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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一群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它们面色死白,如同纸人,带着僵硬虚假的笑向一人影道喜。 其中一位脸上涂了两团红胭脂的媒婆,和沈容傍晚见到的那位一模一样。 它走过来扶起沈容,弄个火盆在沈容面前烧了什么。 沈容晕晕乎乎地看见自己的衣服变成了一身喜服。 她被这群人影簇拥着往外走。 外面是漆黑的夜。 雨丝连绵,冰凉地落在她身上。 一顶大红喜轿停在院里,喜轿旁,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沈容被送上喜轿,直觉在她大脑中叫嚣: 这不是梦!快醒醒! 她眉头皱起,狠狠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意识逐渐清晰。 沈容却已感觉到轿子在摇晃,正前往某个地方。 她撩开轿帘,看见轿子旁一口棺材上挂了大红的绸花,就像新郎官身上挂的那样。 沈容手指瞬间化为触须。 触须舞动,将抬轿人击倒,痛呼声乍响,周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沈容跨出轿子,撕破身上脆弱的喜服,环顾四周。 这正是进入山林的路,她傍晚时刚走过。 黑夜浓稠如墨,数十个黑影在黑暗中。 定睛细看,它们和今天傍晚,她看见的那个送亲队的人一模一样! “新娘子要跑啦!” “新娘子要跑啦!” 它们忽然手舞足蹈地围着沈容大叫起来。 轿旁的棺材开始颤动。 沈容警惕地转过身,就见棺材盖被弹开,棺材内一具男尸映入眼帘。 它穿着和她配套的喜服,脸部皮肉已经溃烂,面颊烂出了两个洞,露出口腔内黑红的血肉和泥土,还有黑黄的牙齿。 细小的蠕虫在他皮肉和口里的泥土里蠕动。 蚯蚓在他的鼻孔和眼眶间钻来钻去,将他的眼珠子从腐烂的眼皮里顶了出来,半挂在脸颊上。 它的皮肤和发丝上还沾着土,像是在土里埋了很久,刚从土里挖出来。 沈容用触须甩开挡在身前的“送亲人”,大步往村里走。 棺材里的尸体坐起,道:“你不能走,你是我看中的媳妇,你不能走!” 在他的呼喊声中,沈容意识又模糊起来。 她狠狠咬住舌尖,再睁眼,眼前是床顶。 刚刚的一切,都仿佛是她做的一场梦。 或许是因为反噬,她能感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虚弱得多。 沈容扶额,靠在床头喘.息了一会儿,下床想要倒杯水。 她端起水壶,倒水。 水壶里流出的却是浓稠发黑的暗红色液体,液体中有米粒大小的蠕虫在游动。被咕咚咕咚随着液体倒进杯子里,又在杯口蠕动,想要往外爬。 沈容怔住,看了眼水壶。 忽然听见水壶之中仿佛传出了声音,空灵而幽远的一声:“嘻嘻……” 沈容放下水壶,眉头紧锁。 闭上眼,棺材里的男尸,还有雨夜中门外的新娘都浮现在她眼前,仿佛它们此刻正在她面前晃动。 沈容稳了稳心神,深吸口气。 祭出卡牌,道:“迷宫,降临。” 迷宫出现,她走进迷宫。 让鬼杀了自己,再杀了鬼。 走出迷宫,虚弱的身体因为复活而开始复原。 沈容固定住自己的头,双手化为触须,隐在袖中,走出房间。 本锁着的客厅大门大敞开来。 阴凉的风呼呼吹进屋内。 一个一身嫁衣,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至地面的身影,正站在门外正中央。 红盖头半遮住她的脸,露出尖尖的死白下巴和一双艳得仿佛要滴血的红唇。 沈容向她走近,道:“是你看上了我,让我连休息都休息不好吗?” 它勾起红唇,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霎时间,一个又一个面色死白的“人”出现在它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院子。 它们脸上都带着僵硬虚假的笑,直勾勾地注视着沈容。 