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新奴隶人妻 > 第305章

第305章

个男玩家异口同声,而后都笑了笑,决定一起行动。 男玩家对这里的猜测也和沈容三人一样,先以为是来□□工,然后又否决了。 六人下了楼,决定分成三组,分头去探索附近的情况。 沈容和叫井良的年轻男人分在了一组,打算往东边巷子走。就是他们来的那条路。 钟梅和叫闻豪的,看上去像健身教练的男人分在了一组,他们往西边巷口走。 向佩妮则和一个叫万海的中年男人分在一组,在附近打听这里的信息。 分好组后,各队分头出发。 走出宿舍大院,再度进入墙壁和地面都乌黑的巷子,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如血的霞色弥漫在天边,仿佛给巷口尽头的街道泼上了血。 巷子两边的人家做起了饭,阵阵饭菜香味和臭水沟味混在一起弥漫,水沟里的污水又咕嘟咕嘟的流动起来。 沈容一边走,一边观察水沟。 突然,水沟淤泥里翻起的一根弯曲的焦黑枝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枝条又短又细,掰直了大概也只有五厘米。 沈容借掏口袋的动作,从收纳袋里拿了一个小夹子,用小夹子夹起那黑东西。 竟然是软韧的,外壳却又像被水泡湿的脆壳一样。 “这是什么生物身上的东西吧?” 井良凑过来打量。 沈容翻来覆去地查看。 这东西像一根管子,被烧得蜷起来了,管口也成了小小细细的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游戏经历得多了,井良和沈容都不会贸然猜疑这玩意儿是动物的。 沈容用袋子将其装起来,继续查看水沟。 井良也仔细地看起水沟。 “嘿!” 巷口传来一声呼喝。 突然的响声吓得井良脚一滑踩进了水沟里,沈容的心也是被惊得猛地一跳。 抬头,一个壮实的男人穿白背心,叼着烟,手伸进背心挠他的大肚子,走了过来,目光肆意地打量沈容和井良。 “刚来的?电子厂里打工的?” 沈容和井良点头。 他们的身份大概是这样的吧。 男人猛吸一口烟,对着他俩吐出一大口烟雾,满口香烟味很难闻,“别乱找乱看,小心沟里有蛇跳出咬你。” 男人笑嘻嘻地用手比划,“比小拇指还细的小蛇,被人看到的时候一动不动的。你一看它,它呱唧就是一口!” 他身体突然往沈容和井良面前冲了一下,沈容和井良下意识身体向后仰。 这看上去二流子一样的男人满意地边笑边挠肚子离开。 “神经病啊……”井良吐槽。 “可不就是神经病嘛。”一旁的布满油烟的纱窗里竟传出声音。 沈容定睛一看,里面正有一个中年女人在拌凉菜。 她上前,“姐姐,那个人怎么神经病呀?他以前遇到什么不好的事,然后变成神经病的吗?” 中年女人面无表情,法令纹很深,看上去有些凶,“他女儿一年前失踪了。女儿失踪之前,他总逗她女儿说水沟里有蛇,要他女儿走大路走,不要去玩沟里的脏水。他女儿长大了,不信他这话了,晚自习回家图方便,就从巷子里走。结果就在巷子里失踪了。一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就神经病了呗。你们厂里住在这儿的员工碰到他就会被他吓,习惯了就好了。” “这巷子也就十多米长吧?还有这多人家的窗户、小门在这儿,他女儿怎么会在这里失踪?你们难道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吗?”井良直白地问。 “我们没听到动静啊。而且之前警察来调查过,巷口斜对面那家小卖铺的老板说那天晚上看到那个小丫头进巷子里了,警察说那多半是附近的熟人作案。但是家家户户都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查出来。一年了,指不定小孩儿怎么样了呢。” 女人说着这些事,依旧是面无表情,低垂的眼眸里却似乎闪过一些异样的情绪。 满是油烟的纱窗太脏,沈容看不太清她的眼神。 “妈,饭好了没啊!”屋里传出女孩的呼喊。 “好了好了。”女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情的笑意。 穿初中校服的女孩儿进厨房来帮女人端菜。 女人专注地凝视着女孩儿,表情有一闪而逝的悠远。