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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给足了南绛体面,也向云姒他们表面了朝政上的态度。 普通人只需要考虑爱不爱,家境般配与否,豪门贵族的婚姻,也就是两个家族,乃至于几个家族的前途之路了。 “萧天策很不错。”云姒看的准,萧天策不是一来就定定好的,他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但是他愿意为南绛改,这就是最好的。 人到眼前,萧国公爷习惯性的板着脸,这会儿都露出了笑来。 他先看了南绛一眼,在朝着云姒拱手:“婚事在即,云大人为南绛长姐,且看我萧家聘礼如何,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也好添置。” 说罢,老太君朝着管家大声说:“唱礼单!” 礼单天长一般,差不多报了半个时辰。 其中的好东西,可比娶前几个儿媳的都多。 来的也有萧家的几个儿媳,自是羡慕嫉妒,但是端的大家风范,心里想想也就过去了,根本不会为了这点子东西跌了身份。 亲亲热热的看着南绛,好不欢喜。 这样体面有盛大的婚礼,爆竹声声,响彻帝都,内外皆喜,叫百姓们,都知道了这等好事。 其他的官员,忍不住远远的瞪着,说萧家贪慕权贵,想要成为第二个云家,还说萧家为了讨好摄政王,已经开始什么伦理法度都不管了。 “管他们说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老太君无所谓的摆摆手:“就算是没有你跟云姒的关系,你这个孩子,我只要见到,也终究会喜欢上的。” 老太君拉着南绛的手,满眼的喜爱,更是下意识的在人群里面找,想要见一见萧慈。 云姒看出来了,迎了老太君进去,命人去寻萧慈。 内宅深门,萧慈听着爆竹声声,爬在浴桶边缘,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蒸腾的热气熏蒸,萧慈的长发浸泡在水中,肤色温润,闭眼时,敛去通身的凌厉。 那五官是少有的出挑,不像是女子的柔媚,多了英气跟威慑。即便是现在这样,骨子里的杀气依旧,有目空一切,无视所有的气势。 云墨裴在房梁上睁开眼,看见了下面的春色,不禁皱眉,要移开眼之际,谁承向萧慈抬眸,目光正好跟他相撞。 萧慈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亦或惊慌。 活像房梁上的男人是个死人一样,直接起身。 白玉一样的身子出水,不加半点掩饰,浑然如玉。 饱满挺翘的圆润,挂着水珠,云墨裴直直从房梁落下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萧慈像是没看见他,拉起长帕披上。 云墨裴的喉结滚动,低低骂了一句:“不知廉耻!” “大白天的,你睡我房梁上,看我洗浴,你知廉耻了?看见我起身,也不避讳,你就这么下来了,你知廉耻了?”萧慈转身去屏风那处拿衣服。 云墨裴刚转身,湿润的帕子就扔在了他的头上。 暗香充斥,像是会勾魂一样,云墨裴的身子骤然一热,想到刚才这帕子包裹过她的身子,他的眼底暗色深起:“还得是你这个放荡的女人,这次你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抓着帕子走到了屏风后面。 萧慈此时在用束胸,一点点的束缚住那美好圆润。 云墨裴看她疼得皱眉,余光还看向了自己。 他嘴里不干不净的低骂了一声,重重将帕子扔到了地上,直接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萧慈长的比一般女子高挑,身子修长。 此时云墨裴伸出手,直接勾住她的腰,拉着束胸的一头,一用力,将萧慈勒的脸色一变。 云墨裴手下一送:“疼死你的好!” “疼死我,你不心疼?”萧慈抬手搭在云墨裴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嘲弄:“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自己跟过来了,还拉着我的束胸勒我,四公子,到底是你放荡,还是我放荡,嗯?” 萧慈抬手,抚摸着云墨裴的喉结。 云墨裴身子被撩的起火,他扯开束胸,抬手抓住她狠狠一揉弄:“你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云姒还得好过,你这样的身份,跟萧家断绝了关系,到时候朝堂之上,你会给她找多大的麻烦,你在利用她,像当年利用我的时候那样,对不对!” 萧慈疼的眼角泛红,修长如玉的腿勾出云墨裴:“还记恨当年呢,这么小气?” 云墨裴冷笑,他怎么敢忘。 这个死女人,原来他自以为她是男人,在战场上,她中了毒,原想着给她找个女人算了。 她情迷之际,拉开衣服,他就什么都看到了。 当时他为怕她死了,帮了她,还好心又小心的保住了她的处子身,还让她发泄了出来。 这个死女人,过后想杀人灭口,骗他上床,说余毒未解。 他也是对女子都心生怜悯,更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又因为萧慈的身份对自己落泪。 忘记了一个能单枪匹马不靠任何人就当了大将军的女人有多厉害,才上去,想要为她再解余毒……! 结果萧慈直接打晕了他,一脚踹他下山崖。 