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苏棉脱掉外套,又摘下帽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裴拾茵就这么站玄关处,看着她做这一切,看着她咬着回暖的唇,睁着大眼睛抬眼,再垂眸。 一双又明又亮的眼睛。 这是苏棉给她的第一个印象。 苏棉重新把背包背起来,换好拖鞋后视线绕过裴拾茵看屋子里头,问:“许夕颜同学呢?” 许夕颜同学呢? 裴拾茵瞥了眼苏棉还冻着交握的手。 苏老师,你被放鸽子了。 裴拾茵只思考了一小会儿,接着低头看了眼自己今天穿的家居服,淡然地说:“我就是许夕颜。” 苏棉愣了几秒,才友好地笑出来:“原来你就是许夕颜啊,你好啊。” 裴拾茵对苏棉笑:“你好。” 没在玄关聊太久,裴拾茵把苏棉请了进去,让她在沙发坐着,并给她烧了茶。 家里开了暖气,裴拾茵趁苏棉喝茶,去表妹的书房里逛了逛,随便拿了本高三物理练习册走了出去。 裴拾茵很久没碰这门学科,倒是真的有点需要补习的感觉,她随意翻了一页,找几道表妹上头标了错的题,让苏棉给她讲解。 苏棉讲的很细也很耐心,裴拾茵一道道听下来,竟有种想把表妹立马绑回来听苏棉讲课的冲动。 裴拾茵标的题讲解完了后,裴拾茵还想继续翻,继续找几道表妹错的题给苏棉,但苏棉却让她等等。 接着她见苏棉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太刚好了。”苏棉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特意打印出来的题目:“我来之前整理了一些题,中介当时没说你具体要补什么,所以就找了一些容易错的。” 苏棉把题目推到裴拾茵面前:“你刚才错的那些刚好都是这个考点,你做一下。” 裴拾茵看她:“准备这么充分。” 苏棉笑了笑:“是吗?我第一次当家教。” 裴拾茵不再说什么,拿起笔把题目全做了。 把题目还给苏棉时,裴拾茵见苏棉露出了欣慰又无奈的笑脸。 苏棉:“你很聪明的啊,为什么成绩会不好呢?是不是贪玩了?” 裴拾茵被逗乐了,敲了敲表妹的练习册:“老师讲的好,我都吸收了。” 苏棉不同意地摇头:“不是的,是你聪明。”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红笔:“我刚刚看你懒懒的,也不说话,还以为你没认真听呢。” 苏棉在纸上打了个大勾:“全对了。” 裴拾茵嘴角一直勾着笑。 苏棉把红笔盖上,从文件夹里找出一张:“你做做这个,另一个知识点。” 新的知识点,裴拾茵做得吃力了些,时间久了不说,还错了大半。 苏棉改完后看了一会儿,接着把裴拾茵错的点总结了一下,再一一讲裴拾茵错的题,最后又拿了张一样知识点的题目给裴拾茵。 裴拾茵这次做的很快,而且又全对了。 苏棉给她一个大勾后眼睛里闪着的光,裴拾茵至今都记得。 “你真的很聪明,不应该是这个成绩的。”苏棉又表扬她。 又过了几秒,苏棉突然想起什么,问:“你要吃糖吗?” 裴拾茵愣住:“糖?” “是啊,”苏棉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口袋里有两根棒棒糖。” 她说完在毛衣上掏了一下,才发觉外套已经脱了,又站起身到玄关,从口袋里拿出两颗棒棒糖。 大概是裴拾茵的形象和苏棉想象里的有落差,苏棉给她糖时有些犹豫和试探:“要吗?” 裴拾茵伸手接过来:“要。” 苏棉笑了。 明明是在哄她这个学生,裴拾茵却觉得苏棉被她哄开心了。 苏棉重新坐下来,却没有继续讲题的意思,可能是从哪学了促进师生关系的方法,她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聊聊天。” 裴拾茵饶有兴趣地点头:“聊什么?” 苏棉看着练习册,用轻松的语气说:“名字吧,你的名字很好听,有故事吗?” 第一次除了家人之外的人问裴拾茵,她名字的故事。 她的名字确实有个小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裴拾茵对着苏棉,渐渐变得乐意健谈起来。 “我出生时正好是夜里寅时,”裴拾茵说:“我爷爷知道后非要给我取名叫寅时,”裴拾茵下意识地看着苏棉的眼睛:“后来我妈妈觉得寅时难听,但又不好驳我爷爷,就把寅时……” 裴拾茵说到这儿突然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眼练习册扉页上的许夕颜三个大字。 