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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 而她周围坐下的,竟都是她的熟人。 佟焕,左家兄妹,杨佳,于尧团队四个人,还有她在第二轮游戏遇到的广盛家。 广盛家看到沈容和佟焕很惊喜,想要开口打招呼。 黑暗中又响起声音:“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快点吃吧。吃完就是午休时间,要去睡觉觉啦。不要迟睡哦。” 所有玩家把嘴闭紧,加快动作掀开盖子准备吃饭。 盖子一掀开,此起彼伏的短促尖叫和被捂在嘴里的呕吐声响起。 沈容看着面前餐盘上血淋淋的两颗人头,大脑里像有惊雷炸开。 这,这是她的爷爷奶奶! 两颗苍老人头紧闭双眼靠在一起,花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嘴边的微笑,都和她记忆里如出一辙。 人头被砍断的脖子处流出的鲜血,像红色汤汁一样在盘中轻漾,仿佛要溢出来。 沈容愣怔一秒,迅速反应过来。 不对! 她现在用的身份是林湄的身份,不可能和爷爷奶奶有牵扯。 这一定是幻觉! 沈容快速反应,转头看身边人的餐盘。 “哎,那个小孩子,不要看别人的餐盘,专心吃自己的。” 沈容动作顿了一下。 不让她看餐盘,那她看人总行了吧? 沈容的目光刻意躲过餐盘,看向身边众人。 左蓝捂着嘴,惊讶又悲伤,满脸是泪地看着她面前的餐盘,仿佛难过地快要晕过去。 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左航也仿佛丢了魂儿一样,眼眶通红。 佟焕亦是如此。 广盛家浑身颤抖,正无声地抱着餐盘痛哭。 杨佳则是满面憎恨,拿起刀猛砍餐盘。 于尧团队的人反应也不一样。 周边乒铃乓当一顿乱响,砍盘子,戳盘子,哭得桌椅都跟着抖的动静,让这安静的空灵变得吵闹起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沈容心中大致有了猜想。 ——看到的,大概都是能让他们情绪波动最大的存在。 沈容转回头看餐盘上的爷爷奶奶。 太逼真了。 逼真得仿佛真的有人砍下了爷爷奶奶的头来给她吃一样。 “孩子们,不要发呆,不要玩了,赶快吃饭吧。” “听话!不要让老师发火!” 所有动静刹那间停滞。 吃? 这让人怎么吃? 沈容拿起刀叉,接近两颗人头。 两颗人头突然睁开眼,慈爱地看着沈容道:“容容,你过得还好吗?爷爷奶奶很想你。” 噗嗤—— 汁液喷溅,沈容手中的一刀一叉分别插.进了两颗人头的天灵盖里。 她表情冷厉地看着人头。 爷爷奶奶不可能跟她说这话。 她还记得,十二岁的时候,她第一次要离家好几天,去别的市参加数学竞赛。 她有点舍不得年迈的爷爷奶奶,不想去。 奶奶跟她说:“这只是你长大的开始。你未来的人生还有很长,会遇见很多的分别。有的时候,一场分别之后,就是再也无法相见。” “你不可以停下脚步,你要往蛔摺3非身后有偷袭,有你不得不回头的理由,否则你不要往回走。即便我们在你身后。” “我不希望,我们成为你无法往蛔叩睦碛伞! 沈容当时有些听不明白,觉得奶奶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她只是舍不得离家而已,怎么跟她说这些? 进入游戏之后,她隐约明白了。 或许,爷爷奶奶早就知道,她会有站在这游戏里的一天。 用刀叉剖开人头,汁液横流。 沈容闭上眼睛,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血,吃下去。 封政就在她身后,他没有阻止她,所以她确信,这东西肯定能吃。 是果酱混合冰淇淋的味道,很可口。 再睁开眼,面前的两颗人头变成了两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蛋糕被她砍得七零八落,但能看出来原本是很精致的。 盘底的血变成了果酱。 沈容大口地将蛋糕吃干净,连盘底也刮干净。 “真是好孩子,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话音落下,沈容的白色睡衣胸前出现了一个红花贴纸。 