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了她,在她死后好好抚养她的孩子,我们对她的承诺不就可以做到了吗?” 两位女巫指着沈容,齐齐嘲笑道:“如果没做到,那也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你没有顶替她。” 沈容仍然保持微笑:“那么请问你们凭什么控制我的人生,让我经受这么多苦难,还要替你们履行承诺,必须去顶替别人的身份呢?” 蓝、女巫摊手: “谁叫你弱咯。” “谁叫你被我们控制咯。” “行了,别打扰我们看戏了。不然小心我们——” 蓝黑女巫身形变幻,分别变成两条巨大的西式龙。 一只是蓝色,一只是黑色,包围住在她们面前变得娇小如猫的沈容。 “吃了你!” 沈容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你们的蓝黑是这么区分的啊!” 原来这个游戏真的是要打倒恶龙啊! 左家兄妹的剧情提到要向女巫报仇,原来也是真的要对女巫报仇。 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女巫不是他们在房间里看到的,而是要自己寻找的。 蓝黑女巫:? 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沈容对女巫从容微笑,猛地展出尾羽将两条巨龙打进房间。 两条巨龙猝不及防“砰”地撞在墙上,撞碎了房门,整栋古堡都颤了颤。 它们跌倒在地,凶狠地瞪向沈容。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我们吃了你!” 绿女巫看戏道:“要对我的妹妹们手下留情哦。” 沈容回头对她笑道:“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也能拿一些东西来跟我交换。” 绿女巫转身离开,道:“好哦,我去看看能跟你换什么。” 两条巨龙气呼呼地瞪向她们幸灾乐祸的姐姐,挥舞着翅膀,在屋内刮出强劲的风。 风将屋内家里全部掀飞。 沈容用尾羽将自己固定在地面上,展出海幽种的肢体,身上也布满了海幽种的灵纹。 巨龙分别朝沈容喷出浓郁的黑气与寒冷刺骨的气息。 黑气将地面与墙壁腐蚀,冷气将屋内的一切挂上冰霜。 沈容的灵纹在混杂的气体中隐隐泛出光,抵挡了腐蚀与寒冷。 她两手的触须分别缠住两只巨龙,尾羽狠狠拍打这两只龙,同时将鳞粉灌入她们体内。 鳞粉麻痹了她们的神经。 她们发出愤怒地吼叫,迅速变回人形,想要摆脱触须。 沈容的触须却随着它们的变化缩小,继续紧勒住她们的脖子。 “你要不想管这些事,走不就好了嘛!” “我们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你何必要这样针对我们!” 两名女巫意识到她们伤不到沈容,痛苦地抓着沈容的触须大喊 沈容道:“你们刚刚说的话,难道这会儿就忘了?” 她帮两位女巫复习了一下。 当她质问凭什么女巫欺骗他人的灵魂,却要像她这样无辜的人来背负别人沉重的人生。 女巫的回答是谁叫她弱、被控制。 沈容现在原话还给女巫:“如果你们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那你们也可以当作是我单纯地想打你们。” “你们挨揍关我什么事呢?” “谁叫你们弱咯。” “谁叫你们打不过我咯。” 女巫拍打沈容勒住她们的触须,哑声道:“行了行了!我们不要那个女人的灵魂了,我们把她儿子复活,放她回去带孩子行了吧!” 沈容:“还有其他被你们玩弄的人,希望你们也能对他们负起责任。” “否则我也要辜负对你们姐姐的承诺,不放过你们咯。” 女巫气得扁嘴,一副受欺负的熊孩子样。 “行行行!” “我们照做行了吧!你快勒死我们了!” 沈容收回触须,道:“我也并不是不让你们和别人交易。只不过,交易要诚信,不要欺负无辜的人,这是最基础的。” 女巫们捂着被勒出血印的脖子,委屈地扁嘴。 