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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爷了。 马五爷对香月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吗? 沈容扫完一块地,再抬头。 就见香月又坐在了梳妆台前梳妆,动作舒缓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沈容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唤道:“香月小姐,我是新来的,对这里还不熟悉,你能和我说说咱们濮老板的事吗?” 香月身体又是一颤,回过头嗔道:“你这人懂不懂规矩,怎么突然开口,真是吓死人了你!” 她的脸在回头的瞬间,又变成了白骨。 沈容有点怀疑: 香月会不会并不是不愿意让人看见脸,而是它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不能露脸,一露脸就会变骷髅。 沈容想:倘若真有这种神秘的力量,那这力量肯定和她昨晚遇到的那群鬼、那个巫女有关 都是强大而诡谲的力量。 沈容对香月道歉。 香月便不同沈容计较了,颇为得意地道:“濮老板,可是咱们坫城有名的大善人,是咱们坫城的六大富豪之首呐。其他五位老板,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加起来都比不过濮老板。” “濮老板年轻有为,相貌英俊,他的妻子和他青梅竹马,也是咱们坫城有名的才女美人。他俩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一起打拼才有了今天这番成就……” 香月忽然厉声道:“你刚来,别看濮老板俊俏就想打他的注意,知道吗?” 沈容连连说知道。 香月满意地笑道:“知道就好。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容:“咱们坫城第一花旦,十六岁就出名了。” 香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道:“还有呢?” 还有? 沈容:“这我就不知道了,香月小姐能告诉我吗?” 香月对沈容招手,像位活泼灵动的少女:“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容走到戏台下,香月蹲到戏台边。 离得这么近,沈容发现香月没扣好的衣裳隐隐露出了带有红痕与淤痕的皮肤。 这些痕迹不像是被打出来的,倒像是…… 沈容心里有些沉重。 香月毫无察觉地凑到沈容耳边道:“我呀,是……” 话没说完,香月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大堂恢复了一片寂静。 怎么回事? 香月的身份是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吗? 沈容环顾四周,不见香月的踪影, 长廊里走出衣衫略显凌乱的居佩佳五人。 他们刚与群鬼恶战一场,身上有腐黑血迹。 居佩佳瞥了眼沈容,“哼”了一声。 沈容无心管他们,直勾勾地盯着戏台看,拿出钟表掐算时间。 过了8分二十三秒的时候,一缕白烟汇聚到梳妆台前。 香月又出来了。 它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没有和沈容说过话的样子。 它对着镜子梳头。 离得近,沈容看到了镜里的它。 依旧是一张骷髅脸。 沈容默默远离戏台。扫地擦桌子时,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思考着香月的表现以及它的话。 打扫完自己的区域,沈容先离开了。 居佩佳难以忍受,道:“你站住!” 沈容不搭理她。 居佩佳道:“你站住,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沈容依旧不搭理她,继续走。 居佩佳气极,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煽动,那群鬼对我们有多凶狠!你害我们被鬼攻击,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沈容困惑地看着居佩佳:“是你自己打破了它们的幻象,它们才攻击你们的。