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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到厕所台阶,差点跌倒。所以喊了一声。” 听到尖叫的何敏等人也陆续跑来。 何敏冲过来慌忙拉住黄香雯,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又见到……” “没有!”黄香雯急切地打断道,“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给我和妹妹铺床吧。” 何敏应了声,给黄香雯和黄玉雯把床铺好,又拿了块玉佩来给黄香雯,要她压在枕头底下,说可以辟邪。 本来张灏是有话要和沈容说。 但这么多工人都回来了,他只能作罢,道:“明天咱们几个玩家单独聚在一起的时候再说吧。” 沈容点头答应,拿出洗漱用品准备洗漱睡觉。 站在阳台上拧开水龙头,一股散发着恶臭气味的猩红色水流了下来,染红了水池。 一旁的苗雯吓得低声尖叫。 沈容伸手摸了一下,其中有些颗粒,过了会儿,水又变成了澄清的。 她道:“水龙头太久不用了,刚刚流出的可能是带铁锈的脏水。” 苗雯心仍旧不安地狂跳。 二人在宿舍洗漱完。 黄家姐妹则去了他们父母那儿洗漱,临睡前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 黄香雯仍旧把整个头裹得严严实实的。 各自在床上躺下后,靠近门口的沈容关了灯,才看见黄香雯在黑暗中摘帽子和口罩。 宿舍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女生们的呼吸声。 “唉,我睡不着,你们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啊?” 黄香雯的声音响起。 沈容有些疑惑,黄香雯那么冷淡,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苗雯道:“我们?我们没什么故事啊。” 就算有,也不可能跟NPC说。 沈容呼吸平稳,虚着眼睛装睡。 宿舍再次安静。 过了会儿,黄香雯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竟站了起来,径直向厕所走去。 她没有开灯便走进了厕所。 屋内响起“咔哒”一声,厕所门被反锁上。 沈容意识到不对劲,打开灯。 苗雯在灯光下打颤:“刚刚……” 她也看见黄香雯站起来了,问黄玉雯:“你姐姐,她是不是能自己走啊?” 黄玉雯淡然道:“不能,她腿断了。” 沈容冲到厕所门口用力一边拉门,一边道:“你是谁?我今天刚来的时候,看见的人就是你吧!” 厕所里很安静。 苗雯害怕地拉走沈容:“那是鬼,你别惹她!” 黄香雯身上有秘密,沈容还没把秘密打听出来,她怎么可能看着黄香雯出事? 沈容挥开苗雯,道:“没事。” 她背过身去,咬破手指,将血留在舌尖上。 金纹在舌尖出现,沈容对着厕所命令:“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 厕所里响起咚一声,似有重物跌倒在地。 门锁响动了一阵,厕所门打开。 倒在地上的黄香雯用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一只手来开门。 她一脸苍白和虚弱,有种无惧死亡的颓丧。 她从厕所爬出来,一直被遮住的头在灯光下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 苗雯一见她的头,就忍不住短促地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巴,道:“对不起。” 黄香雯眼神是死的:“没事,我习惯了。” 她的头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一点头发,头皮和脸部大面积烫伤,皮肤全部皱在了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和下半眼睑连在一起,遮住了大半眼睛。 黄香雯自己在地上缓缓爬着,往床上移动。 沈容蹲下身要扶她。 她推开沈容,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沈容没有强行帮忙,却觉身后有两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猛回头,厕所里一张血色的脸一闪而过,窗外一道人影从窗台跃下。 