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在盛母没出事前,盛钰沉不止一次和她提过,只要一毕业就要立马和司茵结婚。 一分钟他都不愿意再多等下去。 盛钰沉别过头:“我和她已经分手了,您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怎么会分手呢?你们以前不是很要好的吗?” 盛母还想追问,被盛婷婷拦了下来:“妈,您刚醒,很多事不清楚,等以后您好点了,我慢慢再说给您听。” 盛钰沉他们安抚好盛母,从病房里出来,迎面看见管家在走廊的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 盛钰沉问:“老陈?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家里有人病了吗?” 管家搓了搓手说:“我是送司小姐来医院的。” 盛钰沉蹙眉:“她怎么了?” “她……” 不等管家回答,楚璇眼睛突然转了转,抢先道:“司茵是不是吓晕过去了?那几条狗看着是挺凶的,要是我,我肯定也吓死了,不过其实司茵也不用那么害怕的,人家说了,那些狗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会咬人的。” “可是司小姐浑身都……” 盛钰沉不耐烦的再次打断管家:“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吓一吓还值得来趟医院。” 这么说着,他目光落在亮着灯的手术室三个字上,心里竟莫名的紧张起来。 就算吓晕过去至于推到手术室吗? 盛钰沉疑惑的正要迈步过去,楚璇突然跌倒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盛钰沉关切的问。 楚璇当即娇柔的说:“刚才太着急来看盛伯母脚不小心崴到了,现在有点疼。”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这不是也想快点看到盛伯母好起来的样子吗?盛伯母好起来你才能安心,不是吗?” 楚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盛钰沉痛恨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去看司茵。 “我带你去上药。” 说着抱起楚璇往门诊的方向。 管家迟疑道:“可司小姐这边……” 盛钰沉无所谓的摆摆手:“这边你在这里就行,等她醒了把她带回去。” 管家望着盛钰沉离去的背影想说,司小姐这次可能回不去了。 楚璇担心夜长梦多,盛母还没出院便拉上自己父母前去讨论她和盛钰沉的婚事。 盛母听说她昏迷的这些年,盛钰沉都是和楚璇在一起,虽然她有些不解儿子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会和司茵分手,但仍然尊重盛钰沉的决定。 两人的订婚宴就定在两个星期后,楚璇迫不及待的拉着盛钰沉到珠宝店挑选珠宝,去婚纱馆试婚纱。 看着楚璇穿着婚纱从纱帘后缓缓走出来,盛钰沉恍惚好像看到了司茵的身影。 司茵明媚的笑着,捏着他的脸说:“盛钰沉,以后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不嫁给你了。” “钰沉,你怎么了?” 楚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盛钰沉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没……没什么。” 已经五天了,这几天盛钰沉都在忙订婚宴的事情,司茵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盛钰沉回到盛家生气的质问其他人。 “司茵人呢,她不知道我要订婚吗,她又躲去哪里偷懒了!” 佣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盛钰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什么叫你们也不知道,她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不知道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 盛钰沉一下子站了起来:“管家呢?陈管家去哪了?不是他送司茵去的医院吗?” 有人回道:“陈管家这几天好像在找人收拾地下室,听说那里被弄的很乱。” 地下室?司茵最后呆过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后,盛钰沉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快步跑到地下室的问口,这个时候他手机的铃声响起,是楚璇打来的。 犹豫了几秒,这一次他没有接,而是直接挂断。 还没等他推门,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管家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少爷,你怎么来这了?” 盛钰沉追问:“这里面怎么了?为什么要收拾这么久?司茵呢?为什么她自己不来收拾?” “司小姐……”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司小姐恐怕再也来不了了,因为……她已经去世了。” 轰的一声,盛钰沉感觉一阵耳鸣,差点没站稳。 他的唇色一阵惨白,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管家忍不住叹息:“少爷,您节哀吧,司小姐真的去世了。” “不可能,不可能!”盛钰沉痴笑着拼命摇头,他死死攥着管家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企图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这是假的对不对,这一定又是她想的什么新的骗人手段!