不要跟我没事找事,好吗?” 居佩佳暴躁地撇了撇嘴:“明明是你……” “唉唉唉,大家都是玩家,别内讧啊。” 钱来宝出来赔笑打圆场,阻止居佩佳和沈容吵起来。 沈容对了居佩佳道:“如果你觉得这群鬼是受我影响才猛烈攻击你们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昨晚要不是你惊动了那巫女,我可能也不至于被带走呢?” “你!” 居佩佳被沈容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巫女?” 男玩家们盯着居佩佳,疑惑道:“什么巫女?你好像没跟我们说过啊……” 汪诗诗有点窘。 居佩佳道:“我还没调查清楚,所以没告诉你们。” 她瞪了沈容一眼。 沈容成功凭借“巫女”的事,挑拨得男玩家都有点怀疑居佩佳到底会不会带他们过游戏。而后潇洒地挥挥手,离开了。 回到后院,沈容去找豆子六人组,豆子六人组恰好也在找沈容。 沈容先问了豆子香月和濮老板的事。 豆子六人组齐齐说没听说过这两号人物。 沈容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豆子六人组道:“哦,我们看你对珍云的事挺感兴趣的,就去向老刘仔细打听了关于珍云投井的事。” “听说珍云这案子结得很草率。” 沈容:“嗯。”这点她从余世言那儿知道了。 等等…… 沈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珍云投井的院子,是荒宅对吧?” 今天她在大帅府里看那院子,院里的树都枯死了。 “平时有人进去打理吗?若是没人打理是谁发现的珍云井里的尸体的呢?而且我今天还得知,那院子归属于大帅府。大帅府这么气派,为什么他家隔壁还有个院子,他却没有去打理呢?” 早上沈容想的事太多,都把这些问题给忘了。 听豆子六人组提起珍云,再次专心思考起来,才想起来问。 豆子六人组兴奋的表情萎了。 “我们没想到问这么多……老刘还没走,我们再去问问?” 沈容:“带我一起去。” 豆子六人组摆手道:“那不行!老刘不见外人!我们要是带你去见他,也许他以后就不搭理我们了。” 沈容闻言,觉得这地方越发的古怪了。 她心中疑问众多,没有强跟着去,让豆子他们顺便再问问濮阳生的事。 她坐到一棵弯曲的老树上休息,在树上打量着后院的结构,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只觉得这片房子院子设计精巧雅致,不像是马五爷那样的人喜欢的风格。 按照香月的说法,这地方的原主人应当是那名叫濮阳生。 现在房子归马五爷了,濮阳生夫妇去了哪儿呢?在战乱中逝世了? 沈容的目光正在院中乱瞟。 目光忽然被一把伞面图案粗糙的桐油伞吸引。 这伞……不是昨晚她叫豆子他们借给那无头女鬼的伞吗? 怎么大白天飘在那儿? 沈容跳下树,绕到看到伞的那院子,正是昨晚那只有两间房的院子。 桐油伞已经不见了。 不过院里有根绳。 好像……之前不是有人在打那把伞,而是在晾伞? 鬼也会晾伞? 沈容回到树边,等豆子六人组回来,问道:“昨晚你们借给鬼的那把伞。你们拿回去了吗?” 豆子六人面露惊恐:“没有啊!都借给鬼了,我们哪敢拿啊!” 那就奇怪了。 沈容暂且按下这疑问,问豆子六人组道:“问到濮阳生的事了吗?” 豆子六人组“嘘”了一声,有些心惊胆战地道:“我们提了,但是老刘骂我们了。让我们不要提濮阳生,连濮这个字都别提,不然会死的。” “大姐,你最好也别提了。老刘见多识广,连他都不敢多说的事,你也还是远离比较好。” 沈容佯装以后会注意不提濮阳生,心下对濮阳生的好奇又重了几分。 打算明天再找机会,去问问那卖菜的老奶奶。 老奶奶是坫城本地长大,知道的事肯定不少。 唉,这么一想,她待做的事可真多。 沈容默默在心里写下待做事项列表,问豆子六人组道:“那珍云的事呢?问到了吗?” 豆子点头,道:“问到了!老刘说,那院子是老大帅吩咐,他死后就荒废下来的,平时连个照看院子的人都没有。” “珍云的尸体被发现,纯属巧合。是有个贼进去偷东西,恰好看到珍云投井。回去后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像是被鬼缠身了,就吓得去投案自首,说了珍云投井的事。” 沈容问:“老大帅为什么要荒废那院子?” 豆子得意道:“这个我也问了!听说是老大帅生前住在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那院子不干净。