沈容仔细琢磨那这两道鬼影的具体细节,问黄香雯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黄香雯沉默着爬上床,道:“没事,都睡吧。” 黄玉雯也见怪不怪,从始至终没从床上下来帮过她姐姐。 沈容独自走进厕所,没开灯,将门锁上。 静等片刻,没有异常。 她回了自己床上,再次关灯。 这次宿舍内无人说话。 沈容闭眼准备睡觉,却感到一股阴凉的气息,像铁锁一样压制住她的躯体,让她不得动弹。 有冰冰凉凉的柔软丝状物,像浮尘一样在她脸上轻轻扫着。 鬼压床? 沈容睁开眼,恰对上一张贴在床顶的脸。 它垂下的黑发落在她脸上,散发出一股恶臭,猩红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沈容平静地与它对视。 它的头缓缓下落,无限贴近沈容。 黑发像活物一般,逐渐一圈一圈包裹住沈容的脸,让她不能呼吸。 沈容动了动嘴唇,尽力开口,声音极压抑地小声道:“字条,是什么意思?” 她不怕死,死后杀了这女鬼就行。 但是她要通关游戏,想知道更多信息。 女鬼一愣,眼珠子动了动,黑发逐渐散开,有些茫然,眼里甚至还有恐惧。 沈容心想:怎么回事?这女鬼难道知道她不会死了? 而女鬼手足无措了一阵,竟落荒而逃般飘向了厕所。 沈容身上的束缚被解开,跟去厕所。 就见女鬼蜷缩在厕所的角落,双手抱头。 它身下开始流血,血染红了它的两条腿,染红了地面,在厕所里淤积起来。 沈容半弯下腰问它:“你怎么了?” 鬼闻声,抬头对上沈容的视线。 下一瞬,它的长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拖拽拉扯,头被迫拉起,露出她满面青紫的脸。 它年纪不大,肤色青白。一只眼睛满是血,另一只掩在头发下的眼睛,周围像被殴打过一样肿胀,眼眶里已经没眼珠子,框内的肉如同被扩张挤压过,形成一个圆洞。 它的鼻子全是淤血,半边嘴巴被撕扯开,露出被拔掉了牙齿和舌头的口腔。 它在颤抖。 然后那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将它拖拽进了墙里。 它消失了。 厕所里的血褪去。 淡淡臭味还弥漫在空气中。 而沈容站在门口,难以忘记它消失时满脸的害怕、无助、绝望……还有,不忍。 沈容愣了一会儿,转身要回床上。 余光却再次瞥见窗外的人影,唰得一下又不见了。 沈容冲到阳台,踩到水池上往下看。 楼下漆黑一片,是朦胧的废墟。 她揉了揉眉心,回床上睡觉。 “姐,姐……给你……嘿嘿嘿……” “好吃……” 模模糊糊的,沈容听见孩子气的话语。 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强忍着困倦睁开眼。 已经是清晨。 窗外的天泛着青白,整个世界都是冷色调。 一个黑色塑料袋挂在防盗窗内侧。 沈容过去察看,提起塑料袋,便摸到了一手黑红粘稠物,粘着细细沙子。淡淡腥臭味从袋口散发出来,袋内明显装的是一个软软的东西。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苗雯睡得浅,也起床走过来,道,“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我好像听见有人送东西给我吃。” 原来那不是梦。 沈容提了提黑色塑料袋:“喏,就是这个。” “什么东西啊……啊!”苗雯睡眼惺忪地打开塑料袋,尖叫一声将塑料袋扔到角落里。 塑料袋内,一块带皮的红肉掉了出来。这肉的皮极薄,中间隔着一层黄色油脂,肉已经发黑收缩,上面沾着的血凝结成了果冻样黑色的血块。 这是人肉。 “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黄香雯淡淡地开口,看了眼时间,“才五点。” 苗雯看向沈容。 沈容道:“有鬼送了肉过来。” 黄香雯起床的动作顿了下,披上外套淡然地坐上轮椅过来,捡起地上的肉塞回塑料袋。 她面对角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黄玉雯起床慢悠悠道:“那个……又送东西过来了啊。” 黄香雯转面正色道:“不许说出去,也不许把这事告诉我妈!” 她一手拎着肉,一手滑轮椅,离开。 苗雯茫然地望着沈容。 沈容问黄玉雯道:“你姐是不是认识那个送东西的鬼?” 黄玉雯点点头,道:“这事,你要想知道,就去问黄香雯。” 她惆怅地低垂眉眼,也想告诉沈容是怎么回事,可惜那算违规。 沈容不肯接受她违规的帮助。 