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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了。”随着记忆恢复的越来越多,杨婉婉的魂体也越来越扎实,欢喜悲忧的情绪也生动了起来 小翠刚要开口,眉头却轻轻一皱:“先生,有人来了。” 顾斯年站在窗前,早已察觉到院外渐近的脚步声,当程玉珠的小皮鞋踏过青石板时,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 听到敲门声,丫鬟小兰快步上前打开了门,将门外的程玉珠迎到院中 程玉珠抬手止住她的通报,径直走向顾斯年的房门,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雕花门板不过寸余,却迟迟没有落下。 顾斯年修长的手指捻过泛黄的书页,对门外踌躇的脚步声恍若未闻。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将斑驳的阳光洒落在他的青衫上。 当第三片叶子打着旋儿坠地时,终于传来三声迟疑的叩响。 “进。”顾斯年惜字如金,只丢过去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随着话落,程玉珠推门走了进来。 这几日孟家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程玉珠很久都没有机会打扮自己,所以她只看到了孟文怀身上的沧桑,并没有瞧见自己脸上的憔悴。 看到摇椅上悠哉悠哉的顾斯年,程玉珠咬了咬唇,思索片刻,还是挤出了一个洋溢的笑容,声音淡淡的开口道:“顾先生,我能在你这喝杯茶吗…… ................................................................................................ 第2409章 古宅惊魂35 “碧螺春还是龙井?”顾斯年合上书,铜炉上的水壶正好发出轻鸣。 程玉珠怔了怔。 她原以为顾斯年会冷冷的看着她,然后出言拒绝,可对方眼中只有一潭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平静莫名让她鼻尖发酸,急忙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随...随先生喜好。” 青瓷杯递到眼前时,程玉珠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茶汤澄澈,映出她支离破碎的倒影。有一瞬间,她似乎看见水面上浮现林静姝死前狰狞的脸,吓得差点打翻茶盏。 “当心烫。”顾斯年突然按住杯底。 他的手指冰凉如玉,碰触的刹那,程玉珠恍惚听见一声婉转的琵琶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再凝神时,只余茶香袅袅,仿佛刚才的异响只是幻觉。 程玉珠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瓷映得她指节发白。 “我这次来。”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其实是想和先生说说话。” 茶雾氤氲间,她看见顾斯年翻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我知道先生未必愿意搭理我。”她急忙补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那道冰裂纹:“您不必回我,就当,当是听个过客絮叨。” 窗外竹影婆娑,将光剪成碎片洒落在地。 程玉珠望着那些光斑,想起此刻孟文怀应该正在前厅与账房对账。 那些染血的账簿,那些哭嚎的下人,还有永远散不尽的纸钱灰烬...只有在这方小院,她才能短暂地喘口气。 “你我皆是客居于此。”顾斯年的声音从书页后传来,清冷如檐角悬着的铜铃:“程小姐自便就是。” “上次听先生说,孟家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多,我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多想,如今看来全都被先生说中了。”虽然二人上次的交谈才没过几天,但程玉珠的声音早已经没有了几日前的晴朗。 “虽然我不知道先生是做什么的,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但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先生不是个坏人。”程玉珠说到这里时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再次开口,可纠结片刻,还是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想问问先生,这样的事结束了吗?” 突然想起一道惊雷,惊得程玉珠肩头一颤,这几日接连的变故,早将她初来时的明媚消磨殆尽。 此刻坐在屋中的女子,眉眼间只剩疲惫与惊惶。 窗外飘起了细雨,雨丝斜斜地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铜炉中的炭火突然"噼啪"爆响,溅起几点火星,程玉珠又吓得手一抖,茶汤洒在衣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恍惚间,她似乎又听见林静姝临死前的惨笑在耳边回荡。 “程小姐?” 顾斯年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程玉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攥紧了胸前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抱歉,我……。”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顾斯年忽然起身走到窗前,雨幕中,孟府的白灯笼在风中摇晃,像一个个飘荡的幽魂。 “你听。”顾斯年轻笑一声道。 程玉珠屏息凝神,隐约听见雨声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琵琶声,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程玉珠也从中听到了哀婉凄厉。 “这是?”听了片刻,程玉珠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觉得这曲子不像是从远方传来,而就是想在她的耳边。 “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顾斯年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程小姐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 第2410章 古宅惊魂36 程玉珠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掐着门框,指节泛出青白色,她仓皇地向顾斯年道别,却在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僵住了身形。 顾斯年没有挽留,也没有催促,屋内只余铜壶煮水的轻响,和窗外愈发急促的雨声。 半晌,程玉珠缓缓转过头,动作僵硬得如同被人提线的木偶。 “顾先生。”她咬破了下唇,血珠渗入唇纹:“那个孩子......究竟从何而来?又去了何处?”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摇了摇头:“不,不必说了。” 程玉珠不知道顾斯年会不会告诉她,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个答案。 雨幕如瀑,程玉珠却仿佛看不见一般,径直冲了进去。 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衣衫,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小兰慌忙翻找油纸伞,可等她追出去时,院外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冲刷着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小翠趴在窗前,看着程玉珠消失的那条路,不由得出言感叹道:“也不知道会有个什么结果?” 明知道是滩烂泥,还非要试着去踩一踩,不是单纯又是什么? 见顾斯年坐在那里翻书没有说话,小翠又将目光朝着杨婉婉看去,却瞧见杨婉婉怔愣地坐在那里,身上又在不住的往外钻着黑气。 小翠吓得尖叫一声,随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又来这一套,到底有完没完了? 只不过这次的怨念还没有流到顾斯年的身边,便被杨婉婉先一步收了回去,她的理智越来越在线了。 但记忆还是一如既往的破碎。 “刚刚程玉珠的那个问题,我其实也在想。”杨婉婉咬着牙,猩红的眼底满是恨意:“那个孩子,到底是哪来的?” 按照她记忆中林静姝说的话,当初她肚子里怀的是孟家的血脉,但却并不是孟文耀的孩子。 所以到底是谁欺负了她? 杨婉婉绞尽脑汁的在回想,最后果然又让她记起了几个片段。 记忆中的新房红得刺目,大红喜烛,鸳鸯锦被,一个面色惨白身着喜服的男人,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药味。 杨婉婉看见自己缩在床角,凤冠霞帔凌乱不堪。 那个面色青白的男人喘着粗气,汗湿的手掌像冰冷的蛇爬过她的肌肤。 杨婉婉尖叫着闪躲,男人却一边狞笑着一边朝她扑来,最后在她东奔西逃之下,自己先累的气喘吁吁。 “跑什么?”男人喘息着扯开衣带:“进了我孟家的门……。” 趁着男人扶桌喘气的空档,杨婉婉跑到门前,想要打开门逃出去,结果门外却站满了丫鬟小厮。 就在杨婉婉满心恐惧之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厉声对着下人们吩咐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下一刻,她便被捆住手脚,扔在了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记忆渐渐清晰,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烟雾,时而清晰,时而不清晰。 大婚过后,杨婉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在孟家,她的婆婆磋磨她,她的丈夫冷落她,她的弟妹嫌弃她,就连孟家的下人都瞧不起她。 但杨婉婉也没有放弃自己,没有寻死觅活,而是独自咬牙坚持着。 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她很想见的人。 但现在的杨婉婉却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后来孟夫人先松了口,不但停止了对杨婉婉的磋磨,还好心的每日叫冬雪每日煮补药给她喝。 杨婉婉不喜欢那些补药,因为喝了以后,她总是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格外的嗜睡。 恍惚间,杨婉婉还记得,当初喝过补药后做的梦。 她梦见自己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勉强的睁开一点眼睛,余光从窗缝中看到过许多人脸。 有时候是孟文耀那张因为病弱而青青白白的脸。 有时候是林静姝那张因为妒恨而满是怨毒的脸…… ................................................................................................ 第2411章 古宅惊魂37 铜壶中的水即将煮沸,通过壶嘴传出阵阵的白雾,在这样的环境中,白的毫不真实。 雾气中,苏婉婉的面容扭曲变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林静姝恨我,是因为她知道,她知道孟家这个肮脏的秘密!” 虽然作为一个鬼,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现在的苏婉婉还是觉得作呕。 冷笑声不断的从苏婉婉口中传出,随后声音越发的癫狂:“好一个书香世家,好一个名门之后。” 泚的一声,经过炭火的炙烤,铜壶中的水终于沸腾,争先恐后的从壶嘴中倾泻而出,又浇在了炭火之上,发出了呲呲的声音,最后冒起阵阵青烟。 