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巍地吊着一条月事带。 “嗯?”阿棠一愣,“我洗完总要找地方晾嘛。” 她觉得他这话好笑,他说她不把他当男人,他又何曾把她当过女人?强迫她与他共处一室,她换衣裳他也不避,掀她被子、等闲非礼她的人是他,动不动指责她不检点的也是他。 可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晏元昭奇道:“你用过后不烧了丢了,洗它做什么?” 阿棠不假思索,“因为还要再用啊。” 晏元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转头又看屏风一眼,“沾过秽物,不干不净,怎么能再用?” 阿棠终于明了他的意思。 “晏大人,你有所不知,除去富贵人家有丫鬟给做月事带,可以用一次丢一次,大多数女子都是用完后洗洗再用,这没什么不好的,你看我洗得也挺干净。” 晏元昭当然不肯再看。 “不行,你把它烧了。” “不要紧的,我一直这么用......” “烧了。” “……那我用什么?” “再缝新的。” 晏元昭一锤定音,阿棠没办法,吃过早饭,就趴在床上按他要求缝这东西,越缝越窝火,堂堂御史大人,管天管地,管她怎么用月事带,说出去不笑掉大牙! 第070章 心神荡 晏元昭既逼着阿棠缝月事带, 就不好再对这东西避如蛇蝎了,她一边缝,他一边说正事。 “此去庆州, 若一路快马, 五天内能到。为了避免麻烦, 最好乔装改扮——” “好呀。”阿棠接来话, “晏大人这般样貌, 走大街上还不知有多少小娘子看直眼走不动道, 是得遮掩一下……” “油滑轻浮。”晏元昭打断她,“不许再这样子讲话。” 阿棠笑道:“我就是这样子的人, 说话俗不可耐,在富贵里滚一遭还是个泥巴芯子, 不干不净, 污了您眼,辱了您耳,委屈您忍一忍吧。” 说着将丝线放在嘴里,狠狠咬断, 面无表情地往缝好的月事带里填草木灰。 晏元昭睨她, “你脾气不小。” “赶不上晏大人。”阿棠回敬。 缝好三条月事带后, 阿棠去成衣铺买晏元昭想要的“寻常百姓穿的”袍衫。 两炷香后,她买回衣裳, 晏元昭摸了摸料子,不甚满意。 “这种粗布衣裳, 也太简陋了。” “城里百姓都穿这个。”阿棠不以为然,拿着条长长的布帛往屏风后头走。 晏元昭叫住她, “这做什么用?” “束胸用的。” 半折的屏风被拉开,薄薄的绢画透出后面曼妙的人影,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晏元昭盯着屏风看了半晌,背过身去,走到房间另一头。 阿棠束好胸,穿上买来的粗布衫,用头巾包住头发,给脸上抹了点黄粉,赫然是个普通后生样子,唯独一双剪水双瞳清亮动人,神采不凡。 晏元昭亦换上了衣裳,形制呆板的布袍穿在他身上,瞬间轩昂起来。他拆开发髻,取下束发的玉簪,改用布巾草草扎束,几绺头发随意地垂在鬓边,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气淡了一些,平添一股疏放不羁的味道。 阿棠觉得新奇,悄悄打量他甚久。 她想晏元昭这种天生的富贵根骨,就是披条破麻布,也不会像个真正的草民。 两人上路前,在客栈大堂吃午食,阿棠掏出她的宝贝银葫芦——她今早特意找小二打满了酒,准备小酌几口。 她不仅好几天没睡着榻,也好久没碰过酒了,肚里酒虫蠢蠢欲动。 “不许喝。”晏元昭劈手夺过。 “......为什么?” “我不饮酒,也不想闻到酒味。”晏元昭淡淡道。 阿棠悄悄翻了个白眼,在他手里讨生活可真难,这不许那不许。 她真诚发问:“那你为何从来都不饮酒?” 连新婚之夜的合卺酒都不肯喝。 “不喜欢。”晏元昭答得天经地义。 就这样? 阿棠三分愕然,“晏大人,你活得可真任性啊。” 这话必然使晏元昭着恼,不过她浑无忌惮,反正他一天里总要恼个十七八回,她不说白不说。 果然晏元昭看她一眼,许是顾忌着大堂里还有不少食客,没再开口驳斥。 吃完饭,牵了马来,两人两骑便要上路了。 阿棠挎着包袱,另只手放在小腹上,走路的时候腰有点弯,神情半带萎靡。 晏元昭看她,“你这是吃撑了?” “有点吧。”她干巴巴地道。 从昨天开始,肚子就有些坠痛。她知道是来癸水的缘故,尽力忍痛,不想多事,上马时特意用足力气,动作干净利落,身形潇洒自如。 晏元昭在旁看着,心里隐秘地叫了一声好,旋即又想,粗野难驯,不类女子。不过,和她其他离经叛道的行径相比,这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两人顺利出城,驭马在野径上疾驰。 她在前,他在后。 萧瑟秋风在人耳边刮得呼响,像把锋利的刀子,挑开女郎的头巾,一小半黑亮的头发垂泄到腰间,被风吹得飘起。 但阿棠没有力气去管她不听话的头发。冷风与骑马加剧了她小腹里的痛楚,她的腰愈来愈弯,快贴在马脖子上,布衫里冷汗涔涔,难受欲呕。 紧攥的缰绳却不曾有丝毫松懈,她蜷在马背上,仍如一只飞奔的梭子。 晏元昭越看越觉不对,远远地喊她停下。 阿棠闻声照办,因为虚弱无力,被马带出去很远才刹住。 “你到底怎么了?”晏元昭策马追上她,皱着眉问,“是那毒又起效,让你发热了?” “不是......”他今早给了她一颗解药,服下后她的晕眩好多了,阿棠勉强坐直一点,“有点不舒服,没多大事。” 她脸色灰黄,乍看是因为涂了粉,但仔细看去,能辨出黄粉之下暗淡的真实肤色。晏元昭诧异之下,忽然脑海里关于女子癸水的稀薄知识提醒了他,略作踌躇,沉声问道:“可是因为月事的缘故?” 阿棠点点头,再次道:“不妨事的。” “骑慢点。”晏元昭道。 慢下来的马并没让阿棠好受一些,反倒更折磨她了。 疾驰时她可以抱紧马什么都不想,让驰骋的快意麻痹住痛感,可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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