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而是黄泉。这两个男宠和他好了几年,赵骞不死心,还是想找一找。 吴满低下头,“奴婢无能,还没有打探到。” “父皇是怎么知道的此事,查到了吗?” “......奴婢无能。” 天子出手,做得干干净净。紫阳观已成空观,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至于从皇帝身边内侍嘴里套消息,他哪有这个胆子。 赵骞扬手拿起桌上的账册丢向他脑袋,“废物!” 吴满不敢闪避,结结实实挨了,拾起账册,头垂得更低。 赵骞恨恨道:“到底是谁背叛了孤,把孤陷害到如此境地,你给我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来!” “是,殿下。” 吴满喏喏应下,转身要退,忽而被赵骞叫住。 忿忿的声音从牙列里逼出来,“把药拿来吧。” ...... 晏元昭已经几夜都没睡好觉了。 他很少失眠,上一次这样持续地难以入睡,还是少年丧父的那段日子。 白日里灼烧的怒火在夜晚平息下来,化作切肤的恨意,浸透心肺。 他冷静地披衣坐在窗前,房里很安静,梨茸不在。他一看到梨茸,就会想到她抱猫倚榻,笑吟吟地看他的样子,所以不让下人将猫放进来。 但他的的确确又是在想她。 四个月里与她相处的每一刻都被他仔细回忆了一遍。他拿着一把刀,挑开她言笑晏晏的假面,试图剥找出她在他面前说的每一句谎话。 颐园、赌坊、落霞山...... 根本找不完。 他回忆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有新的发现。最后他终于能确定,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咚咚两声,连舒叩门来报,“主子,人弄来了。” 晏元昭起身随连舒走进耳房。 一脸惊恐的小娘子委顿在地,手脚被缚,嘴里堵着一块帕子,见到两人,呜呜地叫。 连舒取下帕子,警告她,“老实回答郎君的问题。” 小桃苦着脸点点头,抬头看了眼面沉如水的晏元昭,又飞快地看向地面。 从阿姐盖上喜帕离府,她就内心惴惴,等待事发。后来果真事发,面对沈宴,她装出惊讶的样子,正要赌咒发誓说她完全不知阿姐所为,沈宴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急匆匆地说晏元昭对她起疑,他给她打了掩护,过几天会送她出府待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然而今夜她刚准备歇下,就被人敲昏套上麻袋送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沈宴是怎么打掩护的...... 晏元昭垂目看着小桃,“你和冒充沈娘子的那个骗子,是同谋?” 小桃死命摇头,“不是,我是她在上京途中买来的丫鬟,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假的沈娘子!” “既然你这么无辜,那沈宴为何要撒谎,说你已经离开沈府?” “他担心您御史之威会吓到我,所以不敢让我见您。” 晏元昭冷冷道:“可我看你在本官面前,一点都不害怕!” 小桃牙齿上下发抖,她开始害怕了。 “本官不想浪费时间。”晏元昭面无表情,“你不愿意坦白,那就去牢里审,各种刑上一遍,到时候想不开口都难。你觉得如何?” 若不是沈宴那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晏元昭还真不一定把小桃当回事。毕竟她如果真是骗子的同谋,没道理选择继续留在沈府,不和骗子一起行动。 他意识到小桃有异,没当场逼迫沈府交出人,是不想让场面闹得更难看。 房里静悄悄的,晏元昭没再说话,等着小桃回答。 小桃身上冷汗一层层地冒,快要哭出来了。他明明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她,她却觉得在这样的目光下,心里的秘密无处遁形,她撑不住了。 “假沈娘子是我的结拜阿姐,我们一起来沈府图富贵,我知道她的一些事,但我不算是她的同谋......”小桃嗫嚅道。 “看来本官疑惑的地方,可以从你这里找到答案。” “您,您问吧。” 小桃被绳子绑起来的双手不安地相互摩挲,她不敢看晏元昭冷煞的脸色,埋着头,愈发地僵硬。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晏元昭发问。 正当她忍不住要大着胆子抬头看他时,她听到他的声音飘来。 “她叫什么名字?” 小桃一怔,“阿姐有很多假名,我也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我只叫她阿姐。” “按沈宴的说法,她以骗人钱财为生?” “差不多,”小桃略迟疑,“但也不全是。” “把你怎么和她认识的,去过哪里做过什么,到谁派你们进的沈府,仔仔细细告诉我。” 耳房里烛火幽幽,晏元昭吩咐完,踱步到窗前对着月亮,留给小桃一道冷峻的背影。 小桃颓着肩,慢慢开口。 “我和阿姐相识于两年前,那时我是春风楼里的一个小丫鬟,春风楼是江南道林州城里最大的花楼,阿姐小时候在楼里待过,后来出去了,攒了很多钱,回来赎一位她的旧相识。可是不巧,那位旧相识前一年过了世,她来晚了,我特别想逃离春风楼,见她有钱,就求她把我赎出去,我愿意当牛做马服侍她。她答应了。” “她赎了我,但并没让我做她丫鬟,反而和我结拜,做我的阿姐。我们在江南待了几个月,后来没钱了,她半夜潜进城里一家大商户,偷了一尊金佛,我们用金佛换的钱,又去江北玩了两个月......” 小桃一边回忆,一边断续说着。 她看晏元昭长久地背对她,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在听,她愈发迟疑了,说到阿姐在东川卖了上百颗以糖丸冒充的长寿金丹时,卡了一会儿。 “继续说。” 小桃只得继续。 “......今年年初我们从东川到了河东,有人找到阿姐,要她假扮沈府五娘子进京,他愿以百金相酬......” 低低的女声在寂静的房里喁喁不停,落在窗前郎君身上的月光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来京后,阿姐不愿,不愿去勾引您,说她不卖身,除非加钱,面具人同意了......” 晏元昭扶着窗棂的手扣得愈发紧,随着手收成拳,手背上凸起青色的筋络,刀锋一样凛冽。 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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