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酒误事, 我们就算休假, 也随时可能被召回去执行任务。”谢逢则说着, 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江月疏眼眸一颤:“那你今天……” “没事, 这点儿不会醉。”他隔着桌子望着她, 再握住她手, 目光落下去, 带着眷恋和不舍,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江月疏鼻头泛酸, 挤出一个笑, 举着杯子和他碰了碰, 然后喝下去一大口。 甜甜的,感觉没什么酒精味。 她把喝了一半的杯子放下,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望向他:“有个事儿。” 两人的手在桌面上扣得紧紧的,他目光如星般璀璨, 一秒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什么事儿?” “我们医院,有一个交流生留任的名额, 可以在这边再多待一年。”江月疏微垂下眸,“刘主任问我了,但我不知道要不要申请。” 刘主任挽留是一个方面,更大一方面,是因为他。 江月疏有点心虚,说的时候甚至不敢直视他眼睛,害怕轻易就被他看透。 “如果留下来,你会后悔吗?”他沉声问她。 好像心脏被揪了一下,答案是毫不犹豫的,但她说不出口。 会后悔,后悔没法参加高教授的课题,没法回到学校完成她原定的计划,没法和优秀的师兄师姐一起,在全国顶尖的医院学习。 军区医院很好,但还远没有到她想要的地步。 可这里有他。 至少不用隔着几千公里,只要他有空,随时能见面。 谢逢则没等她回答,似乎也不是要她的回答,握着她的手继续问:“如果回去了,会后悔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张了张口,嗓音艰涩,“不会。” 也许会遗憾,会难过,会心如刀绞,但不会后悔。 她知道对她自己来说,那是最好的选择。 “那有什么好犹豫呢?”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摩挲她柔软的掌纹,“不要为任何人扰乱你的脚步,也不要被任何人牵制,哪怕那个人是我。” 江月疏喉咙哽了哽,要说话,被他抢了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是不是?”谢逢则笑着,眼神淡定而真诚,“放心走吧,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但机会不等你,错过了,就不一定再有了。”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他抬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所以你大胆往前走,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我永远都在。” 江月疏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有感动得哭出来。 他真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在为她着想。 她仰起头,把剩余的酒全部喝光,然后望着他笑起来。 奇怪,为什么有的人越看越好看?夜幕深深,他就像发着光。 “谢逢则。”她把脸搁在手掌上,对他痴痴地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好?” 男人放下酒杯,伸手探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醉了?” 江月疏摇摇头:“没有。” 她神智还是清醒的,虽然脑子有点晕,顶多算微醺。 原来微醺是这么舒服的状态。 谢逢则见她目光憨憨的,无奈地找老板要了个小碗,盛了些炒饭给她。 “吃点东西吧,别喝了。” 江月疏乖乖拿起勺子:“嗯。” 是不能喝了。 如果真醉了,今天晚上就不能好好看着他了。 真希望能一直清醒着啊。 然而回去的路上,她还是晕得不行,闭眼靠在他肩膀上。 没想到一杯小甜酒,后劲还挺足。 江月疏脑子像在云里飘着:“谢逢则?” 男人将她脑袋扶着,避免从肩膀上掉下去:“嗯?” 她喃喃地嘟哝:“不舒服……” 他用手探她额头:“怎么不舒服?” “这么不舒服。” “……”他有点失笑,“是肩膀不舒服吗?” “有点硌……” 都怪他骨头太硬了。 谢逢则:“那换个姿势?” “唔。”她嘟哝着,十分自然地伏低身子,脑袋搁到他腿上。 似乎这才舒服了,不再嚷嚷,也不再动。 后半段路程是安静的,代驾把车停在酒店后院空旷的停车场,回过头看后座:“先生,到了。” “嗯,辛苦了。”谢逢则没动,怕惊扰她,嗓音也压得略低。 代驾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自己的电动自行车,收到付款就离开了。 江月疏没有动静,他扭头望向窗外,一片漆黑,旁边一棵大榕树,另一侧是墙。 那代驾八成是个有经验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送到酒店,就停了这么个位置,僻静得好像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外面察觉。 谢逢则扯了扯唇,收回目光,心道他哪里是那种人。 轻轻揉了揉江月疏的头发,想叫醒她,忽然又不舍得,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 然而没过多久,她自己醒过来了。 