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算菩萨保佑。 正赶上学校放暑假,傅佩佩整天在屋里晃悠,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总往我肚子上瞟。 傅司南的服装厂接了外贸单子,忙得脚不沾地,特意请了隔壁张婶来帮忙做饭。 张婶是村里有名的利索人,灶台擦得锃亮,每顿饭都按我的口味做。 )兔qA兔f故H事l{Y屋OY-提D取a本~文qI勿(私M自7WP搬Lgm运{ 傅佩佩想凑近锅台,她就挥着锅铲赶人:“去去去,小孩子别在这儿添乱!” 这下好了,那小蹄子再也别想往我饭里掺东西。 我摸着肚子坐在藤椅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八月的日头毒得很。 这天,我挺着快临盆的肚子在院子里慢慢挪步。 傅佩佩坐在葡萄架下假装写作业,铅笔头都快咬烂了。 我听见她心里盘算: 我故意在院子里多绕了两圈。 上回就是着了她们的道,这次我倒要看看,她们在我屋里动了什么手脚。 太阳越来越毒,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突然“扑通”一声,一个黑影从墙头翻下来——是赵建国! 他穿着件汗津津的背心,浑身散发着酒臭味。 “唔!”我刚要喊,就被他捂住了嘴。 傅佩佩像只兔子似的窜去开门,赵文莉踩着高跟鞋"冲进来。 这一受惊,我肚子突然刀绞似的疼。 一股热流顺着腿往下淌——羊水破了! 我疼得直抽气,呜咽出声:“救命......我的羊水破了......” 赵建国闻言,瞥了我下身一眼。 “这不巧了吗?这三个臭崽子上赶着来送死呢!” 赵文莉死死按住我的手:“哥,动作快点!就当是难产!别留下证据!” 赵建国吊儿郎当地笑道:“放心吧,难产而死是常有的事,谁都查不出来的。” 傅佩佩不知从哪摸出块抹布往我嘴里塞。 我闻见刺鼻的风油精味——跟上回一样! 赵建国黑乎乎的手往我身下探去:“三胞胎嘛,憋死一两个多正常......你说是不是?” 他冲我轻佻地吹了记口哨,手却猛地扒下我的裤子。 五指紧握成拳,他居然想堵住我已经张开的宫口。 我惊恐地瞪大眼! 心中无声呐喊:谁来救救我!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踹开。 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冲进来,抡起酒瓶子就砸在赵文莉脑袋上:“臭婆娘!又来找你前夫!” 我认出这是赵文莉后来的姘头王老五,听说是个酒鬼。 趁乱我猛地屈膝,狠狠顶在赵建国裤裆上。 “啊!”赵建国疼得弓成虾米。 我趁机打掉傅佩佩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跑:“救命啊!杀人了!” 这时间,左邻右舍大多在田里做活。 我喊这么大声,却没有人出来应答。 我只好拖着湿漉漉的裤腿,深一脚浅一脚往玉米地跑。 身后赵建国的叫骂声越来越近:“贱人!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忍着剧痛,根本不敢停。 可惜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 突然,我脚下一绊,重重摔在田埂上。 赵建国趁机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满口黄牙喷着臭气,黑黝黝的脸狰狞得像恶鬼。 “这下看你往哪跑。” 大把头发被拽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身下涌出的热流混着血水,把泥土地都染红了。 我惊恐地捂住肚子,撕心裂肺地哭喊:“救......救我的孩子!” “司南——救救我们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村口突然传来“轰轰轰”的摩托车引擎声。 赵建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幸福250摩托车撞得飞出去两三米远! “晓兰!” 傅司南从车上跳下来抱起我。 看着浑身是血的我,他目眦尽裂:“你撑住!我送你去医院!” 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终于把我和三个小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派出所里,赵家兄妹和那个醉汉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 警察一拍桌子,那醉汉王老五就吓得全招了。 “警官同志,我就是个跑江湖的......” 王老五搓着脏兮兮的裤腿解释:“当初在县城舞厅认识赵文莉,我就是想白嫖来着......” 原来这骗子靠倒卖粮票起家,后来迷上赌博,把赵文莉从傅家卷走的钱全输光了。 后来听说傅司南成了万元户,赵文莉就动了歪心思。 录完笔录,赵文莉忍无可忍,当场提出离婚。 王老五却不怒反笑,咧着满口黄牙炫耀。 “就前两天,俺还在你前夫家炕头上......嘿嘿......把你给办了......”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离什么离!” 这话引得做笔录的小警察直皱眉。 而真相却因此浮出水面。 原来那晚,赵文莉趁着傅司南醉酒,本想设计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 谁曾想她那个赌鬼丈夫王老五竟尾随而来,不仅当场强占了自家媳妇,还把昏睡中的傅司南洗劫一空。 等傅司南酒醒,早就不记得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赵文莉见计划败露,索性将计就计,把王老五留下的痕迹全都赖在傅司南头上。 最后,赵家兄妹和那醉汉都被判了刑。 临去劳改农场前,赵文莉突然闹着要见傅司南。 我跟着傅司南,一同去了派出所。 隔着铁栅栏,赵文莉瘦得脱了相,劳动布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扒着栏杆哭道:“司南,佩佩毕竟是你亲闺女啊!你可得......” “亲闺女?”我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 “司南,事到如今,你总该看清傅佩佩的真面目了吧?” “这孩子年纪虽小,心肠却最是恶毒,你相信我,玉米地那事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傅司南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句话:“要是查证属实,我傅司南立刻就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别!”赵文莉突然“扑通”跪下,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都是我哥的主意!佩佩她还小啊......” 傅司南扭头就走,我慢悠悠地跟上。 身后,赵文莉撕心裂肺的哭喊渐渐变成咒骂。 警察根据我的口供追查玉米地的事,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证人。 村里那个从不说话的哑巴小玲居然主动到派出所,比划着说出了那天玉米地里的事。 一直以来,她都因为害怕没敢说。 这次看赵建国被抓,她才主动说了出来。 傅司南听完,抡起巴掌就扇在傅佩佩脸上:“畜生!我傅司南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他气得手直发抖,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傅佩佩捂着脸哭嚎,心里却还在打着小算盘。 到了这时候,她还妄想用假心声迷惑我。 但是,这根本不管用了。 我抱着小儿子凑近她耳边:“别装了,我知道你能控制心声。”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转身对傅司南说:“司南,这孩子心术不正,万一以后起了歹念,要害弟弟们......” “现在就送少管所!”傅司南二话不说,喊来民兵把她押上了拖拉机。 “爸爸,不要啊!” 傅佩佩哭喊着扒着车斗,新买的塑料凉鞋都踢掉了一只。 可傅司南却不耐烦地挥手,让人赶紧把她带走。 三胞胎满月那天,傅司南在村里摆了二十桌。 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中山装,挨个给乡亲们发大前门香烟。 三个小子裹在红绸被里,一整晚的鞭炮声就没断过。 我靠在傅司南结实的后背上,看着田里金灿灿的麦浪。 这辈子,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 (全文完) 《铜雀锁金钗》作者:世味煮茶 文案: 痛爱一个人,是恨不得用一把金锁,把他囚起来的。 段烨霖第一眼看到许杭的时候,就想把他关起来,金屋藏娇——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强取豪夺,他是强盗;隐忍淡漠,他是鱼肉。 许杭不甘不愿,但他想活着,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所以他终于还是进了小铜关。 一场经年的厮磨。 纠缠四年,许杭永远都像是一碗刚熬好的药,幽幽飘着药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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