沈容安静地坐在位上,身边人发觉她开吃的那一刻,也陆续狠下心来,对餐盘上的东西动手。 只是他们不像沈容,即便看到餐盘上的东西变回了食物,情绪也难以平复。 “午饭时间还剩三分钟,孩子们快吃,不要浪费食物。” “还剩两分钟……” “……一分钟……” 黑暗中的声音在时间快结束时,一次又一次地提醒。 倒计时结束。 还有人没吃完。 但没有像声音说的那样,有老师出来给予惩罚。 那道声音说:“浪费食物的小朋友们,老师记住你们了哦。” 然后催促众人赶紧上床午休。 “孩子们要乖乖午睡,即便睡不着也不要睁开眼睛,更不要吵到别人。” “不然被老师发现,老师会惩罚你们的哦。” 众人不敢耽搁,也不敢乱跑,找到对应的床,躺上去闭眼休息。 一股阴凉风刮来。 这片空间暗了下来,像是熄了灯的房间。 沈容双眼紧闭,感到封政钻进她的被子里抱住她。 渐渐地,她意识模糊,睡死过去。 意识再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变回了小孩子。 今年的她,大概三岁。 她站在黄昏的公园门口,四周人烟稀少。 成群乌鸦在她头顶盘桓,发出不祥的叫声。 沈容很想去公园玩,便踩在被如血残阳照红的地面上,走进了公园。 世界变得越来越红。 她走到公园的沙地里,蹲下身用沙地里的玩具玩沙子,玩了一会儿,又去玩城堡滑梯。 佛真的回到了童年。 爬上滑梯,坐在滑梯顶部的城堡小房子里,她准备往下滑。 透过小小的拱门,她看见外面的世界一片血红,就仿佛她身处一个血色的大灯泡中。 环降纳扯压亩起来,一个个瘦条条的黑影从沙堆里钻出,眼睛和嘴巴都是苍白凌乱的颜色,笑眯眯地摇晃着向她走来,就像一个个没有骨头的软体人。 四周寂静一片,乌鸦的啼叫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沈容连忙想从滑梯的另一边跑走,一转头,就见一张巨大的黑影脸紧贴着她的肩膀。 漆黑的脸,苍白的眼睛和嘴巴,弯成月牙状,笑眯眯地盯着她。 “小朋友,跟我们走吧。” 黑影的手像蛇一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沈容拼尽全力抵抗,但一个孩子的力量能大到哪儿去呢? 就在她快要被黑影淹没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榜: “醒醒……” “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醒醒……” 原来是噩梦啊。 沈容迷迷糊糊地要睁开眼睛,突然脑海中神经一紧。 等等,她现在在哪里?几岁? 她大脑像是变成了浆糊,但浆糊里始终有一个搅不开的硬块在提醒她:不要睁眼,不要睁眼。 对了! 她现在是在游戏场里! 那声音说过即便睡不着也不能睁眼! 好险…… 沈容浑身紧绷,有一劫后余生的感觉。 刚刚的梦太真实了。 她曾在上上个游戏里经历过魏宏创造的梦境,那个梦境与这个相比,简直就像是仿品和正品的对比。 沈容想:一直说话的那道声音可能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神域的某个生物。 沈容提起精神,浑身戒备,努力保持清醒。 她感觉封政没在她身边了,却始终有人在拍她的肩膀,轻柔地叫她醒醒,哄她道:“都是梦,没关系的,睁开眼怪物就都不见了。” 沈容想看看是谁在拍她,但是她不能睁眼。 想了想,沈容悄悄空间取出眼珠,放在了被子的边缘,露出一条小缝,透过缝隙观察外面。 她没能看到是谁在拍她的肩膀。 却看到昏暗的空间里,白色的床整齐排列,仿佛悬浮在一片黑暗无边的空间里。 人们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具尸体。 而这里就像是太平间。 每一张纯白色的床边,都有一个巨大的“人”。 这些“巨人”仿佛有柱子一般高,头和身体的比例就像一颗橄榄球顶部放了一颗乒乓球。四肢就像是巨人身上长出了婴儿的手臂和腿,可是手脚又是成人样的。 它们身穿宽大的血红袍子,徘徊在白床黑暗缝中,互相交换位置,不断地围绕着床转。 突然,有个“巨人”在一张床边停下了脚步,它地下它小小的头颅。 沈容看见了它的模样。 它巨大的复眼像苍蝇一样占了它半张脸,嘴巴和鼻子只有一小点,脸上布满了蛇类的鳞片,皮肤上包裹着恶心湿滑的黏液。 