在绿女巫过来后,道:“姐姐,她欺负我们!” 绿女巫笑呵呵地交给沈容一百张小黑牌,无视了告状的两位妹妹。 两名女巫气得跺脚。 沈容收了药后,便催促她们去履行她们的诺言。 两名女巫下楼办事。 沈容和绿女巫搬了两张椅子,坐在顶层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监督她们。 沈容放出软软,放在手心里边摸边看楼下。 软软自觉在空间里仿佛呆了亿万年,一出空间就抱着沈容的手指不撒手,啾啾沈容的指尖。 绿女巫慈爱地看着楼下的妹妹,道:“她们本性不坏,只是需要教导。” 她转眸看向沈容,目光却落在了沈容掌心的软软上。 她“咯咯咯”笑起来,道:“你的小鸟看上去很爱你。” 沈容捧起软软看了看,道:“是吗?” 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软软挺黏人的,而且也挺可爱的。 绿女巫点头,招了招手,她屋里飞出了一只猫头鹰。 猫头鹰落在绿女巫怀里。 绿女巫摸了摸怀里的猫头鹰,道:“是啊,因为我也有一个很爱我的人,所以我看得出来。” 沈容看向那只猫头鹰。 她在猫头鹰身上看到了阴气。 这是一只鬼变成的猫头鹰。 绿女巫抚摸着猫头鹰,给沈容讲述了她的故事。 女巫年轻时任性又傲慢,就像她现在的两个妹妹一样,喜欢玩弄生灵,把别人的苦难当作戏剧观赏。 后来她被一位神惩罚了。 神没有杀她,而是将她吊在一棵荆棘树上,日复一日承受被扎穿的痛苦。 后来有一天,女巫突然看见了一只猫头鹰在她头上盘旋。 第二天,她就被从荆棘树上放了下来,猫头鹰也不见了。 女巫从神那儿得知,猫头鹰是曾被她戏耍的一个人。 在得知她饱受苦难后,他无法不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却也不忍看她受苦。 于是他开始经受神的考验,代替女巫受苦, 考验成功,他死了,被永远地变成了一只猫头鹰。 女巫那时不明白什么是爱,但她想要找到那只猫头鹰。 在寻找的过程中,她路过许多村庄。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傲慢无礼,开始帮助村庄惩罚恶人…… 沈容想起她路过的那个有恶鬼的村庄。 原来,那是女巫在被一个人改变后做出的事。 “她始终找不到猫头鹰,只能去求神。神告诉她猫头鹰仍在替她受苦。神答应帮她找到猫头鹰,但是方式要用她过去常做的——交换。” “她用年轻和美貌换了猫头鹰回来。” 老女巫摸着窝在她怀里的猫头鹰,笑道:“看到女巫苍老丑陋的样子,这个猫头鹰依旧爱她。他永远地留在了她身边。” “我看得出,你的小鸟,也真的很爱你。” 软软闻言,狠狠瞪了老女巫一眼。 什么叫也? 他对沈容的爱更多更多!!! 软软扑到沈容怀里蹭她。 老女巫看着沈容和软软,笑了笑,回到屋里,又拿出一瓶药水,递给沈容道:“这瓶药水,可以让你的鸟变成人形。” 软软眼眸晶亮。 虽然他不需要药水也能变人,但是有了药水,名正言顺变成人后,他就可以…… 软软的羽毛变成粉色,痴痴地望着沈容。 沈容惊奇地“哇”了一声,然后拒绝了老女巫的好意,道:“软软对我的爱,和你跟你爱人之间的爱是不同的。” “你们那是爱情,我们这个是战友情。” 软软:“……” 他身上的粉色褪去,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 怎么会是战友情…… 才不是! 软软飞起来,在沈容唇边“啾”了一下,落回沈容怀里,把头埋进沈容怀里。 沈容把这当作是软软赞成她的话。 老女巫“咯咯咯”笑起来。 这时两位女巫也已经处理好了楼下的事。 而走进房间的玩家们都没出来。 绿女巫对沈容道:“好了,现在回到第四个房间,你就可以离开了。” 沈容起身,道:“我还不可以离开。” 她走向蓝黑女巫。 蓝黑女巫感到了危险,连连后退:“你还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沈容:“你们还没给我补偿呢。” 