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 “啪” 沈容变为水母色一巴掌打歪了老蚊子的脸,也打断了她的话。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怒道:“妮儿!你干什么!我是你妈妈!” 沈容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们,道:“你们竟然是人哎。” 她还以为他们是鬼。 结果……这游戏是真的把那个女人的家人弄到这里来了! 沈容想了想,问这群被她惊到的人道:“根据你们对我的认知,你们觉得我会把血都吸回来,然后揍你们吗?” 她想知道的是,如果这个角色本人在这儿,她会怎么做? 这游戏,难道是让玩家帮角色达成心愿? 女人的家人们呆愣愣地看着沈容。 猜不透她的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直被沈容无视的字幕,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字幕在回答她。 中年男人这时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对沈容吼道:“你疯了吧!这可是咱妈!你打自己亲妈,不怕遭雷劈啊!” 沈容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的头踩在脚下碾了碾,道:“我想要脱胎换骨,遭雷劈很正常啊。这叫渡雷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CALM??4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ALM??60瓶;西瓜?50瓶;青雪未央?40瓶;sora?5瓶;霧、浅绛?1瓶; (* ̄3 ̄)╭ 156、休息区0.37 “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踩你哥!” 老妇嚎叫着想要扑向沈容,被捆着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只活跃的毛毛虫。 沈容踩在中年男人身上,踹开老妇。 一名中年女人靠着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怨毒又畏惧地偷瞄沈容。 小姑娘挣扎着大喊:“你这个赔钱货!你不许打我爸爸!” 沈容颇感兴趣地盯上小姑娘:“谁教你赔钱货这个词的?你知道什么是赔钱货吗?” “我妈说的!你就是赔钱货!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长大了也不知道给我们家拿钱回来!” 小姑娘把父母的话当作权威,?嚣张地扬起下巴。 中年女人想捂住小姑娘的嘴,?然而她被捆着。 沈容又将中年女人踹倒在你,问气得眼眶通红的小姑娘道:“我又不是你爸养大的,?我怎么吃你们家用你们家的了?你妈怎么说我的?” 小姑娘猛地跳起来用头撞沈容。 沈容轻松避开。 小姑娘刹不住脚,?一头磕在血池上,跌坐在血池边哭喊道:“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爸爸的!你从小到大的开销都本来该是我爸爸的!你就是我爸爸养大的!” “你这个贱.人!我妈说你就是个赔钱货,?二傻子!花了家里那么多钱,大学毕业也不知道给家里寄钱!好不容易嫁个有钱人,?也不知道把握住机会,?一天到晚在那儿矫情……” 中年女人急得一直喊别说了。 但小姑娘根本不听,?嗓门大得盖过了这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沈容望向四个大人,?道:“原来你们是这么想我的啊,?你们说,我要怎么报答你们呢?” 她眼前跳出字幕: 字幕很少有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 沈容从看到它回答“会的”这两个字时起,就在猜测——或许字幕,其实就是这个角色本人。 “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沈容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汉猛地扑向沈容,沈容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踹了他一脚道:“你再打断我说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老汉恶狠狠地道:“你这个不孝女!当初我就该把你丢进粪坑里淹死!” 沈容:“你要是把我淹死了,你儿子哪来的钱盖房娶媳妇,您二老哪来的钱养老?你们该不会是忘了你们从我这儿拿了多少钱了吧?” 他们说不出话来。 沈容对他们笑笑,?道:“这样吧。你们互相打对方,活到最后的那个人,我就放他走,如何?” 说着,沈容从空间里拿出刀锯等物丢给他们。 “你们不是很会为了自己,吸自家人的血吗?为了钱,能杀掉自己的亲外孙、亲外甥。想必为了能活命,杀掉自己的父母或儿子儿媳,对你们来说也不是难事吧?来,动手吧。”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老汉冷哼道:“你少骗……”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老妇紧握一把刀,刺进了他的腹部。 老妇道:“这都是为了咱们儿子!” 中年男人震惊,老汉难以置信。 就见老妇又去追着儿媳和孙女砍,嘴里喊着:“这都是为了你老公,为了你爸爸啊!” 儿媳和孙女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是干惯了农活的老妇的对手。 中年男人全程坐在地上,只假惺惺地喊着“妈,不要!”却不上去阻止。 老妇连杀三人,走向中年男人:“儿子……” “妈……”中年男人满眼是泪。 老妇摸了摸男人的脸,而后突然一刀捅进了男人的心脏:“你先走吧,你媳妇,女儿都在下面等着你呢。妈给你们收尸。” “你!”男人口出溢出献血,挣扎想去抢老妇手中的刀。 老妇慌忙又连捅了男人几刀,直到男人倒在地上,睁大眼睛没了生息,她才后怕地大喘气起来。 沈容眼前的字幕发出一声冷笑: 老妇道:“他们都死了,你放我走的时候,可以让我把他们的尸体带走吧?” 沈容:“谁说要放你走了?” 她勾唇轻笑,迅速踢开老妇手中的刀,在老妇错愕的目光中捆起老妇,牵着老妇去往下一个房间。 老妇满口污言秽语,大骂沈容骗她,不得好死。 沈容对老妇冷笑:“你就没对你女儿撒过谎吗?你不得好死了吗?” 老妇怔住。 沈容打开第二间房间。 房间内光线昏暗。 三只鬼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一男一女一小孩,看样子是一家三口。 它们表情呆滞,如同粗糙木偶,看到沈容进来,纷纷吓得跳起来,躲到了沙发后面。 沈容这才看见,它们原本坐着的地方,有两个被压扁了人皮毯。 一个是女人皮,一个是小孩儿皮。 女人皮上布满了操劳的皱纹,小孩皮上有一个被坐烂了的脑子,血糊糊地像酱一样抹在皮面。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男人搂住他的妻子和孩子。 这男人,便是沈容这个角色的丈夫。 他怀里搂的是小三和私生子。 沈容没搭理他们,环顾房间,房间里有一辆脚踩发电车,发电车的座椅和脚踏都布满了铁刺。 发电车链接着一颗巨型心脏灯,灯上布满了裂痕。 沈容明白了这间房的用意,让男人去踩那辆发电车。 男人自是不肯。 沈容用触须卷住他的四肢,将他丢到发电车上。 发电车上的铁钉立刻钉死了男人,将他固定在车上。 同时,车子的脚踏开始自己转动,强迫男人被钉在脚踏上的腿也跟着甩动起来。 男人发出痛苦的嚎叫。 小三捂住孩子的眼睛不忍直视。 老妇骂骂咧咧说沈容歹毒,她骂一个字,沈容给她一巴掌,直到她不敢出声为止。 房内的心脏灯的伤痕逐渐被亮光抹平。 灯中有走马灯一样的剪影。 先是一名女人的剪影出现,一个男生向她告了白。 女人羞涩地答应了男,二人约定一起考上心仪的大学。 他们成功了,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在一起。 男生毕业后和女人来到了一座新城市,他们在这里努力打拼,每天很累,但也很幸福。 男生想要创业,女人全力支持。 她白天上班,下班赶回来做饭送到男生公司,然后再去饭店当服务员。 一日复一日,终于男生公司有了一点起色,他们也迈入了婚姻。 女人转瞬间长大了,紧接着一群人形蚊子开始对她纠缠不放。 她多次想要向她的丈夫倾诉,寻求办法,但她的丈夫每次都以忙为由不听她说话。 她居住在和丈夫共同买的小房子里。 