它拍了拍那张床上躺着的人。 那人似乎没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像孩子扑进妈妈怀里一样扑进它的怀里。 它婴儿般的小手臂延长到那人背后,大掌温柔地拍着那人,小小的嘴巴在翕动,似乎在说安慰的话。 拍了两下,它的手中长出一把刀,割下了那人的头。 那人身上雪白的睡裙,被切断的颈脖上流下的血染红。 “巨人”拎起对它来说像小西瓜一样的人头,嘴里伸出蚊子一样的吸管,插进人头里,像喝饮料似的把人头吸得干瘪。 然后它小小的嘴突然裂开,成了一张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将干瘪的人头一口吞下,慢吞吞地咀嚼起来。 然后它开始吃那人的身体…… 雪白的床被喷溅的血染成了斑驳的红色,而它身上的红袍依旧是那样的猩红,仿佛本身就是被血染红的。 一个又一个玩家惊醒,被这些“巨人”用同样的方法吞入腹中。 黑暗之中,斑驳流血的床铺变多了。 沈容的肩头依旧有人在轻拍,过了会儿,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它似乎放弃了。 站起身,路过沈容的身侧。 通过眼珠,沈容看见这位“巨人”与那些红袍巨人不同。 它穿的竟是红中带金的袍子。 离开沈容这边,它逛到周围,轻而易举地吃掉了几个玩家,染红了几张白床。 正要寻觅下一个猎物,突然,它身形顿住,回过头,复眼盯着沈容的床铺。 它似乎在看眼珠! 沈容连忙化出触须,将眼珠收回空间,保持一动不动地姿势装睡。 过了会儿,她感到有沉重的气息压在她上方。 她感觉枕边凹陷了下去。 那“巨人”正弯着腰,把头放在她枕头上,盯着她看。 “小朋友,睡觉不可以玩玩具哦。快把玩具交出来吧。” 那道声音就在沈容的耳边说话,黏腻的气息如同水蛭一般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装睡啦,咯咯咯,我知道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该说点什么骗点评论呢(:3_ヽ)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不咕噜?16瓶;杨、霧?1瓶; (* ̄3 ̄)╭ 246、休息区0.59 “快把玩具交出来吧,?不然老师要自己动手拿了哦。” 那道声音哄小孩儿似的在沈容耳边不停念叨。 沈容充耳不闻,装作睡着的样子。 随后,她的被子被掀开,?森寒的空气从她身上拂过。 她被像摊煎饼似的翻动两下。 “嗯?什么都没有?” 那道声音疑惑地嘀咕了了一句,?又动作轻柔地替沈容把被子盖上。 “好好睡吧。” 沈容闻声,意识再次陷入了模糊。 任她如何努力抵抗这股让她失去理智的力量,都无济于事。 再次清醒时。 她站在河边。 夕阳西下,?河面波光粼粼,暮色在水中荡漾,仿佛给水里洒上一层碎金。 陆续有和她身穿同校服的学生从她身边经过,?嬉笑打闹着往家中走。 沈容低头,河面倒映出她的面容,还带着少女的稚嫩。 她背上背着书包,穿的校服上绣着中学的名称。 她今年十五岁,?刚上高中。 沈容有些茫然地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她总觉得她忘了什么事? 天色渐暗,?沈容总觉得河里仿佛有东西盯着自己。 一转头,河里那些碎金竟变成了一颗颗眼珠子,随着波浪的浮动起起伏伏,却始终在盯着她看。 沈容吓得心跳漏了两拍,?眨眼间河面又恢复正常。 她拍了拍胸口,眼看周围人越来越少,?加快脚步往家中跑去。 到了家门口,还未推开门,一滩血从门缝底部流到了她的脚底。 沈容心中咯噔一下,拧开门把。 “好啦,?午休时间到了,大家快起来上课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她从梦中唤醒。 沈容下意识要睁开眼,顾及上一轮醒来的事,她不敢贸然睁眼。偷偷拿出眼珠子观察。 那些“巨人”还在。 因着那一句“午休时间到”,不少玩家都睁开眼睛,被“巨人”拆分吃下肚。 “抓到你玩玩具啦!” 沈容的被子被猛地掀开。 那一瞬间,她立刻收回眼珠子。 “嗯?又不见了?” 她感到“巨人”在她床边焦虑地徘徊着。 “老师,不可以掀小朋友的被子!