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越来越多,仿佛某个物体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样子。 背面模糊的字迹,?说的大抵都是一些在医院的琐碎日常。 比较值得注意的几张日记。 一张是 另一张是 日记的翻页就像日子一天天过去。 到了第十张的时候,?日记主人出院了。 她的老公在她的日记里,变得越来越神神叨叨,?越来越不愿意亲近他们的女儿圆圆。 她的情绪也由一开始的满足和幸福,?因为老公的反常和婆婆的催生变得暴躁多疑,?对老公一家有诸多不满。 琐碎的日常在继续。 到第十三页的时候,沈容在日记正面的可怖涂鸦里,?看到了红线拼凑出的大体轮廓——是一个小小的人形。 它通体都是乱糟糟的黑线,边缘由杂乱的红线拼凑而成,脸上有血红的扭曲眼珠子,?和一张满嘴獠牙的血盆大口。 翻开背面,上面写到: 后面的日记依旧是说老公的神神叨叨。 老公一家人总是在围绕圆圆做稀奇古怪的事,说圆圆被怪物附身了。 而日记正面的涂画,那红线拼凑成的小怪物变得越来越大,身上的黑线也逐渐被血色填满。 第十九页日记 第二十页日记 第二十一页日记 …… 第二十三页 …… 第二十五页 …… 第二十七页 …… 第二十九页 第三十页 什么也没有。 正面只有一个血红的怪物站在黑线中,诡异的血目仿佛在凝视沈容。 它周围躺着很多红线画出的人形,看上去就像一具具尸体。 沈容数了一下这些红色人形,一共七个,和日记里说的死亡人数对不上。 面前的鬼怪在不断发出悲鸣般喑哑的嘶吼。 沈容听着它的声音,脑海中的神经像是被拉了一下。 不对,人数是对得上的。 第七个,就在她眼前。 这个鬼怪,就是第七个遇害的人。 它嘴里嘶吼着要杀了怪物。 那它……是日记主人的老公? 婴儿干尸在床下,老公在浴室。 那其他尸体在不在这间房里?妻子又在哪儿? 沈容收起日记,在浴室里翻找起来。 脖子突然一紧。 封政抱她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没有勒到她,也没让她不适。 但她感觉,他真的很反常。 沈容:“要不你回去休息吧,等我通过这场游戏,再去找你。” “不,我要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他话音带笑,笑意却有些压迫感。 沈容道:“封政,你真的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封政抱着她,趴在她肩头沉吟片刻,慢吞吞地道:“但我还是很爱你啊。你呢?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喜欢我吗?” 他微凉的气息落在她脸边,像有一条蛇缓慢在她的脸上爬动。 让她不由自主浑身哆嗦了一下。 沈容抬手抚摸身后的封政,还没说话,封政低笑一声,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道:“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没有害怕。” “我知道。只是……”封政含笑的话语欲言又止。 只是,众生灵和亡灵对他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哪怕她自主意识不怕,她最原始的本能也会怕。 封政看着她弯了弯嘴角,又惬意地道:“容容,你晚上想吃什么?” 沈容愣了一下,提醒道:“我们现在在游戏里。” 这里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哦。”封政淡淡地应了声,沉默片刻,趴在她肩头,倦懒地道:“我记忆有点乱。” 看出来了。 沈容摸了摸封政搂着她的手臂,道:“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封政摇头,让她继续忙她自己的。 他沉默不言,嗅着她的气息,若有所思。 沈容便调整一下心绪,干正事。 方才太早掀开帘幕,这浴室还有很多地面没查过呢。 浴室的洗脸池里荡漾着浑浊的污水,水面有几根头发丝漂浮着。 沈容用钳子伸进水里拔塞子。 夹子没碰到塞子,戳到了一些堵住出水口的绵软的东西。 还感到有两条鱼好像在钳子周围转悠,时不时撞到钳子。 沈容拿出勺将洗脸池里的水舀出来。 没舀干净,就看到成团的头发丝显露出来,一些被污水泡得腐烂发白的肉在水中漂浮移动。