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无天,沈容又转变了策略,“万一你不放我呢?不如这样,我说一个秘密,你说一个秘密,如何?我刚刚已经说了有一只海幽种联系族群的事,轮到你了。” 她思忖片刻,问道:“你要找的海幽种,是不是得罪了你?” 褚无天愣了一下,疑惑沈容怎么会知道他要找海幽种。 想了会儿,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刚刚的眼神暴露了。 是父亲的狂躁影响了他,让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压制住情绪了。 褚无天现在想起来,被鞭笞过的背上还有点疼,“那只海幽种没有得罪过我,她是我最小的妹妹。哥哥找妹妹,合情合理,不是吗?” “你们伏天种怎么会生下一只海幽种?”沈容感到不可思议。 这事肯定有鬼! 褚无天不回答,先让沈容说出第二条有关海幽种的事。 沈容:“褚无地会被带入十三狱,有那只海幽种的协助。” 褚无天摸了摸下巴,“我们都不是父亲亲生的,是父亲培育出来的。因为我妹妹是海幽种,天生与我们敌对,平时不和我们来往。没想到她会突然消失。如果是她对付了褚无地……她确实应该有这个本事。” “她还协助了我除掉那只诡鲸神。” 沈容斟酌片刻,问道:“你父亲为什么要培育一只海幽种?” 说起这个,褚无天表情有些不满,“也许,是对一只海幽种的怀念吧?你知道你们那位逝去的母神吗?她是我父亲的旧识。在她消失后,我父亲就一直在外忙碌。某一天他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听说与母神十分相似的海幽种小女孩,说那是我们最小的妹妹。” “其实在她来之前,我就听哥哥们说过,我们将有一个最小的妹妹,我还偷偷去看过孕育着我妹妹的伏天种母体。我的小妹妹,本该是一只难得的血统纯正的伏天种女胎……” “我们这些孕育出的孩子,虽然不是父亲亲生的孩子,但体内都融入了父亲的血,那只未出生的伏天种女胎也一样。结果那只海幽种取代了女胎的位置。而那只女胎又因为体内有父亲的血脉,不能随意出世,不知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褚无天的话语中夹带着浓浓的抱怨和难以理解。 沈容听到“伏天种女胎”,立刻联想到了她曾在游戏场中遇到的那只四处辗转、不能出世的嚣张伏天种女胎。 难道那女胎就是褚无天的妹妹? 褚无天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培养这么多孩子做什么? 那只海幽种女孩在她消失后出现,且和她极为相似。而她消失,正是因为轮回转命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沈容脑海里浮现出在柯莉姆大迷宫里看到的过去。她以为她记得过去的点点滴滴,而柯莉姆大迷宫告诉她,她遗忘了许多事情。 尤其是在和爷爷奶奶生活前的记忆,她一概不知。 她既然是母神,那么肯定是被从某个地方带到那个世界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她是从哪儿被带过去的?被带过去之前又经历过什么? 沈容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脑海中冒出一个惊悚的猜测。 褚无天口中和她十分相似的小女孩,该不会是她自己吧? 而能和母神称得上是旧识,并且如此与海幽种不对付的伏天种…… 除了父神,还有谁够格? 如果她猜的是正确的。 那么父神把她认作女儿的原因是…… 沈容脑海里冒出之前鬼城城主对她说过的话,那些话又凝成两个字——因果! 父神想要认她做女儿,用父女因果限制住她,让她要么永远也不能报仇,要么即便报仇,也会因为弑父而被法则限制,永远夺不回她原来的东西! “沈容?沈容!” 褚无天叫了沈容半天,也不听她回应。 见她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他凝起一股力量通过钩子灌入她体内,“你还没把海幽种的事告诉我!” 力量通过钩子,转化后在沈容体内流窜。她没晕,只是在思考而已。 这会儿回过神来,缓缓抬起头,仿佛刚刚从昏迷中苏醒。 趁褚无天灌输力量的时机,她将所有海幽种力量凝聚在手上,猛地扑向褚无天。 铁钩因她的动作在她脊骨上滑动,迅疾地贯穿她的脊背,将她的骨头破开一半。 