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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她本来都已经放弃了这次甄绣,没想到...... 核算了一下,距离年关还有半月,如果日以继夜的赶工,还来得及! “姐姐们!”宋锦书一阵风似的,回到重建的绣坊,高高举起手中的丝线,“我们可以继续做太后的凤袍了!” 驼绒丝之难得,众人纷纷揣测来源。 宋锦书操持主绣白鹤的活,穿针时,不当心扎到了指腹。 指端冒出赤红的血珠,她不急着擦去,只看着血珠子,思绪游离。 还能是谁给的? 这个节骨眼,也就他在西域。 但,不管做什么,都回不去了。 宋锦书加班加点,绣坊的老姐姐们也不敢懈怠, 共同努力之下,赶在甄绣的前一日完工。 吃一堑长一智,哪怕成品落成,她们也没放松警惕,视线时刻不离凤袍,硬生生撑到甄绣当日。 “小姐!全看你的了!”秋荷带着俩黑眼圈,激情澎湃地给她加油打气。 绣坊的姐妹送宋锦书到宫门口,紫苏上前摆正了宋锦书发间的金簪子,“锦书妹妹,尽人事听天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宋锦书看着她们,无比心安。 她从不后悔跟姐姐们分账,就算日后有机会,将宋家的宫绣开遍南诏的五洲四海,也甘之如饴。 来宫之前,她去了父亲墓前。 当时当下,她捧着金丝楠木的匣子,收紧指尖,默默念道,“父亲,女儿没给您老人家丢人,愿应征隧顺!” 宫闱深深,红墙青瓦。 公公领着参加甄绣的人,穿过回廊、水榭,来到一处花园。 冬日里万物凋零,唯有青松常绿,翠色之间,竟坐满了京中贵胄。 园中设宴,他们拭目以待。 坐在鎏金亭,满头银丝的老妇人沧桑的开口,“来的人不多,且让哀家瞅瞅,民间是否能人辈出。” 令宋锦书出人意料的是,江南绣坊,竟也派了人来。 闻谡断言他们来不及。 但他们不仅千里奔袭,呈出的绣品,亦是精细绝伦。 苏绣,千古以来独领风骚。 一件‘紫气东来’寓意的凤袍,对襟采用金丝两面绣,正面瞧着是祥云,里衬竟是‘寿’字。 流苏如瀑坠边,每一条都嵌着紫水晶,再细看,水晶镂刻着‘万世太平’,‘江山永固’之类的吉祥话。 在这一件巧夺天工的匠艺作品下,宋锦书没了底。 为宫廷甄绣,几番波折。 她多想自己能摘得荣宠,可面对苏绣一脉,大有蚍蜉撼树的无力感。 “不错,很不错。”太后笑呵呵的,对江南绣坊的献宝满意至极。 宋锦书心凉了半截,却听老妇点了她的名,“宋家小女,你的绣品,就不想给哀家掌掌眼?” 22 宋锦书心提到嗓子眼。 按照宫规,她不能直视太后她老人家。 她没看见,宫娥在太后耳边言语了几句,太后看她的目光慈爱无比。 “民女惶恐,请太后娘娘过目。” 宋锦书将木匣子举过头顶,由太监接手,送到太后眼前,再经宫娥的手提起来,给众人展示。 “太后娘娘,此绣品名为松鹤图,象征万寿无疆之意,万福纹,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宋锦书的声调不高,手里还攥着剩下的一截驼绒丝,丝线有着千丝万缕的绒毛。 忆起坎坷的来时路,宋锦书蓦然有了信心,“白鹤的羽翎,采用宫绣的错针,令羽翼丰满,栩栩如生,松柏的枝叶,是蚕丝烧蓝......” 可以说,这衣裳的每一寸,都凝聚着她和绣坊所有人的心血。 江南绣家是很优秀,但她的绣品也不差。 太后摸着白鹤,触感软绵,松针看似平整,却能感觉出根根分明的颗粒感。 “都好,都好!” 太后心悦不已,“这两件哀家都留着,小宋的除岁穿,江南名家的初一穿,甚好,甚好!” 一并入选么? 京中贵人交头接耳,宋锦书小心谨慎地往江南苏绣家望去,那人脸色铁青。 虽说两件衣裳太后都看上了,但除岁之际,乃举国欢庆的日子,当日着宋家宫绣,意义非同凡响。 宋锦书欠身谢礼,心中奔腾,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献宝后,她被送出宫去。 