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 第2414章 古宅惊魂40 转眼便到了宴会这一天。 因为是孟老爷子亲自邀请,大家也愿意给他以几分薄面,所以是孟府上的宾客如云。 孟老爷子来到宴会厅时,瞬间迎来了阵阵议论声,短短几天,孟老爷子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分。 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人物,大多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却要不来青春与返老还童。 如今,见孟老爷子这般,一个个便全都围在他周围,向他讨要养生之道。 面对众人的询问,孟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随后眸色漆黑,意味深长的凑到几人耳边说了几句。 下一刻,几人的眼中迸发出惊喜之色,连连点头。 程玉珠也在宴会之上,今日她穿了一件素色的小洋装,也算是对逝去的人致敬。 二夫人现在虽然执掌内宅,但她毕竟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后宅小妾,这种场合根本压不住场。 于是在孟文怀的哀求下,程玉珠暂时客串了一下女主人的角色,替孟家人接待女宾。 然而,这样的角色,这样的场景,自然免不了杯中之酒。 孟文怀给宴会厅中的女仆递去一个眼神,于是程玉珠杯中的酒便越倒越满。 随着宴会的完美落幕,程玉珠也昏昏沉沉的醉了过去,被下人们及时的扶回了客房。 因为夜色已深,有的直接打道回府,还有人因为假装醉酒,所以选择了在孟府过夜,其实想着趁机再去孟老爷子那问问长寿之法。 好在之前孟老爷子的话,并不是在骗人,孟府别的不多,就是客房多,大家也住的开。 安顿好宾客以后,孟文怀扯了扯胸前的领带,没有回自己所住的院落,而是直接去往了客房。 小厮已经守在门外,见孟文怀过来,朝他点了点头,随后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孟文怀推开门,两步走进屋内,便瞧见程玉珠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昔日里白白嫩嫩的小脸上,带着两坨诱人的醉红。 坐到床边,孟文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程玉珠的脸庞。 玉珠啊玉珠,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想要失去你,所以才会想到这种办法来留住你。 你一定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想到这里,孟文怀的手指下滑,来到了程玉珠洋装的扣子前,正想要将它打开,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道尖叫声。 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惊得孟文怀猛地缩回手,床上的程玉珠也被惊醒,迷茫地睁开双眼。 “文怀?你,你怎么在这里?”程玉珠挣扎着坐起身,酒意未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我……。”孟文怀刚要解释,远处的尖叫声却再次响起,他心中猛地升起几分不安,于是抬脚跑了出去。 程玉珠甩了甩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跌跌撞撞的也起身跟了上去。 顺着尖叫声,二人一路前进,最后竟然来到了孟老爷子的院落。 进去才发现,里边的下人奴仆们已经慌成了一片,而房门之前,还站着不少今日赴宴的宾客。 此刻,他们的脸上满是嫌弃厌恶之色。 孟文怀越发不安,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挤开人群,这才瞧见了屋内的场景。 那张精致华贵的雕花大床上,此刻正纠缠着两具身体,一具是他的父亲,另一具竟然是他二哥。 似乎是察觉到了外边的动静,正在酣战之中的二人慢慢回神。 孟老爷子缓缓抬头,当他看清门外的人群时,瞳孔骤然收缩,再低头看向身下的人,那张刚刚还红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干了什么? 这让他日后如何见人 这让他怎么对得起孟家的列祖列宗? 毁了,他爱惜了一辈子的名声,全毁了! 孟文远也惊醒过来,慌乱地推开父亲,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孟老爷子被推得踉跄后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诡异地泛起潮红。 “你……你们……” 他颤抖着指向门外众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无尽的惊恐与悔恨。 孟老爷子,死了,死不瞑目…… ................................................................................................ 第2415章 古宅惊魂41 孟老爷子死了。 那个一生都在精心维护自己体面、爱惜羽毛如命的老爷子,竟以最不堪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咽了气。 他的死亡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孟家百年门楣上。 鲜血从他青紫的唇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溅落在身旁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孟文远身上。 那些温热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甫一接触皮肤便如同滚烫的硫酸,灼得孟文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活像见了鬼似的。 “啊!” 下一刻,这个平日里最讲究仪态的孟家二少爷竟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赤裸着上半身,像只受惊的野兽般跌跌撞撞冲出房间。 他的尖叫声在深宅大院里回荡,惊起栖息在屋檐下的夜鸦。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扎在孟文怀心上。 他站在原地,面色铁青得可怕,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月光从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将他半边脸埋在黑暗中。 