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着没事就摸上他腰。 在她锲而不舍的勾搭下,晏御史渐渐觉得把她当个小猫儿似地养在后宅,闲着逗一逗,似乎也不错。 这桩婚事就这么成了。 沈娘子笑容更明媚了。 没人知道,她是假千金,真骗子,为了钱受雇接近晏御史有所图谋。 现在任务完成,她本打算婚前跑路,可想着晏御史的宽肩窄腰,劲臀长腿,她咽了口口水,把跑路计划改在了新婚次日。 洞房花烛夜,晏御史果然够劲儿,她心满意足,次日一早,毫无留恋地骑着匹快马跑了。 哪想到有朝一日竟被苦主逮住。 这个很够劲儿的男人锁住她脚腕,掐着她下巴,要她为所犯过错付出代价。 她死到临头,无理也要辩三分:“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可退一万步讲,你就没有错吗?” “我当然有错。”他摩挲着她颈下的小红痣,声音沉沉,“错就错在洞房的时候对你太温柔了,让你第二天还有力气下床,跑马出城。“ * 晏元昭常年忙着捉人下狱,整肃朝纲,不料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被人骗身骗心。 夫人跑路后的第一年,他发誓要逮到这个女骗子,将她送进大牢严刑审判。 夫人跑路后的第二年,他发誓要逮到这个女骗子,让她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 夫人跑路后的第n年,夜深人静他辗转反侧,扪心自省:是因为我洞房花烛夜表现得不够好吗? 破镜重圆|高岭之花发疯|追妻| 1v1sc,he,轻松甜 架空(仿唐居多),剧情全为感情服务 —————预收《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文案:臭名昭著的永宁郡主在南川孀居时,曾养过一个小情人,准确说,不是养,是强取豪夺。 那人是个寒门少年,面如霜雪,身如孤鹤,谪仙一般的人物。她看到他俊容的第一眼,就起了意,邀他作入幕之宾。 她绮年玉貌,有权有势,不亏他,但少年当面唾她,“我宁愿死,也不同你苟合。” 永宁当然不会让他死,要折弯他笔直如竹的腰,她有的是办法。 少年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她横插一脚,断他婚约。 少年有登科及第的青云志,她占他家宅,除他考名。 …… 几番手段,再不屈的傲骨,也屈服了,永宁如愿抱得玉人归。 强扭的瓜毕竟不甜,他床榻上冷漠自持,永宁给他灌了欢药,逼得一双清眸染上欲色,拥着她的身躯滚烫喘息。 如此夜夜欢好,后来永宁丧父回京,放他去科举,一别两宽,再无往来。 * 在大齐,平南侯谢濯是个传奇。 据说他未及弱冠投军,几年之间血里来去,积攒军功无数,硬是从一介无名小卒当上将军,获封万户侯。 新侯爷年轻功高,姿容出众,京里千金个个想嫁。可金殿之上,谢濯坚持求娶永宁郡主。 众皆哗然。 要知永宁郡主虽高贵貌美,却是个寡妇,还是个骄纵跋扈、不安于室的寡妇。如此水性,怎与侯爷相配? 连永宁自己都想不明白。 ——直到她见到他。 曾被她亲手折断过傲骨的少年,成了嗜血的冷面战神。肤色深了,胸膛壮了,手上的笔茧也移位成了刀茧,她快认不出来了。 谢濯咬破她唇,吮吻着血珠,声音宛如恶鬼低语,“夫人,可还记得在下?” 痛意袭来,永宁低声呻吟,抬眼瞧见他眸子里欲色更胜往昔。 原来这个人不服欢药,也可以动情啊...... * 她曾囚过皎皎云中鹤。 他誓要折下人间富贵花。 第001章 谈交易 三月春风骀荡,芳菲正盛。 京郊颐园深处,梳着男髻的丫鬟小桃蹲在小石桥下的一块石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几丈之外高高伫立的四角亭。 亭里两位年轻郎君言笑晏晏,对坐烹茶,一着兰衣,一着绯。 “穿兰衣裳的就是晏元昭晏御史,错不了,另一个是裴世子。可惜隔太远,听不到他们说话。”小桃叽叽咕咕地道。 小桃身侧,一树雪似的甘棠花微微颤动,里头钻出一男装打扮的女郎来。女郎身穿翠色圆领窄袖袍,头戴软纱皂幞头,幞头的两只脚恰当好处撇在肩头,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秋波流转,半露黠慧。 女郎轻轻点头,大胆地猫着腰向小亭走去。 “阿姐!”小桃低声惊叫,跺了跺脚,只得也跟着鬼祟过去。 两人顺利潜进亭子阑干下的暗影里,亭中人谈兴勃勃,浑然不觉。 定远侯世子裴简啧啧赞叹,“今年颐园的牡丹开得比去年还好,赏花的女客也多,人比花娇,秀色可餐呐。” 颐园内遍植名花异树,向来是钟京名士踏青的好去处。大周民风开放,女子出门上街也属寻常,前些年女郎们多半戴着帷帽出行,现在越发不拘了,不仅不遮面,还流行起穿男装。颜色好的女子,薄施脂粉,戴幞头穿袍衫,别有一段风流韵味。 “是么。”晏元昭不以为然。 “刚才牡丹园里那么多小娘子,你半点没注意?” “明明是女儿身,却着男式衣衫,雌雄莫辨,不成体统。”晏元昭道,“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 裴简夸张大笑,“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小娘子,你有意见?” 晏元昭低头饮茶,“我没意见,是你非要问我意见。” “你啊,真是不懂欣赏女人,可惜咯。” 亭下的小桃和女郎对视一眼,小桃无奈摊手,比了一个难办的口型。 女郎咬牙,难办也得办,她混江湖那么多年,遇上过多少桩难事,还不是被她一一解决了?虽说这回的目标,的确特殊了些。 她是在半个月前与小桃来到钟京沈家的,以沈五娘的身份。 沈氏是世代书香的河东望族,长房沈执柔登科后辗转多地任职,膝下在族里行五的庶女宜棠体弱多病,一直寄身河东老家,十几岁时更被送进道观,当做女冠养了几年。 女大当嫁,宜棠年满十七,做了京官的沈执柔终于想起这个女儿,将其接回家里。 可怜沈五娘生下来没了亲娘,孤苦伶仃长大,与亲父嫡母多年未谋面,在这即将与家人团聚的节骨眼却横生
相关推荐:
生化之我是丧尸
妙拐圣僧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将军男后(修改版)
进击的后浪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九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