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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拿来放在掌心里,轻轻地摩挲。 阿棠心里盛满绝望——燃起的希望被浇灭,最是难受。 她慢慢把脑袋靠到晏元昭肩上,轻声道:“我还是不想死。” “我们不会死。”晏元昭说得极是肯定有力。 阿棠幽幽叹口气。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发誓,我一定痛改前非,潜心向善,做它一百件一千件好事。我也可以答应佛祖从此不吃肉,改吃素,来报答上苍的好生之德。我还可以散尽家财......” 她昏昏乎乎地说了许多,晏元昭低声道:“再说下去,你把你下辈子都许出去了。” “没关系,人只活一辈子就好,下一世如何,我才不管它。晏大人,你如果能活下来,你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 晏元昭看着她的眼睛。 他想把这朵开在野地里的牡丹花,移回家。 “出去再说。”他抓住她的手,坚定地道,“起来吧,我们再找一遍。” 第086章 甲仗楼 夜已很深了。 但在无星无月、不知昼晦的石室里, 时间是凝固的,压得人窒息的黑暗仿佛亘古不变。这里不会走入夜晚,也不会迎来黎明。 阿棠摸着墙石, 困意侵袭, 眼皮沉沉欲坠。她咬着嘴唇,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故作轻松道:“我们两个这样摸着墙走来走去, 让我想起看到的一则故事。唔, 有个人每到半夜,就半梦半醒地起身下床, 像我们一样抚摸着他家里的墙,做些奇怪的动作, 看着像在砌墙, 把他家里人都吓坏了......” 雀跃的声音像冰冷墓室里的一只黄鹂鸟,扑簌簌地飞到男人耳里。 “你猜他为什么这样做?” “他梦到自己是个泥瓦匠,因而半夜砌墙。”晏元昭一板一眼地答。 “那也不会天天梦呀,我告诉你, 这是因为——”阿棠拖长了腔, 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他以前杀过人,把人尸首砌在了墙里, 他心里有鬼,半夜梦游的时候, 不由自主地继续砌墙,把墙砌得高高的, 这样死人的鬼魂就不会钻出来找他......” 阿棠说着说着,尾音一颤, 啊了一声。 “讲鬼故事,把自己吓到了?”晏元昭走来。 “不是,你快看,这块石头好像可以动!”阿棠尖声叫道,拿着他手去摸高她头顶一尺的一块青石。 晏元昭掌心触石,未感到有何不同,但用力一顶,发觉青石似乎向里嵌了一点。他呼吸一凛,继续施力,青石竟被推得凹进数寸。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藏不住的激动——这恐怕就是控制机关的关窍! 果然,伴着沉重的一声响,两人身侧的部分砖石开始转动。 晏元昭忙拉着阿棠避到一侧。 只见砖石以中心为轴,一半旋向里,一半旋向外,形成一道活动的旋转门。不消片刻,门已脱离墙面,旋出一个方正矩角,露出两个各有两人宽的出口。 “真的是门!我们找到了!”阿棠抱住晏元昭的腰,堪称喜极而泣。 “我就说,我们不会死。”晏元昭笑如春风,阿棠泪眼朦胧地点点头,拿着油灯,反抓他手,一起走出密室。 借着灯光,两人依稀看出密室外头是一条通道,或者说,是一条走廊。 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几步后,晏元昭发现通道一侧的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盏灯,忙用手里油灯点亮。 三盏壁灯亮起后,两人终于看清了这个地方。 只见通道的另一侧赫然是一排与密室类似的石室,密室居末,前头的房间都有正儿八经的门,门上挂着锁。 “我们这是走哪来了?”阿棠喃喃道。 晏元昭停在一间屋门前,忽问:“我记得你会开锁,这种你能开吗?” 阿棠低头看了看锁,“我试试。” 说罢从袖里摸出随身带的铁丝,伸进锁孔左捅右捅,搞了半天,额上冒出细汗。 晏元昭刚要说算了,就听锁窍利落地响了一声,阿棠转头看他,“嘿嘿。” “厉害。”晏元昭心服口服。 两人推门进去。 屋子构造与石室相仿,四壁青灰,高顶,但有别于空荡荡的石室,这里满地堆放着兵械,一眼扫过,但见一半是各种皮甲铠甲头盔,另一半是长枪横刀,在灯下反射着冷冷的铁光,足有百千件。上头刻的铸造年份从十数年前到今年都有,大部分生产自京师的军器作坊。 “这难道是他们另一间存放兵器的库房?”阿棠奇道。 剩下那些屋子,也都存着兵器? 贪昧如此多兵器,是想造反么? 晏元昭的笑意却加深几分,“我们来对地方了。” 他拉着阿棠回到走廊,又挑了几间屋子让阿棠尝试开锁。阿棠这回只成功打开了一间,这间仍是一模一样的构造,只是里头放着的是弓弩箭矢以及盾牌,圆的方的高的矮的,应有尽有。 出去后,阿棠望着长长的走廊,“他们到底修了多少间库房啊?” “我想大致有一二十间。”晏元昭终于能够确认,“不过不是木坊修的,如果我所料不错,这里是甲仗库。” “甲仗库?”阿棠对这个词语不甚熟悉,“朝廷的甲仗库?” “不错。” 甲仗库,顾名思义,是贮藏衣甲兵刃的仓库,各州乃至县都有设立。朝廷将京师武库里的甲戈按需分拨,运到各地甲仗库储存起来。平时严格管理,等遇到兵戎或危险时,士兵开库取武器以御敌。 庆州是大周北部要地,离边境不远,驻扎在附近的军队有数支,因而武备格外重要,甲仗库的规模是普通州的数倍。可以说,整个河东地区的边防军需,大半要倚仗庆州的甲仗库。 “我看过庆州内城的舆图,依稀记得甲仗库与李氏木坊相隔不远,没想到他们一条地道,真的通向这里。”晏元昭解释。 “这是把甲仗库当做自家后院啊。”阿棠觉得匪夷所思,“那道机关门控制的房间是怎么回事?也是甲仗库本来就有的?木坊建了密道,负责管甲仗库的人发现不了吗?” 晏元昭也有诸多未想通之处,只道:“这恐怕要去问岑刺史。” 说话间,两人行到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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