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事。 她不搭理沈容和井良了,跟女儿一起离开了厨房。 沈容和井良对着厨房窗户观察了一下他们家,继续在水沟里翻找。 天色彻底暗下了。 昏暗的窄巷只有两头有光,中间的路就像隧道一般,压抑又黑暗。 “天太黑了,还是明天一早再来找吧。” 沈容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先去巷子外看看。 巷外是一个城乡结合部一样的街道,街边的门面房都都是自家盖的房子的一楼。 沈容一眼看到了斜对面的小卖部,到小卖部买了一包桃李牌面包,一瓶矿泉水,付钱时站在店老板的位置看了眼巷子。 在这里,只能看到巷口里一片漆黑。 巷子里会发生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老板是位老奶奶,找了沈容零钱,“你们是刚来电子厂打工的吧?住在巷子里的宿舍里?” 沈容和井良点头。 老奶奶:“我劝你们绕个路从往西边走,西边有个巷子也能到你们宿舍,那里有路灯。这条巷子没路灯……” 她讳莫如深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暗示什么。 沈容装作听不懂,“没路灯怎么了吗?” 老奶奶压低声音:“不干净。老刘家女儿一年前突然在巷子里消失了,当时别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只有住中间的那老头说,听到老刘家女儿和一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不久那个老头就跌倒了,爬不起来也说不了话了。那么大年纪了哪扛得住摔啊,不到一个月就在医院去世了。” 老奶奶扁嘴皱眉直摆手,反复告诫沈容和井良不要从那小巷子回去。 她越是说巷子有古怪,沈容越是想去看看。 她让井良从西边走,她独自一人从巷子里走。 “我是女孩儿,又是一个人,和那个刘家女儿条件基本相符,没准儿我今晚就能知道刘家女儿遭遇了什么。” 井良想了想,叮嘱她小心。 和她定好,她在初中下晚自习的九点半时进入小巷,他则在另一边巷口等。 如果过了十分钟她还没出去,他就进入巷子找人。 沈容同意了井良的提议。 井良先绕路回去,而她则在街上徘徊,观察一些这里的环境。 到了九点半,初中晚自习下课,沈容趁着小卖部老奶奶没注意,溜进了小巷子里。 要避开老奶奶,是因为她怕老奶奶觉得她不听劝,对她没好印象,以后就难以从老奶奶这儿打听消息了。 漆黑的巷子里静谧无声,只有一股冲鼻的臭水沟味。 这味道闻久了,竟然也能让人接受了。 沈容走在巷子里,夜风呼呼从她身边经过。 待走到巷中三米处,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停下脚步,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发着光的巷口。 她继续往前走,那脚步声紧跟着她的脚步。 哒——哒——哒—— 哒——哒——哒—— 几乎重合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巷子里。 沈容感觉到仿佛有个人在跟着自己,身后一阵阵地发凉。 再次回头。 已经远了的巷口像门一样散发着光。 沈容默默地准备好从收纳袋里取出浮沉镇海,继续向前走。 确定了那脚步声再次紧跟在她身后,她取出剑,未回身,反手向后一挥。 “铿”一声响,剑打到了东西,随即她发动寒冰。 仿佛有野兽从喉间发出的呼噜声短促响起。 猛回头,身后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碎冰渣掉落在地。 这巷子里有未知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不弱。 扛得住她的剑,破得了她的冰。 沈容加快脚步往巷口走去,只觉巷中的寒意更浓了一些。 没有脚步声在跟着她了。 但她总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她身后注视着她。 当她回头,身后依旧是只有一条空荡荡的暗巷。 