她如果着凉生病了,你要负责哦!” “巨人”应声,连忙给沈容盖好了被子。 “好啦,孩子们,午休时间到了,快起床洗漱,准备下午的课程吧。” 那声音欢快地说。 沈容放出眼珠,看到“巨人”们随着黑暗一起褪去,才放心地睁开眼睛,收回眼珠。 其他玩家战战兢兢地醒来,看到那一张张血迹斑斑的床,都脸色难看。 沈容扫视一圈,发现那些被声音说“会惩罚”“老师记下你了”的玩家们,全都消失了。 可能是在睡梦中,被“老师”吃了。 沈容起床按照指引去洗漱,垂眸思考。 她的梦,似乎是她自己的过去。 不过到底是这里的力量让她的记忆变得可怖,还是她曾经真的经历过那样可怖的事情,只是被她遗忘了? 还有,她生病,负责她的“老师”似乎就会受到惩罚……这是不是代表,这群“老师”是要真的履行做老师的职责的? 沈容思考着,与佟焕和左家兄妹会和,低声询问他们梦见了什么。 佟焕和左家兄妹都说梦到他们的过去。梦里的场景,他们既熟悉又陌生。总感觉是他们经历过的,又好像不是。 左蓝道:“我梦见我去爷爷奶奶家,因为贪玩,差点掉到井里去。但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左航想了想,道:“好像是有这回事。那时候你才两岁,我也才五岁……年纪太小,有些记不清了。” 沈容:? 难道她的梦都是真的? 以前,她真的遇到过那样的黑影,以及满是眼珠子的湖面吗? 那家门口流出来的血是什么? 她印象中爷爷奶奶在她刚上高中的时候,并没有出事啊。 沈容有些好奇,想要再入梦看看那些可能是真实记忆的梦境。 “好啦,孩子们,不要在洗漱室逗留,快回教室吧。” 沈容等人连忙加快脚步,去往在黑暗中凭空出现的教室。 教室有两个,沈容与熟人们都进了左侧的一个。 左侧的教室坐满后,教室外面的长廊等像是被围上了一块漆黑幕布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条蟒蛇竖起身体站在讲台前,扫视一圈,道:“孩子们,早上交代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众玩家:??? 蟒蛇吐着信子道:“那么接下来,我要随机抽取同学回答我的问题了。如果回答不出来,可是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哦。” 有些玩家已经反应过来,睡前那些给老师留下印象的人都死了,顿时浑身紧绷,想尽办法不让蟒蛇点中他们。 有的甚至祭出卡牌试图保护自己。 却被蟒蛇呵斥道:“上课不要玩玩具,快收起来!” 吓得他们立刻收起卡牌,暗暗叫苦。 蟒蛇的竖瞳扫视一圈,点中一名中年女玩家,道:“请问,你遇见了几个男人?” 中年女玩家似乎深受震撼,心虚地看了眼周围的玩家,小声道:“五个。” “大声点回答!” “五个!” “回答——正确!”蟒蛇嘴角上扬,道:“这位同学请坐下吧,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中年女玩家按住胸口坐下,仿佛从刀尖上走了一遭,后背渗出的汗把睡裙都洇湿了。 其他玩家大多困惑: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她是怎么答出来的? 蟒蛇又叫起一个男玩家询问他看到了几个酒瓶。 男玩家惊恐地瞪大眼睛:“这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怎么数?” 蟒蛇催促他回答,他苦着脸,忐忑道:“六十个?” “回答错误。”蟒蛇叹道,“好了,坐下吧。老师记住你了哦。” 蟒蛇继续询问其他玩家问题。 沈容看出,它问的问题,应该是玩家们梦里看见的一些东西。 有些玩家梦里看见的东西数量少,轻松过关。 有些玩家梦里看见的东西多,根本没想到要数。轮到他们被提问,他们只能得到蟒蛇的一句“老师记住你了哦”,然后诚惶诚恐地落座。 轮到沈容。 蟒蛇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笑道:“是一位很厉害的同学呢,那么请听好问题。” 沈容心想:他该不会问我看到了多少颗眼珠子之类的问题吧? 梦里的河面全是眼珠子在浮动,她根本没法儿数。 “请问,你看见了多少双眼睛呢?” 沈容:“……” 你妈.的,还真是。 