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奖励。 中午在食堂吃着饭,不远处的院领导和军区领导相谈甚欢。 江月疏看了会儿,回头问余昭昭:“你那么喜欢兵哥哥,怎么不在这儿找一个啊?” 余昭昭也是江城女孩,两人不仅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一个学医一个学护理,原本约好了双剑合璧,所向无敌。 余昭昭有点恋军情结,本科毕业报考了江城军区医院,差点分数,被调剂到延城。 那时父亲重病缺钱,她急需一份工作,就来了,在延城一待就是两三年。 直到去年冬天送走父亲,老家再没有牵挂,和医院续签了十年合同。 江月疏知道,她没打算离开了。 从小没有母亲,在最好的年纪失去父亲,江城是她的伤心地,回去也只能徒添悲伤。 所以江月疏没有劝过。 “你知道最多的时候,这儿一天送走过多少人吗?”余昭昭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不答反问。 江月疏想起本科时在医院见习的经验,迟疑地举起手指:“三,四个?” 余昭昭摇了摇头,苦笑着垂下眼睫:“七个。” “整整一个小队,被毒贩一炮炸了,回来七个都没救活,还有一个尸骨无存。” “当然了,这么多年就那一次,后来报了仇,给他们一锅端了。” 说到这,余昭昭抬眼笑,带着点骄傲:“谢逢则干的。” 江月疏眼眸颤了颤,抿唇没说话。 “以前嘛我觉得,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中国多厉害啊,谁敢跟我们打仗。来了这儿我才知道,所谓的现世安稳,是因为我们看不见那些动荡,其实和平年代,依旧有人在牺牲。”余昭昭笑着吸了口气,眼眶微红。 “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知道我爸多不容易,我也得装得很快乐,才能让他不那么有负担。” 她吸了吸鼻子,笑得比哭还难看:“所以下半辈子我不想再受伤了,也希望我未来的孩子能有完整的家庭,真正快乐地长大,不用像我一样。” 江月疏哽了哽喉:“那你……” 余昭昭读懂她眼神,勾着唇继续说:“我留在这儿,只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反正我的人生在哪儿都一样了,那就让它有用一些,是不是?” 两人虽然是闺蜜,但很少触及这种沉重的话题,就像余昭昭父亲去世那段时间,江月疏过来陪她,她也总是嘻嘻哈哈的,假装不难过。 余昭昭是个要面子的人,从小就是,所以连她父亲都不知道,她其实很想有妈妈。 建军节的氛围并没有影响医院正常工作,对他们一线医护来说,依旧是分秒必争。 江月疏连上三天班,终于能休息了,回宿舍五百米路都不想走,直接在值班室睡到天黑。 她是被外面的救护车声吵醒的,几乎条件反射地蹦起来,忘记自己已经下班,冲到办公室套上了白大褂。 几名医护跑着将担架床推向抢救室,大厅地面沿路都是血。 江月疏往担架上一看,是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眉心一拧:“快推进去!” 一道身影紧接着要往里冲,被她拦住:“麻烦在外面等。” 对方呼吸很重,很急,身上带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 江月疏抬起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这人穿着同样的迷彩服,脸上污渍和血混杂着,十分狼狈,只有那双眼,依旧如鹰一般亮,但此刻也溢满了担忧。 除此以外,她还捕捉到一瞬惊讶。 抢救室各种仪器的声音催命似的响,江月疏扭头跑进去前,脑子里只来得及晃过短暂的念头—— 能跑能动,没见到外伤。 还好,他没事。 门被关上,江月疏很快投入抢救。 “昭昭,拿除颤仪。”她迅速撕开一次□□具的包装,麻利地插管,然后开始心肺复苏。 监护仪滴滴地响着,心跳血压持续降低,换了好几轮按压,才终于把人救回来。 体力耗费太多,江月疏急促地喘着气:“拉去做CT,刘主任什么时候下手术?” 余昭昭:“四点才进去,还不知道。” 江月疏闭了闭眼,轻叹:“希望这期间不要出事。” 她拿起登记的单子,才看到患者信息: 唐承,男,26岁。 抢救室门打开,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焦灼询问:“医生,他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吧?” “医生您一定要救我们副队!” …… 外面七嘴八舌的,唯独没有谢逢则的声音。 江月疏摘了口罩和手套,出去。 那几个士兵跟着担架车走了,谢逢则一个人坐在走廊地上,江月疏忽然鼻头酸了酸,开口:“怎么不坐椅子?” 她以为他是太沮丧,连头也没抬,还担心他要是红了眼睛,自己要怎么安慰。 