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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臭婆娘什么意思!” 沈容冷淡道:“看你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想让你清醒清醒。” 肖振峰再用这种嚣张跋扈又没点本事的态度做游戏,早晚大家都会被他拖累死。 这是教训,也是试探。 沈容不怕惹恼他。 因为她展现出来的能力也超越了C级。 若是肖振峰真有脑子,反而会因为忌惮她手中有底牌而不敢对她动手。 肖振峰爬起来,手指着沈容鼻子大骂:“你算什么东西让我清醒!哦……我明白了,你们三个女的张合起伙来抢功德,让我一个人过不了游戏去死是吧!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臭娘们都一个德行,一天到晚就知道耍心机!” 沈容竖起三根手指:“我数三声,道歉。” 肖振峰眼睛瞪得像牛,面目狰狞:“我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啊!” “也不是不能。” 沈容起身,反身一记勾拳击中肖振峰的下颚。 肖振峰嘭得倒地,表情呆滞。还没反应过来,沈容跨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一顿猛捶。 她下手有分寸,只打得肖振峰鼻青脸肿,没真伤到他骨头。 “别打了,别打了。” 肖振峰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双手合十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再打要死人了,求你了。” 沈容呼出口气,很有礼貌地说:“不要吵架,不要打架,大家冷静一点,和平一点,好好合作,一起通关游戏,这样不好吗?” 左蓝:“……”要不是刚刚看你揍完人,我就信了你这话了。 “好好好。”肖振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沈容回到桌边坐下。 肖振峰战战兢兢爬起来,乖乖地在沈容身边低头立正。 尚芷看她的眼神带上一丝敬畏。 左蓝手撑下巴问道:“你真的是C级?” 沈容故意迟疑了几秒,才点头:“那时候生病了,没发挥好。” 既然他们都可能不说实话,那什么都没有的她就只能虚张声势了。 左蓝态度温和:“没事,那只是个开头。往后每场比赛都有评级,你有实力,我相信你后面能起来。” “而且,评级不达到S,其实也没什么能让人遥遥领先的好处。” 左蓝撇了撇嘴,又瞪向肖振峰,咬牙恨齿:“?我的A卡是有使用次数和条件限制的,就因为你,浪费了我一次机会!” “你……” 肖振峰下意识要回嘴。 沈容一个回眸,他又乖乖低下了头。 沈容说起正事:“都交代一下各自知道的信息吧,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关到底该怎么过。” 尚芷低着头:“我……知道得不多。只知道白天的春满楼大概是不能进的,这点还是观察肖振峰知道的。” “还有就是,那天晚上我去春满楼打听消息,听到那个最近死的头牌在死前骂过芙蓉。楼里的人都说,是芙蓉来报复了。” 肖振峰畏缩地瞄了眼沈容,不情不愿地说:“那天小二告诉我的就是白天的春满楼不能空手进,否则第一次会被教训,第二次就会死。” “还有,晚上我去春满楼,听人说芙蓉的院子里时常传来男人的哭声,都说是死去的陈广年来看芙蓉了。有人在白天去偷看,还看到过芙蓉院子里有新鲜的祭品。” 左蓝揉揉眉心:“我这段时间在街上打听了有关于芙蓉的事,每个人说的都大相径庭,唯一相同的便是,芙蓉死后,不知为何被困在了酒楼里。每月最后一天,都有一位老道会入住酒楼,在酒楼做法,说是……让芙蓉不得随意害人。” 沈容心想:每月最后一天?那就正好是明天。难怪那老板不用她开口,便直接说会来。 左蓝:“我本想找个机会想酒楼老板亲自打听,可他性情古怪,又十分傲慢,不肯搭理人。” 提起酒楼老板,肖振峰又道:“我还有件事,是关于酒楼老板的。” “我头天晚上和酒楼老板住在一个屋。他一开口就问我,有没有办法杀了他。” 左蓝摸着下巴说:“杀了他?难道他也被困酒楼不得离开?所以想以死解脱?” 沈容沉吟:“我白天去的春满楼,那时恰好碰到酒楼老板过去,老鸨也说他整日寻死。