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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败期。他会不会其实什么都没改,只是进入了衰败期?” “你听谁说的?别瞎说,小心他苏醒后要你的命。” “不过,现在门徒和那位神,还有父神都不在,咱们也能轻松些咯。” 神域谈论得热火朝天的事,自然也传到了和神域有联系的地方。 没有了那位神和门徒们的监管,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趁此时机,尽快完成上头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了! * 封政离开,沈容还是照常生活。 由于这周的游戏场是设在休息区内,时间和休息区同步流逝,所以玩家们在达成游戏场的任务后,也没有额外获得休息时间。 休息期转瞬即逝。 这几天沈容为了应对褚无地,一直在思考。 她设想了各种褚无地对付她的方式,做好了各种准备。 在她即将前往新游戏世界之前。 一条蜈蚣和一条蛇爬进了她的住处。 它们与她对视一眼,三方都会意了。 它们是游戏场里,守着柯莉姆的那条蜈蚣和蛇。 而它们到这儿来的原因,沈容是知道的。 上次她帮助柯莉姆神魂不散,封政要它们记住她的恩情。 它们这就来报恩了。 沈容伸出手,让它们变成手镯戴在她手上,问道:“是封政让你们来的吗?” 蛇和蜈蚣先分别做了自我介绍。 蛇叫大宝,蜈蚣叫小宝。 这是柯莉姆给它们取的名字,说它们是他的宝贝宠物。 沈容:“……” 而后大宝不紧不慢地道:“嗯哼,是他。” “马上第四轮游戏结束,你们就要离开第四层休息区了。第四层休息区是过渡休息区,神镜天尚能干涉一下,等进入第五层,到了神海域一方管理的地界,神镜天再想要插手可就难了。” “所以,这第四轮游戏,与你结仇的那些人肯定会想尽办法杀你。” “听说有个叫褚无地的伏天种也想杀你。你一个海幽种,怎么扛得住啊。所以,我们来了。” 大宝和小宝得意地甩动尾巴,仿佛它们是来营救沈容的英雄。 沈容的重点却在于:“第五层之后,就是神海域的地界了?” 大宝道:“你别以为神海域的地界就会安全。神海域的母神陨落太久,那里的神想要尽心管理,也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里就现在就相当于是个筛子,只不过明面上比这里稍微安全一点。那些针对你的人不会再敢像现在这样在你跨越空间的时候把你劫走,但暗戳戳地阴你,他们还是敢的。” 沈容闻言,并不没有太为自己的安全忧心,只为神海域的现状而感到五味杂陈。 休息时间到,她被传送进了新的游戏世界。 睁开眼,围拢在四面八方的灯光有一瞬间刺痛了沈容的双眼。 过了一会儿,她眼里痛得流出两滴生理性眼泪,才勉强适应这里的光亮。 她打量周围,四周是一圈围栏。 排列整齐的数十个灯光打在她身上,难怪这么刺眼。 沈容抬手挡住灯光,却见自己的手竟然变得像孩童一样幼小。 “林湄!你怎么跑这儿了,害老师找半天!” 一个年轻女人急忙从一道门外跑进来,跨过栏杆将她抱起。 许久没有被这么抱过的沈容愣了下。 扫了眼自己的小胳膊断腿,举起自己胸前的名牌看了看。 林湄,一年级(3)班。 她竟然变成了一个一年级小学生! 沈容略有些惊讶,很快收起凌乱的思绪,打量起周围。 这里灯光昏暗,除了她和来找她的老师,没有其他人。 一个个精致又带有岁月感的作品被摆放在钢化玻璃里,用灯光照亮。 在这昏暗而又安静的房间里,它们就像是一个个被舞台聚光灯照亮的明星。 沈容趴在老师的肩头,看向她刚刚出现的地方。 那个围栏里围着的,是一个近现代的石膏雕塑。雕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 它面容和体态都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双臂一上一下环在胸前,像是抱着个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却不见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 沈容盯着她,骤然间,仿佛看见它一直看着怀里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瞥向了她。 沈容眨了眨眼。 雕塑女人又恢复半垂眼帘的样子。 沈容趴在老师肩头,指着雕塑问道:“老师,能不能给我讲讲那个雕塑的故事?” 老师有些不悦道:“你到处乱跑,我还没说你呢,你不知道反省,还叫我给你讲故事?” 