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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要么,你们主动答应从今以后做我的手下,帮我办事。要么,我打到你们答应做我的手下,?并且还要把鬼心交给我。” 沈容祭出契约卡牌,?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她做好了准备和三只鬼开打。 然而三只鬼的身形却逐渐恢复正常。 它们盯着她手中的卡牌,?问道:“那个东西,可以强制让我们做你的手下?” “那它能不能强制让别人做别的事?” 沈容:“能。” 三只鬼微微低下头。 其中的老人鬼捡回伞,?给沈容打上,道:“外面雨太大,?说话不方便。我们跟你回家再说。” 沈容打量这三只鬼,?暂时收起了卡牌,?领它们回家去。 看这三只鬼方才气势汹汹的模样,?她还以为要跟它们打一场呢。 结果——它们看上去好像都有所请求。 沈容拿出包里的钥匙,找到她居住的1502号公寓房,?开门,进屋。 这是一间单身公寓,整体风格简约清新。 但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闷热。 沈容把伞丢在门口,拧了拧湿漉漉的衣衫,?进屋,开窗。 三只鬼迟疑着跟进来,坐在了门口。 它们有些拘谨地道:“我们可以把鬼心给你,但是我们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 沈容心下疑惑——什么忙竟然能让三只鬼甘愿交出鬼心? “说。” 老人鬼道:“我是在雨天,出门散步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富阳湖里死去的。我的尸体还在富阳湖里,我想让我的儿子来接我回家。还想和他见一面。” 中年人鬼道:“我是爬山的时候猝死的。我和妻子在前几年离了婚,我把财产和儿子都交给了我妻子。我离婚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们。我孤家寡人一个,?独自呆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也没什么亲人,死后也没什么人找我……我感觉太孤独了,真的很想和他们再见一面。” 年轻女鬼道:“我忘了我是怎么死的,可能已经死了很久了吧。但我想见我男朋友一面。” 沈容有些奇怪:“这些事,你们自己办不到吗?” 三只鬼垂眸摇头:“他们只是普通人,看不见我们。” 沈容:“那我能看见你们,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我难道不是普通人?” 三只鬼摇头道:“有一种人能看见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这种人有什么特殊的。你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们对沈容能看见他们并不感到奇怪。 沈容记下这点,又问老人鬼道:“你先前说这里天天下雨是怎么回事?” “这座城市就是这样啊,一到晚上就会下雨。有时小雨,有时暴雨。” 三只鬼望向打开的窗户,苍白的面庞都有些忧郁。 三只鬼的要求似乎不算难事。 但沈容只是口头答应,没有跟它们签订契约。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试探着要三只鬼先交出鬼心来。 三只鬼犹豫了几秒,竟然真的直接把鬼心交了出来。 它们变回了腐坏的模样,虚弱得阴气和鬼气四溢,脸上浮现出期盼的笑容,对沈容道:“麻烦你啦。” 这三只鬼怎么跟以前她遇到过的都不一样? 沈容收了鬼心,心里直犯嘀咕。 她去浴室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关灯上床。 三只鬼静静地坐在门口,似乎打算等她履行完承诺再离开。 它们身上鬼气浓郁,呆在屋里像三台制冷空调。 沈容裹紧被子问它们道:“你们之前还说,不按规矩来也不会被其他鬼发现是什么意思?你们鬼之间还有默认的规矩?” 三只鬼道:“规矩啊,就是一般情况下,我们不能主动吃人。只能跟着一个人,等她精神崩溃自己死亡,才能在她死后吃了她的身体。” “她的灵魂,你们不吃吗?” “死后大家就都是鬼了。