沈容细细回想,突然灵光一闪,道:“五双。” “很遗憾……” “老师,就是五双。”沈容认真道:“我走在河边,只回头看了五个同学,他们每人一双眼睛,正好五双。河里的是一颗颗眼珠,不算一双双眼睛。” “诡辩。”蟒蛇摇头道:“很遗憾……” 沈容再次打断道:“老师,我只是个小朋友。小朋友的天真以及思考问题角度的有趣性,都是小朋友在这个年纪独有的。” “你难道要为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问题,扼杀我这个小朋友的童真吗?” 蟒蛇眯了眯它的竖瞳,道:“但是,我不能为了你的童真,就把错误答案当成正确的,这会误……” 沈容再次打断,捂着脸开始抽泣:“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以为很多事情长大后我自然会懂,但是我的童真长大后就再也没有了,所以我觉得童真比较重要。没想到老师会觉得一个小小的问题的答案会比我的童真还重要,呜呜呜……” 蟒蛇眼睛上方的两块肉皱起,像是在皱眉,吐着蛇信,语气不悦道:“你……” “老师,小朋友的童真确实很重要呢,不可以扼杀她的童真哦。这道问题,算你答对啦,小朋友。”那道声音制止了蟒蛇的话 玩家们瞪大眼睛看着沈容,满脸:卧槽,还有这操作?! 那声音却又话音一转,接着道:“不过打断老师说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哦。” 它拖长了尾音,明显还有后话。 玩家们跟着提心吊胆,满脸:果然,它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群人。 沈容连忙趁着它的停顿道:“呜呜呜,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妈妈说知错就改的孩子老师会给予奖励的,我不要奖励,我只想老师原谅我呜呜呜……” 四下里寂静一片。 蟒蛇一脸无语。 玩家的心跟着七上八下:那声音会怎么说?会放她通过吗?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道:“你这么机灵的小朋友,老师当然会原谅你的。不过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 沈容心知,它的意思是下次不可以再这样蒙混过关了。 但是,作为一个童真的小朋友,她下次还敢。 沈容笑着坐下,蟒蛇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一朵回答问题正确的小红花。 玩家们忍不住不停偷瞄沈容,满眼都是震惊与钦佩。 沈容的熟人们则惊了一会儿,就见怪不怪了。 后续有人想学沈容的方法,但某一个环节卡壳,没能及时跟上老师的质疑,便只得到一句“老师记住你了”,吓得有些人不敢再效仿她。 课在问话中结束,到了吃点心的时间。 点心是正常点心,吃完了,那声音又让玩家们自由玩耍,之后是放学,回家,吃晚饭…… 玩家们胆战心惊,全程不敢松懈。 然而直到宣布再次睡觉,大家才松了口气。不过想起睡觉要面临的事,这口气又提起来了。 沈容躺上床,闭眼。 封政还没回来。 他离开得突然,没和她说一声,沈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她不会让这担心影响到她的情绪,很快便平静入眠。 意识模糊又清醒。 沈容坐在书桌前,房间明亮,窗外漆黑,房屋树木在昏暗中影影绰绰。 她今年十五岁,正在写作业。 但是,她好像忘了什么。 沈容放下手上的笔,闭眼沉思。 我忘了什么? 到底忘了什么呢? 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老人微笑着送来一份水果,道:“歇一歇,吃点东西再继续写吧。” 沈容抬头看向老人。 恍惚间,一个餐盘的景象在她眼前闪过。 餐盘是老人血淋淋的头,很快头又变成了蛋糕。 沈容有些恍惚起来,接过水果,老人离开。 她静静地望着水果上的刀叉,不由自主地数起了水果的块数,数起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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