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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傅佩佩躲在傅司南背后,连连点头,可我却听到她满含嘲讽的心里话。 我咬着被角,硬挤出笑脸:“是啊,佩佩这么懂事,怎么会害我呢?”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傅司南宠了她十年,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他看清这小白眼狼的真面目? 这事儿,得慢慢来。 孩子满三个月时,傅司南公布了这个罕见的大喜讯。 他在村里摆了八桌酒,穿着新做的的确良中山装,挨桌给人发大前门香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家晓兰怀的是三胞胎!” “到时候请大家来喝满月酒!” 他嗓门大得整个生产队都能听见。 我坐在主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一抬头,看见傅佩佩的亲舅舅赵建国正蹲在桃树下抽旱烟。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外套,眼神阴恻恻地往我肚子上瞟。 见我看他,竟咧着嘴冲我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连忙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酒席过半,我起身去上茅房。 忽然,我听见桃树后头有人说话。 扒开树枝一瞧,只见赵建国正往傅佩佩手里塞个纸包。 一道得意的心声飘进我耳里: 我脸色大变。 虽然知道这话可能是傅佩佩故意说给我听的,可我却不得不防。 不远处,傅佩佩把纸包塞进的确良裤子口袋,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回座后,她果然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她今天特意扎了两个羊角辫,穿着崭新的碎花衬衫,看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妈,您吃点红糖鸡蛋补补身子。” 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我笑着接过碗,却猛地把碗摔在地上。 “这红糖里掺了落胎药!” 话落,整个院子“嗡”地炸开了锅。 傅司南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裤腿。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兰兰,你没碰那红糖水吧?” 他粗糙的大手在我肚子上来回摸着,生怕出半点闪失。 我摇摇头说“没事”,他这才转头瞪着傅佩佩,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个孽障!这是要造反啊!” 傅佩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爸!后妈冤枉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我、我就是想孝顺妈妈......” 老村医张叔蹲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红糖水尝了尝,站起来拍拍手:“没啥问题,这糖水里什么都没添。” 傅司南的眼神立马变了,皱着眉头看我:“晓兰,佩佩才十岁,她能懂啥......” “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 我猛地看向赵建国,这老狐狸正蹲在墙角吧嗒旱烟。 大黄牙上还沾着烟丝,却冲我露出个阴森森的笑。 我心头一紧——坏了,中计了! 他们舅甥二人演这出戏,不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傅司南吗? 我赶紧拉住傅司南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分:“司南......” “自从上次那个发糕的事,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这才误会了佩佩......” 说着,我眼圈就红了。 傅司南脸色缓和下来,拍拍我的背:“不怪你,都是那老鼠药闹的......” “爸!”傅佩佩突然尖叫起来。 “后妈这么冤枉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扭头就往门外跑。 “佩佩!”傅司南急得直跺脚,抬腿就要追。 “司南!”我也赶紧跟上,心里暗骂这小蹄子戏真多。 我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追到玉米地边就喘不上气了。 傅司南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青纱帐里,只剩玉米叶子沙沙响。 突然,一只带着烟臭味的大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 挣扎间,手腕上那块陪嫁的凤凰牌手表“咔嗒”一声掉在泥地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 我扭头,看见一只崭新的红皮鞋正踩在我的手表上碾来碾去。 傅佩佩蹲下身,歪着头笑道:“爸爸这会儿正在芦苇荡里找我呢,他不会来救你的。” 我这才发现她右脚光着,白袜子上沾满了泥——准是把另一只鞋扔河边当诱饵了! 她用冰凉的小手摸上我的肚子,我听见她心里得意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 她妈妈?那个嫌贫爱富跟人跑了的女人? 现在看傅司南成了万元户,居然还有脸回来? 看我变了脸色,傅佩佩越发得意:“后妈,你说爸爸是更心疼没了三个儿子,还是更心疼死了闺女?” “想跟我争家产,也得有命才行!” 我浑身发冷,这哪是个十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见我变了脸色,她满意地朝赵建国喊道:“舅舅!赶紧的!” 我死死护着肚子,突然听见傅佩佩又一道心声: 原来如此!这对母女打的竟是这样的算盘! 赵建国咧着嘴朝我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大妹子别怕,很快的......” 说着,他就来扯我的确良衬衫。 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脖子上。 赵建国得意地怪笑:“凭我的本事,你这三个孽种啊,活不过今儿......” 他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似的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刺啦”一声扯开我的确良衬衫。 玉米叶子刮在裸露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臭娘们儿!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赵建国骂骂咧咧地动手,傅佩佩则在一旁配合地捂住我的嘴。 指甲掐进我的腮帮子里,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这小贱人手上竟然涂了风油精!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风油精辣得我喉咙发紧,根本喊不出声。 我拼命扭动身子,指甲在赵建国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吃痛,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我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铁锈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建国抡起拳头朝我肚子砸来。 我弓着腰想躲,傅佩佩却突然抬腿,用她的小皮鞋狠狠踹在我后腰上。 “啊!”我无声地痛呼,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低头一看,鲜红的血已经浸透了蓝布裤子。 “舅舅!她流血了!”傅佩佩兴奋地叫道,眼睛亮得吓人。 “再加把劲,这三个小杂种肯定保不住!” 赵建国狞笑着又举起拳头,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看着玉米地上方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我骤然捏紧拳头! 不!我绝不能认输! 趁着赵建国脱裤子的档口,我狠狠咬在了他黝黑的腰侧! 他惨叫一声,甩手又是一耳光。 “啊!贱人!” 就在这时,玉米地外传来傅司南的喊声:“谁在那儿?!” 我趁机两人慌神之际,一把打掉傅佩佩的手,大声喊道:“司南!救——” 可还没喊完,赵建国就一个手刀劈在我脖子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傅佩佩带着哭腔喊:“爸爸!我在这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大红木床上。 坱鰙乒筊誱疶扣溅鍶婇覞傄掶蛜鱂蟿 傅司南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红糖水,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 “晓兰你可算醒了!”他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脸。 “别怕,孩子没事,张大夫给开了保胎药......” 傅佩佩突然从门后冒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妈,都怪我不好......” 她伸出小手想摸我,被我一把甩开。 “司南!就是这小畜生和她舅舅把我拖进玉米地,他们要杀我和孩子!” 我死死抓住傅司南的胳膊,痛声哭诉。 傅佩佩“哇”地哭出声,小身板一抽一抽的:“妈......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她抹着眼泪哭诉:“我知道是我不好,离家出走,才害你受伤......但您也不能这样泼我脏水啊......” 傅司南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转头对我说:“晓兰你记错了,是建国在玉米地发现你晕倒,背你去卫生所的。” 正说着,赵建国提着网兜苹果进来,笑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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