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事了。”沈宜棠黑瞳清亮,觉得这对话委实过于礼貌,眨眨眼,“而且,我相信郎君不会负我。” 晏元昭垂眸,算是默认。 他把金丝边白帕子递给她,“疼了就咬着。” 沈宜棠接来,嘴唇紧抿,如临大敌,“晏大人,下手轻点儿。” 晏元昭答应了。他用刀干净利落地割开胡袍一道口子,将衣裳褪至腋下三寸,再同样这般对待她的里衣,直至完整剥出她莹莹如玉的右肩。 她的肩圆而润,犹有湿意,又细又直的美人骨下,肌肤丰匀,隐约可见簇起的小春山。 晏元昭收敛心神,凝目于糊满血的伤口。 沈宜棠转过头,死死闭着眼睛,半点也不敢看。 他温热的手指触着她肌肤,激起微微的痒。 痒意未困扰她太久,伴着声轻响,右肩迸出一道尖锐的疼痛,直冲她天灵盖。沈宜棠瞬间呜咽出声。 晏元昭拔出树枝,眼疾手快地将帕子压在伤口上以止血,等血流得少些了,擦净伤口,用布带一圈圈紧紧缠住。 若沈宜棠能看见,定会感叹晏元昭那双好看的手连裹伤都似煎茶时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好了。”晏元昭将衣裳掩上她肩头。 沈宜棠不动,肩膀一拱一拱,像小动物,怪惹人怜。 不会痛晕过去吧? 晏元昭捎作犹豫,伸袖将她的小脸揽来,袖子刚干不久,又染上一片濡湿。 沈宜棠哭了满脸的泪。 实在太疼了,疼得她用尽毕生力气才没有哭爹喊娘。她才使他回心转意,不能在他面前漏丑态。 她把脸埋进他袖里,继续一抖一抖地哭,不让他瞧。 晏元昭的心像是松软的豆腐,她颤一下,就塌一截,很快便不成形了。 “天不怕地不怕,从崖上掉下来也没哭,怎么这么怕疼?”晏元昭低声道。 沈宜棠抽噎一下,吐出帕子,想说点什么,但疼得嘶出口凉气,便放弃了。 晏元昭又道:“你把头抬起来,颈部不用力牵动肩膀,会好一些。” 沈宜棠不听,含糊地说了句话。 晏元昭仔细分辨,说的是“你不喜欢女儿家哭哭啼啼的,我不想让你看”。 晏元昭失笑,被这话抚慰得熨熨帖帖,抬手把沈宜棠的脑袋扶起,用手背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那就别哭了。” 他说话仍是冷腔冷调的,眼中眸光微荡,如潭中皎月,虽是清泠泠的,已非遥不可及。 沈宜棠看着他这张俊面,忽觉那股钻心般的痛消减不少。他长得这样好看,放到小倌馆里也一定是首席,还不知有多少五陵年少争相拜倒。 美色,人之所欲也。她跳了崖,捱了疼,冒着生命危险换他原谅了她,给她擦眼泪,她还是觉得不够。 五千金是以后的事,她现在就要给自己讨点犒赏。 “晏大人,我听说有个法子能止疼,需要你帮帮我。”沈宜棠软声道。 晏元昭清眸看她,“什么法子?” 她咬唇,“晏大人,失礼了。” 沈宜棠左手压他袖,扬起颈,仰脸贴上了他的唇。 第027章 亲上了 亲上晏元昭的那一瞬, 沈宜棠用光了所有胆气。 他的唇瓣很软,温温的,因为她的摩挲而陡然生烫。 烫得她颤了一下, 不知该如何进行。 她见过春风楼里的人亲吻, 听过姊姊们议论亲吻的滋味, 但这些都被她瞬间忘掉了。 她发现晏元昭好像很抗拒。 他的身子僵直不动, 甚至在她凑过来时还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她傻乎乎地停在他紧闭的唇上, 像一个贸然来访的不速之客, 他不给她开门。 沈宜棠后悔了,他毕竟是晏元昭, 高傲的长公主之子,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耿介御史, 纵有娶她之心, 怕是也不喜她这样的冒犯。 没推开她,是他修养好。 她尴尬地蹭了两下,不敢再进行下去,慌里慌张地离了去。是她得意忘形, 把他与花楼里急色的公子哥儿等闲看了。 空气凝滞几瞬。半晌, 晏元昭捋了捋被她压皱的袖子, “有用么?” 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呃……说不好。”沈宜棠缩头发窘,肩上还是火辣辣地痛。 她听见晏元昭笑了一声。 “那再试试。” 沈宜棠心弦骤响, 下颌已被修长的手指捏住,晏元昭倾身亲了上来。 他探了探她软嫩的唇瓣, 轻而易举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热意如火一般, 盈满沈宜棠的唇齿舌根,一路烧到心底。 晏元昭凭着本能亲她, 力道里带着微微的躁意。 回想这些天,小丫头有意也好,无心也罢,真的很会对他使手段。他想不明白,她怎么能如此不守规矩,随心所欲,而他又为何如此受用? 受用到食髓知味,愈发霸道。舌尖着力搅弄,勾出她每一分柔与软,香与甜。 沈宜棠被他吮得发晕,迷迷糊糊地想晏元昭的滋味果然很好,虽然现在看来不是她吃美色,是美色吃她。就是不懂他明明那么会亲,刚刚还装什么矜持? 道貌岸然的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攻势还在加重,吃她吃得更用力,手由下颌游到她后脑勺垫着,就这样把她抵到了树心,另一只大掌还摁着她手,防她逃似的。掌心相接处,生了层薄薄的汗。 沈宜棠难耐地嗯唔出声,半羞半恼地咬了他舌尖一口。 晏元昭这才放轻些,又缠磨了一会儿,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沈宜棠甫得自由,立刻圆睁着雾湿的眸子控诉,“郎君真会欺负人。” 晏元昭装得清风霁月,安抚似地拍拍她头。 她俏脸生晕,眼睫挂泪,唇上还泛着水光,晏元昭故作不见,一本正经问:“现在还疼么?” 那倒是不太疼了。亲吻的感觉太强烈,连余温都压过痛意。 沈宜棠乖乖摇头。 晏元昭牵起唇角,真像猫儿,闹一下乖一下。 “不等秋明连舒来了,我们尽早出谷。”他站起身道,“我背你。” 循着日头向西出谷,山间坎坷不平,杂草与荆棘层生,晏元昭稳稳背着沈宜棠,硬是走出一条路来。 出谷还早,沈宜棠不忍他一直背她,又提出她能自己走。虽没有鞋,袜还是有的。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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