沈容扁起嘴,可怜兮兮地道:“我只是觉得,它长得好像我妈妈。它的动作,好像妈妈抱我的样子。我想妈妈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玩家来到游戏世界,未免和游戏世界的人们牵扯太多,基本上都是孤儿人设。 哪怕上一轮游戏,沈容多了个婶婶,那淡薄的亲人缘分也没能维持多久。 老师听沈容这么说,果然脚步顿下。 沈容跑到这里的原因,也被她当作是沈容想妈妈了。 她回头看了眼雕塑,语气温和道:“那个雕塑叫抱金盒子的少女。” “它的怀里本来是一个特别精致的、纯金打造的金盒子,但是后来金盒子被偷了。” 沈容:“可我觉得,它的姿势好像抱小孩哦。” 老师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看得真仔细,真聪明!它抱盒子的姿态确实是抱小孩,因为金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孩子。” “这就是这个雕塑能被摆放在历史艺术馆的独特之处啦。为什么金盒子里会装小孩,为什么它会用那样的姿势抱盒子,金盒子里的小孩和它是什么关系……这都是别人要研究的。” 历史艺术馆? 沈容趴在老师的肩头,穿过一间又一间无人的、摆满各种作品的房间,打量着那些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总觉得……这些作品仿佛活物。 她开启海幽种之瞳,就见那一件件被灯光照亮的作品上,萦绕着颜色不同的雾气。 她不知道那些雾气是什么,但直觉这里不一般。 这里,一定就是和通关游戏有关的关键地点。 老师将沈容抱到了大厅,和其他小朋友放在一起。 大厅内人很多。 大家都一声不吭地在认真观赏作品,只有解说员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老师放下沈容后,举起小红旗,和另一名老师一起,带小朋友们继续参观历史艺术馆。 沈容混在小朋友当中,专心地听老师们介绍作品。 突然,她的手被拉住。 转过头,就见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男孩牵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林湄,你刚刚去哪儿了?我可担心你了!” 沈容看了眼他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钱卫然。 但他的长相,明显是缩小版的褚无地。 作者有话要说: 柔柔和容容一起泡温泉的场景,真想让你们直接看看我脑子里想象的画面(*/ω\*) 为庆祝柔柔容容确认关系,本章留评发红包(三天内有效),啵啵啵~ 然后以下是一些解释,不想看的可以直接跳过 我写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容容是百合,希望小可爱们也不要想太多,看得开心就好。 柔柔在她面前的变过男也变过女,不管是男还是女,容容都没有纠结过,但她自己心里肯定有点数。 就像后期柔柔屡次变成男的出现的时候,她都没有想“哎?他怎么又女扮男装?”,因为她自己隐约能够猜到,为什么前期没确定她喜欢他的时候,柔柔一直只用女生的样子面对她,确定了之后他就总是试探着用男性的身体了。 之前的作话里说的容容想他怎么又女扮男装只是调侃而已,不可以和正文混在一起啦~ 还有我的想法是,如果因为爱人的性别对自己的爱感到困惑,因为爱人的性别而放弃或者才敢肯定自己已经产生的爱,那这份爱太不纯粹了。 现实是现实,现实可能需要考虑各种因素。 但这都已经是幻想类的小说了,那就浪漫一点,不去纠结这些了…… 爱就是爱,与其他无关。 就,希望小可爱们不要再讨论这个相关的问题了(轻轻),谢谢!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关关?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西瓜瓜?109瓶;衮衮?10瓶; (* ̄3 ̄)╭ 271、死灵之夜16.2 沈容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讲话带着口水音:“我刚刚去那边,然后到那边,?就在那边,?睡着啦。” 钱卫然表情僵了一秒,显然没听懂沈容在说什么。 然而真正的小孩说话,都是这样的。他们有自己的思维方式,?才不会管别人听不听得懂。 沈容蹦蹦跳跳地甩动胳膊,趁机挣脱开钱卫然的手,和其他小朋友走在一起。 钱卫然落在队伍最后。 