要不是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她又受了内伤,云墨裴都觉得她会搬个石头把自己砸死在扔山崖去! 第1759章 生女当如萧慈,顶天立地 “你说呢!”云墨裴死死咬牙:“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廉耻,心机深重!我这样弄你,你都不害臊的吗?” 说着,云墨裴手上力度更重了积分。 萧慈疼的皱眉:“我们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我没这么矫情。” 云墨裴的力度轻了些。 手下的温度跟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动情。 萧慈勾着云墨裴的脖子温声开口:“别怪我好吗,我当初也是害怕,要是被人发现我是个女子,女扮男装进军营,不单连累全家,还有你大哥。再说了,当初我都不知道是身份,以为你是什么敌方的探子。” 云墨裴眼底暗了暗:“现在知道解释,知道说软话了,早前不是还装作不认识么?” ——“公子,我的确是女子,但我不服这命运给我安排好的,我要自己挣前程。你别说出去我的身份,好不好……” 这样的哀求,跟记忆之中的声音重合。 ——“公子答应就好,公子,我还是不舒服,余毒未清,比起清白我更想要活命,求公子……帮帮我。”那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朝着身子下面游荡去。 那时候的她,才刚被解毒,身子才疏解了一次。 云墨裴忍耐着自己涨痛的身子,抱住她,低头吻她,想要帮着她快些…… 眼前,萧慈勾住他的脖颈,低头吻他。 云墨裴看着她面容姣好,平日威风凛凛,如今温柔在他眼前,心中升起一股独属于男人的征服欲。 他下意识的顺应低头,在要含住她的唇,脖颈就疼了一下! 记忆之中的疼痛,记忆之中的举动,再次重现! 云墨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慈,整个骤然倒了下去。 萧慈叹息,弯腰跪坐在云墨裴身边,看着他脖颈出的银针:“同样的招数,同样的美人计,你怎么能一连上两次当呢?还当了军师呢,要不是几个月前的西洲大战,真的看你指挥得当,我真怀疑当时是什么脏东西上你身了。” 当初是药了云墨裴,现在是跟云姒学了银针术,一针封了他所有。 萧慈站起身,冷哼了一声,当着他的面裹好束胸,穿上了衣服。 才要出去,就听见了外面有人喊:“将军,老太君想要见你!” 萧慈的眼底陡然一变。 眼眶红透。 “好,我马上就来。” 她甚至都没有管地上的云墨裴! - 今日是提亲的大喜之日,萧慈知道是喜事,也看见了萧天策为南绛争取,为南绛改变,让萧家点头。 老太君看着萧慈出来,嘴唇蠕动了两下,居然一个字说不出来,眼眶湿润了,就连声音都是哽咽的。 有人搀扶她上前,萧慈却在距离老太君几步的位置,跪下,重重给老太君磕头。 “见过老太君!” 萧慈这辈子不可能再回萧家了。 除非她愿意再回到夫家去。 女子从军已经是离经叛道,就别说打婆母,打夫君,砸了人家大家大宅。 老太君气的跺脚:“你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又没有跟我。你这个白眼狼,从你小猫似的跟着我,我把你养大,你因为婚事,直接撂下所有,去从军。家人都以为你死了,等你回来,你犯了欺君之罪,让你嫁人也是为了你好,你当初你……” 萧慈直起身:“我不向南绛,有人为我撑腰,给我底气,更有利用价值。您能以南绛身上的筹码,说的国公爷动心,但是我没有。在那些人眼里,我忤逆不孝,我倒反天罡,甚至牝鸡司晨,都是大罪。” 她的身子挺得笔直,面上没有一点动容。 老太君忍着眼泪,想要开口,却无法辩驳。 她这个孙女,活的不同寻t?常:“只可惜你是个女儿身,你若是个男子……” 萧慈最恨的就是听见这样的话:“老太君,我此生最恨这样的话语,怎么上阵杀敌为官做宰的非得是男人,男人更高贵的?高贵不见得是天生的,他们还是从女人的胯下钻出来的!我是个女子,所以我去做了大多数男人做的事情,我就有罪?”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是吗?” 突的,一声怒吼,让萧慈看了过去。 是国公爷,原本是来找老太君的,没想到还听见这种言论。 萧慈养起下巴:“我哪里有错,我到底错在哪里!我是个女儿身,做了这些事情,我更骄傲!我比那些被男人养在院子里面的废物还骄傲,那些男人的奴隶!” “孽障!”萧国公不由分说,抬起手就要给萧慈一巴掌。 萧慈怎么可能受他的打? 没等萧国公的巴掌落下来,她抬手就朝着萧国公推了一掌。 力度不大,不足以震碎心脉,但是也叫曾经也是征战沙场的国公爷,堪堪退后。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慈:“孽女!居然敢对自己亲爹动手!” 他顺势就要对萧慈下手。 老太君厉声呵斥:“你是疯了吗,在这里动手。萧慈已经不是萧家的人了,你有什么理由打她!断绝关系的人,是你的什么孽女。何况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是什么日子!” 萧慈冷嗤:“就是面子过不去所以什么都不想管了罢了,说白了,还是你们这些男的自尊心作祟。” “你……”萧国公指责萧慈,就要开口大骂。 老太君龙头拐杖狠狠一跺:“好了!” 她朝着萧慈挥手:“你走吧。” 萧慈看着老太君,眼底的戾气消弭。 她垂眸,恭敬下跪:“我萧慈生来挺天立地,不同那些忸怩作态的女子男子。