走出巷子,井良正数着时间,“还差三十秒,我就要进去巷子里找你了。” 沈容示意井良先跟她走。 井良表情凝肃起来,跟她到宿舍大院,上楼。 沈容:“巷子里真的有东西,而且那东西很强。如果是鬼,级别估计在鬼夫长以上。” 井良:“卧槽……” 虽然经历了诸多游戏,鬼夫长级别的鬼大多数玩家都遇见过。但那是在游戏不设限的情况下,才勉强能够招架。 现在这场游戏,玩家的卡牌使用次数可只有三次啊。 这不是要人命嘛! 沈容:“也别太害怕。我感觉不到那东西有杀意。目前来说,它好像只是在观察我们。” “老刘失踪的女儿,会不会就是他下的手?” “有可能?” 沈容不确定。 她和井良是最先回来的。 在宿舍门口坐等了一会儿,到十点半左右,钟梅等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向佩妮和万海提了饭盒回来,说是刚刚去买饭了。 钟梅:“难怪你们明明在附近打听消息,却最晚回来。” 向佩妮和万海吃起盒饭,边吃边说:“我们去跟楼下的老员工们打过招呼了。他们说,在这宿舍楼里,有三个潜规则。” “第一,晚上十二点之后,必须拉上窗帘,不能再看窗外,否则有可能看到不好的东西。” “第二,晚上十二点之后,如果听到有人在窗外要东西,不要回答,第二天把东西准备好放在窗户外边就行了。” “第三,晚上最好早点睡。免得要起夜上厕所什么的,出门的话,容易碰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如果碰到了,也别表现得太紧张,就当没看见。” “我们还问了打工的厂子的情况,说是正规的厂。老板叫刘雄,看着五大三粗,凶巴巴的,其实人还不错。厂里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没身份证,刘雄看他们可怜都会给他们碗饭吃。不过刘雄脾气不好,在他面前要听话,不能跟他顶嘴。” 钟梅说起他们打听来的消息:“没什么消息,西边一派祥和。都说东边这边的街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他们也不清楚。” “说是这种不好的事,还是少说为妙。免得真的招来什么。” 沈容将打听来的消息和巷子的事告诉玩家们,玩家们闻言沉思。 向佩妮和万海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了。饭也吃不下了,便把饭盒放在门口打算明天走的时候扔。 一行人洗漱回屋,上床。 厂里的人说,不能看窗外。 如果没遇到巷子里的事,没被多重buff封锁,没被限制卡牌,沈容肯定是非要看看的。 但现在这里潜藏着的鬼怪不一般,沈容便打算等了解更多信息以后再尝试“作死”。 此时已过十二点。 关灯,屋内被黑暗吞噬。窗外却有橘黄的钨丝灯光透窗而入。 应该是对面厂房的光。 钟梅和向佩妮都凝视着窗帘。 沈容躺在窗户下,也看着透光的窗帘。 大约一点,厂房灯光熄灭,无事发生。 沈容正准备睡觉,突然,她听见窗外传来“咚咚咚”的轻响,像是有人在拍窗。 可这是二楼啊。 沈容睁开眼。 黄色的窗帘布上,隐隐约约映出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头歪着,耷拉在肩膀上,隐约可见脖子处有断裂的痕迹,像一根被剪断的吸管。 咚咚咚—— “你睡了吗?” 破碎沙哑的声音,粗粝得仿佛被砂纸磨过。 沈容一言不发。 钟梅和向佩妮都被吵醒,发出吸气声,屏住了呼吸。 咚咚咚—— “你睡了吗?” 窗外的小人影逐渐变大,宛若一只黑暗强势地堵住了窗户。 “我知道你没睡。把在巷子里捡的东西还给她,你拿走的是她的一截肠子,她现在很不舒服。” 这声音明显与先前不同,说起话来怪腔怪调,像是机器的声音。 隔着窗户,沈容都能感觉到他极恐怖的气势。 就仿佛她现在不是躺在窗户边,而是躺在了一只机器巨怪的嘴边。 原来她捡的那个软软的东西是人的小肠? 小巷子里怎么会有人被烧焦的肠子? 沈容思考了一会儿,脑中冒出两种猜测。 一,有人被鬼怪攻击,烧焦了。 二,有人被杀后,被分尸,然后被烧焦处理了。 沈容比较偏向第二种猜测。 因为如此恐怖的巨怪都在帮那个小鬼讨要肠子,这说明小鬼应该不会被鬼怪欺负。 但也不排除,这里还有比巨怪更可怕的存在。 沈容思索着,闭上眼睛休息。 