关键时刻,还是李伯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短短几日,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仿佛被抽走了十年阳寿,两鬓的白发在夜风中飘摇,衬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愈发憔悴。 “府上老爷...仙逝了...。”李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被夜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今日怕是...不能再留诸位过夜了...望诸位老爷...念及与我家老爷多年的情分...。” 宾客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惊愕,有嫌恶,更多的则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但此刻他们都默契地摆出同一副面孔,异口同声地应和:“应该的,应该的...。” 话音未落,这些衣冠楚楚的客人便迫不及待地在仆人引领下作鸟兽散,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沾染晦气。 房间里,不着片缕的孟老爷子静静躺在床上,皮肤已经开始呈现不自然的灰白。 地上,孟文怀如同一尊雕像般伫立,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泄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程玉珠的酒早已吓醒了大半。她死死捏着裙摆,指节发白,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最终,她咬了咬下唇,转身离去。 惨白的月光泼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小皮鞋叩击石板的哒哒声在空荡的庭院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她真的该走了。 然而命运从不遂人愿。就在程玉珠即将回到暂住的小院时,路旁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啊!”程玉珠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石墙。 月光下,她终于看清来人,是孟文远。 但此刻的孟文远哪还有半分贵公子的模样?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扩张到极致,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月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将他半边脸照得惨白,另半边则完全隐没在阴影中,活像戴了张可怖的面具。 程玉珠心头警铃大作,转身就要逃跑。就在这时,风中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戏腔:“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 这声音仿佛一剂毒药,孟文远的表情瞬间变得恍惚。 他机械地迈开步子,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嘴里不停地呢喃:“婉婉...婉婉…… ................................................................................................ 第2416章 古宅惊魂42 月光,夜风,古宅,戏腔,这些本该稀松平常的事物,此刻却交织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卷。 程玉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全身汗毛倒竖。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离,但那诡异的戏声却像钩子般拽住了她的好奇心。 咬了咬下唇,她鬼使神差地跟上了梦游般的孟文远。 他们穿过迷宫般的回廊,绕过假山池塘,最终停在了东边一处荒废的院落前。 程玉珠记得,这是孟家大少爷孟文耀的住所。 戏声越来越清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程玉珠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推开了斑驳的木门。 吱呀! 院中的景象让程玉珠血液瞬间凝固。 参天古树下,孟文远正痴痴地站着。而他对面,赫然立着一个女人! 那是个程玉珠从未见过的女子,一袭精美的戏服,长发披散,月光下,她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啊!”程玉珠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踉跄后退时被树根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手肘擦破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惧,她拼命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围墙。 落叶纷飞,一片片穿过女人虚幻的身体,无声地落在地上。 孟文远仿佛陷入了一场痴迷的幻梦,对眼前女人的异常视若无睹。 他的瞳孔涣散,目光却炽热得可怕,像是要把那虚幻的身影烙进眼底,喉结上下滚动,他一遍遍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里浸满了病态的柔情:“婉婉...婉婉...。” 见女人始终无动于衷,孟文远突然激动地上前一步,衣袖带起的风搅乱了满地落叶。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只会欺骗你、伤害你,但我不一样,这个家里,只有我才是爱你的……。” “从孙家班来海城那天起...。”孟文远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带着追忆的恍惚:“你第一次登台,穿的是绣着蝶恋花的戏服。