水底还有大量的碎肉。 先前撞击她钳子的也不是鱼,而是两颗在水中浮动的眼球。 沈容思考几秒,将洗手池砸烂。 成堆的骨头和肉块从洗手池的陶瓷支撑管里爆了出来,哗啦一下散落在地上满是虫子的冰雪中,散发出阵阵腐臭。 沈容从其中翻出一颗泡发的人头。 这是洗手池里藏的是一具尸体。 还有其他的呢? 沈容在浴室的其他地方翻找。 掀开马桶。 满满一马桶的血肉满到喷了出来,散落在马桶周围。 沈容打碎马桶,从中找到一颗人头。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 三具尸体 掀开洗衣机盖,里面也是满满的血肉。 将血肉倒出来,里面有两颗人头。 五具尸体。 还剩两具,哪儿哪儿都找不到。 沈容打碎浴缸,浴缸里也没有。 可浴室里没有能藏尸的地方了。 沈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异常高大的鬼怪身上。 她打量它的身形,拿出刀,割开他焦黑的皮肉。 皮肉一层层割下去,小虫和虫卵散落出来。 割到深处,沈容在里面竟然看到第二层人皮! 她猜对了。 另外两具尸体,被弄成了焦黑的碎肉,黏在了这奇特的鬼怪身上。 七具尸体,一个婴儿都出来了。 妻子在哪里? 沈容仔细琢磨那本日记里的内容,心里总惦记着床边深浅不一的划痕。 突然,她盯上了鬼怪两颗奇特的眼珠。 透过这两颗眼珠看到的东西是变幻的。 用这两颗眼珠看那划痕,会不会就能看出什么? 沈容用控小鬼牌定住鬼怪,伸出触须想要将这两颗眼珠取下。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爆炸声和一声痛呼。 这痛呼是杭超东的声音。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吗? 沈容连忙取下眼珠,一脚踢开了门。 墙外的货架被击飞出去,门大敞开。 沈容冲出来,就见佟焕和宋红清正扶着受伤的杭超东,闻声看向她。 沈容反应迅速,收敛起准备开打的气势,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刚刚想要把那个婴儿干尸拿起来查看,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我手上炸开了。” 杭超东痛苦咬牙,取出治愈卡牌治疗他血肉模糊的手。 不让摸婴儿干尸? 是不是代表着妻子还在这里?是妻子不让他摸? 等等……这房间里已经没人存活,可是货架上的食物一半被吃,一半被剩下。 先前沈容以为这里类似于避难所,设定是房主未吃完食物和水便已去世,所以没有多想。 但现在知道了这里不是避难所,也知道了这里可能还有一个未露面的妻子。这就代表了这些食物和水可能是妻子吃的。 而妻子需要食物和水,就说明她还活着! 妻子藏在哪儿呢? 她的藏身之处,很有可能就是这间密室的出口。 沈容目光定在墙壁的划痕上。 划痕,断断续续的线排列诡异。 很像日记上涂鸦的线条呢。 她举起一颗透明眼珠看那些排列的线。 眼珠中的线开始扭动变化,最后形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干瘦的女人,五官凹陷,肚子异常凸起。正以躲藏的姿势贴在墙壁上,警惕地看着沈容等人。 她浑浊泛黄的眼珠对上沈容透过玻璃眼球的视线,倏地浑身紧绷,五指像利爪般抠在墙上,直勾勾地与沈容对视着。 沈容取下眼珠,墙上的人形眨眼间恢复成了普通的划痕。 宋红清问道:“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吗?你这眼球是哪儿来的?” 沈容丢了一颗玻璃眼珠给宋红清,道:“你自己看吧。” 她走向佟焕,问道:“倒计时还有多长时间?” 垂在身侧的手,对佟焕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佟焕会意后微愣,用眼神询问沈容是否真的要这样做,眼里有担忧。 沈容竖起一根手指,对他点点头。 佟焕得了指示,到床边拿起台钟,偷偷转动时针指向11,道:“只剩一小时了。” 沈容有些慌乱地道:“完了,咱们还没找到离开的线索,会不会出不去了?” 宋红清难以置信,抢走佟焕手中的台钟,确认上面只剩一小时,蹙眉道:“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杭超东急道:“要来不及了!” 宋红清瞥向沈容和佟焕,又扫了眼墙上的划痕,心一横,抛出一张卡牌攻向墙上划痕。 