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京墨又抖了一下。 每次都这样,他一出现就看到这人哆嗦,难道他有那么可怕吗? “对不起。”“抱歉。” 两个人竟然同时开口说了相似的话。 沈京墨愣了一下,接着说:“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小杭说,你只是想替我看病…对不起。”公|众|号|闲|闲|书|坊 萧阎摸了摸脖子:“是我先吓到了你了。” 听起来这人似乎还不错,沈京墨大着胆子问:“那、那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想去哪里?”萧阎皱紧了眉头。 “去小杭那里…” 小杭、小杭,叫得真是亲密,萧阎无名之火就满了上来,上去就弯腰打横抱起沈京墨,吓得沈京墨低抽一气。 “你干什么!” “别乱动,小心摔下去!”萧阎喝止他的挣扎,“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会安排你的去处。” “可是…” 萧阎语气古怪:“不愿意?怎么,你喜欢那小子?” 沈京墨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他是我的学生,我跟他只有师生之谊。” 这么肯定的否认让萧阎觉得舒服多了,他抱着沈京墨出了医院,放到车上,一路开到昌隆酒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闹了一天,你也累了,这里是换洗的衣服,水在这边……要我帮你吗?”萧阎把人带进盥洗室后帮他放洗澡水。 沈京墨抱着那丝绸质地的衣服手足无措,满脸慌乱,在陌生的地方洗澡睡觉,他实在有点接受无能。 “我、我没什么用处的,就算拿我当什么人质,章尧臣也不会顾忌的…你还是让我走吧…” 反反复复强调要走,萧阎心里烦。 “你听着,”萧阎捏着沈京墨的下巴,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再让我听见你想回到谁身边的话,我会忍不住去办了那个人。让你留下你就留下,你对我有没有用处,是我说了算。” 沈京墨被这威胁堵住了请求,又想起许杭说不要去触怒他,只能傻乎乎点头。 “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洗,或者我帮你洗?” “我自己洗!” 然后萧阎就走出了盥洗室,顺便带上了门。但是他并没有关死了,因为沈京墨看不见,他怕万一在里头出事了,所以留了条缝隙。 顺着这个缝隙,他看见沈京墨慢慢地脱下衣裳,肩膀露出来,在浴室的光照之下,显得有些朦胧。 他一下子就觉得血微微发烫,猛得转身背对过去,看着窗外的夜景呼吸吐气。 这澡洗了很久,得有一个多小时,沈京墨才穿着睡衣从里头慢慢摸索出来。 萧阎把他带到自己的床边,示意他这是他今晚睡的地方。 沈京墨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在萧阎预备熄灯的时候问他:“你从前是不是认识我?” 萧阎关灯的手收了回来。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认识我的。可是我不记得你是哪位…” 这也不能怪沈京墨,他被关了五年,很多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像许杭,长得这么大,和小时候声音不一样了,第一次重逢他也是没认出来的。 可道理萧阎虽然明白,依然觉得心里不平衡。 他单手撑在床上,凑在沈京墨耳边说:“你若想起来我是谁,我叫什么,我就放你走。” 第106章 这个晚上,沈京墨睡得很不安心。 因为他和萧阎躺在同一张床上,虽然分着两条被子,床很大,隔着也很远,但是这种感觉很诡异。 他把自己裹起来,像蚕蛹一样,生怕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可是萧阎那头呼吸沉稳,像是沉睡。 到了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沈京墨也睡着了。 这时候,萧阎的眼睛才蹭的一下睁开,坐了起来,他打开床边的灯,借着暖暖的光端详着沈京墨,然后伸出手去摸沈京墨凹陷的脸颊。 他呢喃道:“这世上,只有我和你才能是师生关系。” 这话,只有星与月听到了。 次日一早,沈京墨刚醒,许杭的药就送过来了。 