裴拾茵装作口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 她妈妈觉得难听,于是把寅时二字倒了过来,又换了读音差不多的字。 叫许夕颜? 第19章 苏棉迷迷糊糊醒来时,裴拾茵不在身边躺着,她半睁着眼探手过去,发觉被窝还是暖的。 来自某电器发出的提醒,“啪”的一声,彻底将苏棉吵醒,她睁开双眼稍稍抬起头,看见裴拾茵正借着电视旁的小台灯的光烧水。 纯白色的便携式烧水壶,苏棉知道是裴拾茵自己带来的。 裴拾茵向来注重自己的生活细节,从小到大养成了许多一丝不苟的习惯,有些地方甚至严格到连苏棉都有点难以置信。 所以即使是夏天,即使只住一晚,裴拾茵也能带个半米多高的箱子。 苏棉点开手机,发现已经快要一点。 手机的光吸引了裴拾茵,才倒了半杯水,便放下水壶转头看苏棉。 “吵醒你了?” 苏棉摇头,坐直了身体,问裴拾茵:“你没睡还是醒了?” “起来喝水。”裴拾茵答得模糊。 苏棉还有些懵,裴拾茵又倒了点水到杯子里,轻轻放在桌上,她走到苏棉身侧,在床边坐下。 因为睡的深,苏棉后脑的几撮头发翘了起来,裴拾茵从那边走过来,苏棉懵懵的用眼神追随她。 “等水温了喝一点?”裴拾茵小声问她。 苏棉点头,才起床,声音很哑:“嗯。” 裴拾茵用手把她有点乱的头发梳了梳“怎么突然醒了?” 苏棉还是有些迷糊:“不知道。” 她缓慢地闭上眼,又缓慢地睁开:“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一条蛇,它要咬我,我吓得跑了,跑着跑着就飞了起来,那条蛇也飞了起来。” 苏棉说到这儿突然停下,冷不丁地笑了笑:“裴拾茵,我在长高。” 裴拾茵也跟着笑了,用手背探了一下苏棉放在被子外的手温,不凉。 “好,你在长高。” 苏棉垂下头,头脑不清地长长嗯一声。 “裴拾茵。” 裴拾茵应她:“怎么了?” 苏棉:“你是不是睡不着?” 裴拾茵摇头:“没有,我只是渴了,起来喝水。” 苏棉看着裴拾茵的眼睛:“你不要骗我。” 裴拾茵笑:“我没有骗你。” 苏棉像是不信,继续说:“你睡不着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天。” 裴拾茵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问苏棉:“聊什么?” 苏棉说:“什么都可以。” 裴拾茵没有劝苏棉继续睡,倒是想起什么,开口问苏棉:“你记得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记得,”苏棉点头:“你寅时出生,你爷爷想给你取名叫裴寅时,但是你妈妈不喜欢,把寅时二字倒了过来,换了字,叫裴拾茵。” 苏棉笑:“你的名字很好听,还很特别。” 裴拾茵问她:“如果我叫裴寅时呢?” 苏棉摇头:“就没那么好听了,只剩特别。” 裴拾茵又问:“那你记得,许夕颜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苏棉稍稍抬头,想了一会儿才说:“许夕颜生的时候,家里的月光花开了,月光花别名夕颜,那时正好是寅时。”苏棉说到这儿顿住,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她看着裴拾茵:“寅时?许夕颜名字的故事是你编的吗?” “后来我妈妈觉得寅时难听,正好那天夜里,我生时家里的月光花开了,月光花有个别名叫夕颜,我妈妈和我爷爷商量了很久,爷爷终于同意给我取名为许夕颜。” 裴拾茵是当时这么编的,但其实许夕颜的名字由来没这么复杂,只是单纯的因为舅妈姓颜而已。 那天的苏棉信了,并告诉裴拾茵,你的名字好美。 再后来,裴拾茵东窗事发,她花了一段时间,重新建立起和苏棉的友好关系,之后再告诉她自己真正名字的由来,苏棉听了只是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裴拾茵今天才知道,苏棉是觉得她的名字好听又特别的。
相关推荐:
有只按摩师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掌中之物
永乐町69号(H)
可以钓我吗
妇产科男朋友
恶女嫁三夫
逆战苍穹
先婚后爱
试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