划痕瞬间变成一个干瘦女人从墙上跳下,张牙舞爪地扑向宋红清。 宋红清又祭出一张卡牌,将干瘦女人锁在佟焕和沈容之间。 佟焕和沈容瞪大双眼,装出察觉到危险的样子要跑,下一秒,一座城降下,将他们困在其中。 城墙降下的瞬间,沈容看到了那张困城牌。 是黑色卡牌啊! 黑色卡牌,代表了可以交易。 她忍不住嘴角扬起。 降下的城将她、佟焕和干瘦女人困在其中。 沈容正处在城墙处,抬眼看见的,便是一座紧闭厚重的城门。 抬头是灰暗的天空,向远方望去是一望无垠的城内荒地,没有出路可寻。 佟焕走到沈容身边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倒计时很有可能是完全跟着台钟走的,我加快了倒计时速度,跳跃了七个小时,很有可能倒计时也跟着跳跃了七个小时。” “咱们只剩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可能来不及从这里出去。” 沈容不慌不忙道:“倒计时不是十二个小时,是二十四个小时。” 佟焕愣住:“什么?” 沈容仰头盯着城门看,举起一个圆形手环,道:“我用钳子探查床箱的时候,在掀开衣服前就发现其中有两个手环。我藏了一个。” 吃饭时,她用触须偷取出来的东西,便是这个。 “宋红清想要对付我,我总不能真按照她的想法,等到时间快要结束时被她暗算。到时候,就有可能真的来不及应对了。她出手得越早,对我越有利。” 这就是沈容用时间欺骗所有人的原因。 佟焕稍微安了心,开始打量周围,道:“那我们现在去寻找出路?” 沈容摇头,含笑望着城门上的三个字,道:“我听杭超东和宋红清谈话时说,宋红清用的这张困城牌,是要吸宋红清的血才能用出来的。他说宋红清是欧皇,这卡牌应该不会吸宋红清太多血,但是宋红清当时的脸色有点难看。” 沈容用过很多卡牌,很明白许多卡牌的能力是看持有人的能力来发挥的。 困城牌绝对不是像杭超东说的那样,是欧皇就会被少吸血的。 干瘦女人见沈容和佟焕没有攻击她的意思,躲在了一旁盯着他们看。 沈容走近城门,道:“城门就在这儿,我要从城门出去。” “我要看看宋红清能困我到什么时候。她到底是会被吸干血而亡呢,还是会死在出去的我手上,就看她自己选择了。” 她笑意深深,回眸看了佟焕一眼,道:“在我动手前,我要你做一件事。” 佟焕:“你说。” 沈容:“我要你自挖双眼。” “我不会让你真的失明的,你信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楚长揖?15瓶;天心紫爱?5瓶; (* ̄3 ̄)╭ 231、休息区0.56 自挖双眼,?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能力,也是她对他的考验。 佟焕心里很清楚,淡笑道:“我信。不过让我自挖双眼有点难度,?我对自己下不去手。还是你来挖吧。” 沈容走向佟焕。 趴在沈容肩头上的封政拦住了她。 从沈容说出“你信我吗”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眉头紧皱。 这样的话,应该只对他一个人说。 其他人凭什么听! 封政在沈容耳边低语:“让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不等沈容回应,?封政眨眼间便瞬移到了佟焕面前,手指轻动。 一道无形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将佟焕的两颗眼珠扣下来。 随即,碾碎。 佟焕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白净的脸被血糊满,?因疼痛而跪倒在地,?捂住受伤的双眼浑身发抖。 封□□视着他,眼里流露出不解气的烦躁。 要不是沈容当佟焕是队友,他现在不仅要抠下佟焕的眼珠子,还想把佟焕的大脑也给生挖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除了他,?这世上不该有人能和沈容超过陌生人以外关系,?更不该有人得到沈容的信任! 只有他……只有他才能! 要不是爱她,?不想影响到她。 他可真想把那些靠近她的人,伤害她的人……全部抹除! 封政平复心绪,?收敛暴戾血腥的眼神,?转身眸光温柔悲悯,?仿佛很不忍心地扑到沈容怀里,道:“太血腥了……你还是不要离他太近比较好。待会儿给他恢复眼睛这事,?也让我来做吧。” 沈容看向佟焕,估算着二十四小时快过了,今天她的一语成谶牌还没用过呢。 