不过是一纸断绝书而已,算什么东西。您养育我成人,一辈子是我的亲祖母。她日祖母有召,孙女便是踏遍千山万水,也要回到你的身边。” 老太君咽下眼泪,朝着萧慈抬手:“好,我的好孙女。你起来,去吧。只是今后的路,祖母不能帮你。” 萧国公气的面色铁青:“这种孽障您还要护着,就是因为她从小被你护着纵着,她才敢学刀学枪,逃先太子的婚,还大逆不道,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入军营,打砸夫家,作恶多端,心狠手辣……” “好了。”老太君看着萧慈的身影不见,那慈爱之情才消失,谁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她平静对萧国公说:“现在她是云姒身边的人,自然有云姒操心,她跟家里断绝了关系,轮不到你我对她指手画脚。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儿子的婚事,这个女儿,已经跟萧家没有关系了。” 第1760章 这么可怜男人爱男人,那希望你也遇到这种男 云姒在远处看着这一出,免不得笑道:“萧慈怎么把这家人得罪的,看起来,得罪的还不轻?” 空青:“还说呢,萧慈将军被迫嫁给发现了她身份的那个副将,副将的母亲是个村妇,因着儿子军功升上诰命,成婚第一日给萧大将军下马威,萧将军忍着火气,在她手上吃够了苦。每天被当成牛马使唤了半年,那个老妇嫌弃萧将军不能生儿育女,从外边过继了一个儿子跟女儿给萧将军。” “萧将军潜心教导,那老妇却越发登鼻子上脸,全家都用萧将军先前攒下来的军饷跟嫁妆不说,还成天磋磨打压萧将军……” 萧慈为了萧家,为了不触怒明帝发落族人,忍耐又忍耐。 终于有一天,契机来了! 萧子翼死了,她出面说是要接萧子翼回家。 这一去,让云姒一封书信告诉了云承祖,他从前带出来的人,萧慈没有死,她还想要上战场。 在大周跟西洲的界限上,云承祖派人直接截下萧慈他们,萧子翼尸体被送回家,萧慈伪装成了送尸人,硬是回到了婆家,打,砸,烧。 空青:“把她的婆婆吊起来抽了一顿,塞了嘴巴,最后大火里面,萧慈留了她一命,她走了,老太婆是活了。” 云姒闻言,忍不住挑眉。 等着回到了正堂,云姒扫了一圈,发现东陵初阙不在。 空青:“小公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刚才拿了礼钱,闹腾了一会儿,现在跑去睡觉了。” 云姒奇怪的看着空青:“她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大晚上的,是要出去干什么,非要把时间点到过来。” 空青摇摇头:“问了,就说有什么药要做,晚上方便。” 现在这个时候,是南绛的好日子,也不方便再问什么。 云姒受着恭贺,看着南绛也在这时候过来。 两家在此交换年庚八字,云姒为南绛准备丰厚嫁妆的礼单,也拿了出来。 南绛看着上面的东西,也不亚于萧家给的,忍不住心中颤动,抱住云姒:“阿姐,多谢你为我费心,我不知如何报答。” “你我之间,谈什么报答不报答。”云姒摸了摸南绛的脸:“当初没有你,哪来现在的我。你我姐妹,同为一体,你好就是我好。” 南绛笑着依靠在云姒身边。 老太君跟萧国公早就不像刚才那样严厉,这会儿都笑着呢。 热热闹闹的一天过去,三天之后,就是南绛跟萧天策的婚礼。 萧家人回去了之后,萧国公夫人听说了,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了,她给你们这些人都下了蛊,你们都被迷魂了!” 老太君今日心情是好的,这会儿听见这话,忍不住问:“怎么单单不给你下?” 一句话,让萧国公夫人瞬间闭嘴了。 她才反应过来,南绛那是故意骗她的,什么下蛊,根本没有。 这让她好一个没脸。 忍不住的,就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我……我都是为了孩子好……” “少为他们好点吧,我为孩子们谢谢你。”老太君起身,抬手吩咐:“看好了国公夫人,要是让她闹了这场婚,还得喜事作废,我把你们几个,拖出去打死!” 都是家生子,卖身契都在他们的手上,生生死死,单凭主子的心意。 国公夫人气的站起身,想要跟萧国公开口。 萧国公直接装作没看见,跑的比谁还快。 萧天策看自己母亲的眼睛看了过来,起身快速说道:“母亲要是真的为了儿子好,就不要再闹了。大家都欢喜的事情,不要因为你一个人闹得不开心。也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败坏大家的兴致。” 萧国公夫人:“我……” 门忽然被合上。 国公夫人的娘家人这时候也来了,说是不听话,直接接她回去住几天,等三天之后大婚,也不必来了,就说是身体不舒服,怕冲撞了喜事。 真是把她最后的路都堵死了。 她现在,只下来哭了,一点办法没有。 天色暗了下来,东陵初阙睡够了,起来活动了。 这几日白天睡,倒是没有梦见那些羞人的事情了。 从厨房找了东西吃着出来,还不忘跟珈蓝说:“等明天,南绛姐姐开始去寺庙受八字香火,我们去找人算算,看看这是不是真的阴桃花。” “什么阴桃花?”云姒将好出现在她们身后。 东陵初阙犹豫了一下,老实跟云姒说了,她就知道云姒出现,非同一般,也不隐瞒。 云姒听得诧异,算了算东陵初阙的年纪,十七的年纪,晚上睡觉做个春梦,好正常的。 但是这么频繁,隔三差五的做……后世有这种病历吗? 思来想去,云姒:“是不是你太着急找驸马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总梦见男人。” 