夜里,她隐约听见有许许多多的脚步声在窗外,在门口徘徊。 仿佛有很多“人”在附近。 翌日清晨,她被宿舍大院喊起床的广播叫醒。 晨光透窗洒落在她身上。 沈容坐起身,取出放烧焦肠子的袋子,拉开窗帘,打算将袋子放在窗台上, 拉开窗帘,却见一个数道漆黑的小手掌密密麻麻地拍在窗户上。 三个歪歪扭扭的、镜像的血字在玻璃窗上淌着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秃头阿giao?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大面包的Dio?20瓶;绯火染霜、社会主义优秀接班人?1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37、姐姐20.2 沈容淡定地拉开窗户,?将袋子放在窗台上。 钟梅和向佩妮浑身怔了一下,拿上抹布过来,手伸到窗外擦玻璃。 “昨晚那个小鬼没什么可怕的。主要是后来的那个黑影。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声音好怪,?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你们见过吗?” 向佩妮一边擦一边问。 钟梅摇头。 二人面对着面讨论。 沈容放完东西给她们让位置,?却发现她们擦了半天,窗户上的手印和血字依旧在。 她们说着话,这会儿一看窗户,见窗户擦了跟没擦一样,?身形一晃,差点从窗台上栽下去。 二人连忙爬下窗台。 沈容从她们手中取过抹布,?在窗户内侧擦了一把。 黑色的手印被擦去了一块。 这些手印和字是在屋里写的! 顿时,?钟梅和向佩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安地检查起宿舍来。 她们没检查出什么,沈容擦完窗户,?三人走出房间,发现房门口未吃完的盒饭也不见了。 灰白的水泥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乌黑小脚印。仿佛有许多孩子曾在这里玩耍。 隔壁宿舍的男玩家们走出来,?瞧见这场景,?俱是浑身一僵。 其他宿舍里的员工们陆续走出来,却是习以为常地用拖把将这些脚印拖干净。 沈容上前去,?装作害怕的样子和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搭话,?“姐姐,?请问你知道这些脚印是怎么回事吗?昨晚我听见好多脚步声,?没敢出来看,?今早一出来看到这些,吓了一跳。” 中年女人被沈容一声“姐姐”讨了欢心,压低声音回答:“这附近不是有很多矮房子嘛,?那些都是以前出租给人贩子的房屋,价格很便宜。而且这附近的巷子弯弯绕绕,四通八达,要是被抓,也很容易逃跑。所以这里就成了人贩子的窝点。那些人贩子拐了很多小孩儿过来,一批卖了,一批留下打残,让他们上街乞讨去。” “后来严打,那些人贩子被抓走了,警察一搜人贩子的住处,发现不仅有很多残疾小孩儿,院子里还埋了很多被活生生打死的,饿死的孩子。” 中年女人指了指地上的脚印,“你听到的脚步声,还有这些脚印,都是那些孩子在这儿玩呢。你也不用太在意,都是群孩子,能坏到哪儿去呢。” “刁姐,快走啦。” 和中年女人同宿舍的女人拉走了刁姐。 她们拐弯下楼时,沈容听见女人低声道:“你跟这些人瞎说什么呢,刘老板不是说这里有问题,是因为战争时期,这里是个小学嘛……” 刁姐笑嘻嘻的:“新来的,逗她玩玩。” 沈容:“……” 虽然刁姐说是逗她的,但沈容还是把刁姐的话和那女人的话都记下了。 这种牛鬼蛇神的事,不了解实情的人说出各种版本都算正常。 还是要自己亲自去调查,才能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鬼徘徊。 玩家们跟在沈容身后,在刁姐说话的时候也听了一耳朵。 下楼时小声讨论起来。 直到了王姐面前,沈容向王姐打探这里的事,又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我们这个宿舍,在电子厂搬来这里之前,是一个纺织厂的宿舍。那个年代,女孩儿们不上学,早早地出来打工了。” “她们在这里跟厂里的小伙子谈恋爱,没家里人教她们那方面的知识,她们又不懂得做防护,怀了孩子没钱打胎。