沈容的余光瞥见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深沉。 他像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疑问。 但沈容却是从他的表情确定了,他就是褚无地。 “这幅画,叫塔塔利亚夫人。她是上个世纪一位银行家的妻子。这幅画的作者只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街头画家,?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塔塔利亚夫人背后的故事。” 一旁带着旅游团参观的解说员正用一根白杆,?隔空指着墙上被玻璃保护起来的油画。 比起老师总介绍一些孩童才会感兴趣的作品,旅游团介绍的范围要更广一些,也更让沈容在意。 她拉着其他小朋友和她一起看那幅画,?这样显得她不听老师讲解的行为不是那么突兀。 “在这幅画作完成后不久,塔塔利亚夫人的丈夫和小三就被发现私奔了,?之后一直杳无音讯。塔塔利亚夫人一人继承了家中的巨额财产,因此一直有人猜测,她的丈夫和小三不是私奔了,而是被她杀了。” “你们看,?塔塔利亚夫人在画中,?是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姿态很优雅端庄的。但是看她背后的柜子上,?这里有点滴的褐色印记,这褐色到底是什么呢?是血吗?这就是历年来许多学者提出各种猜想的地方。” “而且在这幅画作完成的半年后,这位给塔塔利亚夫人作画的街头画家就被发现跳河自尽了。虽然当时的警方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能证明塔塔利亚夫人有杀人嫌疑,但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沈容认真打量那幅画,眼睛眨动间,仿佛看见了画上的塔塔利亚夫人有一瞬间两只眼睛全变成了白色。 解说员的讲述中,也夹杂了一丝违和的一男一女议论声。 “他们又在胡乱讲述塔塔利亚夫人的故事了。塔塔利亚夫人没对他们发火,真是好脾气。” “可能塔塔利亚夫人已经习惯了吧。我就是听不惯那个臭男人明明带着小三私奔了,他们还说是塔塔利亚夫人杀的!” “宝贝别生气,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这议论声极其细微,其他人都似乎没听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沈容循声四处张望,看见塔塔利亚夫人画作旁边的一幅双人荡秋千画上的男女,眼睛很不自然地往塔塔利亚夫人身上瞥。 眨眼间,这二人恢复了互相深情对视的模样。 沈容收回目光,跟着老师,前往下一个参观地点。 她边走边环顾周围不同的作品,海幽种之瞳能看见每件作品上都萦绕着雾气。 褚无地在她身后一直默默观察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她回头故作天真地问:“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褚无地笑道:“我想跟你做好朋友嘛!” 沈容故作傲娇地道:“你刚刚把我的手都抓疼了,我才不想和你做好朋友。” 褚无地眸光暗了暗,似是不解“林湄”怎么会是这样的性格。 难道“林湄”也像他一样用了假名,眼前这个不是他要找的那个?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褚无地暂且放弃和沈容套近乎,混进了小朋友堆里,试探其他小朋友去了。 沈容时不时用余光打量他,突然感觉这历史艺术馆似乎降了温,灯光仿佛也暗了一些。 艺术馆内的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拦住一名巡逻的保安大爷问道:“你们这儿空调是不是坏了?” 保安大爷手背在身后,深沉地道:“不是,是有人惹它生气了。” “它是谁?” “它……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那人听得云里雾里。 保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作品,表情略显凝重。 沈容暗暗琢磨,猜想保安说的“它”,也许是指这历史艺术馆里的某样作品。 “啪嚓”—— “啊!” 前方传来惊呼,是小朋友队伍前端出了事,两名老师都蹲下了身,正紧张地拉着一个小朋友检查。 沈容立刻跑过去围观,就见出事的竟然是褚无地。 