东陵初阙脸红:“那我还是决定要去拜拜。” 她没有把梦里的具体内容说清楚,反正云姒也猜得到。 云姒没当回事,且说先观察着看看,无病无灾的还真的难判断。 “云姒阿姐上哪去?”见云姒要走,东陵初阙忍不住开口。 云姒笑笑:“没什么,你去玩吧。” 话是这么说,东陵初阙还是悄悄的跟上了。 后院最偏的地方,照溪被关在那里,云姒好生照顾着,没让她难堪。 见到云姒,照溪激动的开口:“六小姐为什么要这样,赶快放开我吧!首辅大人如今重伤,因为一路颠簸,伤加重了,没有办法来,才让我先来的。我若是办事不力,到时候惩罚的是我,六小姐心善,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人的。” “你还道德绑架了?”云姒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递给了十一身后的陆鹤:“你带着陆鹤一起去,给二哥看看伤。比起南绛,我想你也更加关心二哥的伤势,对吧?” 照溪被松绑了,想要闯出去,可是一看,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十一的对手。 云姒朝着陆鹤示意:“南绛的婚事,不能再被破坏,我要她今后顺利,所以陆鹤,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陆鹤勾唇一笑,行事早已十分妥帖:“放心,我会让首辅大人t?好好睡上一阵,好好养养伤的。等回来的时候,南绛已经成萧家的人了。” 照溪闻言,只低声道:“可怜首辅大人……” “可怜个屁!”云姒厉声开口: “可怜的是我南绛!二哥是他自作自受!你把嘴给我闭上吧,这么可怜男人爱男人,那希望你也遇到这种男人!” 第1761章 云令政:南绛,我要定了! 照溪压下心痛:“我从成为大人暗卫开始,我就仰慕大人。大人都说他多智近妖,凉薄理智。可是我知道,大人只是不懂爱,他不会爱,他需要有人教他。南绛姑娘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却离开他……” 说罢,照溪抬头看想了云姒:“而六小姐你,身为大人的亲妹妹,却一点都不向着自己的哥哥……我真的为大人感到不值,他为你谋天下了啊!” 陆鹤都听不下去了:“是哪个男人的成长需要女人用血来浇灌啊?还有,什么云大人为了我师父谋天下,难道没有我师父,他就不谋天下了?他没有得好处,轮得到你来这个道德绑架?我看你也是个发癫的癫婆啊!” 云姒懒得跟照溪这种恋爱脑上头,又愚蠢的要命的人说什么。 人,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不能让一个不清醒的人睁开眼。 她摆摆手:“带着她过去,保住二哥的命,一定要让二哥好好活着。让他活命,才是我一个妹妹应该做的,而不是插手他的情爱,帮着他跟个不爱他的人在一起。” 或许别的“妹妹”会这样,那些年纪小又愚蠢的也会,但是她不会。 后世来的人,没那么不把别家女儿的命不当命,南绛跟云令政跟前,横了南家满门! 南绛要是再跟云令政在一起,选择原谅,那云姒自己都不理解南绛。 且不说,南绛现在身上被种了蚀心蛊跟忘忧蛊,只有死那天才能解。 青城,云令政伤的实在是重。 起先又因为想要回帝都,怕南绛真的嫁给萧天策,他不管不顾策马狂奔,把原本就伤的重的身体,颠簸的更为严重,伤上加伤。 陆鹤他们策马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终于到了青城,才刚进内宅,就有人出来。 问了才知道,云令政刚从昏迷之中醒来,这几天也都是在昏迷的。 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吩咐人套马车。 陆鹤带着十一进去。 看见云令政后背一片血色,忙冲上去开口道:“都伤成了这样,不要再动弹了!” 因为失血,往日风清月朗的首辅大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多了几分病色,眉眼之间添了几分流风回雪之姿。 看见陆鹤,云令政问:“南绛呢?今日第几天,她答应嫁给萧天策没有?” 陆鹤张口,却被照溪抢先:“大人快去,南绛姑娘后日就要跟萧天策成婚,已经下聘了,六小姐坐的主,枉费大人还那么帮她,现在却被自己家人背刺!” 陆鹤跟十一双双看想了照溪。 云姒说的对,女性背刺女性,才是最大的笑话! 照溪这样,万全就是一副爱男人,心里只有男人,甚至自己身为女人都无法共情女人的蠢样子! “我给大人看看伤势,免得你路行到了一半,就又昏迷了。”陆鹤上前。 云令政抬眼,往日冷淡的眼底多了几分狠辣之色。 他们都忘记了,云令政行事,也是六亲不认,只认结果的人。 还没有等陆鹤他们反应过来,云令政抬手将杯子砸在地上。 摔杯为号,杯子四分五裂,暗卫纷纷现身。 “小六聪明了,也长进了,算到了我的头上。我倒是要看看,我云令政想要的,谁能抢了去,安排走。南绛,我云令政要定了!” 说罢,暗卫直接缠上了陆鹤跟十一。 十一是个厉害的,只是双拳难敌四手。 这院子里面的暗卫冲破了一层还有另一侧,且青城这个地方,是云令政的当年的管辖地,他甚至在这里,按照奇门五行布置了机关。 外面的树,都会移动,犹如迷宫一般。 里面,机关一开,踩错了,陆鹤跟十一脚下瞬间分开,两人直接掉了下去…… 云令政听着里面的动静,冷声吩咐:“把陆鹤拿着来的那个医药箱取来。” 照溪只管做。 云令政打开医药箱,找到了止痛针。 