不过她会一直陪着她,看着她……保护她! 沈容道了声谢,套上外套出门,去找黄香雯。 这么一会儿功夫,黄香雯又不见了。 这太奇怪了! 她们住的可是六层顶楼,黄香雯到底是怎么下去的? 沈容在楼上极目远眺,寻找黄香雯的身影。 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回头,是那四名男玩家的宿舍开了门。 张灏道:“你起床了正好,我本来还想去叫你呢。” 沈容回忆起昨晚和张灏说过的事,把苗雯也叫来,一起进了张灏的宿舍。 六名玩家简单地道了声早。 张灏便直奔主题,道:“我们这个房间里,好像有鬼。” 王秋生道:“昨晚我想给厕所通风,厕所门打不开,猛地拉开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鬼在厕所里,眨眼间就消失了。” 夏仁峰道:“昨晚关了灯之后我睡不着,还看见窗户外有人影……那人影是朝你们那儿爬去的,你们没事吧?” 沈容说了她宿舍也有鬼,还有昨晚和今早在宿舍里发生的事,道:“黄香雯有问题,她好像一点都不怕鬼,而且还和鬼很熟。” 而且黄香雯对人肉的反应……一点都不嫌恶心,似乎还有点诡异的温情。 她拿出昨天捡到的纸条,道:“还有这个,可能是那个鬼留下的,但是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玩家们拿起纸打量起来,他们也看不出来,胡乱猜了好几个字,却都组不成词。 沈容收回纸条。 张灏道:“不过还好,目前鬼没有害我们。” 邰义翔迟疑道:“其实……我昨晚差点被害了。”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邰义翔。 邰义翔颇为镇定道:“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到有鬼掐我的脖子。但我一睁眼看着那鬼,那鬼的眼神就好像动摇了,这才没事。” “你昨晚怎么不说?” “你们不都睡着了嘛。” 沈容:“我昨晚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众人又看向沈容。 沈容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斟酌着提议道:“如果可以。我想我们还是住在一间宿舍比较好。这里鬼有点多。。” 把掐人的、厕所的,井里的都算作一个,窗外的和沈容遇见的送东西的,这最少也有两个。 要是不按最少算……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气温周骤降,仿佛身处鬼窟。 张灏点头,提议空出张架子床用布遮起来给沈容和苗雯住。 其他人也没有意义。 特殊情况,就不那么讲究男女有别了。 还是聚在一起保命要紧。 众人商定好便开始搬东西。 开工时老黄过来,看见他们住到一起愣了下。 不过工地上男女之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他没说什么,只道:“去吃早饭吧。吃完要上工了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 六名玩家应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跟随工人队去吃了早饭,正式上工。 到了施工现场,大家都先下地洞工作。 两年了,该挖的地洞还没挖到一半。 工人们挖地洞,做小工的沈容和苗雯推小车把土拉出去。 地洞内光线昏暗。 沈容拉土时总能听见两道轱辘转动的声音。 可明明土是一个人分趟拉的,在这地道里走动的时候,她身边根本没有其他人! 沈容在原地来回推拉装土的小车。基本能确定,不是她幻听。 她眼珠子转动,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隐隐约约听见轱辘声又响起,这声音里还夹杂着闷哼和笑声。 她循声过去。 是昨天死了人,被暂时封起来的地方。 黄香雯像个货物一样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微胖的鬼影推来推去,像在玩一样。 那鬼影很模糊,脑袋是扁的,边走边洒落一地的黑血。 黄香雯咬着口罩,眼中流露出害怕。 可那黑影却像是玩得很开心,在拿她当玩具一样。 沈容手指幻化成长须,一鞭甩过去。 那鬼影吓得大叫一声,冲进了泥土里,消失了。 黄香雯吃惊地看向沈容,却又斥道:“关你什么事!” 沈容俯视坐在轮椅上的她,奇怪道:“刚刚那个是鬼吧?