是一只灯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恰好砸在褚无地头上。 褚无地不弱,可他现在是小孩子状态。 灯砸下来的瞬间根本来不及跑,想要使用卡牌拦住灯,又因怕暴露身份而不敢。 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受这一击,反正不会死,用治愈牌也能立马痊愈。 褚无地的半张脸被血染红,眼神暴躁地环顾周围的小朋友,似乎认定凶手是隐藏在小朋友中的其他玩家。 过了一会儿,却又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到处张望起来。 沈容想:他肯定也察觉到这艺术馆里的作品们不对劲了。 这次的参观因褚无地的受伤而提前结束。 沈容等人被带回学校。 他们住的是寄宿学校,晚上住宿舍。 同宿舍的小女生都睡下之后,沈容隐身离开了学校,前往历史艺术馆。 身体变小真的很不方便,成年人看起来高度适宜的门锁,比她人还高。 正常的玻璃门在她眼里也变得极有压迫感。 历史艺术馆里正有保安巡查,沈容趁着他们离开关门时,溜进馆内。 落锁声在门外响起,艺术馆沉浸在了黑暗与寂静中。 那些奇形怪状的作品仿若一个个模样扭曲的鬼,明暗不一的画作在阴影中透出几分阴森。 沈容径直走向大厅里的塔塔利亚夫人画像。 画像上的塔塔利亚夫人仍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她背后格子柜里摆放着的精致摆件,却变成了一个个血腥的人体部件。 一男一女两颗人头被放在玻璃柜里,满面恐惧与哀求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微笑的塔塔利亚夫人,仿佛在说:“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它们被分散放在柜子里的手不停地拍打着紧锁的玻璃柜门,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血手印。 沈容小小一个,站在画前,头顶都达不到画框的位置。 画中的塔塔利亚夫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含笑望着画外的双眼突然眼珠向下,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容,脸上的笑意也变成了阴冷的表情。 沈容心想:隔壁画上的两人不是说塔塔利亚夫人是无辜的吗?为什么晚上来却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看向塔塔利亚夫人隔壁的画,就见那一男一女在秋千下面睡着了。 沈容:“……” “小姑娘。” 沈容耳边响起了温柔中带着蛊惑的嗓音。 沈容的目光回到塔塔利亚夫人画像上。 半张巨脸占据了整幅画,陡然映入眼帘,像一个人突然把脸贴在了镜头上似的。 是塔塔利亚夫人。 她眼珠向下一眨不眨,红唇上翘道:“你要来我这里玩一玩吗?我这里,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哦。” 沈容淡然地摆手,道:“不了。请问你知道白天的时候,是谁对那个小男孩下的手吗?” 塔塔利亚夫人挑了下眉,嘴角裂开,露出一口被染红的尖牙,“我不知道呢。” 沈容转身离开这幅画前。 走出一段距离后,沈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她。 再回头看塔塔利亚夫人,就见那半人高的画上只剩下一只放大的眼睛,红血丝像细虫一样遍布眼白,漆黑的瞳仁斜到眼角处,一眨不眨地在盯着她。 沈容无视了塔塔利亚夫人的凝视,走到褚无地的受伤处。 这里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附近的画作上都萦绕着一股雾气,但都没什么特别的。 沈容正打算翻过护栏,一个一个仔细查看那些作品时,却感到一股森寒的气息像大雾一样骤然降临。 寒冷的白雾弥漫在馆内。 “哒——哒——哒——” 缓慢的脚步声像金属敲击头颅,令人脊骨发寒。 “快过来!” 沈容听见仓促的一声低呼,瘦小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被一道力度提了起来。 眨眼间,她身处的环境变成了刑场,雨丝阴冷,打湿了她的睡裙。 她的身边是一个铡刀。 铡刀上趴着一个无头尸体,下方有一颗带血头颅。 雨水混着血从铡刀上不断流下,染红地板,流到了她的脚边。 她记得白天的时候听别人说过,这幅画叫《孤独的受刑人》。 