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管家淡淡的说:“那天您把司小姐和三只狼狗关在地下室,司小姐一直求救,等我打开房门的时候……” 画面太过惨烈,管家连回想起都觉得血腥。 盛钰沉颤抖的问:“快说啊!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司小姐被咬的遍体鳞伤,浑身都是血和伤口。”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管家主动推开地下室的门:“如果您不相信的话,自己进去看看吧,地上现在还有未清理掉的痕迹。” 盛钰沉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地下室的东西都已经被搬空,地面上被冲洗过很多次,但依旧隐约能看到斑斑的血迹,一片一片大的渗人。 明明事实就在眼前,盛钰沉还是不能接受现实。 “怎么会这样?楚璇明明说过,那几条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只是看着吓人,不会伤人的。” “那是我专门在训犬基地挑的,怎么会咬人呢?!” “怎么会!” 管家低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司小姐一直在呼救,叫的太惨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盛钰沉脸色苍白的趴在地上,颤抖地抚摸着血迹。 他甚至能想象到司茵该有多疼,多恐惧,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像撕裂了一样的疼。 自从盛母出事以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司茵,面对这样的仇恨,他没有办法再心安理得的和司茵在一起。 甚至只要见到司茵就会想到那些痛苦,所以他才一年只让司茵来别墅看一次孩子。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她。 他一次次欺骗自己,欺骗别人,自己不在乎她。 直到这一刻,盛钰沉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他甚至还在幻想,如果司茵肯认错,如果盛母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一切,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真的只是想吓吓司茵,从没有想过让她死。 “啊……啊……” 盛钰沉崩溃的发狂起来,他的哭喊声引来了刚出院回家的盛母和盛婷婷。 两人看到地下室的场景吓了一跳。 “钰沉,这是怎么了?” 盛钰沉哭的双眼通红,不敢抬头看她们:“别进来!婷婷快点把妈带走!” 可是已经晚了,盛母看到满地的血红,像是受到刺激,突然一阵晕眩,摔倒在地上。 盛钰沉急忙爬到她身边:“妈,您怎么了?医生!医生!” 没过几秒盛母缓缓睁开眼睛,她一把拉住盛钰沉的手虚弱的说:“司茵呢?我要见她!” “她……”盛钰沉压抑住内心的痛苦,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她……” 盛母好像有预感一样,追问:“她到底怎么了?” 盛婷婷说:“妈,您别再找她了,就让那些人成为过去,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不,不!”盛母激动的胸口起伏,“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是我对不起她母女,是我害死了司茵的妈妈!” 盛钰沉和盛婷婷皆是一惊。 “什么?您在说什么?” 盛母懊悔的说:“那天有人告诉我你爸出轨,司茵的妈妈是陪我去捉奸的,如果不是我当时生气之下撞了上去,司茵的妈妈根本不会有事,是我害的司茵失去了妈妈,我才是那个罪人!” 听到这个消息,盛钰沉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痴痴的跌坐在地上。 原来…… 原来这么多年他像个小丑一样,恨错了人。 是他们家对不起司茵。 是司茵该恨他才对。 他脑海里响起当初司茵满眼泪水的对他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对,他后悔了,悔的恨不得现在死的人是自己。 盛钰沉跪倒在那滩血迹里,哭的像个孩子。 “钰沉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盛钰沉捂着胸口,心痛的难以呼吸,他用脸贴着地面,好像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 “晚了,一切都晚了!司茵她不要我们了。” 盛母疑惑:“钰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管家止不住的小声啜泣,说出了实情。 “太太,司小姐已经去世了,就在您醒的那天。” “什么!”盛母瞳孔地震,她原本就还没有恢复好,听到这个噩耗,瞬间晕了过去。 盛钰沉和盛婷婷连忙把盛母再次送回医院。 两人在医院守了一夜,幸好盛母没什么大碍,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管家带她和盛钰沉兄妹到司茵的墓地。 盛钰沉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面色憔悴难看到了极点。 冰冷的墓碑上,司茵的照片还是从毕业照上截下来的。 青涩的脸庞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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