这些东西,他看过云姒用过,所以这会儿自己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一针下去,血还是在流,但是已经不痛了。 剩下两针,足够他撑过今天。 “备马。” 不要什么马车,就要快马。 照溪开口:“大人,那样太颠簸,还是用马车吧!” 云令政只冷眼朝着照溪看过去。 照溪不敢违背。 马背上,云令政吩咐剩下的人:“等三天之后,再把他们放出来。” 今天是陆鹤跟十一来了。 但凡来两个没用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地下,十一看着陆鹤,问陆鹤:“怎么办?我跟你一道,第一次,主子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 陆鹤完全无所谓:“知道师父为什么让我带着医药箱来吗?” 十一:“不是给大人治疗的吗?” 陆鹤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摆摆:“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进来,先把医药箱放在了一旁?” 十一顿悟! 忍不住的给陆鹤竖起大拇指。 转念一想,又想起来,这是自家主子的计谋! 她不会让云令政找到南绛的! 风声狂啸,多智近妖的首辅大人,在现在的状态之下,也失算了。 马儿狂奔,他的血不流了。 等他意识到是药的作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这个药不单能够保住他的命,还能彻底迷晕他。 从马上摔下去的那一刻,往事历历在目。 曾经他说云姒情爱无用。 如今,自己栽了。 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照溪疯了一样的跌在地上,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朝着云令政奔跑过去:“大人!” 云令政依然是强弩之末,只最后再开口:“马车,回帝都!” 哪怕是天要拦他,亦是要劈开这天! 他就不信,一个女人而已,他都留不住! 马车前行,照溪不敢耽误片刻。 只看云令政的伤口因为那药不在流血,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马儿行的越发的快,生怕耽误。 “大人,您放心,照溪定不辱命!” “驾!” 快马扬起残雪,在日光下绚烂无比。 南绛的嫁衣,也在日光下,犹如一团火焰。 明日,就是她大婚之日! 第1762章 璀璨之夜,慎姒团圆 云姒看着南绛的嫁衣,很是满意的点头:“真漂亮,我的南绛要嫁人了。” 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小妹,把景昀送到她身边的女孩儿,甚至为了让云令政帮她,手无寸铁之下,给云令政下了蛊王,从此走向不归路。 云姒眼底有些湿润,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要是没有遇到自己,南绛会不会好些? 她不想要嫁给蚩淮,可以自己挣扎出另一片天,她的家人也不会死的那样惨。 云姒想不了这些没有发生的如果,不敢再做这些假设。 “谢谢阿姐!”南绛试了嫁衣,很合身。 云姒看在眼里,这一身嫁衣是专门为了南绛做的。 是独属于南绛的嫁衣。 不像是先前的那一身……尺寸还是按照白添翎的尺寸改的…… 那时候云姒还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不合身。 不过现在,南绛已经忘记了二哥,忘记就好,人一定要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不能活在从前。 “南绛,你开心吗?”云姒忍不住问。 南绛摸了摸心口,点点头:“开心,我是开心的,被爱真的很舒服。萧天策对我非常好,我不喜欢的事情跟他说了,他都改。在他身上,事事有回应,我觉得萧天策很好。我现在爱他的程度还不如他爱我,但是我会给他最好的回应,不会让他的爱意落空!阿姐,我真的很喜欢萧天策!你信我,今天我也很开心。我往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南绛不是以前糊里糊涂的南绛了,我长大了。” 生死变故,血海深仇,南绛重生。 云姒摸了摸南绛的脸:“好,只要你开心,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南绛,爱你的不单单有萧天策,还有我,我们很多人都在毫无保留的爱你!” 南绛眼底含泪,感动的想拥抱云姒。 只是这时候,空青扣了扣门板,笑着进来:“萧天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说是今天花灯节,想要带着南绛出去玩,问问南绛愿意不愿意。” 南绛看向了云姒:“成婚之前不是不能见面吗?”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只要你开心,一切都能。什么规矩,我说了算,你想要去,你就去。”云姒握着南绛的手,不知道能够用什么办法,保住南绛一生幸福。 南绛豁出了一切为她,她现在也能为了南绛豁出一切去。 “好!” 萧天策就在外面等着,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来的。 