便用一语成谶让佟焕免于疼痛,?安睡过去。 封政看着沈容的举动,狠狠磨了下牙,掩藏着想把佟焕碾碎,让他永不超生的狠意,又有些委屈地抱了抱沈容,故作乖巧地松开她,笑道:“我不打扰你,我在这儿等你。” 沈容“嗯”了一声。 冰蓝水母色的肢体放了出来。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悉悉索索的异响,沈容瞄了眼。 是躲在一旁的干瘦女人被带了出去。 沈容笑了笑,心想:困城牌可真不错。还能选择性把城内的人放出去。 肢体蓄力,猛地朝城门打去。 “轰”的一声,仿佛战场上的巨鼓被敲响。 沈容的触须和尾羽接二连三地击打城门。 城门上印有三个字的牌匾随着城门的颤动,字体的颜色像进度条一样,一会儿变成猩红,一会儿又被金色吞噬。 沈容直觉可以通过城门离开,就是因为看见了这进度条一样牌匾。 她猜,这牌匾应该是代表了困城牌的吸血状态和力量消耗状态。 每当血和力量被城内的反击消耗,要想保持困城牌的状态,就得不停用给困城牌补充血液。 只要这三个字彻底变成金色,城门应该就能打开。 沈容盯着牌匾,眼看字体颜色一次又一次地变红又变金,不知疲倦地猛击城门。 城门多次被她打出碎裂的纹路,但因血量的补充,又迅速修补好。 沈容在破城的同时还在想:这牌要是到了我这里,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让人发现破城的方式。 宋红清多半是运气强到逆天,加之有几分真实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过她实力终究是差上一筹了。 若是沈容得了牌,她会收集众鬼成为她的手下,让它们在这座困城里守城。 会给出破城提示的牌匾,她也要让鬼兵级的鬼化形成布状,用自身蒙住牌匾,以防他人看出来…… 沈容一边思考得到困城牌后要做的改造,一边继续击打城门。 牌匾上字体颜色的变化逐渐跟不上她的攻击,猩红色一点一点被消耗殆尽。 城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却没有力量可供修补。 沈容的尾羽凝成一股,奋力一击。 破裂的城门“砰”一声被撞开,城门外的混沌世界里,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 那便是出口了。 沈容走向佟焕,准备将他叫醒。 封政又拦住她的脚步,不让她靠近,道:“我来吧。” 他来到昏睡的佟焕身边,动了动手指,佟焕微显凹陷的眼皮便鼓了起来。 他俯视着佟焕,怎么看都是满腹暴躁,假装不小心地往佟焕的手踩去。 佟焕因疼痛而苏醒。 睁开眼,看到站在城门处的沈容,有些奇怪:她离他那么远,他怎么会觉得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 佟焕困惑地爬起来,从空间里拿出湿巾擦去脸上干涸的血痕,走向沈容,笑道:“眼睛被挖的时候,我感觉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被鬼杀的时候一样。那种感觉真恐怖啊……让人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很恐怖吗? 沈容死了无数次,可能是死习惯了,所以对一切能够恢复的伤害和死亡,都没有太大的恐惧了。 封政回到沈容身边搂住沈容的胳膊,像个犯错的孩子般道:“我不小心踩到他的手了。” 沈容扫了眼佟焕的手,看上去很正常,连红印都没有。 她低声安抚封政道:“没事。” 封政靠在沈容身后,扬起嘴角,蔑视地扫了佟焕一眼。 佟焕看不见封政,只觉得浑身一凉,打了个寒颤。 他环顾四周,没看出什么异常,跟沈容一起通过漩涡离开。 刚回到密室,喷溅的猩红液体像雨水一样朝沈容和佟焕洒来。 沈容和佟焕闪身躲避。 定睛看屋内,就见宋红清脸色苍白,略显虚弱地坐在床边。 杭超东正用卡牌殴打干瘦女人,逼问怎么离开这里。 那血便是干瘦女人身上喷溅出来的。 干瘦女人抱紧怀中的婴儿干尸,怨愤地瞪着杭超东和宋红清。 她怀里的婴儿干尸,身上有被刀割过的痕迹。 杭超东看见沈容和佟焕,下意识停手,跑到宋红清身边道:“宋姐,他们出来了!” “我知道。” 宋红清唇无血色,不耐烦地让杭超东闭嘴,盯着佟焕冷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 佟焕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宋红清这是以为,他和沈容能从困城中出来,都是他的功劳。 