或许他寻死,正是因为不得解脱。” 她打算找个机会向老鸨打听打听。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酒楼老板的事,而是芙蓉的事。 沈容将桃花口中的芙蓉和老道的事说了,又道:“芙蓉生前住的院子是一定要去看一看的……” 屋内烛火陡然发出“噼啪”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一阵阴风从走廊上拂过。 沈容抿起嘴,浑身紧绷。 几人的心全部再次悬了起来。 肖振峰惊恐地看着门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会吧……她,她不是走了吗!” “吴小姐,吴小姐……” 喑哑鬼魅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和阴冷的气息融合在了一起般,钻入耳朵的同时让人头皮发麻。 “吴小姐……” 那声音停在了门口。 顶着散乱长发的头颅先映入众人眼帘,头发下那双血目盯上屋内四人:“你真的是,吴小姐吗?” 沈容镇定回答:“我不是,那谁是?你回来找我,是又有什么事吗?” 肖振峰哆哆嗦嗦,两眼一翻,差点晕倒。 左蓝和尚芷强行坐住,俱是脸色苍白。 完了,他们都被芙蓉堵在屋子里了。 她怎么又回来了呢! 芙蓉的头以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歪曲着,幽幽问道:“那你身边的三个人是谁?” 左蓝三人求救的目光落在沈容身上。 沈容大脑飞速运转,明白过来: 错了!绿豆糕又用错了! 沈容施施然起身,拿起那份绿豆糕拆开,漫不经心道:“他们……” 她拿出三块绿豆糕分给左蓝、肖振峰和尚芷,做嘴型:塞进嘴里,装死! 绿豆糕除了祭奠死人,还有一个用途——塞在死人嘴里。 “他们是来找我讨吃食,准备上路投胎的陌生人。” 沈容故作洒脱地道,“这么久了,我也是时候放下过去的一切,该走了。” 芙蓉嘴里发出咔哒咔哒的牙齿撞击声,她双眼瞪大,黑红的眼珠子整个像是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你还在骗我……你竟敢骗我!” 她嘶吼道:“你竟敢假装吴小姐来骗芙蓉!你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黑发与澎湃的黑血一起铺天盖地而来,卷席着滔天怒意。 沈容迅速把绿豆糕塞进嘴里含着,屏住呼吸,直直倒地。 身体嘭得撞到地上,疼也咬牙忍着,假装是个死人,不敢表现出半点反应。 左蓝三人见状,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效仿。 黑血像海浪般扑过来,将他们卷入粘腻腥臭的黑红色液体之中。 丝丝缕缕的长发如同冰凉滑腻的蛇一般,缠绕上了沈容的脖子,逐渐收紧。 喉咙像是要被勒断,脖骨也被勒得生疼。沈容强忍住窒息与疼痛,眉头都不皱一下。 口中的绿豆糕有些化了。 清爽的甜味中,还带有一丝丝说不出的奇异涩味,像是……香灰的味道。 沈容意识逐渐模糊。 勒住她脖子的头发竟开始松了。 芙蓉的声音就在她脸上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发出:“死了?死了?……还有一个!” “啊!” 沈容听见一声惨叫,大脑又清醒过来。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等了许久,待身上的粘腻黑血与缠绕的黑发全部退去,又等了一刻钟,才试探着虚起眼睛看。 芙蓉已经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转头,沈容撞上尚芷的视线。 她躺在她身边,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睁大一双眼睛与她对视,正在淌黑血的嘴边,是化了一半的绿豆糕。 尚芷脸色已呈现灰白,竟是死了。 死不瞑目。 沈容呼吸一滞,连忙坐起身远离尸体。 肖振峰两眼发直:“她,她,她怎么死了?”左蓝眉头紧锁:“是因为绿豆糕没含住吗?” 沈容默默地打量起尚芷的尸体,心底微颤,不动声色地说:“大概吧。”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肖振峰像是被沈容打怕了,第一反应是寻求沈容的回应。 