老大帅不知道,是他这辈子杀人太多,才导致那院子不干净,还是那院子本就邪祟多。” “老大帅生前为了那院子十分忧愁,还是咱们马五爷出面,请大师在里面做法,镇住了里面的邪祟。老大帅不放心,死前留下遗命要把院子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去,不要人进去打理。怕邪祟缠在进去的人身上,被带出来。” 沈容沉吟道:“那个进去过的小偷呢?现在情况如何了?” 豆子害怕地道:“余大帅把他给剥皮吊在城门口晒了七天,说是去邪祟。” 沈容:“……” 她还想去问问那小偷看到什么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看丶有灰机?3瓶;浅绛?1瓶; (* ̄3 ̄)╭ 143、鬼间戏9.6 豆子又道:“还有啊,?那宅子诡异得很,珍云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大帅府请了老刘朋友去验尸。老刘朋友跟老刘说,?珍云明明从死到被发现没过多久,?而且那口井的井水凉得刺骨,?可她的尸体和衣服竟然已经腐化到面目全非,?好像死了很久了。” 沈容:“那他们是怎么判定那具尸体是珍云的呢?” 豆子:“那小偷来过咱们茶楼吃茶,见过珍云。是他说亲眼看见珍云跳到井里去的。井里就打捞上来一具女尸,?身上的扣子还缠住了珍云的头花,?那尸体不是珍云还能是谁?” 沈容觉得珍云这事有蹊跷,在心中上又添了个去探查井的计划。 豆子六人组盯着沉思的沈容,?问道:“大姐,你查这些做什么呀?” “你该不会是上头派下来的密探吧?” 沈容瞥了眼豆子六人组。 他们站在墙角的阴凉处,?正满眼放光地盯着她。 沈容:“不是,?我就是好奇,?喜欢打听这些事。” 说罢,?她回宿舍休息去了。 豆子六人组面面相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目送沈容离开。 沈容跨过一道道院门,走过回廊,在转角处险些撞上一个身形佝偻的老爷爷。 是昨天在大堂抹桌子的那个老头! 他手上拿了块抹布,?步履蹒跚,看他走的方向,是要去茶楼。 他穿的衣服已经老旧发白,?但整洁干净。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衣服口袋里还塞了一块小手绢。 他的一双手很是修长,手指甲也剪得整齐,?是剪过后还有锉刀细细磨过才能有的圆润。 身上还有淡淡的皂香。 看样子是个十分讲究的人。 那双修长的手也不像是干粗活的,倒像是读书人才有的。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留在月花楼里打扫卫生? 沈容疑惑,有些想问问这位老爷爷。 不过她记得豆子六人组说,这老爷爷是个聋子。 她侧身让老爷爷过去。 老爷爷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嗯?聋子也会说话? 待老爷爷稍微走远,沈容抬高音量对他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爷没有反应,继续往前走。 沈容心想:他说话口音与卖菜奶奶一样,且口齿清晰。 这说明他是坫城土生土长的人,且以前不是聋子。 沈容越想越觉得,这个游戏里,似乎每个人都有故事。 她回屋休息,临近饭点醒来,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去茶楼伺候客人。 今日余世言也来了。 她没去坐楼上的包厢,而是坐在沈容负责的区域。 一帮打手围在她身边,茶楼中无人敢靠近她。就连鬼也不会在她身边转悠,对她十分畏惧的样子。 芳如对沈容笑道:“他昨晚从包厢里追着你出去,今天不坐包厢坐你这儿,估计是看上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做官太太,可比做个服务员强多了。” 沈容心中有盘算,倒茶时接近余世言道:“今晚你能不能带我回大帅府?” 余世言拿茶杯的手颤了一下,眸光在昏暗中也闪耀起来,盯着沈容道:“当然可以!但你如果跟我走了,传出去……” 沈容对她笑:“就是需要你帮我这样的忙,让我借一借你的光,行吗?” 行!当然行! 她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沈容跟她有点什么! 余世言点头,道:“等结束了,我去跟姓马的说,带你回去。”