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等她登基,不说后宫三千,起码的前朝和后宫制衡还是要顾及的。 不过没关系,她愿意在槐树小院,和陆弦辞做一对平凡夫妻。 “殿下?该就寝了。” 墨简行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扯着洛嘉柠的裙带。 可她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拒绝道:“我现在怀着身子,需要好好休息,今晚你先睡书房。” 说罢,她便要将他推出门。 墨简行却满脸委屈,出声阻止她:“殿下,你可是要去找陆弦辞那个贱民?” 洛嘉柠顿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但回过头时,却唇角含笑。 她回到墨简行身边,小心扶着他坐下:“怎么会?你想多了。” “我还有许多政务没有处理,再说了,我不是答应过你嘛,等你我成婚以后,就不让陆弦辞来大庸了。” “孩子出生以前,我都不会分心见他的。” 听到这话,墨简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注意到洛嘉柠眼底的冰冷。 他笑着说:“殿下,你知道的,臣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说起来,陆弦辞虽然出身卑贱,但做饭的手艺真不错,比宫里的御厨都强上许多,臣上次吃过后,便念念不忘。” “殿下若是想去看他,尽管去就好了,只是别忘了多吩咐他给我做些吃食。” 墨简行神情单纯,洛嘉柠也乐意宠他。 “好,你想吃也得等我找到老槐树吧。” 说完,她略微舒展的眉眼再度沉了下来。 “也不知道陆弦辞到底把槐树移到哪里去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等殿下荣登大宝,还怕找不到区区一棵树吗?” 墨简行紧紧盯着洛嘉柠娇艳的唇,有些按耐不住。 “殿下,洞房花烛夜,你该不会真要这么狠心吧?” “你放心,我会很轻的。” 墨简行眸色一暗,将洛嘉柠推入床榻。 而她,也没再拒绝。 红绡帐落,遮去一室春光。 另一边。 现代。 陆弦辞已经搬到了新的住处。 市中心的平层公寓,一百多平,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比大庸的摘星台能看得更高更远。 他穿着浴袍,坐在躺椅上,漆黑的夜空星辰闪烁,仿佛触手可及。 今天烧掉老槐树的场景犹在眼前。 他闭了闭眼,陷进柔软的躺椅上,困意袭来,他很快睡了过去。 睡梦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大庸皇宫,回到了洛嘉柠和墨简行的婚礼上。 他被人压着跪在地上,亲眼看着他们二人穿着繁复的宫装,一步步完成婚礼。 他看到洛嘉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不起眼的蝼蚁,带着傲慢的蔑视。 “陆弦辞,你不过是一个来自未来的贱民,竟然还想做我的夫君?简直是痴心妄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是整个大庸最尊贵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我离开槐树小院,早就统一古今了!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在你这个贱民身上?” 他看到墨简行抱着一个孩子,得意地站在洛嘉柠身边。 “你不会以为嘉柠真的喜欢你吧?她做的那些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她只是想借你现代的物资、知识,当上女帝。” “而她的帝君只能是我,我们的孩子出生就是太子,而你这个贱民什么也得不到!” 说完,墨简行像是仍不解气,狠狠地一挥衣袖。 “来人!” “将这个未来的贱民手脚砍掉,灌入哑药,割掉耳朵,剜掉双眼,我要把他做成人彘!” 顷刻间,无数双手伸向陆弦辞。 他想躲却怎么也躲不掉,惊惧之下,他挣扎着朝洛嘉柠伸手求救:“不要!洛嘉柠救我!救救我!” 可她早已不是以前那副清纯少女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深黑龙袍,含情脉脉地拥住墨简行,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陆弦辞。 “一个贱民哪里值得你生这样的气,你可是全大庸最尊贵的帝君,没人能忤逆你。” 说完,她视线淡淡扫过地上的陆弦辞,亲自拿起了刀。 