顾斯年拿起铜壶,为苏婉婉斟了一杯热茶,最后将茶杯朝她的方向推了推:“尝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甘霖一般,浇在了苏婉婉的怨念之上。 感受着茶香的袅袅热气,苏婉婉的记忆越发清晰,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柴房之中,又在柴房之中被查出怀有身孕。 因为那些她以为的奇怪梦境,所以苏婉婉不愿意再喝孟夫人送来的补药,但又不想让冬雪为难,所以苏婉婉每次表面上将要喝个干净,等冬雪离开以后,又努力将药吐出来不少。 残存的药效依旧让她陷入沉睡,却不似往常那般沉迷。 半睡半醒之间,她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随后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径直的来到她的床边。 虽然没有睁开眼,但苏婉婉清晰的认知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丈夫。 她与孟文耀之间并无恩爱之意,但孟文耀毕竟是她的丈夫,通过多日的接触,她对那个男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不是那个男人的呼吸声,也不是那个男人的手,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苦药味。 苏婉婉吓坏了,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恢复清醒,可眼皮却像被人盯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苏婉婉甚至咬破了舌头,这才强迫自己恢复清醒,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结果在看清楚床边坐的那人时,吓的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记忆到这里时,现实中的苏婉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是孟老爷!” 居然是孟老爷。 "畜生!"现实中的杨婉婉厉声尖叫,记忆里的她也是尖叫出声,当时她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抓起床边的瓷枕砸去。 孟老爷仓皇逃窜时,腰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最后还是有很多下人听到了苏婉婉的叫声,也目睹了孟老爷狼狈逃窜的背影。 苏婉婉强撑着药效的侵蚀,跌跌撞撞的跑下床,想要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结果刚逃到门口,却径直的撞上了孟夫人。 “贱人!竟敢勾引公爹!” 那记耳光打得她耳膜穿孔,随后她就被拖进柴房,在满地霉斑中,听着外面讨论如何处置这个荡妇。 最讽刺的是,几日后郎中诊脉,竟宣布她有了身孕。 顾斯年的茶杯突然裂开一道细纹。杨婉婉的怨气已经凝成实质,屋内所有炭火同时变成了幽绿色。 “所以那个孩子。”苏婉婉鬼气森森地笑了:“到底是孟文耀的儿子,还是他的侄子,或者是他的弟弟,谁又能说的清呢…… ................................................................................................ 第2412章 古宅惊魂38 因为孟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全都离世,后宅的权利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二夫人手里。 好在现在孟文怀也不再怀疑是二夫人害了他母亲,所以对此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对之意。 只可惜,孟文怀放心的太早了 管家权交到二夫人手里的第二天,孟文怀就失去了见孟老爷子的资格,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二夫人吹的枕边风。 “老爷,您想想,这些怪事都是从文怀留洋回来后才开始的......。”二夫人坐在孟老爷子病榻旁,一边替他揉着太阳穴,一边轻声细语道:“洋人那些地方,谁知道有什么邪祟?” 孟老爷子本就迷信,如今越老迷信的便越深,这晦气若不是孟文怀从洋人那里带回来的,那就是他们老宅自己的。 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孟老爷子当然知道二房的心思,可如今,他宁愿相信是小儿子孟文怀从西洋带回了邪祟,也不愿承认孟家的厄运,或许正是他半生造孽的报应。 他毕竟是大家出身,爱惜了羽毛一辈子,怎么愿意临了临了还背上污名,给孟家的名声抹黑。 哪怕林静姝那个贱人死的那样不光彩,孟老爷子为了名声都将她风光大葬,对外只说是意外身亡,所以可见孟老爷子注重自己名声的程度。 唉,等孟夫人七七一过,也是时候该让那个孩子回到国外去了。 因为二夫人得势,孟文怀的处境变得步履维艰了起来,但对于二少爷来说可是春风得意。 碍眼的管家老婆死了,如今管事的是自家亲娘,二少爷的病都好了几分,日在房中吵嚷着,叫二夫人将他养在百花胡同的戏子带回来。 二夫人只有孟文远这一个儿子,从小便对他所求必应,但今日这个要求,二夫人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戏子,戏子! 这孟府中曾经进过一个戏子,差点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如今,二夫人哪里愿意再招一个回来? 更何况老爷子还在病榻之中,儿子就公然纳妾,这种事情若是传到老爷子耳边,哪里有他们母子的好果子吃?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儿子收收心,哪怕是演,也要到老爷子面前演个孝子,免得老爷子将家里的财产全都给那个孟文怀。 