沈容几乎要瘫痪在地上,侧头咬下手臂上好几朵幽海灵一口吞下,强忍着剧痛,用一根触须缠住了褚无天的手臂,其余触须携带着荆棘与锁链刺向褚无天心口。 褚无天另一只手一挥,空间里的火焰化作游蛇张开巨口吞向沈容。而他则趁机避开沈容的攻击。 沈容迅速换另一只手的触须从褚无天的退路上袭向他。 褚无天立刻又用伏天之火对抗。 只过了三招,整个空间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焦急地呼喊:“哥,不好了。” 紧接着空间被从外面强行破开,褚无天呕出了一大口血。 沈容脊骨被劈开了大半,又被灌入了伏天之火,饶是吞下幽海灵也只能勉强支撑,而且她现在是条人鱼,已经干得快要休克了。 她的状况不宜恋战,连忙展开六翼飞出这空间。 “褚无极!你在做什么!” 褚无天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喉间还压着血,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抱歉,父亲出事了……” 沈容头也不回地跑远,迅速祭出隐身衣为自己套上,飞到海面的瞬间一头扎进了海里。 海水刺得她身上的烧焦处和背上的断骨火辣辣的疼,却又因为褚无天灌入的力量,到这地步她也没能死。 沈容从收纳袋里又抓了一把幽海灵吃下去,意识逐渐模糊,直至黑暗吞噬了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深海坠去。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封政。 · 两小时前,圣殿之中 白金袍老者在神狱受罚多日,身体尚未养好,虚弱地向高位上的封政行礼,“法则之主大人,我本不该来打扰您。但是,在我受罚的这段时间,我的小女儿消失了。” “神域的诸神,都记不起我的小女儿。要不是我还有九个孩子能帮我证明,我的小女儿确实存在,并且曾是神镜天部分游戏世界的总监管之神,他们都要怀疑我在妄想了。” 他重重地叹息,像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普通老人,“我请求法则之主大人将我的小女儿还回来,她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封政勾勾手指,父神瞬间被移到了他的面前,“你女儿没了,来向我要,是在怪我处罚了你,害你在受罚的这段时间,没能看好女儿吗?” 狠厉暴躁在父神沧桑疲惫的眼眸里一闪而逝,他掩饰着低下头,“不敢。我只是想请法则之主大人还回我的女儿,这对您来说,应该只是举手之劳。” 封政手指轻抬,隔空抬起父神的头,“举手之劳?” 他倏地笑出了声,下一秒,父神的头颅被一根无形的箭贯穿,从下巴,贯穿至颅顶。 血滴滴答答,染红了父神的白金袍子。 父神转动眼珠,眼神晦暗不明地对上封政盈满笑意的眼眸。 封政站起身,俯视着他,手掌虚放在他的头顶,嗓音里满是玩味的恶劣笑意,“举手之劳,不用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杨?7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30、休息区0.90 父神清楚地感受到封政手下凝聚出的可怕力量,?嗓音禁不住有些哑颤,“法则之主大人,您是要杀了我们吗?神域现在可只有我一个能管事的了。您要是杀了我……” “正好,?神海域,?神镜天的管理神一起重新再选。” 封政的笑容温和中透着癫狂的阴森,?“我不记得有没有抹除你的小女儿了。如果有,?那肯定是你的小女儿惹我不高兴了。你想要女儿?可以,?我送你去陪她,?不用谢我。” “法则之主大人!” “主人!” 圣殿中响起父神和两名守值门徒的齐声惊呼。 封政目光淡淡地看向第一门徒。 第一门徒在脑内和封政交流。 父神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封政动作顿了一秒,?便收回手,不悦地踹开他,?“滚。” 父神立刻疾步走出圣殿。 封政耷拉着眼帘,?神色莫测。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跪伏在地,“主人,?这个人和母神有仇,您曾经说过,?要把他留给母神解决的。” 封政:“知道了。”