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得嘴馋,摸了块小几上的鹭鸶饼吃。论起吃来,沈府的饭菜和沈执柔其人一样,菜式呆板,枯瘦无味。公主府的则是山珍海味,道道鲜美精致,就没有不好看、不可口的。 只是她身份摆在这里,为了优雅好看,不仅要吃得少,还要吃得慢。细细嚼着品着,越吃越觉得没劲儿,没烟火气。 搁在金盘子里的蒸饼,不如小贩从冒着热乎气的蒸笼里现掏出来的好。 摆成龙凤呈祥的鸡肉丝,也不如外头卖的烤鸡,皮焦里嫩,撕下一条腿来,滋滋儿的冒油。 等她不做这沈娘子,就把想吃的都吃个遍。 沈宜棠边想边吃,一只鹭鸶饼咂得津津有味。 晏元昭盯着她脸上漾开的笑意,吃个糕饼有这么开心吗? 沈宜棠后知后觉他在看她,目光幽深,看她像看块顽石,他在琢磨她。她嚼咽的动作便放得淑女了,吃完拿取几上的柑橘饮,心虚地喝了一口。 甜滋滋的,他拿她当小孩子,招待不用茶,用甜水。 晏元昭仍在看她。 银烛送来如玉的暖光,抚在她的肌肤上,不是静瓷般的美,而是生动的,流淌的,照见她洋溢着神采的柳眉、明睐、樱唇…… 活色生香,当是如此。 第039章 好事近 “看我做什么?” 沈宜棠脸热起来, 觉得这屋子的避暑功效失灵了。 晏元昭牵动唇角,“你嘴边有糕饼屑。” 沈宜棠微微失色,她吃得很克制了, 怎么还是闹了笑话。正要掏手帕去擦, 忽觉他的手指贴了过来。 先是硬实的指尖, 再是温厚的指腹, 轻轻地沿着她的唇线游走, 在上唇上方的小窝里短暂搁浅。 沈宜棠的呼吸战栗了。 晏元昭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糕饼屑, 喉头滚动,声音微哑,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你来书房么?” 沈宜棠无法回答,因他的手指已移到了她两唇瓣之间。她稍一张口, 就会含住他。 她也无需回答了。 晏元昭搭在她下颌的拇指用力一撑, 人亲了过来。 勾缠,抵弄,戏逗,沈宜棠唇齿间的酸甜津液尽数被他掠夺过去。她陷在他霸道的攻势里, 雪狮子向火, 不觉半个身子软了, 被他有意无意压着向后仰倒。 他一手垫在她后背,防止她被坐榻的扶手硌着, 一上一下的姿势,晏元昭亲得更肆意。 沈宜棠阖着眼, 羽睫颤得厉害,侵不进来的烛火在她眼下投了一块暗影, 窸窸窣窣地飘荡,跳跃, 润湿,染上粉嫩的胭脂色。 扮演沈娘子有诸多倦烦之处,但不包括此刻。她主动伸手揽紧他的腰,脚尖绷起,不受控地小幅度挪移,脑袋里模模糊糊地想,他动作这么自如,所谓的不近女色肯定是假的。 外人都被他骗了。 忽然“当啷”一声脆响迸出,接着是刺耳的碎裂声音。 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乍然回神,晏元昭看着满地白瓷碎片,眼里流露出茫然。 沈宜棠意识到怎么回事,不好意思道:“我刚才脚不小心勾到了小几上的白釉瓶……” 好在她毫发无损。 晏元昭帮她理着微微凌乱的鬓发,叹道:“你惹乱子的本事,我是服了。” 这回真不是她故意的呀。 沈宜棠嗔道:“那还得怪晏大人轻薄我,我腿上没长眼睛,看不到花瓶嘛。” “轻薄?”晏元昭轻声地笑,“你明明喜欢得紧。” 亲到后半程,已不是他在弄她,而是她缠着他了。 沈宜棠推开他直起身子,装作没听见。 在外头值守的白羽被唤了进来。 “清理一下。”晏元昭道。 白羽一脸懵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向站着的两人。两位主子脸都有些红,表情平静,带着点儿高深莫测。 “梨茸跳上跳下,把瓶儿打碎了。”沈宜棠指指蹲在角落里的猫儿。 白羽取来竹帚,一边打扫一边絮叨,“梨茸好阵子没闯祸了,郎君一个多月不在,它性子又野了。” ...... 一回生二回熟,沈宜棠接连好几个晚上去晏元昭书房。 他埋首案头,她就坐在一边逗猫儿,或是拿本书看。他书架子上有几本地理志书,沈宜棠别的不感兴趣,就爱看这种讲各地山岳形胜并风土人情的,不觉翻完了好几卷。 后来她看那架子上又多了几本游记。 “从父亲书房里取来的,你喜欢看,就多看看吧。” 晏元昭说这话时,语气漫不经心。 沈宜棠快搞清楚他了,这人只有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会热情,摁住她能亲好久。他定力极好,亲到忘情也不会更进一步,她穿的衣裳轻薄,衣襟偶尔被扯松,他目不斜视地帮她掩好,斯文而优雅,又变回晏君子了。 倒是她,自诩见惯风月,每回却被他亲得钗斜鬓乱,意乱神迷。 有一点点丢脸。 云岫冷眼问她,“晏元昭人在书房,你也没法找账本的线索,晚上去那么勤快做什么?” 沈宜棠不是没试过白日趁晏元昭不在的时候去,但不论是借口还书,还是谎称自己掉了首饰来找,白羽都毕恭毕敬地在旁陪着,不叫她施手脚。 “沈娘子爱慕晏御史,忍得住不去找他才奇怪。” 沈宜棠懒懒地回答,她翻着从书房拿回来的游记,上面偶尔能看到晏元昭写的评注,并非她想象中的一板一眼,有些还颇为诙谐。 “倒不用这么说。你每次从他那里回来都春光满面,你真的喜欢上他了,是吧?”云岫直白的话像一根针,穿透了空气丢过来。 沈宜棠浑没有被戳中的窘迫。 “美色在前而不动心,那是圣人,我又不是圣人。” 她冲云岫笑,眼里露着点贼气,“何况,要想骗过人,不先把自己骗过去,又怎行呢?” 转眼迈进流火七月,离婚期越来越近了。 公主府与沈府联姻的消息,如石入静水,在钟京官宦圈引出不小的涟漪。 从不对小娘子假以辞色的晏元昭,竟然要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侍郎家庶女,不少人犯了嘀咕,猜她使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做成这桩婚事,但转念一想,晏御史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性,不像能被人使手段强逼。 于是又往别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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