有些凶狠的鬼会吃其他的鬼,但我们是不吃的。”老人鬼轻叹:“我吃人,只是想变得更强大一点,回家的时候,能够让我儿子看见我罢了。” 中年男鬼和年轻女鬼也低头轻叹。 他们的想法,和老人鬼差不多。 沈容不用动手就获得了三颗鬼心,这三只鬼又无偿给她提供了各种信息,按理说她该很开心才是。 可她的心里闷闷的,就像这间闷湿的房屋一样,有点透不过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 沈容眉头微紧,闭眼浅眠。 翌日清晨被手机上设定好的闹钟叫醒,沈容洗漱完毕出门上班。 一夜雨过,地上湿漉漉的。 一不小心便有脏水溅到她腿上,叫人心情烦躁。 挤上清晨的公交,再转乘地铁。 一路上,大家就像沙丁鱼挤在罐头里一样,麻木又呆板地挤在一起。 沈容在车上,莫名有些喘不上来气。 她直觉很不妙。 比遇到难打的鬼还糟糕。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她出现这种状况。 昨晚她疑心是三只鬼在影响她。 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 三只鬼对于她这个社畜身份很是理解,没有强行跟着,只说会在她下班后,去她公司前的站台等她。 这一路她都是一个人。 却还是感觉胸口闷闷的。 沈容走进公司,有些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她一一记下这些人的名牌和样貌,跟他们一起进入公司,再通过观察和手机上信息的小提示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一早上都很平静。 沈容有种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普通公司职员的感觉。 “林湄,去卫生间吗?” 隔壁桌同事对她挤眉弄眼地笑,邀她一起去带薪上厕所。 沈容点头跟上。 卫生间是整层楼的小公司公用的,属大楼管理。女卫生间被刷成了热烈的大红色。 沈容和同事分别走进相邻的两个隔间,听同事闲聊抱怨客户烦人。 一低头,却见马桶里有一颗干缩得像木乃伊的人头躺在马桶水里,枯黄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干巴巴的眼珠子像晒干的桂圆一样浑浊。 它盯着沈容,干瘪起皮的嘴巴轻动,道:“我出不去了,你能帮帮我吗?” 它声音细弱,有点像小孩子。 沈容退出卫生间,从工具间里找到马桶搋子,准备对这颗人头下手。 它忙道:“不是这里,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 沈容:“那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它道:“我不知道。我很想出去,听见有水声,就觉得有人,然后稀里糊涂地顺着水管飘到了这里。” 它表情纠结而又难过。 沈容的心像被抽了一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哀伤。 “林湄,你干嘛呢?” 同事上完厕所探头过来,看了眼沈容手上的马桶搋子,又瞥了眼马桶,忽的惊叫一声。 不等沈容问话,她指着马桶道:“这里面怎么有条鲶鱼?” 她拍下照片,说要联系大楼的物业。 鲶鱼? 沈容盯着马桶看了一会儿。 这分明还是人头,她看不见鲶鱼啊。 “真的好难受,帮我出去好不好?” 那颗人头再次开口对她说话。 沈容问同事:“你听到什么了吗?” 同事惊奇道:“哎哟,鲶鱼吐泡泡了。” 很快,大楼物业人员过来查看。 同事和沈容一起回公司。 沈容离去时放慢脚步,看着大楼物业人员把人头夹出来,放在一个盆里。 他们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似乎在他们眼里,盆里的只是鲶鱼。 可沈容却看到,那颗干瘪的人头一直在用绝望的目光盯着她。 “我们刚刚上厕所,在厕所里看到了一条鲶鱼。也不知道从哪儿游过来的。” “鲶鱼啊,多大?” “这么大一条!” “这么大啊!该不会是那条吧……”另一个同事犹疑道。 沈容敏锐地察觉到有故事,跑去问道:“哪条?” 同事道:“这大楼有个传闻。说是几年前楼下保安带他小孩儿来公司之后,那小孩儿失踪了。