沈容:“老道说明日午时来布阵,明日一早我们就去芙蓉生前的院子看看。我去还裙子,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吧。” 她说罢便走,没给左蓝和肖振峰再多说的机会。 看到尚芷的脚踝处有血迹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尚芷,是被人害死的。 杀她的人就在左蓝和肖振峰之间。 他们就在她身边,可她连他们是用什么手法无声无息地让尚芷死在芙蓉手里的都不知道。 只能说幸好他们对她还有所忌惮,所以死的才不是她。 神奇的卡牌,诡异的游戏,这样你死我活的竞争…… 本以为完成这个游戏或许就能回家,现在看来,是她想当然了。 沈容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绪,敲响封政的房门:“封老板,请问您睡了吗?” “没有!” 大门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便打开了,沈容的手还悬在空中没有收回。 封政抓紧门框,摆出一脸无所谓,解释道:“我是刚好要出去,所以才这么快开的门。” 这时候出去? 沈容打量封政,他又换上了新的红裙。 “我是来还裙子的。” “哦,你穿着吧,不用还了,你的那套我嫌碍眼,已经丢了。”封政垂眸看沈容落在地上的裙摆,“这裙子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大了?正好我会针线,要我帮你改改吗?” 沈容没想到封政会这么热心,有些惊讶:“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封政急切地把沈容拉进房里,将房门关上,疯狂将嘴角往下压,发现自己的手还紧抓着沈容不放,又赶紧松开,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不舍。 封政的房间很大,分里外间。 里间有床,外间有榻,有屏风隔开。 沈容思考片刻,请求道:“封老板,改裙子是不是很费时间?我今晚能在这里睡吗?” 封政对她明显比对别人热心。 虽然不知封政在这个游戏里是否一直是友好NPC。 但NPC行事都有迹可循,可以提防。 而楼下那两人的暗算,却是防不胜防。 衡量过后,她还是觉得,睡在封政这里更安全些。 封政瞳孔微缩,指尖轻颤,眼中的光亮仿佛烟花,瞬间炸开,一片绚烂明亮。 他双手握紧,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满手是血,转过身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可以。” 果然答应了。 沈容试探他的底线:“那明天也可以吗?” “可以!” 封政的指甲完全插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滴。 沈容愕然:“封老板,你流血了。” “你关心我?你竟然关心我……你不生我的气,不讨厌我了吗?”封政轻声呢喃,“你说什么都可以的……就算你要把我分尸,也可以的啊。” 沈容没听清:“什么?” 封政从痴妄中回过神来,抬起手看:“啊,这点小伤,没什么的。你去里屋休息吧。” 这点小伤吗?分明已经血肉翻起,深可见骨。沈容心想:果然这个游戏里,没一个正常的。 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 她礼貌地叮嘱一句:“谢谢封老板,你记得包扎。” 抬脚要进屋。 “等等!” 封政突然风一般地冲进了里屋,将床上一堆鹅黄布抱起,一把塞进衣柜,直勾勾地盯着她说:“不许碰我的衣柜,知道吗?” 沈容点点头,有点奇怪:那堆布的颜色,好像她脱掉的衣服。 封政背靠衣柜门,仍旧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改改。” 6、鬼芙蓉1.6 沈容脱掉衣服,躺进被子里,转过头对封政说:“老板,那我睡了……你,你流鼻血了!” 封政淡定地抹血:“上火,你快睡吧,子时都已经过了。” 明日要起早,沈容立刻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觉她睡得异常安稳。 