听到动静醒来的吴玲等人陆续打开门,迷迷糊糊地问:“什么动静这么吵啊?” 待看清外面的情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容注视着门外,冷声道:“我在问你话。” “新娘”咧嘴笑:“我,看上他了。” 她嘴巴夸张地咧大,露出两排黑黄的尖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柒柒?5瓶;纳凉。?1瓶; (* ̄3 ̄)╭ 47、婚昏殙4.2 他?是谁? 沈容顺着“新娘”的面向,?看向—— 一脸茫然的明辉。 沈容歪了歪头,脑袋没愈合好,差点掉,赶紧又偷偷将脑袋扶正,?心情更加不妙了。 她问道:“你看上他?那你打扰我休息干嘛?我只不过是想喝杯水然后继续睡觉而已啊。” 明辉等人:“……” 大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新娘”脖子“咔咔”转动,目光仿佛透过红盖头,?扫视了屋内所有人。 她咯咯咯笑:“你们全都……” 她的声音虚无缥缈。 明辉脸色难看,?祭出一张卡牌,大喝一声。 一团火焰自“新娘”脚下窜起。 火光“唰”得一下冲上门头,?波及到“新娘”身后的那些“人”。 它们仿若纸片,一点就燃,在火中尖叫乱蹿。 “新娘”的红盖头被火焰的热风鼓动轻翻,若隐若现地露出上半张脸 沈容看见,?它的盖头下一片黑暗,仿佛根本没有脸! “咯咯咯咯……” 新娘无惧火焰般发出诡笑,?声音幽远:“等我来……” 话音落下。 火焰瞬息间将她燃烧殆尽。 地上只剩一滩纸灰,浸泡在雨后的积水里发黑。 空气中残留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就像鞭炮炸响后留下的硝烟。 与沈容刚进这屋时闻到的那股气味如出一辙。 沈容脑海里浮现出傍晚的送亲队,?还有她朦胧间看到的、坐在她床边那个穿喜服的人影。 那人影一动不动地被拉着,不正如她那时浑浑噩噩被拉走的情形一样吗? 虽有很多事想去调查,?但此刻…… 沈容打了个哈欠,?冲准备说话的人摆手:“我太累了,?有什么事天亮再说吧。” 她回屋休息。 一夜过去,?脖子的撕裂口也只剩下一圈淡粉痕迹。 沈容走出房间。 宁天等人正围坐在桌旁喝粥。 牛婶站在门口的晨光中,对沈容笑道:“你醒啦,你的粥在那儿呢,?快过来喝吧。” 杜凡菊道:“我看你昨天实在太累了,想着你今天肯定想多睡一会儿,就没去叫你。” 沈容:“没事,不叫才好。” 她去洗漱,回来坐在桌边吃饭。 吃完,牛婶收走碗筷离开。 一个长相精致,玉肤红唇的小女孩从门外走进来,道:“我妈说,要我带你们在村里逛逛。” 小女孩叫明莉,一双像黑珍珠的眸子热切地映出沈容的身影。 她很自然地站到沈容身边,手指虚无地触碰着沈容的衣摆,似乎想要亲近沈容。 几人随明莉一起离开院子。 沈容问道:“昨天你们村里有人结婚吗?” 吴玲道:“这话你不是问过……” 杜凡菊打了她一下,蹙眉让她别说话。 明莉仰头看着沈容,道:“唔……我不知道那个算不算结婚……是死人结婚。” 一行人安静下来,视线全部聚焦在明莉身上。 明莉眼睛亮灿灿地一直注视沈容。 沈容牵起她的手,防止她走路不看路,不小心踩进泥水沟里,问道:“死人结婚?是你们这儿的习俗吗?” 明莉点头,道:“这是我们鱼头村的规矩。村里没结婚的人死了,一定要在他们死后给他们找个伴儿,不然他们就会阴魂不散,一直留在村里害人。” “要是让他结婚了,他就会跟他对象去过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再来打扰村里人了。” 明辉眉头紧皱。 沈容等人瞥了他一眼。 昨晚,他可是被“新娘”看中了。 宁天问道:“那你们这儿的规矩是两个死人,还是一死一活也可以。” 明莉道:“一死一活也可以。不过……活着的和死人结婚,没多久也会死的。死掉的那个会把他走。而且别人不可以拦,谁拦,谁就会被一起带走。” 明莉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暗,道:“我以前有个认识的哥哥,他就被一个死掉的阿姨看上了。