丈夫虽开了公司,但总是以钱不够,公司亏损,要预留风险资金等理由不同意换大房子。 后来她怀孕了,因为从小劳累过度,她的身体不好,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为了保住孩子,她辞去工作安心养胎。 丈夫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 很快孩子出生。 丈夫的面孔变成了魔鬼。 “什么?这孩子天生大脑损伤?” 人形蚊子们包围住丈夫: “这肯定都是你的错!” “你天天在外面乱玩,是不是在怀孕的时候,把什么脏病带给她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 丈夫心虚了,因为他真的在外面乱玩,而且还在孕期不顾女人的想法和女人乱来。 他假惺惺地认错,拿钱摆平,和人形蚊子商量好,不把孩子有病的事告诉女人,不会和女人离婚。 而人形蚊子不可以把他的事捅出去,并且答应过段时间,等女人恢复好了,情绪稳定了,他们就想办法将那个孩子弄死。 省得女人发疯,把事闹大,影响公司名誉,影响父母名声。 而且欺骗女人对他们来说也很简单。 只不过是什么都不告诉她,也不给她钱罢了。 之后的事便如沈容看到的记忆那样。 只不过,记忆是第一视角。 现在看的像是上帝视角。 女人被谎言包围着。 小三背着男人对她耀武扬威,儿子也欺负她的傻儿子…… 她崩溃了。 画面没了。 心脏亮起来了。 一颗血色光球从心里滚了出来。 沈容捡起光球,收好,看向发电车上的男人。 他恢复了人的模样,闭着眼睛,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姿态诡异地坐在车上。 他的双腿被发电车的疯狂转动绞断。腿.间被座椅上的钉子划得血肉模糊,露出了盆骨和血淋淋的大肠。 他一动不动,没了生息。 沈容看向小三和孩子。 将她们和老妇一起捆着去往第三个房间,也是倒数第二个房间。 沈容没再看到字幕。 在第三个房间打开后,她看到了一个婴儿房。 正中间是一张精巧的婴儿床,床上有一个沉睡的婴儿。 在她打开房间后,婴儿床上方的走马灯旋转起来,发出悦耳绵长的钢琴声,仿若催眠曲。 走马灯上出现画面。 那是一个女人在生完孩子后,对孩子的态度由欢喜转变为厌恶的过程。 是她身边的人把她一次又一次推下深渊的过程。 她没有回乡下,独自在城市里抚养孩子。 孩子四岁了,还是不会走路不会说话。 她时常盯着孩子看,想要拿孩子发泄生活中的不满。 但她忍住了。 她浑浑噩噩地生活着。 某天她回到家,惊觉孩子不见了。 等到找到孩子的时候,孩子在乡下,嘴里塞着一块柔软的手帕,身上捆着绳子。 “这孩子老是乱动,又听不懂人话,不捆不行!” “我们也是想帮你带孩子。” 女人抱起一动不动的孩子,呆呆地问:“他怎么死了?” 走马灯结束。 孩子化作了一个纯白的光球。 沈容拿起光球。 突然“砰”的一声,窗户被一双兽爪踢裂。 一只丑陋的西式童话型恶龙跳入房中,它的前肢抱着一个四岁孩子,冲沈容等人发出怒吼。 而后将满面惊恐的老妇、小三和私生子一起吞入腹中。 “想救回你的孩子吗!” 恶龙刚吃完人,正在滴血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沉重的吼声:“你只有杀了我!才能救回这个孩子!否则你休想从我这儿带走他!” 沈容望着恶龙,道:“我的字幕怎么不见了?” 恶龙愣了一下。 沈容拿出烧焦的绳子和手帕,又道:“我来到这里后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东西。为什么黑暗之中,总有鬼影想要吃了我。” “现在我想通了。” 沈容把烧焦的绳子放到恶龙面前,道:“这条绳子说,它二十六岁的时候,被当作祭品,绑上石头丢进河里溺死了。它每天哭,想要人捞她上来。” 它说的,其实是沈容扮演的妈妈骑士啊。 二十六岁生下一个傻孩子后,这个女人溺死在了周围人的恶意里。 她每天哭啊,求救啊,但是没有人拉她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2个;oops?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ppv?15瓶;九?5瓶;浅绛?1瓶; (* ̄3 ̄)╭ 157、休息区0.38 焦黑的绳子映在恶龙的眼里,?它眸光闪动。 沈容又拿出那块异常绵软的手帕,道:“我把绳子捞上来了,但是它又跌进了火堆里,?