曾经那个为他挡刀挡箭的人,亲手挥向了他…… “不要!” 陆弦辞猛然惊醒,背上一层冷汗。 他抚着胸口大口喘息,眼中满是惊惧。 尽管梦里的洛嘉柠和他认识的人大相径庭,可他还是心有余悸。 皇族和平民。 一千多年的历史。 刻在骨子里的封建等级制度和现代自由思想的碰撞。 以婚姻谋取利益的筹码交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观。 陆弦辞指尖插进头发里,不禁自嘲苦笑:“陆弦辞,你原来是有多自信,才会觉得,洛嘉柠会跟你一直在一起?” “你们之间明明有着这么多的不可能,又哪里是你强求得了的?” 三个月后。 洛嘉柠的脾气越发暴躁。 起初,她也以为陆弦辞只是在闹脾气,所以才故布疑云,把皇宫里的槐树藏了起来。 可这三个月来,她找遍了宫里大大小小的槐树,却没有一棵和从前一样,能带她到陆弦辞身边。 她坐在书案前,笔下的奏折已落了一团墨点。 就在这时,桌上的复古风LED护眼灯灭了。 洛嘉柠烦躁地搁下笔,朝内侍吩咐:“去取电池来。” 内侍弓着腰,低着头,面色为难,小心回禀:“殿下,宫里的电池都已经用完了。” 洛嘉柠闻声一顿,强压着满心不悦,皱眉挥手让内侍出去。 她站起身,漫无目的地朝殿外走。 不知不觉就到了槐树的位置。 那坑里已经长出了新草,经了雨,土地也平整了不少。 洛嘉柠心底忽然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钝痛,她攥紧了袖中的手。 “弦辞,你究竟藏到哪里去了,就这么生气,三个月了都不肯让我找到你吗?” 她低着头,视线忽然瞥到草里露出一截黑成焦炭的树根。 洛嘉柠心尖猛地一颤,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脑海。 她顾不上许多,当即蹲下身,徒手翻动泥土。 那根焦炭越露越多,剩下的半截深埋土里。 洛嘉柠突然慌了。 “来人!” “来人!给我把这坑挖开!” 宫人们仓皇跑来,被洛嘉柠指挥着挖开了那块地面。 几个时辰后,一个深埋地下的烧焦树根被整个挖了上来。 跟槐树小院比起来,皇宫里这棵槐树实在算不上大,枝干甚至没有碗口粗。 洛嘉柠没想到,那样瘦弱的树,会有如此复杂牢固的根系。 以至于当它整个显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之前的一切猜测,都显得那么荒谬。 她赤红着眼,袖中双手不住发抖,一颗心突突的几乎要跳出来。 下颌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谁干的?去查!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宫纵火!” 她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清后面的话。 “她怎么敢?怎么敢毁了本宫的槐树!” “毁了……” 突然,脑海中,陆弦辞的话音一瞬闪过。 洛嘉柠踉跄一步,猛然想起他似乎说过要毁掉老槐树的话,虽然他之后否认了,但她确确实实听到过。 “不可能,怎么会是弦辞呢?他那么爱我,怎么舍得离开我?” “不可能,不会是他……” “我们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们在一起七年……” 她喃喃自语,不断安慰自己。 可脑海中一幕幕全都是陆弦辞冷淡、决然、敷衍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直看管这片区域的老内侍被侍卫提了过来。 他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楚。 “公主殿下恕罪!奴、奴才也是听命行事……” 不等把话说完,洛嘉柠一脚狠狠踢上去,怒意奔涌,周身气势凌厉。 “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老内侍吓破了胆,身下一片狼藉。 “是驸马!是驸马让奴才干的!他说皇宫里这棵槐树看着就晦气,大婚当日一定要处理干净!” “奴才、奴才这才壮着狗胆把树烧了,又照驸马的吩咐,挖了坑……要不是受人指使,奴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妄动皇宫里的东西啊!” 洛嘉柠脑中一片眩晕。 缓缓吐出两个字:“墨简行!” 下一秒,她喉间腥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喷溅在槐树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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