据说是不能见面的,为什么他不懂,但是规矩是这样的规矩。 可是t?今天花灯会,是难得一遇的好,他忍不住想要跟南绛分享。 思来想去,一下子纠结的很。 见南绛来,今日是特地打扮过的,头上还插着那根簪子,萧天策心中当真是欢喜无比,可是又转过身去不敢看南绛:“南绛,我……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我也是一时激动过头了,想要带你去看。等会儿天黑的花灯,据说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好。是大周那边过来的风俗,比任何一次盛大。” “你说就说,你把身子转过去做什么!”南绛伸手扒拉萧天策。 萧天策被按过身子来,闭上眼睛:“他们说新婚之前不能见面,不吉利。” “他们还说女子不能出去谋生立事,对夫家跟娘家的整个家族都不好呢。转过来,我阿姐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你爱我,我爱你,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都是前面的人哄人的,走,咱玩儿去!”南绛笑容美好。 萧天策看的心动。 黄昏的光影照耀在四处,如同火烧云一般,撩动四野,尤其壮阔雄浑。 云姒看着两人离开,唇边忍不住的溢出笑容来,转头问空青:“可有消息,他们到哪里了?” 空青在云姒身后,唇边意味深长的一笑,走上前故意叹息:“唉,霍影那边来消息,怕是得明天晚上,南绛大婚之时,才能到呢。” 云姒含笑点头。 空青笑着说:“主子,今夜实在难得,要不然,你也带我出去逛逛吧。” 说着看了一眼东陵初阙。 东陵初阙什么都不知,只是看空青这种眼神,马上像是一条蚯蚓一样靠在了云姒身边:“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去玩儿过,带我也出去玩玩吧!” 云姒也被这样喜庆的日子感染。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她手一挥:“行,走!” 暮色降临,万家灯火璀璨。 老百姓才不会管谁管理他们,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饱,能不能过得很好。 现在看着大周来的那些杂耍,大周的灯花会,没有不开心的。 街道上,灯火璀璨,放飞的一盏盏孔明灯,犹如登上银河的天梯,接天连地,天上的灯也亮了! 云姒买了面具,分给了身边的人。 转身时,空青跟东陵初阙几个都找不见了。 她带上面具,四下寻找着。 人群涌动,跟她摩肩接踵。 忽然之间,一曲笛声从高楼传来,依稀听着有些像后世的《花田喜事》,曲风灵气十足,又有灵动之意。 花田喜事终有成,不甘不退到尽头。 云姒寻声看过去,看见一个男子长身屹立在帝都最高的塔楼,笛声悠扬远传四方,给这花灯会,添了更多的意境跟喜庆。 只是抬眼之间,那高楼上的男子,依稀跟自己对视。 不知是幻觉还是梦境,云姒总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她笑了笑,不曾在意。 此时路的两边,人群分开,有舞龙舞狮的队伍开始过来。 云姒跟着往后推,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脸上也在此时带上了面具,那笛声,戛然而止。 往后退了几步,腰间忽然横出一只手。 很快的将她带到怀里,紧紧拥住。 云姒一惊。 这种地方,还能遇到如此大胆不要命的! 她手中的银针现,还未转身,双手手腕便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突的,舞龙舞狮队伍的锣鼓喧天,鞭炮声起。 云姒转头的同时,头顶有璀璨的烟火升空。 犹如夜晚绽放的明珠,一下子照亮了所有。 她清楚的看见了身后的男人是谁! 也听见了在喧天热闹里,熟悉的嗓音,犹在天边,近在耳边—— “可想我了?” 第1763章 南绛得到了最好的情爱,她跟萧天策 升空的烟火明明灭灭,带来了五彩光影,在男人英挺的面上不断变换。 云姒的神色从惊讶,不敢置信,到抑制不住的欢喜激动。 她顺手把银针塞在了霍慎之手里,直接跳起来抱住他。 周围都是人,纷纷转头看他们。 这样浓烈的情爱,在礼法森严的西洲是不被允许的,更不要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多的人看见。 霍慎之眼底浮现笑意,拥着云姒的腰,步步后退到街巷墙边,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手抵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横下,叫她双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上。 他没有戴面具,眼底相思入骨。 云姒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眼眶骤然湿润紧紧拥抱他,哽咽开口:“我等你等不到归期,我只能在梦里梦你……” 霍慎之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怀里的人,放下她,紧紧拥住她。 