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听到封政的反应,诧异地抬眼看他。 这也太好说话了,让他们有点不适应。 封政却是坐在王座上,?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法则卷宗堆放的地方。 那地方除了法则,?还有沈容给他的情书。 她说等晚上…… 封政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胸腔有些发热。 现在到晚上了吗? 他打开水镜。 却见她在昏暗的深海里下坠,?背部的裂口不断飘出血雾,?将周围的海水染成了红色。 圣殿之中气温骤降。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吓得赶紧想要拍两句马屁,一抬头却发现封政已经消失在了圣殿中。 · 微凉的气息抱住了她,消除她身上的伤痛。 幽海灵的力量在她体内流窜,逐渐压制住不断侵入她五脏六腑的力量。 沈容睡沉过去,?又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识。 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淡香,睁开眼,就见封政站在她身边,而她正躺在她在美人鱼巢穴刚建好的房子里。 她身上已毫无伤口,恢复如初了。 这简易房子还没装门。 透过门口能看见不少美人鱼正聚在远处,目光担忧又好奇地望着她。其中还有佟焕。 咚咚—— 封政曲指敲了敲她的房子。 房子颤了颤,差点塌了。 她的注意力被引到封政身上,“是你带我回来的吗?谢谢。” 她记得她昏迷前吃了一大把幽海灵,救命是没问题了。不过撑回美人鱼巢穴还是够呛。 封政通过她身上残留的气息,便知道是谁伤的她。 按照他一向的作风,他该在沈容一醒来的时候,就把褚无天的头当装饰品挂在她的墙上,让她醒来后顺手拿着当球踢。 但是念及第一门徒先前提起的父神死亡归属问题,他还是没有先去下手。 封政:“你是要我去直接解决伤你的人,还是你自己去解决?” 他很少这样询问别人,语气有些不自在,不开心,“我推荐第一种。” 沈容笑了,向封政伸出手,“当然是我自己来呀。谢谢你啦。” 封政没搭理她,别过脸去。 沈容坐起身,漂亮的鱼尾轻轻扫了扫他的小腿。 他身体略僵,垂眸看她仿若闪着星光的鱼尾。 沈容:“帮我造个门吧。” 封政面带不虞,却还是如她所愿。 门隔绝了外面美人鱼们的视线。 美人鱼们想到沈容用鱼尾去封政小腿那一幕,羞红着脸四散开来了。 独留下佟焕一脸莫名地挠头,想了想,背上麻袋挖藻泥去了。 门一关,房间变得逼仄。 沈容和封政之间的距离仿佛也因空间的变化而拉近了。 沈容弯身拉起封政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撒娇似的捏捏他的手指,“别不开心,我没事。而且我的目标不止是成为获得最终胜利的玩家,我还想回到我原本的位置,甚至……更高的位置。所以,很多事必须由我自己解决,才能形成因果闭环,不影响到我的以后,不是吗?” “你是法则之主,你应该比我懂的呀。” 封政听出她的潜台词,好像是在说“好啦,别任性。” 他转过头去不看她,一言不发。 沈容慢慢地摩挲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他手上每一寸微凉的皮肤。 褚无天告知她的信息,让她明白了封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他改变了她受制于父神的因果。 之前在某个游戏世界,他为了她,允许那只海幽种假扮她,给了那只海幽种法则之力做掩护。 父神将真实的她带走做女儿,肯定是知道了那只海幽种是假的。 想来,他后来从父神眼皮子底下把她带走,放到安全的世界照顾长大,模糊父神对她的探知,肯定也是用了同样的替身方法。 只是父神能看穿她的替身,想要在父神眼下扮演她,肯定不是一般海幽种能做到的。 不知道那个在父神眼皮子下扮演她的人是谁?那人最近为何离开了父神? 现在封政失忆了,她没法儿询问这些事。 不过也并不觉得可惜,想到他为她默默做了这么多,只觉得心仿佛化成了棉花糖一样,又软又充斥着甜味。 又觉得,心疼。 她还记得,在他失忆之前,他是那么害怕她会讨厌忘了她的他,是那么的担心她不会再喜欢他。 沈容捧起他的手,微微低下头,脸在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我和你以前是认识的。” 