死了。在它死后,我遇见了这条手帕。” “我开始想,这条绳子,?它到底是不小心跌进了火堆,还是假装无意,?实则主动地跳进火里的呢?它的牺牲,?会是为了换来这条手帕被我从河里捞出来的机会吗?” 绳子,?是那位妈妈。 而手帕呢,?则是孩子了。 沈容抬眸望向恶龙,道:“我杀了你之后,谁来抚养这个孩子?我吗?” 恶龙凶狠的脸上显出几分无措。 它垂眸看着已经死亡的孩子,?道:“你是他的妈妈,?你该救回他,好好抚养他长大。” 沈容冷淡地道:“他以前的妈妈都没有好好抚养他,我为什么要抚养他呢?”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道:“这孩子就给你抚养吧。” “等等!等等!不该是这样的!你的任务就是救回他啊……” 恶龙错愕地扑闪着翅膀,在沈容身后踉踉跄跄地追她。 它动作笨拙,仿佛并不适应现在的庞大身躯。 沈容头也没回,走出房间道:“那你的任务,难道就是被我杀死吗?” 这剧情,和她想象的有所不同。 沈容走向最后一个房间。 推开门,是沈容看见的记忆里的那简陋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杂乱不堪。 里面坐着个形容枯槁,两眼死寂的女人。 她是沈容扮演的妈妈,?是她父母口中的妮儿。 她瘫坐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地面,怀里的孩子哭闹不止,她也没有理睬。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抬眸看向沈容,问道:“你是谁?” 这一刻,房间里突然出现无数她的身影。 这时她还没有离婚,但已经开始考虑独自一人抚养孩子。 因为和社会脱节了好几年,又带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她无法找到稳定工作,只能开始尝试打零工,偷偷攒钱,慢慢回归社会。 三十岁不到的她,身心俱老。 逐渐的,她的世界彻底沉浸在了黑暗之中。 每天都有一个阴暗的影子在她耳边说:“孩子这么吵,又已经是个傻子了,喂他点安眠药让他乖一点得了。这样你也轻松。” 那影子是她脑子里诞生出的想法。 和沈容在黑夜里遇到的细长黑影一模一样。 无数影子徘徊在她身边,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吞食。 某一天,她醒来,去了医院。 以自己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开了安眠药,而安眠药却是喂给孩子的。 孩子吃了药,果然很安静。 她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眼泪却从眼里流了下来。 她和还未离婚的丈夫说:“你看咱们宝宝,乖了很多呢。” 丈夫玩着手机看都不看一眼,敷衍地“哦”了一声。 她站在沙发后,看到了丈夫手机屏幕上刺眼的聊天记录: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看乖乖,他想爸爸了~” 接收消息的是她的丈夫,发这个消息的却不是她。 她一言不发,假装不知道。 她开始留意丈夫,尾随丈夫,看到丈夫和另一个抱着女人的孩子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一家三口。 她无法忍受地向丈夫发泄了。 结果换来的不是道歉,是发现自己被所有人欺骗了很久的真相,换来的是离婚…… 还有父母想要杀她孩子,哥哥想要拿她房子,娘家人想要她再嫁换彩礼的“坦白”。 孩子在这过程中,在她眼里变得越发惹人厌烦。 在最后看到孩子的冰凉的尸体后,她心中涌起淡淡的喜悦——“我是不是可以解脱了?”她这么想。 在父母冰凉的话语砸到她身上后。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孩子的死亡,让她心痛得仿佛死了。 他仿佛带走了她的所有氧气,让她感到窒息。 “他明明那么可爱,我怎么会觉得他讨厌……” 说出口却只有一句:“他怎么死了……” 幻影消散了,变成了无数细长黑影,长大着嘴巴将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吞噬。 一只恶龙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问沈容:“你是谁啊?” 