他家里人不肯,想方设法请神婆来帮忙,结果……” 她拖长尾音,沉默了。 沈容:“结果?” 明莉道:“他全家,还有那个神婆,全死了。而且那几天大家就好像把他们遗忘了一样,都没注意到他们家那段时间没人出门。” “还是过了大半个月之后,有人从他家门前过,闻到一股臭味。推开门一看……就看见他家门头上,吊着四具尸体,脸已经腐烂得看不清长相,苍蝇还在他们脸上产卵……” 明莉皱了皱眉,小身体抖了一下,道:“这时候,大家才想起,啊,我们村里原来还有他们这样一户人家。” 沈容担忧地看向明辉。 明辉粗声粗气道:“你看我做什么!她不是已经被我烧死了嘛!” 沈容道:“你烧死的不是她,是纸人。” 明辉喉头哽住,说不出话。 吴玲和杜凡菊眼珠子转了转,默默远离明辉。 宁天和邱盛也放慢了脚步,逐渐与明辉拉开距离。 明辉环顾身边的人,察觉到他们的疏远,道:“你们怕我连累你们?” 明莉疑惑地看着他们。 沈容:“当着孩子的面别争这个,有什么咱们回去单独说。” 她继续问明莉:“那你知不知道,是哪家的死人结婚呀?” 明莉点头:“昨天结婚的是马爷爷的儿子。” 沈容:“是傍晚结的婚吗?新娘是从哪儿出嫁的呀?” 明莉继续点头:“是傍晚,就从你们住的那个院子出嫁的。本来是要等晚上的,结果马爷爷看天气不好,估计要下雨,就提前了。可是昨天新郎官没整理好,没能和新娘一起抬走,就在吴家院子里停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天亮才被抬走。” 邱盛道:“没整理好?都已经是死人了,要整理什么?” 明莉道:“可是马爷爷的儿子,已经死了很久了。我们村里现在年轻人少,死后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就只能先下葬。” “马爷爷最近才给他儿子找到新娘子。为了结婚,才特地把他儿子从坟里挖出来的。他儿子已经烂掉了,身体里还有好多小虫子,要给他弄干净,他才能去结婚呀。” 最近才找到新娘…… 沈容严肃问道:“那个新娘是你们村里人吗?” 明莉摇头:“不是,是村外来的。我们村里近几年有很多人来旅游喔,好多人会突然生病死掉。正好可以跟我们村里那些没结婚的死人结婚。” 小明莉语气天真的说出这番话。 邱盛等人细思,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人死在这儿,村里人就会把尸体扣下来跟村里的死人结婚。 可这么个小山村,有什么值得来旅游的? 为什么来到这儿旅游,好多人就会突然生病死掉? 沈容也开始怀疑:自己这个身份,所谓的来山村采风,究竟是自愿来的,还是牛叔牛婶家的儿子,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才来的。 她想了想,又问道:“你说的那个吴家大院,是靠近村口的那个吗?我昨天从那儿经过,看到里面放了四口棺材,这是为什么啊?那些棺材里的人,都要结婚吗?” 明莉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道:“我都不知道那里有四口棺材……我爸妈不让我靠近吴家大院,说那里阴气重。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问我爸妈。” 沈容陷入沉思。 明莉带着他们在村里乱转。 这里没有景点,没有特殊建筑,有的只是一栋又一栋黄土房。 房前坐着的,也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和头发花白的老人。 沈容思考片刻,对杜凡菊道:“你昨天捡的那个戒指呢?” 杜凡菊从口袋里掏出,递给沈容:“这个。” 沈容端详戒指。 这戒指很新,色泽明亮。 戒指内部还刻有年份和月份。 沈容问明莉:“今年是几几年几月呀?” 明莉回答了年份,道:“现在是八月呀。” 这枚戒指,是今年本月新制的! 沈容攥着戒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昨天那个新娘,也许是戒指的主人。 