因为至始至终都低头俯首,她甚至没发现席中熟人,丞相府的闻大公子,邑柏侯府的老夫人,还有长媳秦知燕。 巍峨宫门前,雪花悄然飘零。 宋锦书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片片冰晶,落在她手心,落在她肩头...... 她不自觉地笑开,打心底里高兴。 宫门外突然冲进来骑着快马的将士,“八百里加急,报——” 他带过一阵风,卷席着雪花乱舞。 宋锦书目送着他转瞬远去,紫苏凑上来,“锦书妹妹,怎么样,成了吗?” 她没说话,目光在所有人面前兜了一圈。 雪幕中,绣娘屏息凝神。 但渐渐地无声中,期待缓缓有湮灭之势。 发现她们黯然下去的眸光,宋锦书绷不住笑起来,“成了,姐姐们!” 她们依旧无言。 目光若暗夜里死灰复燃的烛灯。 紫苏忍不住哭出来,粗粝的手捂着嘴,指缝中溢出哽咽声。 “这是怎么了,被太后看中,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宋锦书鼻子也有些酸,可这时秋荷望着天放声嚎啕,“小姐,这应绣太难了,太难了......” 她亲眼看着绣坊掌灯到天明,看着小姐的双手血痕遍布,她一个门外汉什么也做不了。 得选,那是所有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绣娘们含泪而笑,宋锦书鼻息间冒出白气,捏着手里半截驼绒丝指天高喊,“从即刻起!我宋家也是御用绣坊,竭尽全力,弘扬宫绣之作,开枝散叶满天下!” 如果父亲在天有灵的话,也会为她骄傲吧。 商贾分位在南诏极其卑微,她不服。 宋家是手艺人,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光明磊落的,赋税又重,凭什么做官的就能高高在上看待她。 她心中生有凌云志,宫门内却传出了敲钟声。 “咚咚”几下,绵长悲壮。 “小姐,这是怎么了?” 秋荷向宋锦书解惑,刹那间,宋锦书手脚冰凉,“朝廷重臣命殒,敲钟哀悼......” 23 谁担得起皇宫禁内的敲钟? 宋锦书之所以清楚,是因为,那天她给江欲行送葬时,皇宫里就飘出了这种丧钟声。 应该不是他吧。 她虽改变了自己的命数,但上一世江欲行活到了七十岁,不是命薄之人。 宋锦书安抚着自己,回身瞧着细雪纷飞中,男子着及地的大氅,支着一把桐油伞伫立在不远处。 “闻公子。” 宋锦书诧异地近前去,“多日不见,闻公子这是去哪里逍遥自在了?” 闻谡抬了抬伞面,玉白的面冻得微红, 挑眉轻问,“坐坐?” “好。” 宋锦书跟着闻谡沿着宫道走到市井,一家茶馆的二楼雅间,面向街道,护栏处望去,京城小巷的房翎尽入眼帘。 闻谡往椅子上一摊,剥着花生,吊儿郎当地丢嘴里,慢嚼细咽。 “闻公子,这份是为你准备的。” 宋锦书从怀里抽出对叠规整的纸张,还未展开,闻谡骤然正襟危坐,“什么东西,婚书?” “谁家婚书是白色的?”宋锦书打趣,素手不疾不徐将纸面铺平,“这是宋家绣坊营收的凭证,我分你两成,这铺子原先就是你给我的,而且帮我重建了绣坊......” “你要养我啊?”闻谡悻悻然地瘫回椅子上,摆了摆手道,“爷不缺你这三瓜两枣。” “我知道你不缺,是我一点心意。” 宋锦书很是认真,奈何闻谡浑不在意,思忖少倾想起来,“上回不是还欠我一下亲亲,亲一口,扯平。” 闻谡人不坏,就是浪荡惯了。 他只是调侃宋锦书,不料宋锦书思虑片刻,应了声‘好’,然后就绕过桌子角,到了他身侧。 女子的幽香袭来,闻谡完全不敢动,好似泥塑般,任由宋锦书俯身,柔软的唇瓣印在他脸颊。 真......亲了? 闻谡暗自吞咽唾沫,宋锦书蜻蜓点水的应付后,已然退开,“闻公子可别后悔。” 他青涩地像个初入情场的愣头青,直至宋锦书请辞离去,他还僵化着纹丝不动。 “爷,闻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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