萧阎出门办事,留下廖勤照看沈京墨。沈京墨一边喝着药,一边唤他:“廖先生?” “沈先生叫我廖勤就行了,我只是个打杂的,不能让您喊一句先生的。” “可……” “鬼爷会责怪我不懂礼数的。” 沈京墨知道他们这样的帮派上下规律多,也就遂了他的意思:“廖勤,你们…嗯…鬼爷叫什么名字?” 廖勤憋笑着回道:“鬼爷临走吩咐过,这类问题一律不回,要您自己想。” 沈京墨低了低头,没想到竟被看穿了,他又问:“那他的年岁呢?” “不能说。” “籍贯?” “不能说。” “………”沈京墨有些挫败,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如果那人认识自己,一定也是在贺州认识的吧。 喝完了药,用过了早膳,廖勤吩咐人收拾,又说:“沈先生,您想去哪里走走的话,跟我说一下,我安排车接送你。” 沈京墨丝毫不掩饰他的惊讶:“我能出去?” “您又不是坐牢,当然能出去,”廖勤解释,“不过我得一直跟着您,也得带您回来。另外,鬼爷不准你去见那个许先生。” 沈京墨明白了,不过这种状态已经让他觉得算不错了。 “那我想…去济慈院。” ———— 今日天阴,没有雨,看起来要下不下的。 许杭拎着药箱,从黄包车上下来,站在日本领事馆的门口,伫立了一会儿。 这是他今日接的第一份病例,来人一说是去日本领事馆,他怔愣了一下,还是接了。 本来以为是黑宫惠子要同他说什么,没想到进了茶室,看到的是一个穿白色洋裙子的娇俏小姐。 同样是千金,顾芳菲给人的感觉很知性,黑宫惠子很性感冷艳,而眼前这个人,着装一味华丽,层层叠叠。 美则美矣,难以亲近。 她正在闻着香炉里的袅袅香气,看到许杭进来,眼皮也没有多抬一下,很慵懒地说:“都来了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给我把脉。” 脾气倒是挺大。 许杭走上前,拿出看诊的东西,她把手往前一搁,许杭的指头轻轻放在她的脉搏上。 然后就听见她说:“你就是许杭是吧?” 许杭看她一眼。 “我说哥哥最近怎么日日跑去药堂,还喝一些闻着就恶心的药,才请你过来给我这么一看。啧…也实在不怎么样嘛,哥哥的胃口是越来越差了。” 哦,原来这个人是章饮溪。许杭一言不发,只安心诊脉。 “不过你也有点心气儿啊,还知道摆谱,我可是很久没看到哥哥那么有耐心了。” 许杭抬起手,脉象他已经探出来了:“章小姐身体好得很,我医术不精,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章饮溪一听就嗤之以鼻,把手收回来:“还什么得意大夫,什么都看不出来,要你何用?” 许杭不急不躁:“我只是个普通大夫,看看身体发肤的小病还凑合,这里的毛病就看不出来了。” 他指了指脑袋。 “你在骂我?”章饮溪怒目圆瞪。 “这是章小姐自己说的。” “呵,我算是知道了,”章饮溪双手环胸,不可一世地看着许杭,“难怪哥哥对你感兴趣,原来是个带刺儿的。” 她的语气听着就很侮辱人,好像自己是什么野马,等着被人驯服一般。或者说,她的眼里,看许杭,如同看一个玩具。 不知道她的针对,是出于一个妹妹对兄长的占有欲,还是在上位者对平民的蔑视。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哥哥嘛,我还不了解?图个新鲜罢了。你要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劝你省省吧,我们在贺州城待不了太久,别指望待价而沽了,你干脆一点,哥哥走的时候还能多赏你点钱。” 章饮溪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扇着香气,闭上眼很舒服地闻着。 “干脆?怎么个干脆法?”许杭很虚心地问。 “哼,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开个价呗。” 许杭却觉得香炉里和章饮溪身上的气味腻得人作呕,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皮笑肉不笑:“章小姐这话说得竟很有道理,一看就有传说中上海滩八大风烟胡同里,一等窑姐的风范,绝不是贺州小地方养的出的。在下开了眼界,会记在心里的。”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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