她真的是死后被送去结婚的吗? 那她的戒指为何会掉在地上? 别人为她整理仪容,打扫房间的时候,难道不会发现这枚戒指吗? 就算他们不贪钱,也总该把戒指收起来吧? 不然留着死过人的房间给别人住,还在房间里留下别人的遗物…… 沈容停下脚步,道:“我有点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明莉不舍地注视沈容:“才走这么一会儿就累啦……” 宁天等人意识到沈容可能发现了什么,道:“我们也逛累了。要不你下午再来带我们逛吧,你也回家去休息休息。” 明莉依恋地凝视着沈容的手从自己手中抽走,失落地“哦”了一声。 沈容走回暂住的院子,径直走向杜凡菊的房间。 杜凡菊疑惑地问:“怎么了?” 沈容站在房门口,观察屋内地面。 这里的老房子地面都是砖砌成的,砖之间黏着泥土。久而久之,地面便像是落了一层灰,怎么也扫不干净似的。 杜凡菊房间的地面,有几道脚印。 沈容让杜凡菊脱了鞋,对比她鞋底的花纹,确定了最近这屋里除了来过杜凡菊,还来过起码三个人。 沈容问宁天等人:“你们来过这间房间吗?” 他们俱摇头。 沈容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除脚印外,靠近床边的砖面上,还有用力刮蹭的痕迹。就像有人的脚在床边用力地乱蹬留下来的。 沈容问杜凡菊有没有蹬过。 杜凡菊感到莫名其妙:“我没事儿蹬地做什么?” 沈容问:“那你昨天住进这间房,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杜凡菊摇头:“没有啊,床单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的……啊!” 她惊觉:“我昨天上床的时候看到枕头上有根头发,我估计可能是牛婶铺床时留下来的。” 虽然此时是夏季。 但这片山区夏季本就温度不高,尤其是这村里。到了夜里甚至有些阴凉。 所以都还是用被子的。 沈容:“你的被褥是叠起来的?” 可她的床单被褥都是平铺好的。 她问宁天等人:“你们的被子也是叠起来的吗?” 宁天等人都摇头。 “我的被子是平铺在床上的。” “我也是。而且很新,还带褶子。” 杜凡菊闻言,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为什么只有她的不一样? 昨晚温暖的床铺,此刻仿佛变得无比阴寒。 她远离床,问沈容:“你什么意思啊?” 沈容摩挲着戒指,道:“我们去看看昨晚成亲的新娘,是怎么病死的吧?” 她怀疑,那位“新娘”根本不是病死的。 宁天问道:“去哪儿看啊?” 沈容:“墓地。” 她走出院子,在村里转了转,找到坐在家门口的明莉,问道:“你们这儿人死后,都埋在哪里呀?” 明莉直向昨天他们来的那座山,道:“在山背面。怎么了?” 沈容道:“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农村的墓地长什么样。” 说罢,她问明莉借了牛家门口的铁锹,扛着铁锹向墓地前进。 宁天等人迟疑地跟上她。 似乎明白了她发现了什么,似乎又不是很清楚。 爬上山,走进树林。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为阴凉。夏季都仿佛变成了深秋。 吴玲和杜凡菊二人搓了搓胳膊上冷出鸡皮疙瘩。跟宁天等人挤在一起走。 沈容考虑到山里凉,穿了外套,独自一人在前方带头。 跨过山头,向下看,沈容看见一块巨大的凹坑。凹坑像个鱼头,坑底泥土干裂。 明辉道:“这原本是条河吧?” 沈容点头:“这大概就是这里叫鱼头村的原因。” 在这凹坑旁边,坐落着密密麻麻的坟堆。 因是山中,这里的坟堆都是土包,没有水泥做墙面。每个土包上都光秃秃的,几乎没有杂草。 沈容在高处看到一个土包前有新鲜的香火和贡品,下山穿过坟地,直奔土包而去。 吴玲跟在她身后嘀咕:“你都不害怕的吗?” 明辉道:“经历那么多游戏,你还不懂怕也没用吗?” 吴玲低垂眼眸,嘴巴蠕动了两下,说了什么,但没出声。 沈容走到那新坟前。 动手,直接用铁锹刨坟。 