那出《游园惊梦》,我听了整整三十七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唱腔的弧度,嘴角扬起甜蜜而扭曲的微笑:“你是杜丽娘,我就是柳梦梅啊!” 女人的笑声突兀地响起。 起初只是低低的轻笑,随即变得越来越尖锐,最后竟如同碎玻璃般刺入耳膜。 那笑声里裹挟着太多东西,讥讽、怨恨、痛苦,听得程玉珠浑身发冷 “爱?”女人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四周的温度仿佛随之骤降:“如果你爱我,那么孟文耀打骂我的时候,你在哪?” “冬雪欺骗我的时候,你在哪?” “孟老爷欺辱我的时候,你在哪?” “林静姝折磨我的时候,你在哪?” “孟夫人活埋我的时候,你又在哪?”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得孟文远节节败退。 他英俊的面容扭曲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却吐不出半个字来辩解,月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照出那些极力隐藏的狼狈与恐惧。 躲在角落的程玉珠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陷入脸颊。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个游魂般的女人,可能就是孟家那位殉情的大少奶奶苏婉婉。 “我可以证明的,我可以证明的。”孟文远目光最后停留在苏婉婉那张惨白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 第2417章 古宅惊魂43 孟文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骤然惊醒。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恍惚的痴迷,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 月光斜照在他的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收缩如针尖,里面燃烧着某种病态的执念。 “我可以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的……。”话音落下,孟文远的嘴角扬起一抹扭曲的笑,像是终于找到了解脱的办法。 目光最后停留在苏婉婉那张惨白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然后,他猛地转身,朝着斑驳的灰墙冲去! “砰!” 一声闷响,血肉与砖石相撞。 孟文远的身体晃了晃,随即缓缓滑落。鲜血从额前汩汩涌出,顺着墙面蜿蜒而下,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一朵妖异的花在灰白的底色上骤然绽放,越开越大,直至浸透整片砖墙。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最终瘫软在地,嘴角却仍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说:“你看,这样,够不够证明?” 夜风呜咽,树影婆娑。 一滴血珠从墙沿滑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像是某种宿命的回响。 可惜,苏婉婉连看都没看孟文远一眼。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如同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消融在苍白的月光里。 “等等!” 程玉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这两个字的。 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陌生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事情,结束了吗?”她听见自己问:“你要走了吗?” 苏婉婉似乎没料到会有人这样问她。 她微微偏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才轻声道:“事情结没结束,从来都不由我做主。” 她的声音飘忽如叹息:“至于我,我不走。我在等一个人,有句话要问他。” “你在等谁?”程玉珠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这一次,苏婉婉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自己也未必知道答案。 风卷起落叶,苏婉婉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夜色中。 程玉珠瘫坐在地上,望着墙边断了气的孟文远,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棉花,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天光渐亮,鱼肚白的晨曦爬上屋檐时,孟家的下人才发现大少爷院落的门敞开着。 然后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孟文怀和二夫人匆匆赶来,二夫人一见孟文远的尸体,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在地。 孟文怀两步冲到程玉珠面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惶:“玉珠!玉珠!是我,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 程玉珠的眼神木然地转向他,嘴唇动了动,还未出声,眼前便猛地一黑,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站在喜房的角落,眼睁睁看着苏婉婉被推进这个吃人的宅院。 她看着那袭嫁衣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褪了颜色,看着那双鲜活的眼怎样一寸寸灰暗下去。 仅仅是旁观,程玉珠就窒息得喘不过气。 “啊! ” 她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衣衫。 孟文怀还守在床边,整个人形销骨立,眼下一片青黑。见程玉珠醒来,他干裂的嘴唇颤了颤:“玉珠,你……。” “你知道我昨晚见到谁了吗?”程玉珠直接打断他,声音低哑。 “谁?”