只有跟她在一起,她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他垂眸,轻轻抚弄她的后背,哄着她:“这个灯花会你可喜欢?” 云姒红着眼抬头,拉起他的衣服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什么灯花会……”神色一顿,骤然醒悟,“是你……” 霍慎之笑着将她按进怀里:“是我。” 云姒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刚要开口,头上就被插入一只发簪。 她伸手去摸,眼底再次闪过诧异,拔下来一看—— 巨大的惊喜击中她。 “这……这是……” 霍慎之将发钗从她手中取下,再度给她带上,犹如当年他们才圆房的那一日(第769章),他亲手赠她。 与卿欢。 与卿携手,日日同欢。 只是后来与卿欢被她砸烂,后又被他修复到看不见裂痕,那修复好的,在她那里。 霍慎之看着她发间的发簪,紫色的宝石打磨出千个棱面,一有光来,便折射出无数粼粼光彩。 期间红到发紫的小宝石不过半个小指甲大小,也被打磨出千百棱面,折射不同光彩。 霍慎之看着她明媚耀眼,紧握她的手,同她开口:“‘与卿欢’到底是西洲前几朝首辅为爱妻打造的,这是我为爱妻所造。原想大婚之日赠你,可遇到了更好的东西,今日便把它先予你。” 云姒心中欢喜,伸手摸了又摸:“叫什么呢?叫与君欢,与君携手,日日同欢。等我哪天去了,这些东西就做随葬品,让后世也可以看见,你我情爱,世代可见。便是你我成灰,此些带着你我情爱的金玉,也永远耀眼。” 霍慎之紧握住她的手,未曾想过会有她死的那一日:“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云姒再度环紧他:“好,我不说。” 等年后……或许之等明天南绛的婚礼之后,他们的暴风雨,就回来了。 此时,塔楼。 吹笛的男人再度现身,只是他手中的笛子没再吹响。 他身后,一个女子袅袅娜娜而来,拿着披风给他披上:“殿下,别看了……” 虽然带着面具,但不是霍临烨还能是谁。 霍临烨看着下面紧拥难分的人,眼底起了丝丝落寞。 “许多年前,她怀着身孕,因着什么,晕倒在了花灯会上,那时候我带着面具,扶住了她。她不知道,我一路奔驰,就为了见她一面。她现在也不知道,也没人知道,那一日的人,就是我。” 霍临烨拿起短笛,悠扬的笛声再起。 她离他原来越远,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永远不可能。 他这条命也快到尽头,他只想要在最后时刻,再看她几日。 明鸢没有打扰,只静静的陪伴,她也知道,霍临烨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她只能成听他诉说往事跟心情的知己,在不可能有别的。 这样……也够了。 明鸢淡淡的笑着,听着霍临烨再度吹响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抵过了锣鼓喧天。 萧天策拉着南绛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们眼底的笑容尤其璀璨,听着耳边的笛声,萧天策开口:“吹笛的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是用内力,你听,锣鼓声都被他盖住了。那笛子,想必也是被百年难得一寻的玉所做,才有这样的声音。” “真的吗,你怎么什么都懂?”南绛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开心。 萧天策看的入迷,只道:“南绛,南绛……” 南绛停下脚步看着萧天策。 萧天策说:“你云姒阿姐跟我说了顾铭修跟蒋小姐的事情,他们之间之所以会成那样,是因为蒋小姐一心一意只有胖人,而顾铭修总是做一些自以为好的事情。最后,还把眼睛给了齐王,这样自以为的好,是恶毒,这种男人我不喜欢。南绛,你现在还不爱我没关系,我们绝不可能像他们那样。” 看着南绛眼底的疑惑,萧天策开口:“我会把我的心事告诉你,不会埋在心里,我跟你坦诚我自己。我肯定会介意你不能全然把爱给我的,但是没关系,多一点少一点又怎么样,我不是顾铭修,你更不是蒋小姐!” 南绛握紧萧天策的手,踮起脚,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对,我不是,我们都不是!” 南绛没有齐王那样的少年爱人,没有齐王那样满心等待的初恋。 萧天策也不会像顾铭修那样,有什么事情就憋在心里。 他们都在下意识的给对方最好的情绪价值反馈t?。 天色越发的暗,街上的灯火越发的明亮耀眼。 不一定只有轰轰烈烈的情爱才更能振动人心,细水长流,数十年如一日的真心,也更能打动人。 萧天策拉着南绛手的那一刻,什么都不在想了,明日,他就能得到他此生最爱的人。 “走,我给你买东西去。” 进了店,萧天策这种直男也不会挑,不知道什么好看,只让老板把贵的拿出来给南绛。 试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南绛再上个头,他巴不得南绛一次能把他送的东西都戴上。 一夜欢喜,南绛先回来,出去一趟,手上戴满了金银首饰,头上也被插上了不少发簪。 空青咋舌:“萧天策还真是个直男哈,给你买这么难看的东西。” 是真的很不好看,但是主打一个贵。 都是些大金子,大宝石,份量足不足没关系,主要是贵。 南绛嘿嘿笑着,摸着手上的金手镯:“这个金手镯,他说万一以后打仗了,管用,是什么硬钱呢。” 