听说那天保安买了条鲶鱼准备带回家烧的,结果小孩儿和鲶鱼一起不见了。” “啊……” “会不会是鲶鱼和小孩儿一起掉进了化粪池里,小孩淹死了,鲶鱼靠吃小孩儿和粪便活下来,长大后顺着管道游上来了?” 同事们闻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抖了抖,道:“别说了,瘆得慌。” 拍了鲶鱼照片的同事脸紧皱着把鲶鱼照片删了。 沈容琢磨着这事,打算找时间去化粪池看看。 一转身,手肘碰掉了同事桌上的报纸。 她道了声抱歉,捡起报纸,却见报纸上赫然报道了富阳湖捞出一具尸骨的新闻。 透过新闻模糊的照片,能看见岸边除了有打了码的尸体,还有和老人鬼一模一样的紫红色花纹衬衫,只不过褪色腐朽了许多。 目光向上,落在报纸上的日期上。 这已经是前两天的新闻了。 沈容拿出手机搜索相关报道。 说是警方通过技术手段已经找到了尸骨的家人,家人千恩万谢什么的。 不用她忙活,老太太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沈容回到工位,午休的时候询问了大楼物业,找到了化粪池。 化粪池的水泥盖盖得很严实,怎么看都不像有地方能让小孩儿掉下去。 沈容到化粪池上的水泥盖上踩了踩。 突然,她脚下石板晃动。 “哎……” 她在刹那间听到一声叹息,难分男女,连忙跳到一旁的安全地方。 怎么回事? 沈容再看那化粪池水泥盖,盖得依旧很严实。 她开启海幽种之瞳,看见水泥盖间有淡淡的怨气溢出来。 化粪池里有鬼? 沈容眉头微紧。 这……她总不能把触须伸进去,把里面的鬼抓出来吧? 沈容思考片刻,找到在公交站台前等她的三只鬼。 让他们到公司偷用大楼的物业电话报警。说听到人说以前往化粪池里抛过尸。 三只鬼做完这些,沈容将老人鬼家人已经找到它的消息告诉了它。 老人鬼顿时喜上眉梢,就等沈容忙完工作,下班后带她回趟家。 下午,警方来捞尸。 这一行动引起了全大楼的注意,同事们纷纷趁着摸鱼的功夫从窗边偷看楼下的情况。 很快,警方从化粪池里捞出两具尸体。 一个小男孩,一个女人。 两人都已经被啃成了白骨,骨头也有些被腐蚀了。 有物业的人在警方旁边许是跟警方说了大楼的传闻。 警方立刻联系上了正在休假的保安,让他过来认尸。 沈容借口上厕所,和同事一起跑下楼去围观。 围观的人不少,就见赶来的保安呆愣愣地看着那两具尸骨,又看看今天刚被捞上来、放在盆里的鲶鱼。 那盆里的鲶鱼在沈容眼里仍是人头样。 沈容在繁杂的议论声中,听见人头带着哭腔说:“叔叔,那是我妈妈吗?” 而在其他人眼里,它只是一条在吐泡泡的鲶鱼。 “砰”——保安突然情绪激动地砸了盆,抄起一旁的不锈钢夹子朝鲶鱼打去,两眼通红,恶狠狠地道:“你竟然吃我儿子!竟然吃我儿子!” 别人眼里,鲶鱼在地上拼命挣扎扑腾。 沈容眼里,那人头被不锈钢夹子戳打得头破血流,凄惨而又绝望地叫喊着:“叔叔!是我!我不是鲶鱼……我不是鲶鱼呜呜呜……” 旁人连忙拦下保安。 保安拼尽全力,将夹子插在了鲶鱼头上。 鲶鱼扑腾几下,不动了,血混着水流了一地。 沈容看见,那不锈钢夹子插进了人头的眼睛里。 人头呆愣愣地叫了声:“叔叔……” 眼皮上下碰了碰,合上了眼睛。 为什么它叫保安叔叔,而保安却说它是儿子? 沈容问同事有关保安一家具体的事。 同事道:“哦,这个儿子是保安老婆带来的,不是他亲生的。” “母子俩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死在了化粪池里,哎……可怜。” 其他同事道:“保安更可怜,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老婆和继子,结果却……” 沈容直觉有古怪。 回头看了眼正被众人安抚着的保安,还有地上一动不动,眼里插.着夹子的人头。 人头此刻在她眼里,竟然也变回了鲶鱼。 这是怎么回事? 沈容眉头微紧,一转眸,余光瞥见三只鬼跑到公司门口来看热闹了。 它们躲在阴暗处对沈容挥手。 沈容和同事打了声招呼,走向它们。 它们伸长脖子看保安那边的情况,问:“找到尸体了?那个保安是尸体的家属?” 沈容点头,说了从同事那儿了解到的具体情况。 中年男鬼表情突然凝重起来,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啊?” 沈容道:“不清楚,不过好像是跟他妈妈姓,听别人说姓何。” “啊……”中年男鬼颤抖地发出短促的声音,嘴巴张了张,不顾太阳照射,跑向了两具尸骨。 “哎!” 老人鬼和年轻女鬼想拦,没拦住,收回伸出的手,担忧地拧起眉头。 男鬼刚没了鬼心,本就很虚弱。 在阳光下跑了几秒,脸和嘴唇便都苍白起皮了。 沈容连忙脱了外套跟上它,举起手机将外套兜在它头上。 男鬼跑到鲶鱼旁,看见被夹子插着的鲶鱼,腿瞬间一软,扑通跌坐在地上。 它仓皇地爬向鲶鱼。 沈容把外套降下来给它遮阳,也不管别人看她有多古怪了。 “哎,你干嘛!” 有人来拉闯入封锁区的沈容。 他们看不见鬼,沈容也无法对他们解释,被他们拉开。 她眼看着中年男鬼在阳光下一点一点像灰烬般飘散,而它却像毫无察觉般,双手颤抖地在鲶鱼周围,不敢碰的样子。 沈容把外套丢给老人鬼和年轻女鬼,让它们过来给男鬼遮阳。 它们跑过来,三鬼挤在一起看着鲶鱼。 鲶鱼闪了闪,又变成了人头的样子,一只眼睛满是污浊的血,虚弱地睁开另一只眼睛,干缩的嘴唇动了动,迟疑道:“……爸爸?我……不是鲶鱼……” 它低低地呜咽。 沈容心里像被加了一块秤砣。 本来就很沉闷的心脏,变得更加沉重。 这个游戏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听见的那声叹息,又是谁叹的? 沈容揉了揉眉心,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绪,镇静地示意三只鬼把鲶鱼带过来。 疑问很多,那就先从能查的查起。 比如说,中年男鬼的前妻和儿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容正这么想着,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昨天遇到的一名玩家。 他看着男鬼和鲶鱼,一脸懊恼,仿佛意识到了自己错失了什么。 ——他错过了一个发现重要剧情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温柔的风?10瓶;浅绛?1瓶; (* ̄3 ̄)╭ 213、四季之死13.3 众人仿佛看不见那凭空飘起的外套,?更看不见外套下哽咽着说不出话的中年男鬼。 警方将尸骨和鲶鱼一起带走。 保安被众人簇拥着安慰了几句,跟着警方离开。 而中年男鬼——这位真正的父亲,却只能和其他三只鬼一起躲在外套下看着他们离开。 沈容走上前,带它们到暗处躲着,?拿回了外套。 中年男鬼五官皱在一起,?满脸褶皱,?想哭哭不出似的,指着离去的警车,?手指发颤。 “怎么就,怎么……” 他咳了几声,?捂着脸失声痛哭。 变成鬼后,?努力变强大的唯一心愿就是再和家人见一面。 可这一面,?却打破了他对家人所有美好的期许——他的家人全死了。 老人鬼安抚地拍着男鬼的背。 沈容道:“与其在这儿哭,?不如去调查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取出男鬼的鬼心,递到男鬼面前,?道:“暂时借给你用。” 沈容和他定下契约。 只许他去调查,但不能贸然行动。查清儿子死因后,就要把鬼心还回来。 男鬼接过鬼心颤声道谢。 有了鬼心,他收敛了阴气和鬼气,?潜入地下,跟随警车去调查了。 老人鬼和年轻女鬼唏嘘不已。 沈容让她们俩在大厅等候。答应等她下了班,就先带老人鬼去看她的儿子。 老人鬼连声道谢。 年轻女鬼有些愣神,抿了抿唇。似乎是因为还没得到任何有关男友的消息,有点伤感。 沈容拍拍她的肩膀,走进电梯,上楼回公司。 电梯内灯光明亮。 四周八方的镜面墙壁倒映出沈容各个角度的模样。 沈容侧目看镜面里的自己。 她眉眼低垂,表情略显难过。 沈容有点奇怪:怎么会作出这种表情?我并不难过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面扯动嘴角笑起来。 镜面里的她做出同样的动作,笑了起来。 但眉眼间仍有化不开的哀伤。 沈容盯着镜面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叮——十三楼到了。 这是沈容公司所在的楼层。 沈容进了公司,问同事道:“你看我,会不会觉得我很难过?” 同事抬眸看了沈容一眼,从抽屉里拿了颗糖递给她,道:“吃糖心情会变好一点。” 沈容:“……我看上去很难过吗?” 同事对她笑道:“看到保安那样的事,会难过是很正常的。你可能太有同理心了,所以一时半会难以调节情绪吧。吃颗糖吧。” 沈容摸了摸自己的脸,揉了揉眉心。 她确定自己并没有难过。 