画的是一个村子里的村民,在村中被处以死刑的场景。 处决时正是冬天,又遇上了下雨。天气太冷,围观的人们在下雨时一哄而散。砍他头的人也因为冷,砍完他以后没立刻处理他的尸体。 他没有亲人朋友给他收尸,于是只留下他的尸体,孤零零地在刑场上淋着冰冷的雨。 “躲到我后面去!快点!” 地上的人头保持着不动,却在急切地催促沈容。 沈容直觉他没有恶意,扫了眼画外。 不远处的塔塔利亚夫人竟在白雾中恢复了原本的姿态,仿佛她从来有把脸贴在画上盯过沈容。 沈容顿时明白这白雾可能十分危险,立刻蹲着藏到了铡刀上的无头尸体后,从铡刀下的缝里偷看画外的情况。 画外的白雾越发浓厚,阴寒的气息一点一点地逐渐渗入画中。 原本就寒冷的阴雨天变得更加寒冷。 沈容从空间里拿出棉袄盖在自己身上,趴在地上小声问与自己面对面的人头,“叔叔,外面的……” “嘘。” 人头眨动眼睛示意沈容不要说话。 “什么东西在那儿装神弄鬼!” “竟敢伤我们六少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画外响起叫嚣声。 这声音沈容听着耳熟,像是在赌场里堵她的那几个神兽种的声音。 他们这是来给褚无地报仇了? 褚无地玩游戏可真肆无忌惮,什么都不用顾忌,这就后台硬的底气吗? 沈容静悄悄地看戏。 画框局限了她的视野,她无法看到整个艺术馆。 就听白雾中传来一阵空灵声音,如风似幻,仿若催眠曲。 朦胧间,她看见白雾中有一个飘渺的白影一闪而过,冲向了叫嚷的神兽种。 紧接打斗声回荡在寂静的馆内。 阵阵血腥味被白雾卷携着,与寒气一起渗入画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撤!” 有人低声下令,落荒而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沈容心想:那两个神兽种竟然输了?! 白雾中又响起一阵如风呜咽的声音,一道白影在风中飘荡着,它身上带了一丝猩红的雾气,像是也受了伤。 寒气逐渐散去。 沈容面前的人头很显然松了口气,在地上滚动了两下,无头尸体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 “找死啊,竟然敢来找那玩意儿的麻烦!” 画外有声音吐槽。 沈容转念一想:这两只神兽种肯定不是来找死的,也未必是莽撞地来为褚无地报仇。 也许是褚无地察觉到了这里的危险,所以派神兽种先来试探。 她裹着棉袄站起来,对人头礼貌道:“谢谢叔叔。” 无头尸体摆手,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玩?快回家去吧。这里很危险的。” 沈容:“叔叔,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里哪里危险呀?” 无头尸体道:“这不是小孩子该听的事,快回去吧,听话。” 沈容:“叔叔,你这样的我都不怕你,你觉得我是普通的小孩子吗?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塔塔利亚夫人。” 人头一听塔塔利亚夫人,眉头紧皱地“啧”了一声,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成成成,我跟你说,你要是听不懂也别去问别人。” 他又强调了一遍:“这里很危险的!” 无头尸体抱着人头在刑台边坐下,沈容和他一起坐下,裹着军大衣,拿出一盒自热火锅吃起来。 这里太冷了,吃点热的可以暖暖身子。 无头尸体冻得皮肤青白。 沈容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床被子给他裹着。 他道谢,又指了指沈容的自热火锅,语气质朴地问道:“这是什么?怪香的……” 沈容拿出一盒自热火锅给他。 一大一小坐在刑台边捧着自热火锅聊起天。 无头尸体道:“我死了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没有意识的。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很多穿着打扮和我那个时代很不一样的人站在方框框外看着我。我就猜想,大概是我死后,灵魂依附在了这幅画着我的画上沉睡着,因为某种特殊力量,我被唤醒了。” “之后我每天从画里看着画外的人,晚上和其他画啊,雕塑之类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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