清晨,她醒来,一睁眼便对上床边一双布满红血丝,眼底乌青的眼,瞬间浑身僵住。 封政收敛眼里的满足,随意道:“哦,你醒啦。” 沈容点头,摸到床上已经改好尺寸的红裙套上,说:“老板,你昨天一晚上没睡吗?是为了给我改裙子?” “不是,是趴在床边看你……”封政舌尖一顿,改口:“看你睡得香,不忍叫醒你,可我认床,睡不了其他地方,就没睡好。” 沈容心下疑惑。 这封老板,为什么对她这么关照? 她从被子里起身,穿上红裙:“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那今晚我去睡外面,或者你要是不介意,咱们就睡一张床?” 下床穿鞋,一抬头,又看见封政鼻子下面一片红。 红裙非常合身,针脚细密不扎人。 沈容思考片刻,说:“封老板,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我待会儿回来给你带包凉茶,你记得喝。” 这上火上得也太严重了。 很难不让她猜想,这是一个支线任务。没准儿带回凉茶,会得到什么新线索。 “睡,睡一起……给我带凉茶?”封政双手握紧,指甲狠狠刺进掌心,转面掩饰情绪:“好,好,好啊。” 沈容留意到他的手又在滴血,便说:“还有你手上的伤,也处理一下吧。回来时我再给你带点伤药。” 封政深吸口气,手中滴下的血几乎连成了条线:“我两只手都伤了,到时候你能亲自给我擦药吗?” “好啊。”沈容摆出哄小朋友的笑,“等我回来。” 说罢,她转身下楼。 封政快步走到放门口,倚在房门上痴迷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一边把自己手臂抓得全是血,一边喃喃:“我等你回来……你快点回来……你一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沈容下了楼,左蓝和肖振峰已经在大堂吃早饭。 沈容要了碗粥。 左蓝问道:“你昨晚没在自己房里睡?我今早去叫你都没见到你人。” 肖振峰:“你昨晚不是去还裙子了吗,怎么还穿这件……好像尺码合身了点。” 沈容:“嗯,昨晚去还裙子,酒楼老板把我原本的衣服扔了,就让我在那儿歇下,她正好给我改改裙子。” 肖振峰和左蓝闻言,都是一脸了然,没有任何异色。 三人吃完了早饭便前往春满楼, 沈容领他们先进了小巷子买纸钱。 二人都恍然大悟道:“原来不能空手进春满楼,是这个意思啊。” 香火铺老板微微睁大了笑眯眯的眼睛,目光定在沈容身上好一会儿:“这裙子,是酒楼老板娘给你的?” 沈容点点头:“怎么了吗?” 香火铺老板笑眯眯地说:“随口一问。” 话虽这么说,可他眼神表露出的情绪却并非这么简单。 沈容暂且按下心中疑虑,扛上半麻袋的纸钱进了春满楼。 踏进大门,青楼里的红绡软帐,美人如玉皆为幻影。 正打哈欠的俏丽姑娘们变得个个血口黑牙,面目可怖,两眼放光地扭动骨头直响的身体靠近:“哟,三位客官,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 肖振峰两腿发软:“我我我,我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吧。” 左蓝忍住恐惧:“没出息!又不是空手进来的,你怕什么!” 老鸨一瘸一拐地从楼上下来。 她半边脸骨碎了,露出了只剩半条舌头的腐烂口腔,眼珠子也从眼眶掉了出来,强撑笑意殷勤道:“哟,你们想找什么姑娘呀?” 沈容径直走向老鸨:“找你,不找别人。” 左蓝和肖振峰呆呆地看着老鸨,全身僵硬,一边恐惧一边努力消化老鸨的形象。 老鸨拿扇掩面,羞涩一笑:“他们也一起?上楼吧。” 沈容站在原地:“不必上楼,我们这次来,是想看看芙蓉生前的院子,只要你同意,我们仨麻袋里的钱,全都是你的。” 老鸨本听见芙蓉的院子,略显迟疑。再听到“钱”这个字,瞬间两眼放光,什么忧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场应下:“成成成,只要你们不嫌晦气,我这就带你们去看。” 肖振峰小声哔哔:“我的亲娘唉,鬼都嫌芙蓉的院子晦气……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左蓝扯住他跟上沈容和老鸨。 沈容与老鸨并排走:“我还有件额外的事想打听,是关于酒楼老板的事。” 老鸨脚步一顿,本就四分五裂的面容更加扭曲撕裂,咬牙切齿道:“那个疯子啊,你想问他什么事?” 沈容:“我听说他一心求死,还看见他自己伤自己,他为什么会这样?