但这一下午同事总会和她一些甜食,让她别再为别人的事难过了。 一下午都在同事的安慰和投食中度过,沈容不仅没有难过,心情也很好。 可下班的时候,领导和她同一个电梯,与她分开时特意停下脚步道:“好好调整一下心情吧,别让别人的事影响到你自己。” 沈容看了眼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眼尾耷拉着,嘴角微微下撇,眼底水盈盈的。 怎么回事? 沈容心里琢磨着,出门和老人鬼、年轻女鬼坐车去老人鬼的儿子家。 老人鬼的儿子住在城中村。 走进村中的小巷,一眼就能看见一栋墙底长有青苔和霉斑的小平房。 那便是老人儿子一家的住所。 老人鬼急匆匆地走过去,笑道:“到了,到了。” 沈容走到门前。 布满裂缝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混杂难闻的剩菜味。 透过缝隙能看见一家五口坐在昏暗的客厅。 家中小孩正专注地看动画片,大人正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老人鬼看到小孩,惊喜地道:“我有曾孙女了!” 话音落下,门里一道声音突然抬高了音量: “接回来埋在哪儿?谁有时间去接?你真是张嘴就来,一点都不考虑实际情况。” 一位将近六十岁的妇人敲着碗筷翻了个白眼。 她身边头发花白的男人沉默不语。 “不是我不孝顺,我们家这种情况,哪有闲钱买墓地?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了。活人都过不好,哪有钱管死人?” “就把她丢那儿,政府会管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去找你妈,这会儿你妈死了,你装什么孝顺啊!” “好了!小孩在这儿看动画片,你们说什么呢!” 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沉声呵斥。 “要是她没被捞出来,一直沉在湖里多好……” 妇人扒着白饭嘀咕。 老人鬼脸上的笑逐渐僵硬褪去,缓缓低下头来。搭在门上的手瑟缩地收回来,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沈容的心莫名又重了一分。 她问老人鬼道:“还要跟他们说句话吗?” 老人鬼失魂落魄地摆手道:“不,不了……” 她转身颤巍巍地离开,背影更显单薄佝偻。 年轻女鬼跟上老人鬼,搂住老人鬼的肩膀说了几句话。 沈容与她们并排走。 就见老人鬼双唇紧抿,盯着巷里潮湿的地面失神。 啪—— 一滴雨点落在沈容脸上,冰凉。 下雨了。 沈容撑起伞,将伞分了一半给老人鬼和年轻女鬼。 一人两鬼静默无言地到公交站台坐下。 车辆来来往往,人群走走停停。 雨逐渐下大,打湿了地面,在积水里溅出一朵朵水花。 空气湿润,仿佛湿进了肺里,叫人感到些许窒息。 一滴水珠落在手背上。 温热的。 沈容抬手抹了下眼底,有水迹。 她竟然哭了。 可是她并没有很难过啊! 一条手帕递到她面前。 沈容抬眸,是一个穿着僧袍,长发束在帽子里,容貌极其艳丽的小尼姑。 小尼姑为她擦脸,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面颊,笑道:“施主,要不要帮忙呀?” 是封政。 他的眼神,总是能让沈容一眼就认出他。 年轻女鬼和老人鬼见封政过来,瑟缩的抱在了一起,满面畏惧。 封政在沈容身边坐下,亲昵而又自然地挽起沈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头。 沈容没有与他过多寒暄,就像是遇见了一个很熟悉的朋友,直接说自己想说的话:“你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往常,封政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今天他却有些反常,道:“你想从我这儿知道有用的信息,总得先哄哄我吧。” 沈容愣了下,道:“你要我怎么哄?” 封政眼底满是狡黠,像个小狐狸似的眉尾轻扬,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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