他不排斥她的接触,甚至会为了她生气,也就代表着,她可以慢慢地向他讲述他们过去的事了吧? “然后?” 封政表情依旧冷淡,语调却有了些许起伏。 沈容沉吟,笑道:“我以前就喜欢上你了,你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吗?” 封政表情淡淡,垂眸盯着她的鱼尾看,“我是来摸你尾巴的,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沈容“噗嗤”笑出声,仰倒在简易的床上,摆了摆鱼尾,“好,来吧。” 微凉的指腹轻轻碰了下她的鱼尾,仿佛在试探。 “你要是很想说以前的事,我也可以听一听。” 沈容闻言,撇头看封政。 他表情略带骄矜,忽的抬眸看她,恰对上她望着他的眼眸。 沈容摆摆鱼尾,半透明的冰蓝尾鳍扫了扫他的袍角。 他漆黑长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沈容:“你以前也变过人鱼。你可以现在变成人鱼吗?我也想摸摸你的尾巴。” 之前在他变成人鱼的时候,她忘了有没有摸过他的尾巴了。 那时的她可能对他有些许好感,但还不是那么在意,有关他的事,便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封政没同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的鱼尾,时不时还扣扣她的泛着鎏金光芒的冰蓝鱼鳞,好像很想扣几片下来,就跟想摘她的花一样。 他指腹所触之处,撩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沈容轻咬唇瓣忍着,白皙的面容因身体的本能而泛上桃粉。 “你不是要说过去的事吗?怎么不说?” 封政专注地盯上了她靠近腰的那一处的鱼鳞,手放在某一片微软的鱼鳞上,像个没轻没重的孩子一样掀开。 “啊……”沈容一手捂嘴,一手打开他的手,拧眉,“疼。” 封政看那片鱼鳞附近都成了粉色,好像渗出了血似的,立刻覆住那片鱼鳞为她疗伤。 沈容连忙止住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疼。” “红了,流血了。” “……不是出血。” 沈容奇怪地盯着封政,“你是法则之主,你不了解人鱼吗?”封政奇怪地反问她:“我了解人鱼干嘛?” 这世界上东西很多,他都懒得了解。 反正谁让他不高兴,他直接抹除就完事了。为什么要去了解? 沈容:“……” 哦,她还以为他太过恣意任性,所以才执意要摸她的尾巴。 原来,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单纯想摸。 沈容推开他的手,“那你还是别摸了。” “一会儿说可以摸一会儿不让摸,一会儿说要给我讲过去的事一会儿不讲,你这人……挺奇怪。” 封政收了手,又要站到墙边去。 沈容拉住他的手,表示了一下对他的看重又松开,“你变成人鱼,我就能告诉你我为什么奇怪了。但是你不变,我也不好说。过去的事我可以现在给你说。” 她从他还是柔柔时讲起,将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故事,还有那些不愉快和不理解全部娓娓道来。 封政一边听,一边盯着她鱼尾淡粉的地方,眼见那粉色渐渐褪去。 他长袍下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突然变成了漆黑鎏金的鱼尾,坐到她身边,拍拍她的鱼尾,“说吧。” 沈容的故事顿住,她明白他是要她说人鱼的事。 她有些好笑地试探着掀开他的长袍,看他的鱼尾。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适应被人掀衣服,但没阻止。 他的鱼尾很漂亮,且和他的外貌一样,是难以用语言说清的漂亮。 沈容轻轻摸了摸他的鱼尾,他的鱼尾像是要颤动,又忍住了,变得紧绷。 封政眸中带上些许惊讶。 沈容:“其实你可以用法则查一查,不是非得听我说的。” 封政:“……懒得查。” 沈容的手悬在他鱼尾上方,缓缓移动到他方才摸她的位置,落下,准确地摸到那片柔软的鱼鳞。 “嘶——” 她还没掀,他边抽了口气,表情古怪地看向她。 沈容笑眯了眼睛。 虽然现在是鱼,没那么讲究了,但沈容还是在收回手的时候,把手在他袍子上擦了擦,躺回自己床上,继续讲故事。 封政耳朵染着粉,听得挺认真,但一部分心思还是落在了他和沈容的两条鱼尾上。 