蓝黑女巫瞪眼:“你都已经从我们姐姐那儿拿了一百张卡牌了,你还想怎样?!” “说好的诚信交易呢?!你答应放过我们的!” 沈容笑道:“我说的,是你们要诚信交易,不是我。” 蓝黑女巫:目瞪口呆,满头问号。 沈容一脸无辜: “谁叫你们弱咯。” “谁叫你们打不过我咯。” 蓝黑女巫气鼓鼓地回屋,边翻卡牌边咬牙切齿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不就说了你这两句嘛,你至于一直拿来说我们嘛!” 沈容:“你们胡说八道,污蔑我记仇,我要双倍补偿。” 蓝黑女巫回头瞪她,气得要哭:“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容重复:“谁叫你们弱咯,谁叫你们打不过我咯。” 蓝黑女巫:“……” 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涂山雅雅我女神?28瓶;时沉、诸葛、遇事就报警?10瓶;塞西莉亚?9瓶;祭祀遗迹?5瓶;霧?3瓶;今晚吃撑了?2瓶;浅绛?1瓶; (* ̄3 ̄)╭ 158、休息区0.39 两位女巫在她们房间翻了半天,?每人不情不愿地递给沈容五十张小黑牌。 沈容拿了小黑牌,道:“翻倍哦。” 两位女巫哼了一声,又各拿五十张小黑牌道:“给你!给你行了吧!” 沈容满意地拿上小黑牌离开,?下楼去属于她的第四间房。 这次她在游戏场中一共收获了500张小黑牌。 小奖励的数量算是满意了,接下来就看彩蛋奖励是什么了。 沈容推开第四间房的门。 门内还有一道光门,那便是离去的出口。 光门前站着一位衣着简朴的女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嗦着手指,?一直盯着她看的孩子。 女人对沈容鞠躬道谢。 沈容走向女人,目光落在女人怀中的孩子身上。 “女巫把他变聪明了吗?” 女人摇头,?笑容释然,?满目慈爱地看着孩子:“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或许这就是我们该走的路,?我会在这里,?好好带他继续走下去的。” “我会努力撑到他死亡……我再死的。” 沈容拿出一张治愈卡牌,给孩子用了。 女人眼里亮起点点光:“这是……” 沈容:“我不知道这牌能不能治愈他。听说是能治愈除死亡外的一切伤病的。” 女人再次鞠躬,哽咽道:“感……” 沈容扶起女人,?道:“不必。” 她看着孩子,?笑了下,捏了捏孩子有些瘦的小脸蛋。 孩子对她咧开嘴笑了。 女人将烧焦的绳子和手帕给沈容,道:“留个纪念吧。” 沈容接过,?转身跨入了大门中。 门内不是游戏场外,?而是类似新手村的地方。 牛角人正在村口帮排队的玩家结算彩蛋奖励。 大部分玩家都没有获得彩蛋,被直接放行。 沈容加入了队伍当中。 轮到她时,她将收集的彩蛋和物品一起拿了出来。 牛角人帮沈容结算。 七个树精可兑换一个小奖励。 七个光球可兑换一个大奖励。 烧焦的绳子和手帕加起来,就可以兑换一个小奖励。 还有两颗血珍珠似的球,牛角人分别给她兑换了两张一次性特殊卡牌。 沈容从牛角人那儿接过奖励,奖励卡牌是三张S级卡牌。 只不过S级内卡牌也有潜在的品级划分,所以除光球兑换的一张S级卡牌外,其余两张卡牌都是S-级。 排在她后面的玩家探头探脑道:“卧槽,?物品可以当多个彩蛋的吗?” 玩家掏出他收集的东西,道:“你们看看这些呢?” 牛角人微笑道:“这些都是垃圾,不可以带出游戏场哦。” 玩家长队中会响起了快活的笑声。 沈容拿上三张卡牌离开游戏场,回到别墅才详细查看卡牌信息。 两张S-级: 一张是,每天可使用一次定身技能,一次只有三分钟,对强于持牌人的人用,存在反噬可能。 一张是,可以让被选中的人在三十分钟内只能说真话。每天可使用三次,同样存在反噬可能性。 一张S级,是,可让持牌人变幻成想象中的人物。 每天可使用一次,一次持续效果为三小时。比持牌人能力强的能看穿变身。 这张牌没有任何反噬效果。 两张一次性特殊卡牌。 一张是血池,可以放血,血可以喝,喝下血的人会说出一件回忆中的事,每天只生效一次。 