她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沈容,问道:“你要他吗?不要,我可就吃了他了。” 沈容心想自己的推测果然没错。 字幕和恶龙,其实都是这位妈妈。 沈容在到达第三个房间之前,以为自己只要按照进程杀了恶龙,孩子能复活,这位妈妈也能回来继续照顾孩子。 可是焦黑的绳子还有恶龙的话,都让她意识到——这可能是个一命换一命的游戏。 这位妈妈会真的死亡,来换取孩子复活。 而在这位妈妈的认知里,扮演妈妈的沈容将会成为孩子的新妈妈。 可沈容知道自己只是玩家啊。 她是要离开这个游戏场的。 这种情况下,孩子复活了又怎样? 他没有亲人能够照顾他,没准儿过不了几天,他就会面临他的二次死亡。 沈容与恶龙对视,平静道:“我不要,你吃了他吧。” 恶龙道:“我真的要吃了他了。” 却没有收回递孩子的手。 沈容:“我真的不要,你吃了他吧。” “你怎么会不要他呢?你不要他谁要他?不该是这样的……你不要他……那我的灵魂换来了什么呢……” 恶龙彷徨无助地注视着沈容。 灵魂换来了什么?!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位妈妈用灵魂交换来的? 她用灵魂换到的东西,只是孩子短暂的复活,然后二次死亡?! 这是谁跟她做的交易? 这不是摆明了坑骗她地灵魂,顺带戏耍她吗? 而且,这也是在“绑架”沈容! 背后的那个人,凭什么要她来承担不该她承担的义务? 沈容走近恶龙,道:“告诉我,谁跟你说只要我杀了你,孩子就能活过来,我也会抚养他?” 恶龙嘴巴颤了颤,没有回答。 沈容问:“是女巫吗?女巫现在在哪儿?在这城堡里?” 恶龙避开沈容锐利的目光。 不敢回答,不能回答,不过她眼睛向上看了看。 沈容会意,道:“你不说,我就只能自己动手找她了。” 走到昏暗的长廊,沈容直奔城堡顶层。 城堡的顶层只有三间房。 三间房门上分别挂了三个颜色不同的女巫帽。 绿,蓝,灰。 这里有三位女巫? 绿——这让沈容想起那瓶浓绿药剂。 或许药剂就是绿女巫给那些人的,荆棘也是绿女巫设定的。 绿女巫应该不是坏女巫。 沈容先敲响了女巫的房门。 门内响起苍老的声音:“谁啊?” 脚步声逐渐靠近,很快绿女巫打开了房门。 沈容看见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迈女巫。 她胖胖矮矮的,先是打量了沈容一番,而后微微抬眉,问道:“你是找我吗?” 沈容礼貌地打了招呼,开门见山地直接问起了关于那个妈妈的事。 绿女巫笑着摇头:“会做出这种事的,应该是我的两个妹妹。” 说着,她带沈容去敲响另外两个女巫的房门,笑着低声道:“我早就告诉过她们,不要把生灵当作玩物,不然神会惩罚她们的,可是她们一直不听。” “瞧瞧,现在神派你来惩罚她们了,呵呵……” 绿女巫用手捂着嘴,小声道:“不过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只给她们一点惩罚就行,不要杀了她们。” 沈容点头。 在发觉一切都是女巫在戏耍那位妈妈,坑骗她的灵魂后。 沈容意识到自己发现了这个游戏场的最大彩蛋: ——惩罚女巫游戏。 挂有蓝、黑女巫帽的房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位身穿黑袍的妖艳女巫和一位身穿彩色袍子的娇俏女巫。她们都长得很美,和绿女巫比起来,简直不像姐妹。 她们不耐烦地扫了沈容一眼,看向绿女巫。 蓝女巫道:“我说老姐姐,你敲我们房门做什么?” 黑女巫一副叛逆模样:“姐姐,你打扰我看戏了。还有……你带这个女的过来做什么?” 绿女巫捂嘴笑:“神派她来惩罚你们,我帮忙给她带个路。” 蓝女巫和黑女巫轻蔑地打量沈容。 “就她?老姐姐,你长得老,不会脑子也老糊涂啦。” “这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类而已,惩罚我们?” 沈容对她们微笑道:“你们好,其实我也不算是来惩罚你们的。” “只要你们能够诚实地跟别人交换灵魂,我就不会打扰你们。” 蓝、黑女巫互相对视一眼,笑道:“我们不诚实吗?” “就比如你……你是顶替那个疯女人的人吧。只要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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