谁知男人仰头时冲她勾了下唇,眼神除了稍显疲惫,看不出什么。 “习惯了。”他说着,矫健地站起来,“老唐还好吧?” “现在还说不准,先去做个CT,看有没有内脏出血。”江月疏笑了笑,“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谢逢则勾了下唇:“嗯。” 这笑容比起之前,到底少了些神采。 唐承运气不错,左下腹刀伤看似很深,却暂时没有内脏出血。 “转ICU密切观察。”江月疏看完CT结果,拧着的眉心稍微舒展开,“昭昭,他身边不能离开人,你和小倩辛苦一下。” 身后传来谢逢则的声音:“你们休息,我去守着。” 江月疏转过头,眉心又拧了拧:“原则上你不能进监护室。” 谢逢则望着她的眼神很亮,带着某种笃定:“你也说了是原则上。” “救治患者是我们的事。”江月疏看了眼他手上鲜血早已结痂的口子,心猛地一揪,“你跟我过来。” 她转身往旁边诊室走,谢逢则满脸无奈地跟上。 不明情况的余昭昭眨了下眼睛,不解:“她今天怎么这么凶……” * 谢逢则好像不怕疼。 清洗消毒的时候,她故意没省着力道,棉签按压着伤处,对方却连眉也不皱一下。 还有闲心和她聊天,语气云淡风轻得很:“生气了?” 江月疏抬了下眉,短促的目光对视,她抿唇不说话,手用力朝下一按。 谢逢则终于“嘶”了一声。 她的确是有点生气。 在外面等那么长时间,不知道找个护士把伤口处理一下,也不怕感染。 可又念着他担心战友,或许才无心管自己,江月疏气是气,却没理由发火,只能憋着,靠手里的力道表示不满。 男人似乎适应了她的力道,真正满不在乎了。 他朝后靠在椅子上,像被服侍的少爷,即便脸上色彩狼狈。 “看来不需要向你证明了。” 江月疏闷闷地出声:“什么?” 谢逢则看着她缝针的动作,绣花似的,比刚才清理时明显细致很多,勾了勾唇:“我不是骗子。” 说完他微微倾身,另一只仅仅蹭破了皮的手伸到她面前。 “正式认识一下。”男人眼神专注,语气也难得认真,“雷霆特战队,谢逢则。” 顿了顿,又玩世不恭地笑起来:“你好啊。” 第 6 章 江月疏心口一颤,忍下那阵躁动,面不改色地说:“缝针呢,别乱动。” 男人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去,勾唇笑着,她说东他说西:“手是有点儿脏。” 江月疏自以为够专业了,却还是会被扰乱心神,抬头瞪了他一眼:“也别说话。” 谢逢则乖乖闭嘴。 诊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江月疏仔细缝完伤口,包扎完才放开:“自己洗一下,注意别弄湿纱布,我去ICU看看。” 水流声中,她听见背后传来声音:“吃饭了没?” 嘭地,门关上了。 看完唐承,她又在走廊里遇见他。 两只手都洗过了,脸上也变得干净,只下巴附近一道很浅的血印,像划伤的,问题不大。 “问过护士了,说你晚饭都没吃。”谢逢则向医院门外抬了抬下巴,“走吧,随便吃点儿。” 结束一阵紧张和忙碌,胃部的不适才反馈给她,空荡荡的,有一下没一下收缩。 江月疏终于顺从地点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谢逢则一双大长腿压着步子,跟在她后面。 江月疏边走边说:“我一般在便利店吃,味道还行。” 谢逢则笑了笑:“我对这块不熟,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哦。”她拐弯走向便利店。 门口响起“欢迎光临”的电子音,面熟的女服务员抬头对她笑:“还是老规矩?” 江月疏点点头:“嗯,一份A套餐。” 小姐姐拿了两个纸碗,看向谢逢则:“兵哥哥要什么?” “跟她一样吧。”谢逢则勾了下唇,却不像先前的慵懒熟稔,而是带着点客气疏离。 小姐姐给两人盛好,又问他:“你这份要辣椒吗?” 谢逢则张了张口:“嗯,微……” 说到一半被江月疏截了腔:“他刚缝过针,不要辣椒。” 小姐姐顺势瞥了眼男人包纱布的右手,了然:“好的。” 谢逢则认命接受了清淡的关东煮,又加了两瓶酸奶,抢先付钱,拿去桌子那边。 江月疏在收银台拿纸巾,小姐姐凑到她耳朵边问:“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听话。” 这个点便利店没人,十分安静,谢逢则完全能听到。 江月疏下意识地回头看他一眼,正对上男人好整以暇的目光。 她心口一慌,脸发热,忙不迭否认:“不是的……” “噢,对不起。”小姐姐抬手捂嘴,还抱歉地对谢逢则挥了挥,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呵呵笑,“那个,你们慢慢吃,不用管我。” 这话明显多余又刻意。 江月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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