卡牌上有个血量储存条,储存条清空,卡牌也就失效了。 还有一张是心灯,效果和血池是一样的。 被心灯照过超一分钟的人会说出一件回忆中的事,每天也是只生效一次。 卡牌上有个电量条,电量清空,卡牌便失效。 这几张卡牌都是可以用得着的,沈容便收起来,没有吸收。 她开始一张张整理她的小黑牌。 空间类的208张,她全部拿去扩充空间。剩下139张一次性隐身和152张一次性治愈。 还剩下最后一张,竟然是金色的小卡牌。 这张,是被夹在绿女巫给她的卡牌里的。 沈容回想起女巫说,她遇到过神。 这张卡牌上面还贴了一张字条,沈容翻开查看,上面写着: 又是占卜牌。 沈容心道自己和占卜怎么这么有缘。 她还记得她拿到的第一张S牌就是占卜,只不过那张占卜牌附带了不好的效果。 而这张,是纯占卜。 沈容当即使用了一把。 她眼前凭空出现一行字: 今日运势——平。 平……不是凶就行。 以后进了游戏,可以在想起来的时候占卜一下。 沈容把占卜牌收起,开始她正式的休息生活。 和以前整天睡觉休闲不同。 她现在每天还多了两样要做的事——学习神域文字,以及研究那位巫女交给的秘术。 软软整天黏着她。 他知道不能打扰她,于是就默默地围着她转。 时而静静地在她怀里和她一起看书,时而埋在她颈窝里啾啾她。 沈容也会抽空摸一摸软软,捏捏它的小腮红。 日子过得甚是惬意。 休息期很快结束。 期间左家兄妹来见过沈容,并给了沈容十张小黑牌,当作沈容在游戏场内提醒他们忆起自己身份的报酬。 沈容还在休息期内学会了一个巫女的秘术,叫招鬼。 这个招鬼和普通的招鬼不同。 它是通过一种阵法,强行给附近方圆百米内的鬼灌输来到施术人身边想法的秘术。 至于这些鬼会不会来,全看鬼们的能力够不够强,有没有被其他大师困住,以及施术人的能力如何。 这种方法存在很大危险性,施术者可能会被鬼群殴。 但只有实力足够,一切都不是问题。 比起卡牌,沈容更喜欢这个秘术。 这个秘术用来找鬼,那可比她自己到处跑着去找方便多了。 休息期结束当夜零点,沈容眨眼间进入了新游戏中。 睁开眼,她正穿一身制服,身处一个营业大厅。 她身边就是柜台,面前摆着的文件上写着一行大字:物业管理登记册。 她现在的身份是物业管理员? 沈容环顾四周,这排柜台除她外还有五名员工。 五名员工也正在打量周遭环境。 看来这次的玩家全部都是物业管理员了。 扫视时,沈容量留意到大厅的玻璃门外天色青黑。 再看电脑上的时间,已是晚上七点。 “下班了下班了,你们怎么还都在这儿?都想留下来加班?” 一位同样身穿制服,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从一旁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看样子是她们的领导。 她胸前挂有名牌,上面是她的名字——钱薇。 “我看看啊,今天是谁值班……纪蕊思,申卓,你们俩今晚值班哈。其他人可以下班了。” 说罢,钱薇往外走。 走到门口,见人都坐在柜台里不动,她笑道:“都想留下来加班?主动加班没有加班工资的哈。” 沈容笑道:“我热爱我的工作岗位,我自愿留下加班,不用工资。” 其他玩家都附和沈容。 既然他们都是这个小区的物业,就说明主剧情应该在这个小区里。 他们怎么能走呢! 钱薇道:“行,随便你们。反正明天你们还得照常上班。” 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又回头道:“哎对了,你们今晚闲着没事,就把小区里坏掉的路灯修一修。还有业主们反馈的问题看一看,能解决的就解决掉。早点解决,你们上班的时候也会轻松一点。” 沈容点头答应。 钱薇笑呵呵地走了,看上去是个好脾气的人。 物业大厅内只剩下玩家。玩家们互相对视一眼,道:“做个自我介绍?” 首先做自我介绍的是刚刚被钱薇点名的一男一女。 申卓,人高马大,国字脸很有特点。 李思睿,纤细瘦弱,长得很清纯。 还有两男一女。 一个女生高高胖胖,叫詹令如。 一个男生干瘦,叫富森。 还有一个,又是沈容的熟人——在第二个副本中,死在她手里的佟焕。 