男的年纪太小了,又不肯负责任。她们就有的自己买药吃打胎,有的生下孩子之后丢到那边的塘里淹死。” 王姐指着大院后面长着芦苇荡的淤泥塘,“后来纺织厂搬走了,那些人也走了。就留下那些死掉的小孩儿在这徘徊了。” 三个版本的故事让玩家们有些云里雾里的。 向佩妮说了刚刚刁姐和那女人的说的两个版本,直接问王姐,“你们说的怎么都不同啊?到底哪个是真的?” 王姐:“我们又不是鬼,哪知道什么是真的?这种事,平时就是说着玩玩的,你愿意信哪个都行的。” 向佩妮苦恼地皱了皱眉。 王姐也没因她的贸然提问而生气,告诫道:“我们活人,少管死人的事。” 她左右四顾,脸靠近沈容压着嗓子道:“会死人的。” 向佩妮:“不是说那些鬼都是群孩子,不会坏到哪儿去吗?” 王姐:“小孩儿要是坏起来,那才叫吓人,他们不晓得轻重的。你没看有些小孩子抓了青蛙之类的东西,都是活生生地折磨死,把肠子内脏扯出来甩在手里玩吗?还会用石头砸狗啊猫啊的。” “没人教那群小孩鬼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们那么小就死了,他们心里能不怨?能不来捉弄人?” 王姐一脸悻悻然,“不要把他们想太好,这附近死过好几个人的。很惨的……因为太惨了,怕说出来让街坊四邻觉得他们家得罪鬼了,不敢跟他们家来往,没人敢说。” 沈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第三个故事,听王姐这番话,又想起失踪的老刘女儿和摔死的老头,还有住在巷子里,昨晚给她说老刘女儿失踪事情的中年女人。 一行人跟着王姐在路上买了包子当作早饭。 沈容热情地帮王姐付了钱,询问王姐这些人的事。 王姐讳莫如深地道,“老刘女儿失踪和那老头摔死的事确实就是你知道的这样,都很蹊跷。我估计他们是碰上鬼了。” “你说的那个带女儿的女人叫吴春秀。在她这个女儿出生之前,她还有个儿子。儿子一岁的时候,她出去买了瓶酱油,小孩儿放在客厅沙发上,回来的时候,孩子就没了。当时她们一家人在整条巷子疯找,结果还是没找到人。吴春秀特别自责,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精神恍惚。” “后来他们想儿子已经没了,不能再让当妈的变成疯子吧?就绝口不提这事了。后来生了现在这个女儿,全家人都宝贝得不得了,吴春秀一门心思就扑在女儿身上了。” 王姐说罢,又道:“这事你不要随便在外面讲。我也是和小卖部的那个老太太混熟了以后从她那儿知道的。她说这里的人谁要是提了这事被吴春秀听到,刺激到了吴春秀,他们家人会打上门来的!” “哎,都是可怜人啊。” 王姐摇摇头,带着沈容等人穿过巷子,绕过宿舍大院,经过淤泥塘。 沈容看了眼淤泥塘,视线透过随风摇晃的芦苇荡,隐约看见塘的另一边有一栋灰暗的厂房。 王姐说那就是以前的纺织厂。现在空了太久,阴气很重,叮嘱沈容等人平时没事不要去那里玩。 沈容等人点头答应。 走过一条条小路,总算到了电子厂。 玩家们小声嘀咕:“这地方也太偏了吧。路上全是烂泥,好难走。” 沈容心想:确实难走。 如果被拐卖到这里,走大路容易被发现,走小路又跑不动,更别提那七绕八拐的巷子,不了解路线的人,基本上很难成功跑出去。 但如果人贩子了解这里,想要通过这些难走的路甩开追捕的警察,又很容易。 三个版本的故事,沈容每个都信一点。 看到相关的情况,都会往那些事上联想一下。 到了厂房,王姐安排沈容等人在工位上坐下,组装零件。 这一坐就是一天。期间想要上厕所,都得和组长打报告,一个一个地出去。 晚上吃完饭,天黑了下来。 沈容等人所在的车间员工,被安排到晚上八点才可以回宿舍。 玩家们累得小声抱怨。 沈容很会偷懒,干活也快。她默默算着时间,每隔几个小时就申请上厕所,出去透透气。 七点半,她走出厂房,往院里的厕

相关推荐: 蛇行天下(H)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试婚   凡人之紫霄洞天   逆战苍穹   朝朝暮暮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医武兵王混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