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动。这个距离,山猪要是扑上来,她躲无可躲。 她不能招惹到这只猪。 但危险在即,她的马又在做什么? 沈宜棠余光撇去,嘿,她的马还在那埋头啃树叶呢。高处的叶子不稀罕吃了,弯着脖子费老劲吃长得矮的,嚼嚼嚼,嚼得正欢。 沈宜棠快气死了,大哥,你是根本没发现身边来了只猪吗? 好在那头猪盯了她一会儿,像是对她失去兴趣,转身跟着白马一起啃树叶去了。 一猪一马挨着,脑袋彼此蹭来蹭去,很亲热的样子。 沈宜棠:“......” 这对吗? 猪可以怕马,马也可以怕猪,但猪和马不能做朋友吧,不能吧? 她无可奈何,为今之计,怕是只有等这只猪吃好玩好,自行离去。 隔着密密的林叶,三支冷冰冰的箭镞对准了这只山猪。 晏元昭手持劲弓,冷静地盯着数丈之外,大半个身子隐没在茂盛枝叶里的棕黑色生物。 这是一只野猪,他判断,体型不大不小,大概正专注地做着什么,没有设防。虽隔得有些远,但不妨一试。 他搭在弓弦上的手缓缓后拉,直至绷到最紧。 猛然撒手—— 第053章 软腰肢 等待无比漫长。 山猪和白马头碰头啃叶子仿佛啃了一生一世。 沈宜棠悬着的一颗心, 悬也悬得累了。 然而变故在瞬息之间发生。 对面密林突然迸发出嗖嗖的声音,没等沈宜棠意识到这是什么,就见眼前野猪迅速跃起, 化成一条黑影, 飞似地扎进她右前方的林子里, 顷刻间无影无踪。 “嘶——”白马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后蹄猛地一踢, 屁股上抬, 沈宜棠瞬间被颠起凌空。 她吓得尖叫一声,向前一趴, 死死抱住马脖子。 白马尥了两下蹶子,仓皇转头, 沿着来时的野路狂奔出去。 沈宜棠惊得不知所措, 只得紧紧贴住白马。 白马四蹄狂蹬,抓地如飞,仿佛逃命一般远离密林,她喝了满嘴的风, 被颠得七荤八素, 浑不知发生什么, 心里只抱定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被发疯的马甩下去! 从山上到山下, 无数林木荒草在眼前稍纵即逝,也不知白马跑了多久, 久到沈宜棠眼角涌出来的泪都被风干了,才渐渐放缓脚步。 她吁出长长的一口气, 直起虚脱了的身子,用被汗浸得湿滑的双手拽动缰绳迫它停下, 然后费力地从马背上爬下来。 白马耗尽力气,累得站也站不稳,圆睁着温顺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她,哞哞地叫着。 “雪暴啊,你还委屈上了?”沈宜棠不理解。 雪暴继续哀怨地看着她。 沈宜棠低头和它对视,这才注意到白马胸前竟插着一支羽箭,伤口红呼呼地往外渗血,将雪暴小半个胸膛都染红了。 天杀的,谁给她的白马来了一箭! 晏元昭三支利箭破空穿林,没有听到预料中的野猪痛嚎,反倒隐约听到一声马嘶,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 他将红栗马栓到树上,拨开挡路的草丛枝叶,来到方才野猪所在的地方。 地上躺着他的两支箭,他捡起来,用帕子擦掉上头的尘土,放回箭筒,然后辨认了一下地上凌乱的脚印。 原来刚才在他的视线盲区里,还有一匹马藏在野猪身旁。 野猪听到箭来及时逃开,两箭落空,余下一箭大概射中了那匹倒霉的马,马受惊后疾驰而去。 晏元昭推理完毕,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发箭,倘若这匹马不幸载着人的话,希望他不要受伤才好。 他沿着马蹄印向山下走了一段,山路上空荡荡,不见人也不见马,眼见马蹄印连绵不绝,他所剩时间不多,不能再在山上耽搁了,只好原路返回。 大跨步走在野径上,余光里忽见葱绿草叶之间有银光一闪,晏元昭停下脚步,俯身探去,发现了那银光的来源。 竟然是个葫芦样的银酒壶,不知被谁弃在这里。 晏元昭拿来看了看,打制这银壶的匠人实在贪心,在壶身上下刻满庸俗的图案,密密麻麻,拥挤不堪,白白糟蹋了这样玲珑精致的小物件。 倒是壶腰上挂的洁白象牙很有格调,瞧来还有些莫名眼熟。 晏元昭摩挲了一会儿象牙,鬼使神差地,把银葫芦放进了自己袖袋里。 一路骑马下山回到驿站,张甫玉得知他出去了一趟,好奇问他好端端地上山做什么。 晏元昭面不改色,“巡视山川,了解风土,尽巡察使之责耳。” 张甫玉顿生敬佩,“旅途辛劳,晏大人时刻不忘履职,下官又惭愧了。” 郎君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一旁的白羽默默想。 ...... “我可怜的雪暴,白白挨了一箭。” 沈宜棠牵马进城,找了会医马的人,给雪暴处理伤口,敷上药膏,然后精疲力竭地回到会仙楼,和桑千娇说起此事时,语气心疼不已。 桑千娇关心道:“你说马颠着你跑了一路,你身上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屁股颠得有点疼。” “那就好。”桑千娇嗔怪她,“你还可怜马呢,要不是马替你挨了一箭,这箭可能就要□□身上了。还有那野猪也可怕的很,以后可别随便跑上山了,太危险。” 沈宜棠也心有余悸,“知道知道,再也不去了。咦,我的宝贝酒葫芦呢?” 她这才注意到腰间蹀躞带上少了样东西。 沈宜棠四下看看,脸上浮现懊恼,估计是白马载着她疯跑时,不慎掉落了。 桑千娇盯着她,忽然露出微笑。 “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吗?”沈宜棠无奈看她。 “你想哪里去了。”桑千娇笑道,“我今天下午遇到一件棘手事,刚刚我忽然发现,或许你能帮我这个忙。” 沈宜棠来了兴致,“什么忙?” 桑千娇道:“最近朝廷派了位钦差来河东巡察,本州的刺史曲大人要给他办个接风宴,早半个月就让我楼里准备一批姑娘,到时候送去助兴——” “助兴一般是素的,还是荤的啊?”沈宜棠插嘴问。 “荤素都有,看情况。这次来的巡察使据说不怎么好色,曲大人就让我弄点素的,拉过去弹弹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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