随着二夫人的手越伸越长,孟文怀所感受到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过去的他云淡风轻,不争不抢,那是因为有人帮他争,有人帮他抢,如今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现在身处困境之中,孟文怀苦思再三,终于想出了破局之法。 “玉珠,我们结婚吧。”孟文怀换上了那套与程玉珠初遇时穿的西装,手捧鲜花,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并不只有自己,他还有程玉珠。 只要程玉珠愿意嫁给他,在他的身后帮助他,那么他就不是孤军奋战。 所以孟文怀刻意打扮得如同当年在巴黎街头那个翩翩少年,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精心设计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孟家,我答应你,婚后我们就回巴黎,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程玉珠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在程玉珠的心里,他们这段感情早已画上了句号,而如今,孟怀远竟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深情款款的向她求婚。 她留在孟家,本就是为了做一个体面的告别,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以为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 ................................................................................................ 第2413章 古宅惊魂39 程玉珠缓缓后退一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望着孟文怀那双刻意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文怀,你当真以为,我们还能回到巴黎的时光?”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孟文怀强撑的体面。 孟文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当然知道回不去了,从他把程玉珠带回孟家那天起,从他在林静姝的处 置上握着她的手那刻起。 可他现在需要她,需要程家的势力,需要她作为留洋新女性在商界的人脉。 “玉珠,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出了一点问题。”孟文怀忽然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戒指硌得她生疼:“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回到从前的!” 程玉珠的心头一片冰冷。 她错了,她就不该留下,不该让孟文怀把他们之间那段纯粹的感情,扔进孟家这座吃人的宅院里践踏。 “文怀,我……。”离开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远处却突然传来了小丫鬟的呼唤声。 “三少爷,老爷叫您。 ” 听到小丫鬟的话,孟文怀眼睛一亮,父亲终于又见他了吗? “玉珠,我是认真的,你再考虑一下,等我回来再告诉我答案好吗。”孟文怀看着程玉珠的眼睛,满脸认真的开口道,随后便急不可耐地跟着小丫鬟离开了。 程玉珠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可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来到二夫人的院中时,正好瞧见二夫人面色不善的从里边走出来,看到孟文怀时她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虚假的很。 孟文怀也没有理会,径直地进入了房间,可当他看到老爷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孟老爷子竟似枯木逢春,整个人焕发出诡异的生机,原本佝偻的脊背挺直了,浑浊的双眼变得深邃幽暗,甚至连那根伴随多年的拐杖都不再需要。 “爸,您找我?”孟文怀压下心中的惊疑,恭敬地开口。 孟老爷子缓缓抬眼,露出了漆黑一片的眸子,唇角也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家里最近晦气太重,我决定办一场宴会,请海城所有名门赴宴,冲冲煞气。”孟老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不自然的僵硬:“这件事,就交给你操持。” 孟文怀心头一震,父亲竟然把这样重要的事交给他? 这是否意味着在父亲的心中,他比二哥更值得委以重任? 强压下狂喜,孟文怀低头应下“是,儿子一定办妥。” 离开院落时,孟文怀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可当他看到仍站在原地的程玉珠时,心头猛地一沉。 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玉珠!”没有给程玉珠开口的机会,孟文怀一脸忧伤的开口道:“父亲决定举办一场宴会,用来祭奠家中逝去的亲人们,我希望你能出席这次宴会,毕竟那些人也曾喜欢过你,照顾过你。” 听到孟文怀的话,程玉珠又纠结了起来,因为无论是慈祥的孟夫人,还是温柔的林静姝,都曾对她释放出许多的善意,让她感受过温暖。 若连她们的最后一程都不送,她于心何安? “好。”程玉珠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暗发誓。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见程玉珠点头,孟文怀的心也一松,最后目光越发的晦暗。 既然他的爱留不住程玉珠,那么就让他的孩子留住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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