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地扣紧桌面,克制住喜悦的心情。 沈容点头:“好。” 然后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去招呼其他客人。 余世言看沈容给别人倒茶,眸光暗下,给了打手一个眼神。 打手立刻去找了茶楼掌柜,让沈容今晚专门服侍余世言。 随后,沈容就被掌柜叫走叮嘱一番,回来时被安排在余世言身边坐下了。 余世言在一片吵杂声中温声道:“不是我叫他们干的,是他们自作主张…。” 她担心沈容会以为她霸道。 沈容:“没事,正好我也不喜欢伺候人。” 余世言嘴角上扬,端起茶壶给沈容倒茶,微低下头,言语暧昧地轻声道:“那今晚我伺候你……” 这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沈容喝了她的茶,礼貌道谢,观察起这茶楼里的大小鬼,目光骤然就被居佩佳吸引了。 居佩佳也打了和她一样的算盘。 不过不像她这样有余世言配合。 居佩佳在卖力地勾引一位看上去颇为有钱的公子哥儿。 见沈容正在看别的方向,余世言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和居佩佳调笑的年轻男人。 手不自觉一用力,将手中茶杯捏成了粉末。 迅速回过神来,余世言赶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茶杯复原,拿出手帕擦指间茶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沈容道:“你在看什么呀?” 沈容指了指年轻男人,问道:“那边那个是谁啊?” “哦,那是坫城里五大豪富之一田家的小儿子田三,平时溜猫逗狗,吃喝.嫖.赌样样都来。长得尖嘴猴腮的,丑死了。” 余世言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说罢又满目委屈地对沈容道:“你说呢?” 沈容盯着田三,诚实道:“嗯。他们都没你好看。” 余世言浑身一怔,狠狠咬住舌尖,忍住了想要扑进沈容怀里的冲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沈容觉得别人都没她好看,这说明……沈容是真的喜欢她,对吧? 余世言低低笑起来,手指甲掐破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容却是满脑子想着: 香月说濮阳生是坫城六大豪富之首。 如今坫城只剩五大豪富,还有一个豪富是马五爷。 马五爷是从外头来到坫城的,也就是说,原本的坫城里,有两大豪富没了。 沈容闭嘴不言,眼看田三向掌柜的将居佩佳要走,居佩佳任田三搂着却笑语晏晏的模样,心下觉得怪异。 居佩佳是这种为了游戏能屈能伸的性格吗? 如果是,居佩佳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脾气,主动跟她作对? 茶楼里人散得差不多了,余世言离开时将沈容一起带走。 沈容跟着余世言出门,上了车,问起坫城豪富的事。 余世言是在他爹决定住在坫城后才搬过来的,也算是个后来的人。 曾经的坫城六大豪富的事,她这个人设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不能说。 余世言只说了新的五大豪富的事,又道:“我来到坫城时,坫城里就已经只剩五大豪富了,而且,那时姓马的也已经是五大豪富之首。” “老大帅曾带我跟他们吃过饭,他们五家似乎是畏惧老大帅,对老大帅十分恭敬。之后,老大帅只和姓马的有些来往。” “姓马的人脉广,手上有些能人异士。有时老大帅要做什么事,还得他出手才行。不过即便如此,姓马的依旧很畏惧余家。” 余家虽有兵有军.火,但马五爷也算是坫城里的地头蛇。 那时余家刚定居坫城,根基还没马五爷稳。按理说马五爷不该这么畏惧余家才是啊。 沈容:“老大帅有跟你说过马五爷的事吗?” 余世言道:“只说不需要太在意,有事需要姓马的去办,直接吩咐就行。姓马的不敢对余家怎么样。” 老大帅这语气像是把马五爷当奴才了。 马五爷难道真的是老大帅的奴才? 沈容心里的困惑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的冒。 到了余大帅府上,她跟余世言打了声招呼,直接翻.墙进了隔壁的废宅。 余世言站在原地,心头的喜悦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没事,正事要紧,她先去干正事,这是正常的。