,真是……没见过男人吗?之前云姒姐姐说的那很俗却很明白的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珈蓝:“牲口配种还知道找个好的呢,有些人连牲口都不如。” “就是!”东陵初阙双手环抱,平等的鄙视明鸢还有霍临烨:“霍临烨那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明鸢走在前面,不知道后面的东陵初阙主仆两人,正在骂霍临烨。 回到了巫族,东陵初阙就看见了明鸢一头扎进了霍临烨屋子里面。 她爬在窗口,还看见明鸢哭了。 “殿下,殿下你还好吗?”明鸢擦着眼泪,轻轻的推了两下霍临烨。 昨夜霍临烨被云姒一针麻醉剂给药翻了。 睡了一晚上,这会儿被明鸢叫醒。 有些恍惚,定睛一看,是明鸢,却是有些意外:“t?你怎么来了?没事吧?” 明鸢摇摇头,眼中有泪:“没事,殿下受苦了。殿下的手臂跟腿,是怎么回事?” 霍临烨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手臂跟腿,摇摇头:“没什么,不会死,治疗的及时,也不会影响之后握剑,你尽管放心就是。” “我照顾殿下。”明鸢站起身来:“我去给殿下打水。” 眼瞧着明鸢要出来,扒拉在外面偷看的东陵初阙赶紧缩下去。 霍临烨突然一声:“明鸢,不用了。” 明鸢愣住,回头问:“殿下,是不是因为六小姐在这里,怕六小姐误会?” 云姒跟霍临烨的事情,明鸢是知道的。 她也更加知道,霍临烨心中只有云姒,他爱云姒,爱得不要命。 可是…… 可是爱云姒爱的不要命的,不只是霍临烨一个。 空青,南绛,云家的人,乃至霍慎之,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 云姒不缺爱,也不稀罕霍临烨的爱,跟不需要他的爱。 霍临烨不想要给明鸢希望,他的心,已经分不出半点:“我跟她之间,哪有这样的误会。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让你做这些。明鸢,你知道的,我对你……” “我知道啊,明鸢知道的。”明鸢走到了霍临烨床前,跪坐在床下:“你喜欢六小姐,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我喜欢殿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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