并招呼其他人道:“你们也找根木棍来帮忙啊。” 宁天等人应声,从旁边的枯木上掰树枝刨坟。 很快,土堆被沈容挖出一个坑,露出了坑里的两口棺材。 一口小的棺材,很明显是新的,漆都还发亮。棺材边缘的土里有散落的钉子。 另一口大些的棺材,光泽黯淡,边角略有侵蚀。 两口棺材合放在一起,用红布条绑住。棺材面上都挂了红绸花。 沈容放下铁锹,跳进坑里,把小棺材往上推。 其他玩家愣住。 沈容道:“愣着干嘛,帮忙啊!” 明辉迅速反应过来,帮忙拖棺材。 吴玲站在一边,眉目纠结道:“我们刨人家的坟是不是不太好啊?” 棺材被拖上地面。 沈容没听见似的,拿起铁锹撬棺材。 她不仅要刨人家的坟,还要撬人家的棺材呢! 沈容掀开棺材。 棺材里的女人让在场玩家俱是一愣。 她表情狰狞痛苦,双眼大大地睁着,死不瞑目。长发散乱地铺在棺材里,双手腕磨出了血,麻绳散乱在身边。 手指保持生前僵直用力的姿势,指尖被磨得血肉模糊。 再看那棺材板上,还有一道道抓痕和暗红的血迹。 女尸身上轻薄如纸的喜服几乎都被撕碎,露出带有青紫和红印的肌肤。双腿被拱起分开。身上有泥土,有蠕动和蚯蚓,腿间流出的一滩干涸的血,将铺在身下的红绸布染成了暗红。 她身边掉了的指甲里,有不属于她的腐烂皮肉。 明辉和宁天立刻背过身去。 沈容踹了邱盛一家,让他也背过脸去,不要看棺材里的人。 她脱下外套盖在女尸身上,解开女尸手腕上的麻绳。 女尸左手无名指上极淡的一圈印记。 沈容拿杜凡菊捡到的戒指比对,恰好能戴上去。 杜凡菊不忍直视,道:“这……她被埋进去的时候,是还活着吗……” 沈容点头人:“应该是的。” “她和我们一样,应该也是被介绍到这里来旅游的。然后,她被看中成了那位马爷爷儿子的新娘,被绑着成了亲。” “你屋里的痕迹,应该是她挣扎时留下的。这枚戒指,应该也是她那时掉在你房间里的。” “我们房间的被子都是铺着的。唯独你房间是叠起来的,还有长发……我想,长发是她的,被子,应该也是她叠的。” “她被带走以后,村里人可能没时间细细整理你那间房,整理的人只是把仓促地带走了她用过的东西。” 沈容眼前又浮现昨晚朦朦胧胧看见的场景。 那样的场景,是谁结婚呢? 是这具女尸吗? 身体早已送到这儿,夜里是男尸的鬼魂过来带走了她的鬼魂? 还是,那场婚礼,是另一个受害者?杜凡菊忍不住哆嗦起来。 人不是在她床上死的,她昨晚睡的床,算不上死过人。 可看到睡过那张床的人如此凄惨地死在眼前,她心里还是毛毛的。 嘎吱—— 坑里的另一个棺材里传出动静。 老旧的棺材板被缓缓推开。 一个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坐起,土包为它遮蔽了阳光。 它透过沈容挖出的洞,直勾勾地看着沈容。 喜服松垮垮地挂在它腐化得露出了白骨的身躯上,黑红色腐烂皮肉上还有新鲜的抓痕。浓稠发酵的血已经流不动,像树脂一般挂在抓痕周围。 它的脸部几乎已经白骨化,小小的西瓜虫在他眼珠子快要掉出的眼眶里住下,蜷成一个个灰黑色的小球。 “你们,把我老婆,放回来。我不追究。” 它说话时,牙齿碰撞,咔哒咔哒直响。 看看他的模样,再看女尸身上的印记和虫子,不难想象女尸生前遭受了怎样可怕的事。 杜凡菊和吴玲下意识到后退到宁天等人身边。 沈容把装有女尸的棺材推到一边,拿起铁锹继续它的刨坟,问道:“你老婆?你说谁?” “我老婆……”它举起手指指向女尸。 沈容把坑挖大,举起铁锹,狠狠挥下。 铁锹把它的头像高尔夫球一样打飞,骨碌碌在坟地里滚动。 沈容揪住棺材里的无头尸体。 一手拖着尸体,一手拿着铁锹,向滚出去的头颅靠近。 她丢下尸体,拿起铁锹猛砸。 哐哐哐—— 把本就腐化的尸体,在头颅的注视下砸了个骨肉分离。 而后举起铁锹,用力打在它的头颅上。 咔嚓——它的头颅碎裂了。 听到动静的宁天三人转过身,呆愣愣地看着沈容。 沈容把头颅当球,一边踢回来,一边平静地道:“她的戒指很新,可能是她刚结婚,也可能是戴着玩。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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