你为什么要维护它?” 黄香雯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是我的朋友,就算是鬼,也没有害我,只是在跟我玩。他很好,不过有一点不懂事罢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沈容:“你能自由上下楼梯,也是他帮你的?” 黄香雯点头,眼里流露出哀伤。 沈容帮黄香雯到地面上去,道:“我送你回去,你能跟我说说你和他具体有什么事吗?还有昨晚的事……” 黄香雯轻笑一声,道:“你是大师吗?说了,你就能帮我们吗?” 她刚刚没注意到触须,只以为她的“朋友”是被吓跑的。 沈容郑重道:“能。” 黄香雯抬头看她,显然不信,却还是道:“这个工地上有鬼,不止一个。以前我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时我跟我爸妈说,但是他们不信我。结果一周内就死了三个人。我朋友是第一个死的……” 说到这儿她顿住,疑惑地问:“什么声音?水泥搅拌机?这上面没人,怎么还把搅拌机开着?” 她对沈容道:“你去把搅拌机关了吧。” 沈容看到不远处的有个机器,暂时放下黄香雯。 她走到水泥搅拌机前,就见内部带着钢片的搅拌机被卡住,一颤一颤的。 里面的水泥被血染成猩红,一具尸体被切成两半丢进搅拌机里。上半身和下半身正抵抗着搅拌机的转动,被折成了诡异的弧度。 一个人头头骨扭曲地斜卡在机器里,睁着眼睛,正盯着她看。 机器突然加大功率,尸体在搅拌机一卡一卡地颤动起来。 骨头猛一下被彻底折断,血和内脏噗嗤一下从躯壳里爆出,挂在了机器边缘,随着机器转动,哗啦哗啦地将血和水泥甩溅到沈容脸上。 沈容有些惊愕,刚要去叫人,就感到身后一股力量压住她,把她的头往搅拌机里按去。 甩动的内脏像绳子一样缠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机器里拉。 “嘻嘻,来陪我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二更了 休息一下 有点累_(:з」∠)_ 36、尸堆工地3.4 “嘻嘻嘻,?你逃不掉的,不会再让你逃过第二次了!” 这诡异的声音似是数十人合在一起说的。 能听见男女老幼不同的声音。 沈容手掌撑住机器边缘,手指化为触须将缠在脖子上的内脏拉扯开。 背须幻化出来,向后奋力一展。 背后传来一阵灼烧和鬼尖叫的混合音,?压住沈容的力量消失。 沈容立马远离机器,?回身一看,刚刚对她动手的竟是黄香雯! 黄香雯站在地上,?怨愤地瞪了她一眼。而后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她像是刚刚睡醒,看到自己坐在地上,?轮椅在远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她刚刚又被鬼上身了。 沈容关掉水泥搅拌机,扯下脖子上的内脏,走近黄香雯,?观察她没有异样,伸出手将她扶起,?道:“你没事吧?” 这次黄香雯没有拒绝帮助。 这片工地地上碎石太多,她要是这样爬回自己的轮椅处,浑身皮肤非得被磨烂不可。 黄香雯立起,?两腿萎缩无力,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沈容身上。 沈容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回轮椅上。 黄香雯留意到她胸前和脸上的血迹,?拧眉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沈容推她回工棚处,?道:“这些不是我的血,?搅拌机里有人死了。” 黄香雯呼吸滞了一秒,平淡地说:“哦……” 沈容:“继续你刚刚说的吧。” 黄香雯道:“之前我一直能感受到这里有鬼,但是真正见到的第一个鬼,?是我朋友。” “我朋友死后,依旧会来找我,会把他觉得的好东西送给我。不过在现在的他眼里,好东西的判断标准不一样了,所以他才会拿来那些。” “见到鬼之后,我陆陆续续又见过其他的鬼。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们有时候是在做害人的事,可给我的感觉像是他们自己也十分痛苦。” 沈容回想起昨天厕所女鬼。 它在没有攻击她后,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惩罚了。 黄香雯道:“不过这种话,说了你也不会信吧。