孟文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婉婉。”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孟文怀的瞳孔,程玉珠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节泛出森白的颜色。 “玉珠。”他强自镇定:“大嫂已经过世了,我知道最近家里不太平,但你别胡思乱想……。” “是真的。”程玉珠闭上眼睛:“她还说,她在等一个人,有句话要问他。” 程玉珠突然睁开眼,直直望进孟文怀眼底:“你知道她在等谁吗…… ................................................................................................ 第2418章 古宅惊魂44 有些真相,不必宣之于口。孟文怀那个仓皇躲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玉珠望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苦涩。 这座吃人的老宅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龌龊? 而她曾经深爱过的那个男人,又在这些肮脏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程玉珠做了一个决定,她不走了,她要留下来,把这一切都查个水落石出。 孟家又在办丧事。 短短数月间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下人们对死亡早已麻木。 即便没有主人家主持,仆役们也能有条不紊地操办着各项事宜,熟练得令人心惊。 院墙外的老槐树上,顾斯年慵懒地倚着树干,看着程玉珠匆匆出门的背影,不由得摇头轻笑。 有些人啊,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通过程家的人脉,程玉珠终于找到了当年孙家班的线索。 可惜戏班早已南迁,留在海城的只有几个打杂的老人。但她并未气馁,按照名单一个个寻访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程玉珠找到住在城西的刘婆子时,一提起苏婉婉这个名字,老人浑浊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苏老板更好的人了。”刘婆子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苏老板生得神仙模样,又生了副菩萨心肠,那一把嗓子啊,唱起《游园惊梦》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老人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褪色的戏单,声音里满是怀念:“那些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就为了博苏老板一笑。可她从不赚那些亏心钱,得了分红多半拿去救济穷苦,养活了不知多少吃不上饭的娃娃。” “因为苏老板的名声好,所以很多人也就不在乎她戏子的身份,当官的,经商的,读书的,全都想要娶苏老板回家当太太,求亲的人都快把戏班子的门槛踏破了。” “结果苏老板偏偏看上了孟家的大少爷,那人又偏偏是个短命的,连累了我家苏老板早早的便去了。” 说到这儿,那婆子的眼眶红了红,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直到现在我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家苏老板一向坚强,怎么会就那样想不开了呢?” 躺着擦眼泪,那婆子声音恶狠狠的开口道:“之前那孟家大少爷也曾来园子中找过苏老板一次,看起来健健康康的,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个短命鬼呀。” 从婆子家出来时,暮色已沉。 程玉珠走在回孟家的路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些关于苏婉婉的往事。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却又像隔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等她回到孟家之时,刚一进门,却在门口撞到了两个衣着怪异的男人。 李伯正恭敬地将他们送出门,转身见程玉珠面露疑惑,便叹了口气解释道:“三少爷说宅子里不干净,让老奴请了云龙山的道长来做法事,去一去这宅子的晦气。” 他说着,眉宇间的愁容似乎舒展了些:“这云龙山的道长都是有真本事的,若真有鬼祟作乱,定能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程玉珠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顾不得多问,转身便朝孟文怀的书房疾步而去。 一路上,她心乱如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去找孟文怀要说什么。 苏婉婉确实害了孟家几条人命,孟文怀要诛灭她,似乎也无可厚非。可苏婉婉的死本就是孟家一手造成的,如今的种种,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来到书房门前,程玉珠敲了敲门,里边没人回话,又试探着敲了敲,结果便将没有关严的房门敲开了。 程玉珠探头往里面瞧了瞧,见里边没人刚打算转身离开,结果目光却在扫向书桌的一瞬,人又愣在了原地…… ................................................................................................ 第2419章 古宅惊魂45 程玉珠轻轻推开书房那扇雕花木门,檀木的幽香混合着书页的油墨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孟文怀那张红木书桌上,那本装帧考究的《红楼梦》正静静地躺在案头,烫金的"红楼梦"三个字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抚过那熟悉的皮质封面。 这是当年在巴黎左岸那家古董书店里,从书架上跌落的那一本。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日细雨蒙蒙,她正踮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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