他瞥了眼沈容,见沈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红清没有否认,便也抿嘴不言。 宋红清举起手中台钟道:“不过再厉害也没有用,你和我一样,都得止步于此了。” 台钟上显示,还有两分钟,便到12点整。 如果不是刚刚的一个小时,沈容一直在破城,而宋红清不得不一直供血给牌,她不至于一点新的线索都找不到,只能用让杭超东用逼问的方法,让那干瘦女人说出口在哪儿。 可惜,干瘦女人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沈容走向虚弱的宋红清,宋红清警惕地向后仰,祭出卡牌。 但沈容却只是拿走了她手中的台钟。 “你知道为什么时间突然变得那么快吗?” 沈容转动台钟后面调指针的按钮。 这按钮只能让时间快进,不能让时间后退。 这证实了沈容的想法——加速时钟的时间,倒计时是真的会跟着变化的。 宋红清盯着沈容举动,一个激灵,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目光呆呆地从钟上移动到沈容含笑的脸上。 “你,你调时间了?”她声嘶力竭地大吼,“你疯了吗!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的你知不知道!” 沈容竖起手指抵在嘴边“嘘”了一声,把台钟随手丢开,道:“我当然知道,别那么激动嘛。不就是被困在这儿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 台钟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催命般,让宋红清越发狂躁。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布满红血丝:“你知不知道这事关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将住怎样的休息区?!” “知不知道如果我们住进了那种时时刻刻有豺狼虎豹盯着的休息区,在进入新的游戏后状态会有多差?!” “知不知道……” 她话音戛然而止,看着沈容始终悠闲含笑的面容,愣住。 “不对……你没有碰过台钟,你根本不可能调时间。” 宋红清的目光飘向佟焕:“是你!” 佟焕摇摇手,道:“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 这四个字在宋红清脑中炸开。 绕了半天,她关注错了人! “难怪……难怪你们这么快就打破了困城。”她嘴唇哆嗦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 沈容笑盈盈的,饶有兴致地弯腰盯着她道:“怎么了?困城会不会被打破,跟你关注谁有关系?” 这倒是她没有发现的一点。 她只是时刻提防着宋红清,所以才藏拙。 现在看来,她提防对了呀。 宋红清看向台钟,道:“还有三十秒,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到时候我们继续斗。” 她冷笑道:“我才不会告诉你……额!” 话未说完,沈容便单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瞪着眼睛看沈容。 沈容另一只手拿起台钟,道:“你告诉我,困城牌具体是怎样的,我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让你从这里逃出去,如何呀?” 宋红清冷笑:“你说给就给?” 沈容把台钟放在她头上,她不由自主地顶着台钟浑身僵硬,看着沈容取出一个手环,又叫佟焕从床箱里取出一个手环。 沈容晃了晃手里的两个手环,笑道:“没错,我说给就给。” 话音落下。 台钟的三针交叠在数字12处,沈容手中的一个手环应时而碎。 还剩下一个手环,代表了还剩下十二个小时。 宋红清目光呆滞,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杭超东也呆若木鸡了好一会儿,望向宋红清道:“宋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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