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吃糖[np] > 第140章

第140章

才把她手挪开,“可有摸到脂粉?我从不用那种东西。” 他拍拍她手,“我去拿合卺酒。” 按理讲,该要丫鬟服侍新人喝合卺酒,但晏元昭不喜下人近身伺候,新房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来。 沈宜棠眼睁睁看他提起几案上的鎏金酒壶,倒满一只酒盏,又拿起了茶壶。 晏元昭端着两只小金盏过来,塞给她一只。 沈宜棠指着他手里的,“你给自己倒的是茶。” “嗯,我不饮酒。” 他衣上毫无酒气,显然在外头宴宾客时也没喝。 沈宜棠对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有些不忿,“可这是合卺酒呀,破次例行不行?” “不行。” 晏元昭干脆利落地拒绝完,安抚似地捏捏她脸颊肉,仰头喝尽手中茶。等沈宜棠也喝光金盏里酒液后,他整个人贴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庞,沈宜棠心口一热。终于。 然而晏元昭停在她耳畔,双手在她鬓边摩挲半晌,取下沉甸甸的珠冠,拆散发髻,随即松开她,起身离榻。 沈宜棠脸一哂,原来还没到时候。 晏元昭拿回来一枚银剪子,拈起她一绺头发剪下一小截,再剪下他的,一同放进帐子上悬着的一只雪青色荷包里,结发礼就完成了。 沈宜棠披着满头缎子似的青丝,软软地往晏元昭胸膛上贴。 晏元昭虚拢她入怀,一样一样剥去她的鞋与袜,衫与裙,手法轻柔,不紧不慢,堪称优雅。 层层叠叠的外裳褪下后,她身上只剩水红色中衣中裤,一下子小了一圈。大片雪肤从领口袖口流淌出来,在昏暧的烛光下如羊脂暖玉,细白柔润。 晏元昭却还衣饰庄隆,她裸露的肌肤蹭着他光滑的衣料子,涌来一阵陌生的清凉。沈宜棠害羞起来,闭了眼勾着他脖子要亲他,却被他横手一挡。 “去把妆卸了。” 他好冷静。 沈宜棠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憋闷,一骨碌蹦下床,赤脚踩上柔软的红地衣,快步走去妆台。 晏元昭盯着她白净玲珑的双足,眸光深了深,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红烛昏昏,铜镜里的人也朦朦胧胧,秀眉愈发淡,凝了层雾似的。两靥的胭脂被湿帕子拭了去,浮上生动的霞晕。 沈宜棠擦掉脂粉,将乌发拢到胸前,低头用一把象牙小梳慢悠悠地理着。 晏元昭脚步轻轻地走到她身后,凝目看了几瞬镜,又看了一会儿人,忽而躬下身,双臂横腰一揽抱起她。 “诶——呀!” 沈宜棠浑然不知他何时来的,陡然间身子离凳,被他铁臂锢在怀中,惊得梳子从手中滑落下去。 “梳子掉了......”她窝着脑袋,两只脚急急地翘在半空。 晏元昭也脱了外裳,和她一样只剩中衣。她被他抱过几次,但从没一回隔得衣裳这么少,他的体温简直烧得她浑身热。 晏元昭嗯一声,并没去捡梳子,走到床边将她放在锦褥上,翻身压了上去。 他的唇从她前额开始向下掠阵,侵略性十足却又富有章法,不忘循序渐进双手解她衣裳扣子。 沈宜棠温温的肌肤一点点烫起来,细细的战栗传遍全身,脚趾蜷起又舒开。 她也想去脱晏元昭的衣裳,摸一摸他精壮的腰,可手刚抬起就被他不客气地压下去。 “乖一些。”他低声道。 她只好作罢,安慰自己虽然她没法实实在在地尝他,但是让他尝她,也是一样的。 他尝得很认真,很细。她羞得受不了,慌慌地推他脑袋,但也仅仅是意思一下,随即搂紧他硬实的肩膀,微闭着双眼享受,任由自己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中裤被褪去后,沈宜棠紧张得抠起了褥单。少时在楼里耳濡目染的此事相关瞬间全涌进脑海,没有一条能安抚住她。 她既想又怕,既怕又想。 爬悬崖的时候都没这么忐忑。 沈宜棠哀叹一声自己的没出息,抱他抱更紧。幸好小晏郎君向来可靠,做什么事都做得好,她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他已到关键处,却依然不急进入正题。 沈宜棠已经很难受了,觉得他好像还在逗她。 人在他手里,只好一切由他,沈宜棠掐着他肩哼唧两声,忍了。 但事情不太对劲儿。 他怎么还在逗她,且她还越来越不舒服? 一股闷痛突然袭来,但痛得不对头。沈宜棠反抓他胳膊,心里那道疑影忽然明了,哆哆嗦嗦问他:“你......你是不是找不着——” “不是。”晏元昭咬牙切齿,摁住她试图打直的双腿。 他臂上绷着青筋,额上沁了汗,早不似之前从容。 沈宜棠感觉愈发不妙,直到她倒吸一口凉气,指甲又一次深嵌进他皮肉。 他就是没找到地方,还不承认! 沈宜棠忍不了了,挣扎坐起,“你别乱来,我和你说在哪。” 然而旋即被晏元昭摁回枕头,“闭上眼。” “什么?”沈宜棠拍着他胳膊,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他,“我是说我可以帮你,不对,帮我们......” 还未说完,就被他锢住身子,动弹不得。晏元昭抄起一截子绸布捂住她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结,咬着她耳朵道:“不许看,也不许乱动。” 那语气分明恼羞成怒。 沈宜棠眼前昏朦一片,被绸布覆得严严实实,后知后觉这不是她的小衣吗? 他到底是自尊心太强,还是有什么奇怪癖好? 她受不了这屈辱,再也不想装乖巧,一通乱扭,抬脚就要踢他。先不说力气差异,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她浑身光溜溜的,晏元昭却还穿着一层衣裳,无论怎样她都赚不到便宜,被他压制下去轻而易举。 沈宜棠快气哭了,“不带你这样的!” 自己都不会,还装什么大爷! 晏元昭咬着后槽牙不理她,继续探。也不知过了多少熬人的时刻,终于,成了。 沈宜棠咬着嘴唇捱下痛,松了口气。 很快她发现她松早了。 郎君平日的克制和优雅消失不见,像个毛头小子,毫无章法,毫无节奏。 她忍不住哭了,因为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晏元昭终于停了,他取下蒙住她眼的布料,拿了帕子要给她擦眼泪。 沈宜棠躲开他的手,转向床另一

相关推荐: 蛇行天下(H)   爸爸,我要嫁给你   逆战苍穹   长夜(H)   试婚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进击的后浪   病娇黑匣子   蚊子血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