这里的鬼,确实是害死了不少人。” 沈容道:“我信啊。逼不得已和害死人,这是两回事,不冲突。” 黄香雯抬眸看了沈容一眼,眼神温和了几分,道:“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不过我见过的人很少就是了。” “我从小就倒霉。小的时候我妈烧开水,被东西绊倒,恰好我在她旁边,开水就从我头上浇下。后来我不爱出门,我爸就给我请人做家教。” “结果贪便宜请了个认识的朋友的儿子,那人不学好来我家偷东西。当时我在家,我追出去的时候被他们开车拖了一路,腿也废了。” 黄香雯说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我不爱出门,我爸领养了我朋友,他是我爸一个工友的儿子。他也很倒霉,他爸妈都去世了。” “我朋友他人很好,特别照顾我。别人都说我妹妹好看,只有他,真心实意地从小就说,我在他心目中最漂亮。” “我和他一样,在别人眼里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沈容看得出来,黄香雯和那位朋友,关系不同寻常的好。 死后还惦记着送她东西,笨拙地说让她吃,好吃。 黄香雯道:“我朋友他叫贺和,他说你昨晚帮他带东西给我,被我妈拿去扔掉了。你要是愿意,下次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黄香雯眼神中带有一丝孩童的顽劣,是少有的生动情绪,像在说:你敢不敢呀。 “好,我恰好也有事想跟他说。”沈容把黄香雯送到何敏所在的厨房,道,“我要回去跟他们说一下死人的事。你已经被上两次身了,自己注意安全。” 黄香雯眼光闪烁了一下,点点头。 她唯一的朋友死了,父母对她也多是愧疚,妹妹不搭理她。 鲜少有人会这样关心她。 沈容跑回地洞下,循声找到老黄等人。正要说搅拌机的事,到了老黄他们跟前,一低头,就见空中吊着一个人。 滑轮上的钢丝将他的脖子勒出血丝与淤青。他垂着头悬在空中,两眼紧闭,一动不动,脸部充血过头,几乎呈乌青色。 是邰义翔,已经死了。 沈容低声问张灏道:“怎么回事?” 张灏摇头:“都忙着工作,谁也没注意他。等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但邰义翔双手痉挛一样,那是生前拼命挣扎过的证明。 沈容走到老黄面前道:“黄哥,地上还有个人死了,在搅拌机里。” 老黄吸了口气,回头看工人们。 有人道:“是老周……老周不在。” 老黄闭眼做了个深呼吸,还是无法平息情绪,懊恼地抱头道:“你们谁想走的,都走吧。” “黄哥!”有人道,“我们不是黑户,就是欠了一屁股债,有家不能回的,能走去哪儿?” “黄哥,要不是你给我机会跟着你干,我也不能过上正常日子,现在没准儿还在做赌.狗。我知道你需要这笔工程款,我不怕死,愿意跟着你干!” 其余工人也纷纷应和。 沈容这时明白,这群工人不肯离开的原因,有些唏嘘:老黄,带着那样的女儿,拖着这样的工程队……不容易啊。 今天一下子死两个,这活儿也没法儿干下去了。 老黄安排人收拾了尸体,又打算打电话给文老板报备。 沈容想了想,提议道:“黄哥,既然咱们打算在这儿干下去,总不能什么防护都不做。要不让文老板给我们请大师过来吧……就,常家那位御用大师,看看能不能请过来。” 老黄重重点头:“行。那位大师没出事,肯定是有些道行的。” 他如跟文老板打电话。 沈容则与四名玩家到一旁,道:“我刚刚也差点死了。” 苗雯惊讶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也是像昨晚一样,鬼心软了吗?” 沈容摇头:“不是。是我把鬼打跑了。” 四名玩家:!!!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沈容。 沈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和邰义翔都是昨晚被选中却没被杀掉的人,今天邰义翔死了,我却没死,我猜那鬼可能还会来找我。” 王秋生道:“邰义翔死了,那它会不会再挑一个人杀死?” 沈容:“很有可能。所以今天大家最好都不要单独行动。” 众玩家都同意,道:“明白。” 沈容亦暗自做好鬼再来暗杀她的准备,时刻戒备着。 老黄回了消息说,文老板同意让那位御用大师过来看看,但是不会让大师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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