第1764章 你可真是没良心恶心,把自己哥爱的人送别人 空青没笑话她,只是一脸的放心:“萧天策是真心的,南绛,希望你日后都是平坦的路。” 南绛没有听见,只跟东陵初阙她们分着看那些首饰呢。 还有些,直接让人装了回来。 东陵初阙忍不住赞叹:“好男人啊,有十分,愿意给你花九分,剩下一分,还想着给你攒起来让你花。” 南绛笑嘻嘻的开口:“我也觉得他好。” 东陵初阙惊奇的凑过脑袋去问:“那你现在对他有几分喜欢?” “非常喜欢,非常!”南绛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照着这样下去,两人的发展不会不好。 只要南绛幸福快乐,这就足够了。 南绛想起来,转头寻了寻:“阿姐呢?” “九爷回来了,这一场灯花会,就是九爷给主子准备的。”空青笑意满满。 南绛惊奇:“原来我们都是沾了阿姐的光呢,哈哈。” 说着笑着,南绛回了房间去,准备明日的婚宴。 她躺在床上,心里满满登登,唇边的笑意都是欢乐,没有半点缺憾! 东陵初阙看着南绛离开,才忍不住问空青:“首辅大人那边怎么办?” 空青的笑容冷了下来:“就算是他到了帝都,也进不了城。南绛的婚宴,一定会按时举行,我们这么多人呢。” 这一次,南绛一定要万事顺意! 彼时,帝都外,照溪策马而来。 她按着怀中的血书,看着满天烛火,想起在后的大人。 “大人,这满天绽放的欢喜,而你孤身一人,你且放心,照溪一定帮你达成心愿,将南绛送到你身边。” 照溪下马,直接找了说书人,给了他一封信,让他照着念去,最好弄得满城皆知。 然后自己不敢走正门。 翻墙进去,才落地,四周的火光就亮了起来。 她抬头,就看见一簇簇的火光之中站了两个人,长的很像。 是…… “你是嬴棣殿下吗?”照溪心中一喜,看向了那双生子之中,面上冷然的人。 大人是嬴棣殿下的师父,他一定会帮大人的! 嬴棣未曾开口回应,只吩咐天枢:“擅闯云府……就地格杀。动手!” 天枢立时抽刀,照溪马上开口:“殿下,我是首辅大人的暗卫!我奉命前来,这是大人让我带来的血书!大人现在伤重昏迷,大夫不敢挪动,虽保住了性命,可是如今仍旧无法远行。殿下,让我见一见南绛行吗?” 嬴棣目光冷然的看着照溪腰间的印记,他当然知道她的身份。 “于公,首辅大人是我授业恩师,于私,他是我二舅舅,是我亲人。作为我的恩师,我重他,作为我的亲人,我孝他。但这不代表我就要不分是非,把南绛捧给他。南绛,是我霍家恩人。一则,没有她的蛊,我父母不得今朝圆满,二则,不得南绛倾心沥血,我兄弟二人,景弟不得活,我则不能在当初被困时逃脱得生。且如今阿南自己选了忘记所有,重新开始,我们所有人,都会帮着她朝前走,绝不回头! 舅舅如果真的爱南绛,更应该尊重南绛的选择!” 照溪没想到嬴棣会这么说,她眼底带了怨恨:“就让南绛姑娘看看血书不行吗?” 嬴棣冷嗤:“若不是因为你是二舅舅的暗卫,你才准备入府时,就死在外面了,还容得你站在墙内说话?” 照溪咬牙,低下头去呢喃开口:“大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弟子,这就是你的好外甥,口口声声帮着个外人。” 此时,有脚步声过来。 照溪抬眼,看见了云姒。 云姒目光静暗。 照溪冷笑:“你自己是团圆幸福了,有儿有女的,摄政王也来了,你开心了,你自己好了,不用管别人死活了!” 云姒挑眉:“那肯定的,我就是很开心,我现在有这一切,是我一步步走来的。我没有亏欠过谁,我也没有把谁的哥哥扔在兵乱地,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想跟人成婚,害的人家破人亡,还要半点不尊重她的意愿也要得到她!” 照溪站起身,手中持剑:“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我当真恶心你,如果不是大人辅佐你跟摄政王,你自己怕都死在南汉了,大人一路为你跟九爷铺垫,还辅佐你的孩子,你竟然把自己哥哥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就事论事,你是真恶心!” “撕烂她的贱嘴!”意欢在人后,此时实在听不得这个草包蠢货的话,拔出横刀就要砍了她! 嬴棣面色沉然,抬手紧紧拉住意欢。 意欢赤红着双眼指着照溪:“发癫了你,你脑子装了什么!我南绛阿姐是什么货物吗!你的臭嘴到底在说什么,你的脑子烂掉了,我撕烂她的臭嘴!把她脑仁儿拿出来看看!” 嬴棣用力的很。 照溪冷笑:“不是吗?你的确是个没良心的,你生出来的儿子也是没良心的,吃里扒外啊!如果不是大人,摄政王跟你也难得打着江山,怎么就事论事不论人,你这会儿好骄傲起来了,没有九爷跟大人,你什么都不是!” 云姒看着照溪,依稀想到了以后。 她这条路不会好走,会有很多像照溪一样的人,女人,发了疯没脑子的指摘她。 像是后世,阿斗做皇帝,不会有人说他不配做皇帝,只会有人说他扶不起。 男人做皇帝,懂兵法,有辅佐,知纳谏,有血脉,做皇帝理所应当,她上位,就要被人这样指摘,还是被一个同性这么背刺。 云姒缓缓走过去,有些无奈开口:“这是我跟你说的最后一次,照溪,我好好同你说。你朋友为你出生入死,被你亲哥哥虐的体无完肤,家人也因为他死了。你朋友自己都不想要跟你哥哥在一起了,你还要硬凑他们,把自己朋友当然货物交给你哥哥,你朋友造了什么孽遇到你这种人。” “二哥是臣子,我为君!云令政的辅佐,是干了臣子应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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