沈容向他们自我介绍叫林湄。 佟焕对她笑而不语,没说他和沈容认识的事。 六名玩家很快分配了各项工作的人数。 两人留在大厅值班。 两人去修路灯。 两人看反馈记录,根据记录上门帮业主解决问题。 值班的毫无疑问是被钱薇钦点的申卓和纪蕊思。 哪两人去修路灯,哪两人看反馈上出现了异议——富森和佟焕,都想和沈容一组。 沈容不知道富森打的什么算盘,但佟焕是她要提防的人。 沈容选择和詹令如一组,看记录。 富森和佟焕没有强求,联系师傅去检修路灯。 沈容和詹令如坐到一起。 詹令如笑容憨厚,道:“他们俩都要跟你一组,弄得我好尴尬,还好你帮我解围。”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 沈容对詹令如敷衍地扯了下唇角,翻开册子,道:“这家要通下水道,咱们干不了,要联系师傅……这家……” 二人的目光定在3栋502住户的反馈上。 “这家要求物管帮他去协调邻里关系。可以去试试看。” 沈容拿上记录本,和詹令如起身,从物业大厅的架子上拿了一份小区规划图,离开物业大厅去往3栋502。 一出大门,一阵寒风吹得沈容和詹令如瞬间感受到了冷入骨髓的滋味。 沈容和詹令如都各自从空间里拿出棉大衣穿上,裹紧了棉大衣,根据规划图往3栋502走。 这是一片新老合并的小区,占地面积很大。 物业大厅所处位置,在小区合并的中间。 新小区那边一片灯火通明,能隐约看见绿化带上的白霜。 旧小区内整体是昏暗漆黑的,有几盏路灯就像夜店的灯一样疯狂闪烁。 而3栋502在旧小区。 沈容和詹令如走在昏暗的路上。 两旁的绿化带因为年代久远,在人们的生活中被泼上各种油污废水等物,变得稀稀拉拉。 詹令如冷得打颤,道:“我在大厅的时候,看到那个叫佟焕的一直盯着你看,你俩认识吗?” 沈容笑而不语。 詹令如笑道:“难道是他看你长得漂亮,对你……” “呜呜呜……妈妈,妈妈……” 突然有小孩的哭声自远处的黑暗中响起,越来越靠近。 詹令如的话戛然而止,与沈容一起循着声音走过去。 “小朋友,你怎么了呀?” 詹令如老远便关切地询问。 “妈妈生我气,不要我了,呜呜呜……” 一个小小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 詹令如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在看到昏暗路灯下的孩子后,变得僵硬起来。 那孩子看上去不过四岁左右,穿着小背心和小短裤,冷得浑身青白,一直在打颤。 孩子小小的头颅像被压扁的皮球一样,瘪了一块下去,血和脑浆糊了它半张脸。 它的左手像是没有骨头支撑,整只手臂都随着走动像面条似的摇晃。 腿脚像折断的木枝一样扭曲,走路时几乎是在用折断的碎骨戳着皮肉在地上磨蹭,磨得他腿脚血肉模糊。 这是一个坠楼而亡的孩子。 它听见詹令如的声音,踉踉跄跄地走向詹令如,扬起脸看着詹令如,抓住詹令如的衣服,抽噎:“姐姐,你可以送我……啊!” 昏詹令如一把挥开它的手,面如土色地后退,远离这孩子,笑容僵硬地道:“你就在那儿说吧。” 孩子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单薄的身子抽动,哭得更厉害了,祈求道:“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吗?我想爸爸妈妈了,我再也不任性了……” 沈容蹲下身,对孩子张开手,温声道:“到我这儿来。” 孩子像是听到人跟他搭话,才能看到人。 它转脸看向沈容,畏缩地不敢靠近。 它五官错位,脸皮被石子刮蹭得坑坑洼洼,眼珠被肉丝连在眼眶上,像连线的弹球一样一甩一甩的。 因着它一直在哭,不断有血流从它破碎扭曲的眼眶里流出,将它小小的脸蛋都染成了血色。 沈容主动走向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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