是和芙蓉有什么关系吗?” 老鸨:“他跟芙蓉是有些来往,听说是芙蓉的小姨母。不过她求死,和芙蓉却是没什么关系的。” “听他自己说,是此生不能再见到所爱之人,活着没意思,再一想到所爱之人已和他决裂,很是讨厌他,他就觉得活着的每分每秒都很痛苦,就一心求死了。不过昨天,他突然……” 老鸨一顿,思及封政揍她时警告过她,不许告诉任何人他来找她问过怎么跟女孩子亲近,心中恐惧,不再说下去。 正好走到芙蓉院子前,老鸨脚步停住,给了沈容一串老旧的钥匙:“我就不过去了。” 沈容接过钥匙,顺手把自己手里的纸钱交到老鸨手里。 左蓝和肖振峰的纸钱也递给她,她却不给老鸨,说:“等我们出去再给你。” 老鸨心领神会地笑了:“你这是不放心我呀。成,那我在前堂等着你,左右你也跑不掉。” 老鸨扭着身子一瘸一拐地离开。 沈容拿了老钥匙去开芙蓉院子的门。 芙蓉这院子太久没人靠近过,门口一地的灰。 钥匙插进锁眼里,用力拧了好几下才拧开。 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漫天飞舞的灰尘呛得沈容三人咳嗽了几声。 沈容一手胡乱在面前挥舞了几下,一手捂住口鼻,缓步走进芙蓉的院子。 芙蓉院子不大,是四合院结构。院中四处灰扑扑,死气沉沉,空气都夹杂着不正常的阴凉。 可院中间的一棵芙蓉树却生机旺盛,满枝浓绿。 树下有一小小的香案。 案上摆放着的香火与祭品颜色都还很新,明显是才放上去没多久的。 左蓝蹙眉:“这院子明显很久没人进来过了,这祭品是哪儿来的?” 肖振峰:“那个小二说,前些天有人看见陈广年在芙蓉院子里哭,没准儿是他弄的。” 沈容不认可肖振峰的话。 她正是因为不信小二这番言论才要来看看的。 她走近芙蓉树,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芙蓉树周围的泥地上满是枯叶,却有几堆枯叶的分布和别的地方不同。 她抽了根木棍挑开枯叶。 泥地上竟有一道极浅的鞋印。 沈容弯腰一路将枯叶挑开,顺着鞋印走到一处院墙下。 院墙边放着干涸的水缸,水缸边没有灰尘,水缸附近灰白的墙壁上还有几道摩擦痕迹。 左蓝跟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沈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又比划了一下左蓝和肖振峰。 她个子比较娇小,不太适合。 左蓝是正常女孩子身高,但比她目测所需也差点。 肖振峰倒是可以试试看。 沈容对肖振峰说:“你去踩到水缸上。” 肖振峰摇头,嫌这里晦气:“我不。” 沈容举起拳头,平静地问:“去不去?” 肖振峰掩饰住害怕:“去就去咯。” 他根据沈容的指挥,踩上水缸,双手正好攀住墙头,再用脚去踩墙壁上的磨痕,手臂用力,脚下一蹬。 他撑到墙壁上,惊奇道:“这样爬墙还挺轻松。” 沈容仰头指挥:“你看看墙头上有没有灰。” 肖振峰:“我这片都没有灰……而且,这院子外面是一条巷子唉。很窄,大约只有半米宽,两头都被砖头封住了,砖头没砌水泥,大概一米高,底下全是淤泥……” 他顿住,虚起眼睛探身往下看:“这些淤泥很乱,像是被什么搅过。” 沈容让他下来,说:“如果是自然堆积的淤泥,不会这样。” 左蓝抢白道:“这说明有人故意搅乱了淤泥,为的是掩盖他的鞋印!别人都不敢靠近芙蓉的院子,就连鬼都嫌这里晦气。可这个人不仅会来爬墙祭拜芙蓉,看这墙上的痕迹,还是经常来祭拜的……” 沈容赞同地点头,补充道:“小二说有人听见哭声,应该就是他在哭。他当时还刻意穿上长马褂,伪装成了陈广年的样子,他和陈广年,芙蓉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这样的人,她心中有一个人选。 ——那个消失了的芙蓉的哥哥。 肖振峰跳下墙头,问道:“你怎么会想到来祭拜的是人,而不是鬼?” 沈容:“小二说陈广年苍老了许多。可鬼怎么会苍老呢?你看芙蓉的模样,虽然可怖,却依旧年轻。” 等等…… 沈容忽然想到,老鸨说酒楼老板是芙蓉的姨母,和芙蓉一般大的桃花都已成老太太了,可酒楼老板的模样,看上去却像是才二十出头。 他为什么没有变老?难道他也是鬼? 可他却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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