可又没完全醒。 迷迷糊糊的像在做梦,还想翻身,脸先转过去,对着他呼了口热气。 谢逢则搭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似乎觉得“枕头”不舒服,江月疏把左手抬高,压着脑袋,手指探出去不知道碰到什么,蹙了蹙眉。 摸一摸,拽一拽,触感很奇怪。 谢逢则望向窗外吸了口气,面色紧绷,忍住想叫她起来的冲动,攥住那只手,想扒拉到安全的位置,换成自己的手给她枕脑袋。 结果刚一动她胳膊,眼睛就睁开了。 一双眼迷糊又清淩,扬起来冲他眨动,嗓音带着初醒的哑:“到了吗?” “嗯。”他一边应着一边清清嗓,语调很低,听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江月疏没多想,从他腿上爬起来。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另一边车门挪:“好困啊,我明天再洗……” 话没说完,也还没碰到车门。 一只滚烫的手揽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带回之前的位置。 江月疏蓦地瞪大眼睛,昏暗视野中仅仅有半秒钟,晃过男人英俊的脸庞。 紧接着被噙住双唇,疾风骤雨般的侵占。 车门锁住了,江月疏被他推到侧玻璃上,嗅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嗓音颤了颤:“你……” 话音被堵在嗓子眼,她紧紧咬住唇。 下班前她在更衣室特地换的裙子,想着约会要漂漂亮亮。 明明下午在商场的冷气中,他还怕她膝盖着凉,要她少穿裙子。 此刻却肆无忌惮地用呼吸烫着她耳朵,嗓音夹着十足的坏:“这裙子不错啊。” 江月疏咬着唇抓他的手,他却真停住了,语气喑哑得令人心尖发颤:“嗯,听你的。” 如果她不让,他不会继续。 江月疏缓缓松开了手。 看着她羞涩的默许,理智快要被冲散。谢逢则想起代驾刚走时心中的不齿——他哪里是那种人。 这一刻却要对自己不齿了。 ——他明明,就是那种人。 表面有多克制,暗里汹涌的就有多疯狂。 她被他困在怀里,困在炙热的危险当中,他的吻从唇瓣逡巡到耳后。 脑袋比醉酒的时候更晕,像是缺了氧,呼吸不畅,脑海中晃过的念头都是零碎片段,下一秒又忘了,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而在那些零碎而恍惚的片段中,她终于捕捉到什么,咬了咬唇,艰难地出声:“是不是没有……那个……” 男人顿了下,嗓音低哑而克制:“车上没有。” “那不行……” 谢逢则终于放开她。 她目光躲闪下移,落在他身上又羞赧地撇开,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不知道还有哪里能看。 她假装淡定地整理衣服,扯扯被抓皱的裙摆。 谢逢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倾身过来,灼热地贴到她脸颊边:“上楼?” 江月疏整个人又抖了抖,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好……” 房间是提前开好的,他们直接从后门电梯上去,没碰到任何人。 开门后还没插房卡,随着房门关紧的声音,一片黑暗中她就被掠夺了呼吸。 有过车上那阵,她像是放得开了,甚至主动仰头迎合。 直到他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的身体,江月疏被烫了一下,耳垂也被他碰得酥软。 谢逢则低下头说:“我得先洗个澡。” 她嗓音颤颤的:“嗯……” 居然还惦记着洗澡,这么爱干净。 可刚才倒是不嫌她…… 走神间,腰被捏了一下,听见他低哑诱惑的嗓音:“一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要。”江月疏咬了咬唇,推推他,“你先,我,我缓缓。” “好,那你歇会。”谢逢则一边揉她脑袋,一边把房卡插进去。 房间里终于亮了。 江月疏看着他眉毛上还未擦净的晶莹的痕迹,和分外嫣红的泛着水光的唇,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妖冶。 脸又是一热,忙从他胳膊下跑开。 谢逢则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笑着说:“打个电话,让前台送果盘。” 顿了顿,又说:“补点儿水。” “……”江月疏强忍着把抱枕扔过去的冲动,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浴室门被关上,里面很快传来花洒的声音。江月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卧室拉开床头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个小盒子。 之前听有经验的同学说,不是所有酒店房间都会准备,有的要在自助机买,有的要问前台要,检查完后她才放了心,回到沙发上。 车里那么一折腾,就快十二点了,她抱着抱枕,哈欠一个连一个,眼皮子也沉甸甸地往下垂。 等谢逢则把自己从头到脚搓得快发光,香喷喷地从浴室出来时,看着沙发上抱着抱枕歪倒在扶手上睡得香甜的姑娘,哑然失笑。 他把擦头的毛巾随手扔在柜子上,走过来蹲下,抬手轻轻蹭了蹭她的睫毛,鼻尖
相关推荐:
皇嫂
女儿红
病娇黑匣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邻家少妇
大风水地师
呐,老师(肉)
进击的后浪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