她不顾名声跟我回大帅府,肯定是喜欢我的……” 余世言望着沈容翻过的空墙自言自语。 又眼神阴冷地问身后一众打手:“你们说呢?” 最会看眼色的那个打手殷勤地笑道:“是是是,这年头女子名声最重要,她跟您回家,这是爱惨了您呀!” 余世言弯了弯唇角,叫人搬了张椅子来,在门口坐下,望着废宅道:“我在这儿等她回来……” 打手们:“……” 不是那女的爱惨了他们大帅,是他们大帅爱惨了那女的啊! 余世言不回去休息,打手们也不能休息。 一帮人便随余世言一起蹲在门口等沈容回来。 今晚夜空晴朗,明月高悬。 沈容跳入废宅,却觉得这月光从温和变成了惨淡的冷白。 废宅之中杂草丛生,院内景观与器物全都死气沉沉。 她时不时就会踩在枯草上。 一片寂静中,只有枯草被踩出的“嚓嚓”声与阴森夜风在院里回荡。 沈容开启海幽种之瞳与灵纹,看见院子里阴气弥漫,鬼气森然。 虽无怨气,但却让她感到了浓重的肃杀之意。 “啊!” 院里突然响起一声低呼。 “你瞎喊什么!” 有女声斥责。 这是……居佩佳的声音! 那之前的低呼是? “对不起,有铁片划破了我鞋底了,我脚好像破了。” 是汪诗诗。 “你有治愈牌吗?用一下,别把血洒在这儿。这里很诡异,我怕血会招来什么东西。” 是男声。 汪诗诗委屈道:“我用了,治不好。这个铁片太邪性了。” 居佩佳道:“我看一下……这铁片上有阴气,这院子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别再发出任何声音,知道吗!” 其他人轻轻“嗯”了一声,都对居佩佳十分服从。 看来,应当是居佩佳想办法带他们来这废宅的。 沈容环顾四周,视线穿过一道拱门,在拱门内看见几道人影。 五名玩家全部来了。 她没多关注他们,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在院子里寻找水井的同时,察看一路经过的厢房。 这废宅构造古朴,窗户上糊的纸在风雨的侵袭下已经腐朽。 沈容经过时,一转眼便能看见屋里。 她是从门口翻进来的,目前看的这是外院。 然而她却看见,每一间屋里都摆放了床。 有的房间里是好几张床拼在一起,像个大通铺。 有的房间则是单独几张床分开来放。 这些……都像是下人房。 按理说,一进大门,看到的应该是各个厅堂啊。 怎么会全是下人房呢? 沈容走到另一个院子里察看,依旧是住房。不过像是丫鬟房。 再走到一个院子,里面竟还是住房! 这究竟是院子的结构与普通住宅不同,还是这宅子是用来专门蓄养下人的? 沈容沉思着,经过一道拱门,余光瞥见拱门内的杂草堆里,有一口石井。 沈容根据自己估算的方位来看,这口石井位于整座院子的中央。 这院里阴气浓厚,拱门内却干干净净。 沈容抬脚要迈入拱门中,忽觉自己身后阴气凉入骨髓。 她回头察看,正对上一张紧贴着她的鬼脸。 鬼脸看着前方的眼珠子逐渐转动,与沈容对视,嘴巴颤抖起来,牙齿“咔哒咔哒”响,像是准备要大叫。 沈容的手迅速变成水母色,掐住它的喉咙,不让它发出声音,低低地“嘘”了一声,仔细打量起这鬼。 这鬼身穿旗袍,梳得整齐的头发烫成精致的小卷,还戴了发卡。 它的脸已经腐烂,却像是被用心打理过。 腐烂长虫的地方,虫子已经被挑走,只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虫眼。 腐烂但没有长虫的地方像抹了一层油,有种腻滑的感觉。 没腐烂的皮肤被擦拭得干净,皮下经络里发黑的血都能看得清清楚。 沈容低声对它道:“别叫,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否则,我就先撕了你,再让你灰飞烟灭,听明白了吗?” 女鬼轻轻颤抖起来,点头,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沈容要带她进有井的院子盘问。 女鬼却突然激动起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抵住拱门,一副打死也不进去的样子。 沈容看了看井,又看了看女鬼,问道:“那口井有问题?” 女鬼连连点头,眼里流出血泪,像是被吓哭了。 女鬼都不敢进的地方,沈容绝不会贸然进去。 她吩咐女鬼带她找个没鬼也没人的地方谈话。 女鬼点头。 沈容的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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