沈容瞥了他一眼,不说故事了。 抬起鱼尾,轻轻蹭了蹭他的鱼尾。 封政身体微僵,眼中带了一丝难以置信,“你在做什么?” 沈容抬起鱼尾,尾鳍像羽毛般,自上而下,轻抚过他的鱼尾,“摸你的鱼尾呀。” 封政按住她的鱼尾,要变回去,“不许摸。” 沈容按住他的鱼尾,“就要摸!不要变回去!” 封政还是变回去了。 于是她按在他鱼尾上的手,变成了按在他冷白修长的大腿上。 封政看了眼她的手,看了眼她略微呆滞的表情,一声不吭,又变回了鱼尾。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变回去过。 沈容笑出了声,继续蹭他的鱼尾。 他阴沉着脸,红着耳根,“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儿上。” 什么病人? 她的伤早就被他治愈了。 啊,可能是他觉得她受伤那么严重,心理上会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吧? 虽然那伤很可怕,但她经历过更可怕的,浑身都被烧成灰了呢,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啦。 沈容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却感激地道:“你真好。” 然后又用鱼尾扫了扫他的鱼尾。 一夜在鱼尾时不时的触碰,和她讲述过去事情的轻缓声音中度过。 也许是他了解了一部分过去的缘故,也许是他因为她受了伤所以纵容她的缘故。 她怎么闹腾,他也没再推开她。 她闹腾了一会儿,累了。 他看了眼门外,“天快亮了,你该休息了。” “好。” 沈容躺平,闭上眼睛休息。 睡到自然醒时,封政已经离开了。 沈容起床游出自己的房子,美人鱼们都簇拥过来,因她昨天的重伤而对她嘘寒问暖,送了她一大堆她表示非常喜欢的珠宝。 佟焕也没闲着。 他找不到沉船,挖不到珠宝,于是挖了大半夜的藻泥,并且愿意和她五五分。 沈容询问美人鱼们附近有没有没探索过的沉船地点。 美人鱼思索片刻,“有是有,不过那里很危险。好多美人鱼去了那里之后,都没有再回来。” “哦对了,你可以问晶玲。晶玲是唯一从哪里平安回来的美人鱼。” 晶玲恰好游过来,问他们在说什么。 得知是在说那片沉船海域的事,晶玲:“其实我也不算平安回来啦。我从那里回来之后,过去的事情就全忘了。” 她靠近沈容,“对了,我给你看的那些信,好像就是从那里的一艘巨轮上搜刮到的。因为我对我搜刮回来的东西都记得很清楚,只对那些信没什么印象。” 那些信与结露有关。 说不定船上还有什么与结露有关的东西。 这局游戏场的主要任务是救美人鱼和赚钱,但是碰到了这样的未知事情,根据沈容的经验,只要解决这背后的事,就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她询问沉船海域的具体地点,美人鱼给她指明了方向,提醒她要小心。 她便和佟焕一起往沉船海域游去。 路上,佟焕询问她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容如实讲述,省略了与海幽种相关的事。 佟焕:“奇了怪了,你被封印了,为什么褚无天没被封印?就因为他有靠山?可是你也有啊。而且你的靠山还是指定法则的神,这算起来不比他还牛?” 沈容:“封印是法则制定的,单褚无天的靠山就能完全无视法则的监测这一点,确实很奇怪,” 父神虽然厉害,但和封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没道理父神能够这么不被人察觉地突破法则的禁制。 沈容心想:父神背后肯定还有秘密。 他培育了那么多褚无天他们,而神兽种联盟又臣服于褚无天兄弟,就说明神兽种联盟口中背后在神域的大人物应该就是他…… 他布下那么多局,就为了夺下整个神域的掌控权吗? 沈容一面沉思,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佟焕讨论褚氏三兄弟的事,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宰了褚无天才行。 说话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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